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暗查公主
2024-05-04 08:50:39
作者: 九闕
「是的,大人,他們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被國巫派出去,跟蹤著凌君清他們的巫師,如實的回稟著他親眼看到的事實。
真的是事實嗎?
國巫似笑非笑的著,卻是將這樁事情,真正的放在心上了。
有趣,當然是很有趣的。
國巫早早的就聽說過凌君清與慕容淺月之間發生的事情,那情誼是有多好,那就有多好,怎麼會輕易的分崩離析呢。
知情達理然是給她設的局,不過,他也覺得凌君清不會將他看得那麼可笑,也會知道,創絕對不會輕易相信眼前正在發生的這等事情的。
必是要先查上一查。
結果,就讓巫師查到,凌君清與慕容淺月有所爭執,而慕容淺月卻是淚語連連,好生可憐呀。
「她哭了?」國巫顯得很奇怪,在他的印象中,慕容淺月也不是什麼好角色。
慕容淺月會哭?不可思議。
「是啊!」巫師向國巫回稟著,「聽說,公主自從和親以來,其實與太子的關係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的好,且在意見上總是有所分歧的。」
分歧?國巫是從來就不知道,原來凌君清與慕容淺月之前還應該會存在著「分歧」呢。
「不可思議!」國巫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的確是不可思議的。
巫師想著,就默默的低下了頭去,一言不發的垂著眼帘,知是在想著什麼。
也許是因為凌君清與慕容淺月的不和睦而有所擔憂吧?
果然,國巫忽然冷冷一笑,「那就試著去挑撥一下,也許會有一些特別的收穫。」
國巫是準備對付著凌君清的,但是,凌君清畢竟是皇上惟一的兒子,自然是不可以廢棄於他,所以,這些事情還是要國巫自己想著法子的。
「下去吧。」國巫擺了擺手,就讓巫師先行下去。
他倒是想要看看,凌君清和慕容淺月到底是玩著什麼花樣。
不如說是,國巫是根本就不會相信慕容淺月的。
在國巫的眼中,想要真正取得他的信任,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絕對不是單純的想一想,就絕對可以辦得到的。
國巫似乎也是在屋子裡面呆得悶了,想到凌君清他們一行人應該都已經休息,所以便到外面走一走去。
偏偏,他剛剛離開,就看到慕容淺月的陪嫁侍女,正在偷偷的抹著眼淚,看著她的樣子,真的是好不可憐呀。
「你是誰?在做什麼?」國巫素來「親和」,在看到有下人很悲傷的時候,自然也是要開口相詢的。
葉兒聽到國巫的聲音時,不由得愣了愣,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會引起國巫的注意力,連忙就轉過身來,低著頭行禮安問。
國巫搖了搖頭,似乎對於葉兒的「懂事」,也很心疼似的。
「如果心中有苦,大可以說出來。」國巫向葉兒說道,「公主為人和善,自然是會替你作主的。」
葉兒似乎有些怔忡,在國巫提到慕容淺月的時候,就更加的傷心了。
不過,葉兒並沒有表現得太多,而是暗暗的擦了眼淚以後,就向國巫屈了屈膝,就準備離開。
看來是有事情,不想要與他說明呀。
莫非,又是與慕容淺月有關係?
如果說,慕容淺月的是戲是假的,那慕容淺月身邊的人,戲也絕對可能是假的。
雖然是極有可能是先入為主的緣故,不過,這也是最可靠的法子。
絕對不能夠輕易的相信著慕容淺月,這是本能。
「等一等!」國巫一再的告誡著自己,千萬不要對慕容淺月的事情有任何好奇心,因為那是一件極容易就會落入到陷阱中的。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知道,這個丫頭為何會在這裡哭泣。
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偏偏,他最後還是沒有忍住。
「可是,公主有事?」國巫終是問了出來。
國巫自問,很少會有好奇心,偏偏對慕容淺月的事情稍有好奇心。
「沒有,沒有的!」葉兒連忙就搖著頭,但是,她越是急於否認,越是讓國巫覺得,這個丫頭是有事相瞞。
還能是什麼事情?必然是與慕容淺月有關的。
國巫低音說道,「公主尊貴,千里迢迢而來,無論有任何需要求,都可以和我說明。」
國巫這般說時,葉兒便抬起了頭來。
葉兒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國巫,眼淚布了一臉而渾然未覺,似乎是因為國巫的幾句話而難以置信了似的。
國巫輕輕的嘆了口氣,越過了葉兒,就準備回房去。
「國巫大人。」葉兒忽然間就叫住了國巫,令國巫稍有意外。
這個侍女給人的感覺,從業都是特別的前輩,好像沒有任何能耐,但是現在能夠開口,叫住他也絕對是一個能耐的。
國巫轉過頭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來。
葉兒的心中冷笑,果然是與慕容淺月說的沒有錯,這位國巫果然是假人假意,偏偏又覺得自己是最善良的人。
這樣自戀又自負,得意又驕傲的人,必是有弱點的。
慕容淺月與凌君清現在才剛剛開始摸索著國巫的弱點,會是一件漫長的事情啊。
葉兒慢慢的低下頭去,似乎是不知道要如何說出自己的想法來。
「無妨,說來聽聽吧!」國巫對任何人都會表出現一副極有耐心的樣子來,這令葉兒是特別的感動著。
葉兒忙屈膝對國巫說道,「國巫大人,公主她……」
她如何了?國巫不由得挑著眉頭,令他那張清冷的臉上,莫名其妙的就多了幾分喜感來。
葉兒復又低下頭去,一副不知從何說起的模樣來,看得真的是讓人焦急不已呀。
「沒、沒帶出!」葉兒偷偷的抹著眼淚,「公主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國巫看著葉兒,只當是葉兒心中難解,怕是要等葉兒自己開口了。
「你只要記住,無論公主有需要,儘管開口就是。」國巫道,「此處並非大京,怕是公主不適,需要多多調養。」
葉兒回了一個「是」。
「太子畢竟年少,會有很多事情都照顧不到的。」國巫繼續說道,「記住了,有事情,盡可以來找我。」
國巫眼瞧著葉兒的眼中浮現出一絲希冀來,看來是對他剛才所說的那些話,是燃起了希望來。
「夜深了,去休息吧!」國巫的體貼之語,又令葉兒落下了眼淚來。
國巫嘆了口氣,說道,「女子遠嫁,必然會有許多不適應的地方,你是公主最貼心的人,要時時陪在公主的身邊,開導於他,知道嗎?」
葉兒連忙就點著頭,抬頭看向離開的國巫後,才慢慢的收起那些不太珍貴的眼淚珠子,冷冷一笑。
國巫也真的是夠自大了的,還以為他能夠安撫人心呢。
國巫對葉兒的眼淚產生了「興趣」,必然還是與慕容淺月有關係,但是,慕容淺月與凌君清又是怎麼了?
今日祭祀占卜以後,慕容淺月與凌君清走時,便是心事忡忡,莫非,是真的有事?
國巫哪裡懂得女子的七竅玲瓏心,只道是慕容淺月如果不是與凌君清真的產生了矛盾,那必然是心中有結。
女人心事,如何查得,又不是其他的瑣事。
國巫仿若是快要抓住凌君清的弱點,或者是扳倒凌君清的機會,但是話到了唇邊,是繞了又繞,最後卻是被他給吞了回去。
著實是抓不住頭緒,必是要慢慢來才好。
國巫回到房間中,命人詳細查著關於慕容淺月的事情,他對慕容淺月的瑣事著實是太上心,也從那關於慕容淺月的消息中,發現了許多「端倪」來。
他確定,那些都是他推敲出來的真實的慕容淺月,而不是他臆測的。
他為此,特命三位巫師來到他的房間中,只是為了慕容淺月的「私事」。
人人都道,國巫對女子毫無興趣,一心只是想的站在世上最高處,為此更是要付諸所有的努力,但是現在卻「心心念念」一名女子,著實是令他們稱奇不已民。
不過,國巫都給夠了充足的理由,就是想要知道關於慕容淺月與凌君清的事情。
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畢竟,慕容淺月著這間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如果真的可以抓住凌君清的弱點,對於國巫的大事,必然有益無害。
「國巫您看!」突然有巫師走到了國巫的身前,將描述慕容淺月與凌君清初見時的信件,拿到了國巫的面前。
「他們初見時,正是公主被棄婚之日,傳聞,公主對她的未婚夫是心馳神往,卻在大婚之時丟下了顏面,故,我覺得,公主必是當下心灰意冷,太子卻替公主解圍。」巫師講述時,仿若是真的看到了當時的場景,「在我看來,公主當時應該良善又軟弱,對太子的舉動產生感激,才會有日後的聯繫。」
「那又如何?」國師怠于思考了。
畢竟想得太多,腦子都混沌了。
巫師立即說道,「所以,公主應該報恩的可能性更大,更何況,公主曾經的未婚夫可是京城中有名的美男子,多少女子魂牽夢繞,太子與之相比,著實是在外表上差了些。」
女人都是膚淺的,國巫在心裏面暗暗的就給慕容淺月下了結論,怕是當時的慕容淺月也是相當的膚淺,只看外表,不察內心,才會在大婚之時被拋棄的。
「好線索!」國巫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