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曖昧示好
2024-05-04 08:50:41
作者: 九闕
今天的夜很涼啊!
慕容淺月倚在窗邊,慢慢的飲著茶水,似笑非笑的望著窗外景色。
「小姐,就是這樣的。」葉兒低聲嚮慕容淺月講述著她當時遇到國巫的情景,顯然,是沒有將國巫放在眼中啊。
慕容淺月瞧了瞧站在不遠處的葉兒,低聲說道,「葉兒真的是越來越聰明了,做得非常好。」
是相當的發亟!
慕容淺月在心裡默默的感慨了一句,再這般下去,怕是更重要的事情,都會捨得讓葉兒去做了。
「謝小姐誇讚。」慕容淺月在與葉兒說話的時候,就注意到有一道目光正穩穩的落到了她的身上,瞧得她很是不自在。
難道是凌君清在瞧著她嗎?正當慕容淺月想著,便想要往窗外望去。
興許會瞧到凌君清也說不定。
當慕容淺月真的要探出頭去時,忽然間就回憶起凌君清對她說過的話。
他今夜要與凌政商量鎮守邊關一事,且還是要與燕青國細作聯繫,所以……不太可能會出現在窗下。
是誰站在下面,一直看著她?
慕容淺月忽然間覺得,太過第三,也真的不是一件好事情。
「小姐?」葉兒發現慕容淺月的異樣,輕輕的喚了一聲。
慕容淺月忙伸出手來,示意著葉兒莫要再說話,便小心的抬起頭來,望向燦爛一片的星空。
瞧著慕容淺月的模樣,與正在賞月是沒有任何區別的。
不過,慕容淺月的餘光卻是掃向了下方,想要瞧瞧,到底是誰一直在下面,如此「聚精會神」的瞧著她。
她真是瞧著,越是不安。
好像,看著她的人,正是國巫。
慕容淺月對國巫並不了解,但還是能夠感覺到與凌君清的劍拔弩張,連最起碼的表現平和都要保持不住了。
「沒事!」慕容淺月端起茶杯來,掩住正在說話的唇,也不曾向下去,分明就是想要給下面的那一位造成錯覺。
好像……她極傷感,並不情願。
慕容淺月和凌君清的主意非常的簡單,就是讓國巫認為他們這對準夫妻並不和睦,很容易就會給外人以可趁之機,就等於給了國巫一定的好機會。
偏偏,直到現在,國巫都不肯上當。
莫要看國巫年輕,實在是沉穩得很。
慕容淺月在窗前也是站不住了,與國巫較著勁,對她也沒有什麼好處,她一面想著,一面退後了幾步。
葉兒上前幾步,為慕容淺月把門窗關好。
這個丫頭的確是膽大又細心,也故意向天上掃了掃,嘆了一口氣,仿若是在替慕容淺月難過似的,卻也看到了國巫的身影。
並且,她還真的是瞧清楚了國巫的神情。
這神情似乎是不太對的吧。
慕容淺月與國巫並沒有什麼特別深切的交集,兩個人幾乎是可以用萍水相逢來形容。
堂堂國巫就站在准太子妃的窗下,抬頭張望著,怎麼說都是不合時宜的吧。
「小姐,他也太明目張胆了,這是要做什麼?親自監視著小姐嗎?」葉兒是惱火,也深深的感覺到來自於國巫的惡意。
慕容淺月略想了想,便點著頭,說道,「這位國巫做事的法子是難以控制,令人琢磨不透,且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最重要的還是要看著凌君清的意思行事,如若依著慕容淺月的主意,都不必那麼麻煩,請瞧著國巫暴斃,消了國巫所創造出來的神話與創說。
偏偏,這天隱境內無人敢這麼做。
那是怕會觸犯到神靈吧。
葉兒現在也不敢將室內所有的燈全部吹熄,生怕會讓慕容淺月不安心似的。
慕容淺月看著葉兒貼心,心裡也是自在。
畢竟,那燭火原本就存在著問題,一旦全部吹熄,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故伎重演,給她下套?
慕容淺月正準備休息時,就聽到有人在輕輕的敲著門。
這門的有意思,即不大聲,不似想要將慕容淺月叫醒,但是聲音也不小,就是怕著會被慕容淺月聽不到似的。
這樣的矛盾,實在是可笑極了。
慕容淺月向葉兒使了一個眼色,人即然都業了,哪裡會有推拒到門外的道理?
葉兒前去開著門,竟是一位女巫師,手捧托盤,顯得局促不安。
「您是……」葉兒不解的看著這位女巫師。
女巫師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葉兒,笑著說道,「我乃是國巫的師妹,按國巫的吩咐,為公主送來上好的香料,只要稍點上一些,便可安然入睡。」
慕容淺月聽著這位女巫師的話,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這東西聽著很耳熟嘛。
就像是……
安眠藥嘛!
難道國巫不過是在樓下瞧了她一會兒,就能發現她其實是「失眠」了?還真的是有心,將她記掛著呢。
「葉兒,謝過這位巫師大人。」慕容淺月笑著說道。
葉兒便笑著,「多謝巫師大人,公主明個會親自去向國巫大人道謝的。」
女巫師聽到葉兒的話,便抬起頭來,想要將慕容淺月的面容看得更清楚一些。
不過,葉兒哪裡是能讓她輕易瞧到的,擋來接擋去的,好不快活。
慕容淺月於此事發了話,「請這位巫師大人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
女巫師聽到慕容淺月的話,不由得面色緋紅,很是尷尬,急急的就退開了。
葉兒關上了門,就將那將香熏拿到了慕容淺月的面前,納悶的瞧著慕容淺月,「國巫這是在幹什麼?心疼小姐夜不能寐?」
「可不是嘛!」慕容淺月笑著說,「將這東西好好收著,明天給如明瞧一瞧,看看能不能瞧出什麼特別的來。」
「是,小姐。」葉兒笑著,就服侍著慕容淺月休息了。
這蠟燭,總歸是要留一盞的。
不過,為慕容淺月送著香熏的女巫師,並不曾休息,而是立即就往國巫的房間而去。
她在國巫面前倒是「自在」,不請自來,推門而入,使得正準備脫下內衫的國巫被唬了一跳,連忙就把衣服又穿了起來。
「啟月,這般沒大沒小的呢?」國巫忍不住喝著女巫師。
「啟羅師兄。」啟月上前一步,扯住了國巫啟羅的衣袖,急切的說道,「那個慕容淺月有什麼好,你那麼上心。」
啟月也不過位普通的女子,看到的心上人,對待另一位女子是十分的上心,心裡早早的就不舒服了。
「她睡了嗎?」啟羅完全無視於師妹的話,反而問起了慕容淺月的情況。
啟月惱羞成怒,「師兄,我不懂,那個女人為什麼會讓人我這麼上心?還要讓我親自去送東西過去,她……」
啟月早早的就瞧著慕容淺月特別反感了,好端端的太子妃,竟然頻頻向國巫示好,反而與自己未來的夫君漸行漸遠,換成是哪位女子,心中怕都是有濃濃的疑惑,更何況,國巫竟然像是接受了慕容淺月的示好呢?
啟羅只是對啟月說道,「你不懂,她對我們將來扳倒太子,有絕妙的好處。」
正是因為凌君清在乎著慕容淺月,所以遲遲沒有回到天隱,如果真的可以將慕容淺月拿住,那麼,凌君清也離死路不遠了。
啟月立即就擋在了啟羅的身前,惱火的看著他,「師兄,你不要再敷衍我了,這明明就是不對的。」
有何不對,啟羅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有任何錯誤的地方。
不過是想要接近慕容淺月,了解慕容淺月,讓她透露出更多關於凌君清的內情來,以便他們動手腳。
這簡直就是絕妙的計較,自然是應該好好拿捏,認為做事的。
「因為,你分明就是對太子妃上了心。」啟月的話才剛剛落音,就挨了啟羅一個耳光。
啟月目瞪口呆的啟羅,「師兄,你竟然因為一個女人對我動手?」
啟羅似乎並不認為自己動作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反而覺得是啟月在無理取鬧。
「那是因為你太聒噪。」啟羅是相當的不客氣,冷冷的說道,「如果你再不肯安分一些,就莫要怪我不念舊情。」
慕容淺月有什麼好的?啟月深深的看向自己最為敬愛的師兄,用力的抹著眼淚,扭頭就跑了出去。
「女人就是麻煩。」啟羅愛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方才很是惱火的打了啟月一個耳光,便讓他心疼起自己的雙手來。
以他這樣的人物,做事情分明就是不必親自動的手,但是,一旦由他親自來做,那也是對方的無上榮耀啊。
他轉頭看了看,他也正在點著的香薰,那味道極淡,卻也極好,有助於睡眠。
啟羅可都是忍痛割愛了,如果慕容淺月沒有好好的用著它,那也絕對是浪費了國巫的一片好意呀。
這也是啟月真正生氣的地方,明明可以再去取新的香熏送給慕容淺月,偏偏,非要把自己的割讓出一半去,這哪裡還是普通的示好,明明就是……
啟羅走到燭火前,親自將燭火一盞盞的滅掉,獨獨的留下了一盞來。
「慕容淺月,我們有很多生活習慣都是相似的,你說,是不是很有趣?」啟羅對著蠟燭自言自語。
慕容淺月自然是沒有辦法給出回應的,但是對於啟羅來說,已經夠了。
只是不知道,他的一片良苦用心,慕容淺月能不能感覺得到,以後,會不會安安心心的替他做事,以後,不要再把凌君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