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亂吃東西
2024-05-04 08:50:43
作者: 九闕
這香料的味道,很熟悉呀!
凌君清似笑非笑的瞧著慕容淺月,見到慕容淺月的眉宇間透著淡淡的調皮之色,便很不贊同的搖了搖頭。
「莫要胡鬧,不要以身犯險。」凌君清很認真的提醒著慕容淺月,「國巫,不似我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慕容淺月微笑著點了點頭,「我自然是知道的,你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慕容淺月不曾因為凌君清的「提醒」而有所惱火,反而是覺得內心暖暖,很是舒服。
任是誰的身邊,這樣的一位男兒相伴,哪裡還會有心情去瞧著其他人?
「那就好。」凌君清握著慕容淺月的手,一步步往外面走著。
「怎麼不見王叔。」慕容淺月納悶的問著地,卻是聽凌君清說道,「王叔正在整兵,準備出發回邊關之城。」
慕容淺月在聽到凌君清的話後,不由得縮緊了手,卻也將凌君清的手握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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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清像是明白著慕容淺月的心事,轉過頭來,安撫著她,「你放心,王叔早年馳騁沙場,燕雲濤未必會有好處。」
可是,擔憂總歸是少不了的。
凌君清相攜與慕容淺月來到了眾人的面前,很是自然的掃過國巫的臉。
國巫的臉永遠都像是帶了一個非常高傲的面具,對誰都是充滿著不屑,讓慕容淺月的心裡也是萬分的不自在。
「見過太子,太子妃。」國巫與凌政一同上前,向他們行禮著。
「國巫,辛苦了。」凌君清這是為了安撫國巫,才會先與國巫說話。
不過,在慕容淺月看來,凌君清的「尊敬」真是助長了國巫的得意。
那過分高仰的頭,就不怕自己的脖子最後會禁不住,再掉下來嗎?
慕容淺月壞心眼的想著,卻保持著恬靜的笑容,溫柔似水。
「王叔。」凌君清向凌政作揖道,「有勞了。」
凌政笑道,「太子,一路艱辛,要萬分小心,早日到達京城。」
慕容淺月聽著他們叔侄兩個人的依依不捨之語,心中澀澀的,品不出個滋味來。
唉,這就是親人啊。
「太子,太子妃,老臣沒有辦法參與太子的大婚,是臣的遺憾。」凌政與凌君清的關係是相當的親密,一想到自己無法去親眼看到凌君清大婚,心中必然苦澀。
「王叔,等我。」凌君清回握住凌政的手,向凌政保證著。
就此,分別。
慕容淺月一言未發,但是眼神卻不曾離開凌君清和凌政,雖然不曾掉落半滴眼淚,但是眼神濕潤,更覺失舍。
國巫的目光始終都是落在凌君清與慕容淺月的身上,瞧著這一幕,似乎又快要否定了自己之前所有的想法。
他們有情有義,雖然不是牢不可靠,堅不可摧,但是也難以拆散。
「太子時辰不早,走吧!」凌政催促著凌君清。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王叔保重。」凌君清終於放開了凌政的手。
大批的迎親隊伍,終於起程。
浩浩蕩蕩,奢華至極。
慕容淺月穩穩的坐在轎中,就被這麼慢悠悠的抬起,一路向前。
她看不到轎外的情景,只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轎中僅有她一個,十分的寬敞。她好像聞到……
慕容淺月用力的吸了一口氣,是香味,是點心的清香之氣。
怎麼會有這樣的味道呢?慕容淺月十分的詫異,她慢慢的抬起頭來,四處摸索著。
奇怪著呢,慕容淺月正想著,就從位置的下面扯出一個箱子來。
小箱子並不沉,但是擺里就顯得很奇怪了。
他仔細一看,竟然是個食盒。
慕容淺月立即就笑了起來,雙眼一彎,猜測著是凌君清為她準備的,真的是很貼心。
早晨來得太早,她還沒有好好的吃上一頓早膳,就被帶出來了。
慕容淺月把食盒擺到旁邊,打開一看都是些不算是太精緻,但是聞起來卻很美味的點心。
她輕輕的捏起了一塊,放進了嘴裡面。
好吃,真的是很好吃。
慕容淺月一想到接連幾個月趕路,吃的都是什麼鬼東西,她雖然不想挑食,但的確是難以下咽。
如果單純的只有幾個人,怕是行程會很快,但是送親的隊伍,都是浩浩蕩蕩的一群人。
好撐。慕容淺月摸著食堂,卻還是在慢慢的吃著。
感覺真是不錯!他們都搖搖
慕容淺月一邊笑著,一邊就就拿起了下一塊點心的時候,就摸到了像是紙條那樣的東西。
紙條?是凌君清給她的嗎?
慕容淺月順從就拿了真情為,可是看到上面的字跡時,整張臉就慢慢的黑了起來。
不是凌君清給她準備的,會是誰?
慕容淺月覺得轎子晃動的,都要讓她看不清上面的字跡了。
當然,一切都不過是心理問題罷了。
慕容淺月終於撐住,看清了上面的字。
「太子妃,慢用!羅!」
慕容淺月看著上面簡單的幾個字,腦袋都快要裂開了。
她到底看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羅?羅會是誰?慕容淺月想像不到,但是,她僅僅靠幾個推斷,就想到了這個「羅」有可能是誰。
是國巫。
嘔!慕容淺月想到她吃下了國巫為她準備的東西,立即就噁心得控制不住的嘔吐起來。
她實在是控制不住啊。
國巫未必會害她,但她也是真的把這些東西都吃光了。
慕容淺月嘔吐的聲音實在是不小,讓轎外的人都聽得清楚。
「小姐,怎麼了?」葉兒連忙喚著慕容淺月。
慕容淺月吐得不能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葉兒的話。
轎子很快就停了下來。慕容淺月也感覺自己好了很多。
「小姐,您怎麼樣了?」葉兒很快就沖了進來,看到慕容淺月正在往一個盒子裡面吐著污物。
慕容淺月擺了輕擺手,卻吐得更厲害了。
「小姐。」葉兒很快就退了出去,很急切的想要尋找著林如明。
葉兒剛剛探出頭去,就被拉扯了出去,眼瞧著幾位巫師就把她狠狠的推開,他們自己卻走進了轎子裡面。
慕容淺月正好也看到這一幕,相當的惱火。
把她的人推開,這是什麼意思?慕容淺月剛剛想要移到前面去,卻感覺又是一陣噁心。
離慕容淺月最近的女巫師,立即就替慕容淺月診起脈來。
慕容淺月看著這名女巫師,是記得的,就是昨天為她送來香熏的那一位。
「我記得你。」慕容淺月終於可以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慕容淺月在女巫師為她診斷時,忍不住說,「你叫什麼?」
「啟月。」女巫師嚮慕容淺月說道,「公主,您並無大礙。」
請注意,啟月是叫慕容淺月為「公主」,而不是「太子妃」,在這個人人稱呼著慕容淺月為「太子妃」的地方,有這樣的一位女巫師會讓慕容淺月覺得,自己並不如她想像中那樣的受歡迎。
「好!」慕容淺月點了點頭,「我想,我是吃多了,但是轎子卻晃得太厲害了。」
啟月聽著慕容淺月的解釋,定定的看著她,道,「是!」
啟月正準備出去複述著慕容淺月剛的話時,就看到慕容淺月剛剛用來接嘔吐物的小箱子。
僅是一剎那,啟月的臉色就變得特別的難看。
慕容淺月看著啟月則是青著臉,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想要努力的擺出笑容來,但是卻擠不出一絲一毫來。
「怎麼了?」慕容淺月問著啟月。
啟月抬起頭來,恭敬的看著慕容淺月,笑道,「公主,您最好還是先出去呆一會兒,讓侍女將轎子裡面收拾一下。」
有道理!慕容淺月覺得這個轎子裡面根本就沒有辦法呆人了。
她輕輕的皺著眉頭,撇著嘴,就往旁邊瞧去。
這種感覺,並不怎麼舒服呀。
「好!」慕容淺月一派溫柔模樣,與啟月說話的也是慢聲細語,十分的溫柔可親。
慕容淺月被葉兒扶著就出了轎子,這剛剛吸入新鮮的空氣,就又是一陣惡氣。
「小月月。」凌君清始終是守在轎外,看著慕容淺月吐得蒼白的臉,連忙就伸手扶住了她。
慕容淺月抬起頭來,可憐巴巴的望著凌君清。
她隱約覺得,好像從來就沒有受到過這樣的「體罰」,相當痛苦。
「小姐,奴婢扶您到那邊坐一坐。」葉兒輕聲對慕容淺月說道。
慕容淺月一邊走著,一邊還在抱怨著,「一下子吃了太多,實在是太痛苦了。」
吃得太多?凌君清看著慕容淺月的背影,慢慢的皺起眉頭來。
慕容淺月早上吃了什麼,凌君清是最清楚不過的。
慕容淺月被扶著坐了下來,就看著啟月拎著那個裝滿污物的箱子就往不遠處走著。
當她看到這一幕時,又忍不住噁心。
原來世間還有這樣的女子,可以忍受那樣的東西。
「葉兒,我又想吐了!」慕容淺月哭喪著臉,看向葉兒。
葉兒看著慕容淺月的樣子,也快要哭出來了。
「小姐,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沒有好好照顧您。」葉兒正說著,林如軒便走了過來,坐到慕容淺月的面前,替慕容淺月診起脈來。
慕容淺月只是看著這位小朋友,便淺淺的笑了。
有了林如軒,她便什麼都不會再怕的了。
慕容淺月看著林如軒慢慢的皺起眉頭,好似是在考量著什麼一般。
「如軒?」慕容淺月笑看向林如軒,「為師,有沒有中毒?」
這……她還能笑得出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