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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刑部衙

2024-09-09 02:29:08 作者: 吳啟冥

  孟海再給所招攬的這些人手培訓完之後,也已經到了下午五六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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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離開了書鋪。

  他一路上都在思索著,接下來該去哪裡。

  孟海現在已經得到了消息,是李管家傳來的,果然有右丞相府中的家丁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去找他遞請帖。

  李管家以他家主人外出有事為由,將此事推脫了

  但孟海還是不放心,只不過在他看來,只要他不太過於高調,在京城當中,隨便找一家客棧,也就能夠安心地度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畢竟如果又成了像真的想要找他,他躲到天涯海角都無濟於事,如果右丞相只是心血來潮想要找他,只要他不回到府中被門口的家丁看到,也就沒多大的事。

  畢竟那可是當今大秦右丞相,只要右丞相不是誠心想要找一個人,孟海也不那麼跳騰,自然不會引起右丞相的注意。

  等過個十天半個月這件事的熱度漸漸的低了下來,他也能順理成章地回到府中。

  孟海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向前走去。

  整個西城一如既往地熱鬧,周圍各種各樣的小攤販不斷地吆喝著本店的特色,來往的轉戶司小吏一個個忙得滿頭大汗,也有不少駝著貨物的馬車將擁擠的人群擠開。

  張頂跟在孟海的身後,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周圍各種各樣的小攤販上,主要是各種各樣賣零食糕點的小攤販上,他看得都快要流口水了,只不過他並沒有買,而是時不時地就抓出手中提著油布袋子裡的包子放在嘴裡啃。

  孟海有些好笑地看著張頂,但是他也沒管。

  那就這麼閒散地,在整個西城的大街上晃蕩了起來。

  今日的西城大街與往日並沒什麼太大的不同,整個京城似乎也並沒有因為之前的寧王叛亂而太過於恐懼緊張,甚至如果不提這件事,京城的百姓似乎都已經忘了這件事。

  一切全部都在朝著好的方面發展。

  孟海腦海當中正在天馬行空地想著各種各樣的事情,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面前卻擠過來了十幾人。

  這十幾人是從不遠處的轉角邊湧來的。

  這十幾人全部都是幾個壯碩的漢子,只不過看他們的模樣倒像是普通的莊戶,只不過並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個看上去凶神惡煞地朝著孟海這邊走了過來。

  在其中幾人的手裡,還拿著兩節短棍,這都是不知道從哪個桌子腿,板凳腿上給拽下來的。

  這十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這麼一出現,更是讓來往的行人紛紛退讓,一個個惶恐地看著這十幾個壯漢。

  這些人的目光當中,既有好奇,又有不解。

  雖然寧王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整個京城又恢復了原狀,大街小巷的巡邏侍衛也瞬間減少,甚至沒有,但是普通的巡邏官吏,時不時地還會來上一支。

  這十幾個壯漢,難道不怕被巡邏的官吏給抓到嗎?

  就這麼光明正大,氣勢洶洶地在大街上走著?

  孟海自然也瞧見了正在朝著他這邊走來的,十幾個大漢。

  雖然這些大漢只是在大街上走著,並不是針對某個人,的孟海卻有一種直覺,這些人恐怕是沖他來的。

  孟海腦海當中快速地思索著他這段時間所遇到過的事,招惹過的人。

  他第一個所想到的,就是今天早晨在天理上航所戲耍的那幾個小青年。

  雷鳴,王遠寧,孫夢夢那些人。

  除了這幾個人以外,或許還會是右丞相的人。

  只不過孟海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念頭,如果右丞相想要請他或者抓他,不必整出來這麼大的陣仗,他們有更加合法合規的方法將他「請」去。

  所以,孟海最終認定,這些人應該是今天早晨天理商行得罪過的那幾個小青年派來的人。

  孟海想到這裡,也就站在原地,沒有動了。

  張頂有些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他的目光極為好奇地望向不遠處的那十幾個壯漢,又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孟海,他似乎猜測到了什麼。

  果然。

  那十幾個壯漢在距離孟海不足五步距離的時候,為首三個拿著木棍的壯漢瞬間沖了過來。

  最中央的那個壯漢速度最快,他手中高舉著木棍,直接朝著孟海面們就砸了過來。

  孟海心中早有反應,所以見對面那五個壯漢向前沖的時候,他就已經向後倒退了。

  最快的那位壯漢手中的木棍還沒有砸到孟海面前,不遠處的張頂就已經出手了。

  張頂如同會移動的一座大山,他直接用整個左半身撞上了那個最快的大海,直接將大漢撞出去了,三四米開外,甚至還撞倒了他身後的兩個大漢。

  張頂一抬手,左邊拿著桌子腿木棍的大漢被張頂一拳給砸飛了出去,他一抬腳,右邊那個拿著板凳腿的壯漢被他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張頂的左手上還拿著裝著包子的油布包,裡面的包子還是完完整整的。

  眼見五六個壯漢再次衝到近前,張頂不慌不忙地抬起了右手,他的右手如同千斤重的榔頭,居然硬生生地將砸來的一根桌子腿給打成了兩半。

  張頂憑藉著絕對的武力值,在僅僅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就將這十幾個壯漢打得站不起來了。

  孟海也在這一瞬間,估算出了張頂與大牛之間的武力值。

  要論這些各種格鬥打架技巧,當然是張頂更勝一籌,畢竟張頂也是受到過武學師傅所傳授的俠客。

  而大牛所不同,大牛在做山匪之前,也只不過是只有一把子力氣的莊戶,平時還給人打打鐵,賺賺零花錢。

  所以要論打架時候的各種武學招式,大牛比不過張頂。

  但是要論力氣,張頂比不過大牛。

  終點在十秒鐘之內就放倒了十幾個樁,這讓遠處正在跑過來的五個官吏一時之間目瞪口呆。

  這五個官差的身上全部都穿著灰黑色的官差服,他們的腰間都配著尋常官差所配備的大刀,在他們的手中還全部拿著未開封的尺刀,甚至還有一個人手中提著一摞子的鎖鏈。

  等到這五個官差跑到近前的時候,那十幾個大漢已經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了。

  這五個官差也有些後怕的看了一眼張頂。

  其中一個官差身體哆嗦了一下,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當街打架鬥毆,你們是不把朝廷的法度放在眼裡嗎,識相點的就乖乖隨我們去刑部衙走一趟!」

  為首的那位官差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遠遠地瞧著張頂,似乎害怕他再次出手。

  孟海目光瞧著這五個官差,心中瞬間就有了八成的肯定。

  他說道。

  「是誰派你們來的?」

  剛剛說話的那位官差聽到這裡,身體又是哆嗦了一下,他看著面前這文弱到仿佛手無縛雞之力的孟海,語氣顯得極為強硬地說道。

  「你在說什麼混話,你們當街鬥毆,難不成還有理了?」

  孟海向前猛地走了幾步,直到走到張頂身旁站立,他對著說話的那位官差說道。

  「你也別在這裡和我說有的沒的,這些人一看就是莊稼漢子,應該是你們找來的人吧?你們是不是想讓這些壯漢在大街上當街攔截我們,然後把我們打一頓,最後就以我們當街鬥毆為由,將我給抓回去?」

  那位官差有些驚訝地張開了嘴巴,只不過還沒等他的嘴巴合攏,孟海的後續又傳了出來。

  「只不過你們沒有想到我身旁帶著這麼能打的朋友,居然將你們找來的這十幾個人全部打翻。所以你們改變了策略,想要把我抓到你們刑部興師問罪,最好再來個屈打成招,讓我說出點什麼?」

  那位官差的嘴巴越張越大。

  「所以說這件事是有監察御史之子雷鳴,禮部員外郎之女王遠寧,還有天平府執行郎之女孫夢夢的參與吧?不過你說你是刑部的人,他們這裡面好像沒有刑部的父親。所以如果我要是沒猜錯,他們應該是靠著各種金錢或者禮物找到了一個在刑部做事的官吏,或者那位官吏的子嗣,讓其為他們出頭,你們就是這樣被派來想要把我抓過去的吧?」

  那位官差的嘴巴越張越大,許久之後才愣愣地吐出了兩個字:「你是怎麼知道的?」

  孟海眼珠子倒是轉了轉,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他忽然開口說道:「讓我跟你們走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身旁這個朋友你們得放了,我猜你們也不想押解著他一起走吧!」

  孟海說話的時候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張頂,張頂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被孟海給按住了。

  孟海剛剛所說出的那一番話幾乎全都中了,所以這些官差一時之間也都摸不透孟海,這就讓這些官差心中有了顧慮。

  更何況他們也確實有些害怕張頂,畢竟一個人在十秒鐘之內就打翻了十幾個壯漢,恐怕他們帶來的鎖鏈對於張頂來說,也就是兩三下的事。

  萬一張頂脾氣在上頭了,把他們幾個官差暴打一頓,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上面那位豐富得清清楚楚,他們要抓的人就只有孟海。

  所以之前說話的那個官差點了點頭。

  孟海見到這裡,露出了一個笑容,他在張頂的耳邊低聲說道。

  「你現在去找陳大年,就是剛剛你見過的陳大年。你讓陳大年去找趙宣,他應該有辦法找到那趙宣。只要繞趙宣來,也就能夠化解我的危機,正好還能夠一石二鳥……」

  張頂自然不知道孟海所說的一石二鳥是什麼,但是他還是有些擔憂,只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飛奔地朝著剛剛離開的樹鋪方位狂奔了過去。

  周圍的官差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就張頂這如同一座一棟小山的架勢,即使這五個官差衝上去,也並沒有阻攔的可能。

  孟海看著越跑越遠的張頂,回過頭來,用手指了指之前說話那位官差旁邊的鎖鏈。

  「我和你們走,就不用帶這玩意了吧?」

  由於孟海自始至終都表現得極為自信,尤其是這人身上沒有大秦百姓見到官吏普遍的那種唯唯諾諾,所以這些官差更加摸不准孟海,自然也沒有強行佩戴枷鎖的念頭。

  這些官差也是聽命行事,他們現在只想把這次的任務目標安安全全地帶到他們上頭地上前,他們就解放了,只要別為難他們這些小官差也就萬事大吉。

  「只要你願意跟我們走,我們絕對不會為難你!」

  這位官差還在,故作態度強硬地說著。

  孟海笑了笑,就徑直向前走去。

  只不過他剛上前踏出兩步,忽然記起來貌似不知道刑部所在的位置。

  其中的另一個官差只得在前方帶路。

  孟海走路的速度極為緩慢,甚至可以用一步三搖來形容。

  而之前攔路的那十幾個壯漢,在這一行人走後,就捂著肚子捂著腿地站了起來,一個個也是灰溜溜地跑遠了。

  孟海跟著前面帶路的官差一路就走到了南城。

  在南城的皇城邊,有一處巨大的建築。

  這是一處巨大的院落,準確地說是一個衙門。

  這處衙門周圍的牆面上都是塗著朱紅色的朱漆,在正大門口的牌匾上寫著大大的「刑部衙」三個字。

  只不過這幾個官差並沒有帶孟海走正門。

  好過那高聳紅色朱漆所渲染的高牆,一路繞到了小門的位置。

  整個刑部衙除了正前方的大門以外,還有不少的小門,也就是後門。

  這些小門也有不少的官差把手,只不過相較於正門而言,這邊的官差把手數量就少了許多。

  為首的那個官差選擇了一個小門,走了進去,把手的三五個官差見到這一幕並沒有多說些什麼,明顯是提前已經商量好的。

  現在的天色已經漸漸的暗沉了下來,天邊最後一縷餘暉徹底地消失於天際。

  今天的月亮還挺亮。

  彎彎的月亮懸掛於高空之上,在月亮的周圍以及這昏沉的天穹之上,倒是有不少星星正在一閃一閃的發光。

  相較於上一世被光污染嚴重的天穹,即使看見閃爍的星星那也是那樣漆黑暗淡的,尤其是所看見的那些閃爍的星星,還不僅僅只是星星,或許還是一閃而過的飛機,又或者是衛星……

  孟海一邊看著明亮的月亮,一邊數著那閃爍的星星,一邊天馬行空地想著各種亂七八糟的事,他就踏入到了這刑部衙中。

  他即使是從小門走進來的,但是還是對整個刑部衙的規模感覺到震驚。

  從小門進入刑部衙,前方是一條青石路面,寬有三米左右的樣子。

  雙腳踩踏在青石路面,一路向前走去,左右兩邊是生長得正茂盛的草木,微風輕輕吹過,這使得道路左右兩邊的草木被吹得彎下了腰。

  在周圍草地兩邊,還有一顆顆粗壯的大樹,綠蔭之下聚集著不少的鳥雀,正在尋找著吃食。

  這條青石小道莫約百米的長度,周圍兩邊還有分叉的各個小路,每個小路都能通往不同的地方。

  越往前走,周圍的草木便就漸漸稀少,轉而出現了不少高大的建築,各種各樣的高門大屋連綿起伏,還能看見不少身穿黑灰色官開服的官差,正在處理著手頭上的事,尤其有不少官差手中抱著一落落不知名的書籍,正在四處地狂奔著。

  周圍的官差也都看到了孟海,只不過他們完全沒有要理會的意思,三三兩兩匆匆忙忙,一副有辦不完的事正在等著他們的模樣。

  順著前方的道路繼續向前走去,各種各樣的高門大戶,亭台樓閣倒是漸漸地稀少,轉而是連綿起伏的小平房。

  至少在孟海眼裡,這些全部都是小平房。

  這些小平房全部都是由黑色的石料建造而成,每一棟小平房就只有兩扇窗戶和一扇大門,窗戶被人用鋼鐵封住,大門口站著兩個帶刀的官差,並且在大門口還有手臂那麼粗的鐵鏈,將整個大門封得死死的。

  這些小平房都非常大,每一個小平房的長度至少也有兩百米,寬至少也有七八十米。

  從這些小平房裡時不時地還能傳出一陣陣刺耳的怪叫,還能聽到各種各樣打鬥謾罵的聲音。

  想必這些房間應該就是牢房。

  孟海是進過牢房的。

  之前在天平府總1理衙門的時候進過一個,被抓去盛北客棧的時候又進過一個地牢,這是他看到的第三種牢房。

  孟海在途徑一座牢房的時候,朝著小平房靠近了幾步,順著小平房那按上柵欄的窗戶向裡面敲去,卻發現這些牢房裡關押的犯人,與他想像當中的有所不同。

  甚至這些牢房都與他想像得不同。

  在孟海的想像當中,牢房應該都是一個個或用木頭柵欄或用鋼鐵打造而成的房門將人給困住,就像他之前去過的兩處牢房一樣,但是這刑部衙門的牢房,裡面卻沒有木質柵欄,甚至都沒有阻隔物。

  整個牢房裡面大概有五十人,有一張長條形的大床,是那種大通被,所有人都躺在那只能容下三十人的床上睡覺。

  除此之外,每個人的手上腳上全部都戴著枷鎖,只不過看裡面這些人的打扮應該都是普通的百姓,在裡面還放著許多用來解決生理問題的大木桶,在木桶的對面放著一張大大的桌子,想必吃飯喝水應該就是在這張桌子上解決。

  孟海在靠近這小平房串戶口的時候,就聞到了從裡面傳來的一種極為刺鼻的酸臭味,想必關在這裡頭的人別說是洗澡了,就算是一件乾淨衣服都換不了。

  「什麼人,看什麼看?」

  這是在大門口看守的兩個官差傳出的呵斥聲。

  孟海聽到呵斥,趕緊遠離了牢房,他一眼望去,目光所及之處一共有十幾個這樣的小平房,想必在裡頭關押的人數至少也有數千人了。

  順著前方的道路繼續向前走去,前方出現了各種各樣單獨的小房屋,每個房屋都是大門緊閉,看上去只有十幾平米的樣子。

  當然,也有一些大的小房子,只不過全都是大門緊閉,倒是那些只有十幾平米的小房子裡面,時不時地會傳出鞭子與肉體碰撞產生的聲音,以及各種各樣,因為受到挨打所發出的痛苦地嚎叫。

  不用說,這些小房子應該就是刑部行刑的地方。

  孟海還沒逛完,整個刑部衙門就被帶到了一個莫約三十平方米左右的行刑房當中。

  在這房間裡,已經有幾個人正在等待著他。

  在這些人當中,為首的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青年,身上的衣著倒是極為華貴,而且在他的手中還盤著兩個玉核桃。

  這兩個玉核桃都是晶瑩透亮的那種,如果仔細去看這些玉核桃的內部,還能看見不少青色的絲線在核桃內部不斷地延伸著。

  孟海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兩枚玉核桃,這正是雷鳴當時花了二十銀子在天理商行買的玉核桃。

  果然,孟海在這位小青年的身後,看見了熟悉的三道人影。

  監察御史之子雷鳴。

  禮部員外郎之女王遠寧。

  還有一項都與孟海作對的粉衣女子孫夢夢,他的父親是天平府當中的一個小官。

  倒是沒有瞧見黃衣女子,還有之前在天理商行見到的那位一直沒說話的青年男子。

  孟海被五個官差帶倒了這一處行刑房當中,便就退了出去。

  在這些官差退出去的同時,還十分好心地將大門給關上,只不過並沒有上鎖。

  孟海目光浩劫地在整個房間左右打量著,在整個房間的正中央有一個人字形的木架,應該是把人綁上去的。

  在木架前面有一個木桌,桌子上放著各種各樣的刑具,這些刑具上半部分被擦得極為乾淨,但是下半部分用來手握的部位則是有不少暗紅色的血跡痕跡。

  那位正在玩著玉核桃的小青年,此時,正坐在整個房間當中唯一的那把木椅上。

  雷鳴,王遠寧和孫夢夢三人全部站在此人的身後。

  房間裡的四人都見到了安然無事走進來的孟海,這些人也有些錯愕。

  在計劃當中,他們找了十幾個莊戶漢子前去毆打孟海,算是給雷一鳴這些人先解一口氣,然後以當街打架的理由帶入到刑部衙門當中。

  但是現在,此人為何安然無事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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