第484章:太后鳳駕
2024-05-04 08:57:52
作者: 九闕
「小月月,好奇心不要太大。」凌君清低聲的對慕容淺月說道,「我們自然還是應該要小心為好。」
慕容淺月應了一聲之後,還是繼續存在於自己那繁複的心事中。
沒有過多久,端木撤就趕來了。
「見過太后。」端木撤立即就向太后行禮問安。
太后再一次探出她那美好的面容來,望向端木撤也大可以說是特別的多情。
慕容淺月忍不住用餘光偷偷的瞄著,竟然就這麼巧合的,將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部都盯在了眼中。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慕容淺月吞了吞口水,訕笑不已啊。
「你先起來說話。」太后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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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似乎對於東凜太子「成親」的事情,並沒有那般的上心,在說話的時候也都是懶洋洋的,不像是會因為這兩位過世的人成親,且是大張旗鼓而會生氣的樣子。
那她方才有一陣慍怒,又是為何。
「是,太后。」端木撤就起了身。
興許,這就是女兒家的直覺。
慕容淺月明顯的感覺到,這其中存在著一些非常曖昧的情緒中。
慕容淺月是知道的,那一位女子可是太后,這邊的男兒是位世子。
他們就算是應該要扯在一起,也不應該是用著這樣的情緒吧。
除非,他們之間,有什麼過多的過往,也是說不定的。
「到底是怎麼回家?」太后盯了端木撤好一會兒,才問著端木撤,」哀家才回來,就瞧到了這麼大的陣勢,可真的是嚇壞了哀家。」
明明是一句非常朱滿的話,可是由著太后說出來,那意思可就是有點小小的複雜了。
太后的言語,再她的小眼神,如果說她與端木撤之間是毫無關係的,慕容淺月才不會相信呢。
慕容淺月的確是八卦了些,但是,此時此景就在眼前,她有點控制不住呢。
凌君清感覺到慕容淺月的小心思,立即就緊握著慕容淺月的手,不讓慕容淺月再東張西望。
任何皇室都很在乎顏面,無論裡面是什麼樣子,他們在外面是不會顯露出一丁半點來的。
所以,慕容淺月看得再多,也不會有什麼用。
「我沒事。」慕容淺月輕的說道,「不過是好奇,想要看一看。」
「莫看了。」凌君清在與慕容淺月說道。
一名城衛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瞧著那副樣子是隨時都準備動手,他們要幹什麼?
慕容淺月明白呢,估計是她與凌君清說話的聲音可是不小,那些城衛就是來警告著他們的。
她立即就拉著凌君清,把頭低得不能再低,才算是矇混過去。
慕容淺月自然是自己的緣故,所以一直都是低下頭,一畫很恭敬,又略顯得委屈的樣子來。
那城衛見到慕容淺月的態度痕庚好,也就收起了那嚇人的武器,從慕容淺月的面前消失了。
呼,慕容淺月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怕是她從來就沒有想過,會在她的面前,發生這般有趣的事情吧?
「說吧,到底是怎麼一樁事,哀家有的是時候,就想要聽一聽。」太后頓了頓,「竟然還要讓百姓來親眼瞧著,這可真的是……」
不要臉。
慕容淺月在心裏面默默的補充了這麼一句話,但卻始終都沒有再敢抬起頭。
她總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好奇心,再害到身邊的其他人。
「太后,此時不宜深談。」端木撤顯然是十分的驚訝。
這裡可是談事情的地方?當然不是。
東凜太子與德安郡主正在成親呢,皇上與天隱的大巫師也在那裡等待著結果,他們是一點也不能耽誤的。
「太后。」端木撤的聲音有些顫著,就好像是下定了什麼非常大的決心似的。
會有什麼事情是端木撤對太后有必然要說明?其實是沒有的,太后如果想要知道某些事,那絕對不是應該問著端木撤,而是應該立即就進宮去,好好的問一問皇上。
「沒事的,說說看!」太后竟然還鼓勵著端木撤,這是非要讓端木撤說出來,才肯輕休的意思呀。
慕容淺月微微的動了動雙腿,再這麼跪下去,她的小命可能就不能要了。
她的美腿,可能也要犧牲了。
凌君清適時的伸出手來,扶了慕容淺月一下。
慕容淺月自然是十分的幸福感,立即就回望著凌君清。
「說。」太后也急了,她讓端木撤,端木撤倒是說呀,在這裡支支吾吾的又算是什麼?
難道他堂堂的一位太后,有很多事情竟然還不能作主了?
「回太后的話,這是太子的成親之日,皇上和和親的天隱國的大巫師,正在等待著最後的消失。」端木撤立即就揚聲說道,「此事,是萬萬等待不得呀。」
原來,是這樣的緣故呀?太后一臉的不悅,也沒有再為難著端木撤。
「起轎,回宮。」太后好像是因為自己沒有得到完全的答案,而有些惱火,但是一直都在這裡糾纏著端木撤,好像也挺沒有意思的。
端木撤這才緩緩的鬆了口氣,似乎對於太后的無理取鬧,早早的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慕容淺月遠遠的瞧到這一幕,也不過是在心裡感慨著,端木撤有點慘。
無論是和誰在一處,都是要負責收拾後事的。
這對於一位男兒來說,應該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吧、
不過,也有可能是樂在其中呀,畢竟,並不是每一位男兒都有機會,可以纏得住太后呢。
慕容淺月的小小壞心浮現了出來,當那長長的隊伍,從他們的面前移過時,慕容淺月只知道一樁事情,那就是,他們終於可能離開了。
「再等等!」慕容淺月輕聲說道,「凡事,也不急於這一時。」
急呀,如何能不急呢?
凌君清可不想讓這太后再有什麼事端來,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們想走,都沒有辦法走了吧。
「小月月?」凌君清扶著慕容淺月起身時,便輕聲說道,「這東凜國還真的是怪。」
凌君清一再的提醒著慕容淺月莫要東張西望,其實,他看得要比慕容淺月清楚得多、
慕容淺月惱火的瞧了凌君清一眼,「方才,你的眼睛可是往哪裡看呢?」
慕容淺月的語氣是酸溜溜的,而此時,太后的車隊正準備從城門而過。
此時,所有人的人的注意都在那車隊之上,畢竟,他們也不是天天都可以看到這般奢華的隊伍,不是嗎?
正是離開的時機。
這才剛剛轉了個身,身後就發出一聲怪叫,就好像是遇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來。
他們一回頭,就看到端木撤就站在一旁,開始大口,大口的吐血。
那樣的心情可真的是嚇壞了人,他們所中的藥,與慕容淺月之前所考慮的是完全不同,那就是說明著,他們都是在被人算計著,也有可能,一直都是他們的家人,在努力的算計著他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也太慘了吧。
從來就不能夠有一絲可能放鬆的機會,否則,就會失去性命了。
如果只是單純的在想著這句話,竟然會感覺到悲傷啊。
「端木撤。」太后好像也知道這後面發生的事情,一直都在拼命的叫著端木撤的名字,將那份緊張與不膨是表現得淋漓盡致。
「看來,他們之間是有些關係的。」慕容淺月的嘴色更是勾起,覺得太有意思了。
太后的的確確是很想要撲到端木撤的身邊,但是,他身邊的那些人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隨隨便便的就在宮外面,在百姓的眾目睽睽之下,讓她做出來的。
所以,太后就只是站在那裡,因為太過擔憂著端木撤,而拼命的伸長了脖子,就是想要一探究竟。
但無論是任何究竟,那都不是太后應該管的。
最後,是太后被強行扶進了轎子裡面,則這邊也有人照顧著端木撤。
「他們是在內耗。」慕容淺月鐵然說。
凌君清自然是極為贊同著慕容淺月所說的這句話,便伸出手來,輕握著慕容淺月,準備離開。
管他們耗不耗,正是要走時。
他們張於趁著端木撤還在那裡吐血,太后不能必須走但不想走的表現出,給了他們一個很大的機會,順順利利的就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慕容淺月還忍不住淺笑著,覺得這一切的發生,還真是過分的有趣啊。
他們終於離開了這邊,坐上提前就準備好的馬車,就要到與大巫師提前商量好的地方,進行著匯合。
一切都是沒有問題的,他們很快就可以離開。
慕容淺月都在心裏面默念著,在這一路上也的的確確是沒有人阻攔著他們。
畢竟,也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湊著熱鬧,特別是像那些與皇室完全沾不到邊,且得不到好處的百姓,早就想要做著自己的事情,好養家餬口啊。
故而,凌君清在與慕容淺月離開時,就有其他的百姓一起走。
看著他們的樣子呀,那真的是絕對不願意多呆一時。
他們的離開,似乎是讓某些人感覺到不滿了。
那皇室一再的吼著,要讓他們都停下來,都要再觀禮,可是有幾個人聽從的?
「這東凜國的皇室哪有什麼威嚴可言。」慕容淺月忍不住說道,「他們不過是一信命令,竟然都沒有人願意去服從。」
「因為,東凜國的皇室,從來就沒有作為,自然是很難去得百姓的歡心啊。」凌君清回答著慕容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