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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周旋

2024-09-09 02:29:12 作者: 吳啟冥

  孟海安然無事地走進了這間行刑房,頓時讓房間當中的四人都有些震驚,只不過他們並不怎麼畏懼孟海,畢竟整個刑部都是他們的人。

  而且剛剛押送孟海來的那五個官差也並沒有離去,他們全部站在門外聽候正在把玩著玉核桃的這位小青年的安排。

  小青年緩緩地轉動著手中的玉核桃,目光在孟海的身上停留了少許,忽然站起身來,說道。

  「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孟海搖了搖頭:「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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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轉動玉核桃的小青年聽到這話,聲音一頓,幾秒鐘之後這才反應過來,他的臉上浮現出了紈絝子弟所獨有的那種紈絝笑容。

  「沒想到你膽子居然這麼大,來到了我的地盤,還敢這麼與我說話。實話告訴你,我的父親是刑部郎中,正五品的官位,你怎麼敢這麼和我說話?」

  孟海倒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忽然走到了放著刑具的木桌前,木桌距離說話的這位小青年,只有不到三步的距離。

  孟海一把將木桌上的刑具撥到了一旁,他坐在了木桌上,聲音顯得很平淡。

  「這麼說,你應該也和那幾個小青年一樣,只是靠著父輩的官位在胡作非為,胡吃海喝吧!」

  這小青年見到孟海聽到了他父親是正五品的刑部郎中,不僅沒有半點的畏懼,居然還這麼囂張地和他說話,一時之間摸不透孟海的身份。

  孟海這麼做就是為了拖延時間,也是為了營造出他有底氣的模樣。

  他的確有底氣。

  雖然不知道趙宣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身份肯定不低,至少要比左丞相大,畢竟人家左丞相還騎著五匹馬拉的車,人家趙大人就騎著六匹馬拉的車。

  這在無形當中,身份的尊貴也就體現了出來。

  孟海這麼做就是為了等趙宣,希望這熊孩子能快點趕到。

  小青年聽到這話,面色如得極為憤怒,他忽然一握手中的玉核桃,將其收入到了右邊掛著的錢袋當中,他們向前跨出一步,用右手的大拇指指著自己的鼻子,高聲說道。

  「我叫馬天,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吧?」

  孟海在他的記憶碎片當中,仔細地搜索了一下「馬」姓,結果是沒有結果,在他的記憶碎片當中,完全沒有關於這小青年馬天的記載。

  當時在瀚海學堂兩邊的鄰居當中,倒是有姓馬的,但是卻沒有叫馬天的人。

  小青年馬天一見到孟海這一副茫然的模樣,不禁皺了皺眉。

  小青年重複說了一遍:「我叫馬天,你確定沒聽過?」

  孟海人就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馬天氣不過,他乾脆不說了。

  「你知道你所犯何罪?」

  哪天這句話是對孟海說的。

  孟海反問道:「你一個刑部郎中之子,難不成還有官位在身?如果你不是刑部的官吏,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與我說話?」

  馬天被反將一軍,他嘴巴張得老大,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是呀,按照大秦的規定,如果沒有官位在身,甚至連一個小小的官差都不是,他是沒有資格去詢問別人的罪責。

  馬天雖然已經二十多歲了,但是他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

  馬天的父親刑部郎中一共有三個兒子,馬天是最小的那個,還刑部郎中偏偏最疼愛他這個小兒子,這倒和雷鳴這種不受家族待見的小輩有著很大的區別。

  因此刑部郎中之子馬天,仗著他父親的身份,在整個行不作威作福,倒是也沒人敢管,尤其是這段時間。

  在一個多月以前,他父親刑部郎中還僅僅只是刑部的一個小小的主事,只不過上一任的刑部郎中因為參與到寧王叛亂的風雲當中,被調查出來私受寧王的賄賂而被拉出去砍頭了,所以馬天的父親這位現任的刑部郎中才有上任的機會。

  馬天在他的父親還只是刑部主事的時候就把威作福習慣了,現在他的父親又成了刑部郎中,那自然是沒什麼可說的。

  對於馬天來說,在整個刑部當中,只要不是刑部左侍郎與刑部右侍郎,以及刑部尚書的人,那他自然也沒什麼可怕的。

  不得不說,人生三六九等,哪一等級的人和哪一等級的人做我朋友,這句話說得還是有些道理的。

  像雷鳴這樣不受家族待見的小青年去找馬天這種被家裡人視如珍寶的頑固子弟,還是有一定理由的。

  言歸正傳。

  也正是因為馬天的父親步步高升,這才讓馬天有了絕對的底氣,但是他現在卻遇到這麼個主。

  孟海還沒有停止他的反問,他繼續問道:「你擅自派人去街上毆打我,難不成是將大秦的法律視若無物?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肆意抓人?是誰給你的底氣讓你濫用私刑?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貪贓受賄?難不成是你父親?」

  孟海說的貪贓受賄自然指的是馬天錢袋裡面放的那兩個玉核桃,這兩枚玉核桃也算是像他這種紈絝子弟的標配了。

  馬天被這一個個問題問得啞口無言,直到不遠處的孫夢夢輕輕地拍了拍馬天的胳膊,馬天這才反應過來。

  他一個刑部郎中之子,幹嘛要和一個平頭老百姓多費口舌,任你有巧燦蓮花的本事,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舌頭硬還是我的刀硬。

  恍然醒悟的馬天立刻露出了猙獰的面容,他大吼一聲:「來人,把他給我按到桌子上!」

  馬天的話音剛剛落下,從這刑房的外面就竄進來了五個官差,正是押送著孟海一路來到這刑部衙門的那五個愁眉不展,一副苦瓜臉的官差。

  這五個官差原本是想離開的,但是卻被馬天吩咐守在門外,他們也極為無奈,但是對於馬天也無可奈何。

  孟海見到衝進來的五個官差,還沒等他們靠近便打呵一聲:「你們好大的膽子!」

  五個官差聽到這句話,原本一個個衝上來就想要按住孟海,但是此時一個個卻站在了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馬天見到這一幕,卻極為憤怒地大喊一聲:「你們幹什麼,給我上?」

  五個官差向前跨出一步。

  孟海卻又大喝一聲:「我看你們誰敢!」

  五個官差向後倒退了一步。

  馬天憤怒地咆哮道:「我可是刑部郎中之子,你們敢忤逆我的話?」

  五個官差又向前了一步。

  孟海又大喝一聲:「你們真有這麼大的膽子?」

  五個官差又向後倒退了一步。

  馬天更加憤怒地大吼道:「你們是我父親安排來聽我命令的人,你們給我上!」

  五個官差又同時向前跨出一步。

  孟海又是大吼一聲:「你們確定嗎?」

  五個官差右齊齊地向後倒退一步。

  這就像是鬧著玩一樣。

  孟海和哪天兩個人你喊一聲,我吼一聲,這五個官差向前一步又向後倒退一步,總的來說算是一步也沒走。

  這五個官差在這一路上對於孟海那氣定神閒的神色都是深有感觸,這些人也是跟過刑部尚書辦事的人,像這種氣定神閒的姿態,他們倒是在刑部尚書的身上見到過,但是現在卻又出現了這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青年身上。

  這五個官差那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普通官吏,混口飯吃不容易,所以他們兩邊誰也不敢得罪。

  畢竟這五個官差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知道那些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人生或說不定就有大的背景。

  所以一進一退當中,馬天終於是憤怒到頭了。

  馬天忽然是沖了上來,揮起拳頭就砸向孟海。

  孟海那自然是當仁不讓,可別忘了,他現在是坐在這放著刑具的桌子上的,桌子上原本堆積的刑具都被他給撥到了一旁。

  所以這個時候,孟海右手左手趕緊往左右兩邊一摸,左手握到了冰冰涼涼的東西,右手也握到了一個極為柔軟的東西。

  孟海想也不想地,就將左手的東西扔了出去,正好砸在了已經不足兩米的馬天肚子上。

  那是一個如同扳手一般的木製器具,具體什麼用的他倒是不知道,畢竟整個行房當中的器具實在是太多了,他可認不全。

  但是他右手的這樣東西倒是認得,這是一個三米多長的鞭子。

  他揮起右手,就將鞭子給甩了出去。

  馬天的肚子上剛剛被那不明的器具給砸了一下,現在正弓著腰捂著肚子部位不斷地嚎叫,但是當他見到那略顯暗紅色的鞭子朝他戳過來的時候,他還是向旁邊輕輕地側了一下。

  這一鞭子直接抽在了馬天左胳膊處的衣袍上,也不知道這鞭子到底是由什麼材料打造,居然如此鋒利,如同小刀一般,直接將馬天左胳膊處的衣衫全部劃爛。

  只不過這鞭子有些短,再加上馬天躲的也倒是極為迅速,並沒有見血,只不過是劃破了點皮。

  但是即使如此,哪天那也是極為憤怒的。

  還沒等他衝上來,孟海忽然高聲道:「你們可知道我是何身份?」

  正在憤怒邊緣的馬天,不管不顧地一邊往前衝著,一邊憤怒地咆哮著:「我管你是何身份?」

  孟海見到又衝上來的馬天將右手當中的鞭子再次往前一揮,馬天見到鞭子即將靠近他,又是嚇得向後倒退了兩步,十分驚險地躲過了這一鞭子,但是他的衣袖卻被鞭子抽成了兩截。

  孟海趁這個時候大聲說道。

  「我可是有朝廷封冊的伯爵身份,像你們這種並無任何身份的白丁,還應該叫我一聲爵爺!」

  即使馬天的父親是刑部郎中,雷鳴的父親是監察御史,王遠寧的父親是禮部員外郎,但是他們本身卻沒有任何的身份,也就只是藉助著他們父親的身份和勢力,才能夠如此囂張。

  所以當他們聽到面前這人居然是個伯爺,一時之間,全都愣住了。

  之前說過正伯也和偽伯也。

  憑藉著軍功一點點打上去的正伯爺,那至少也有個五品的伯爵身份在身,如果在朝廷當中在謀個一官半職說不定一個五品的伯爵身份配一個三品的官職,是他們永遠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但是如此年輕的一個伯爵,他們還真的沒見到過。

  孟海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從他的錢袋裡面找出來了一個印信,那是一個只有大拇指一半大小的,如同印章一般的小東西。

  只不過用手掂量一下,卻感覺到有些沉重。

  在這小小的印信之上,刻著兩個大字「言伯」。

  馬天,包括不遠處的雷鳴等人立刻反應過來了,這僅僅只是個偽伯爵。

  只不過還沒等他們嘲笑,或者有其他的反應,孟海聲音又傳了出來。

  「我想你們應該看出了我這只是個偽伯爵,但是那也是朝廷親封的。這也就是前兩天的事,我的這爵位可是永久保終身的,而且朝廷還給了我一個大宅院,各種各樣的金錢賞賜,那更是數不勝數,你們應該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吧!」

  馬天包括雷鳴這些人畢竟是小青年,他們在發掘孟海只是個裝腔作勢的偽伯爵時,也就並不怎麼懼怕了,畢竟偽伯爵雖然只有伯爵的身份,但是這也就是一種代表著榮耀的身份而已。

  像他這種伯爵的身份,還不如某個官員之子的身份來得大,畢竟這些官員之子一旦犯了事兒,上面好歹還有個在朝廷做事的父親幫忙料理後事。

  但是像這種只有身份和榮耀的偽伯爵,一旦犯了事,如果犯的是小事那肯定直接剝奪伯爵的身份,但是如果犯的是大事,直接被拖出去砍頭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那個時候伯爵的身份可一點用也沒有了,而且還因為不得參與正式在朝堂之上,並沒有人幫忙的緣故,說不定還會有落水下石的人,所以死得會更慘。

  因此,馬天和雷鳴這些小青年在經過短暫的震驚之後,立刻恢復了不屑的笑容。

  不就是個小小的偽伯爵嗎,還以為是正兒八經的伯爵身份,如果那樣別說是馬天了,就算是他父親也不一定的罪得起。

  不得不說,而且小青年還是太過於年輕。

  如果他們的父輩在場,聽到了孟海之前所說的,他的博學身份是前兩天才剛剛被冊封的。

  被冊封伯爵的身份總得有個緣由,而且即使是偽伯爵那也不是輕而易舉就能被冊封的,所以其中必定得有個極大的貢獻,才能獲得偽伯爵的身份。

  而這貢獻是什麼呢?

  又是什麼樣的優異表現,讓朝廷賜下這種偽伯爵的冊封賞賜呢?

  如果是這些小青年的父輩在場,立刻就會聯想到一個多月以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寧王叛亂。

  似乎也只有將貢獻與寧王叛亂聯繫到一起,上次一個偽伯爵的身份,這才能夠解釋得通。

  只不過這些小青年並不是他們的父輩,孟海又以為這些小青年能夠聽得懂他說的話,所以說得比較含蓄。

  而這些小青年,完全沒有聽懂孟海所要表達的意思。

  所以……

  當馬天和雷鳴這些小青年意識到,面前這人只是個裝腔作勢的偽伯爵時,露出了他們的爪牙。

  馬天順手抓起了剛剛坐過的椅子,將椅子高舉過頭,直接砸向孟海,此時的他,心中的憤怒已經遏制不住了。

  就連不遠處的雷鳴也沖了過來,他一伸手,直接撿起了剛剛孟海扔出的那如同鉗子一般的東西,直接奔著孟海也沖了過來。

  這兩個人一左一右地直接包圍向了孟海,這兩個人同時高舉手中的武器,砸句目孟海。

  孟海見到這兩個聽不懂人話的小青年,嚇得趕緊向後倒退了兩步。

  他的手中可還握著鞭子呢,他趁著雷鳴防備不及之時,直接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胳膊上。

  藉助面前豎著的那專門用來綁人的木架接住了馬天砸過來的凳子,孟海回手又將手中的鞭子抽向了馬天。

  不得不說,雷鳴和馬天相比,還是馬天的反應更加迅速。

  馬天直接拋下凳子向後倒退,鞭子差點抽到馬天的手臂。

  馬天見到這一幕,更加怒不可遏。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遠處五個站得筆直看熱鬧的官差,憤怒地大吼一聲。

  「他的身份也就是個偽伯爵,想必你們已經看出來了。我的父親可是刑部郎中,而且你們還是我父親,派來專門保護我的,難道你們就打算站到那裡看熱鬧嗎?」

  五個官差,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一時之間,心中也有了決斷。

  五個官差同時沖向孟海。

  也就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孟海忽然又從懷裡取出來了一樣物件。

  那是一個如同令牌一般的東西。

  是當時明月候給他的那塊通行令牌。

  當這塊銀光燦燦的通行令牌出現在眾人面前的那一瞬間,原本沖向孟海的那些關差,包括小青年同時愣住了。

  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孟海趕緊喘了兩口粗氣,趕緊說道。

  「既然你們看不上我偽伯爵的身份,那這東西你們看看吧!」

  孟海做人的第一條法則就是,永遠不要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永遠不要將賭注全部壓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孟海之前讓張頂去找陳大年,讓陳大年去找趙宣。

  他雖然相信陳大年絕對有把握能夠找到趙宣,但是他不敢肯定陳大年能那麼及時地找到趙宣,趙宣用能夠那麼及時的出場,像上回天平府那樣救下他。

  中間萬一出現了個意外,張頂迷路了,陳大年後費了大量的時間尋找趙宣,趙宣又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耽誤了,孟海那可就要遭罪了。

  所以,孟海將希望寄託到了孟海身上,又沒有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這不著調的熊孩子身上。

  他還是有著第二手的準備。

  一個是他偽伯爵的身份,畢竟只要有點見識的人,將他獲得伯爵的身份與前段時間的寧王叛亂聯繫到一起,至少也會有點顧慮。

  但是沒想到碰到了這些虎頭虎腦,完全不理解這其中輕重的小青年。

  所以他還有第二手準備,也就是明月侯所給他的這塊令牌。

  孟海自從上一回從明月侯府出來之後,就一直將這塊令牌佩戴在身上,反正這令牌也不大,往懷裡一揣,也不礙事。

  果然,今天就用到了。

  孟海將手中的令牌高舉過頭頂,他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這塊令牌是明月侯薛衛健給我的,如果你們不信,可以親自去查證,你們甚至可以把明月候找過來,親自詢問這件事。我家裡還有一塊左丞相給的令牌,如果你們不信,完全可以去我的府邸裡面尋找。」

  孟海還有一個殺手鐧就是左丞相給他的那塊金光燦燦的令牌,雖然他並沒有用過那塊令牌,也不知道那塊令牌到底什麼用,但是畢竟是左丞相給他的令牌。

  扯虎皮拉大旗,拿個令牌狐假虎威也並不是不可以。

  畢竟,在當今大秦能夠與左丞相扯上關係的人可並不多。

  而且當今大秦除了皇帝以外,貌似也就這位左丞相的權勢最大,至少在朝堂上的官員都知道這件事。

  所以,孟海賭對了。

  當他將明月湖的這塊令牌拿出來的那一瞬間,哪天和雷鳴兩個人的面色全都變了變。

  甚至就連不遠處的那遠寧和孫夢夢的兩個人的面色也都變了。

  有一件事在場的,只有雷鳴和王遠寧以及孫夢夢三人知道,那就是在明月侯府的那一場給薛糖芯的生日宴上,他們是見過孟海的。

  孟海當時一氣之下拂袖而去,這三個小青年當時並沒有當作一回事,甚至還以為孟海是靠著各種各樣的手段才足以接近明月候的。

  但是現在這塊令牌拿出來,這意味可就不同了。

  孟海並不知道這塊令牌代表著什麼,但是作為土生土長,尤其還是官員之子的這幾個小青年卻知道。

  其實每個府邸都有這樣的通行令牌,把令牌的主人給予這樣的通行令,往往是給予比較重要的貴人或者是朋友或者是屬下,方便他們隨時進出自己的府邸,也能夠保證在外面不受旁人欺負。

  畢竟這塊令牌另一層層次的意思是,手繪令牌的人與令牌主人之間的關係相當不錯。

  所以不看僧面看佛面。

  當手握令牌的人遇到了麻煩,那些麻煩也要因為令牌主人的緣故有些顧慮。

  尤其,孟海剛剛還說,他手中還有一塊左丞相給他的令牌,此時正放在他的府邸當中。

  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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