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蕭博才
2024-09-09 02:29:14
作者: 吳啟冥
孟海拿出了之前明月候給他的那塊令牌。
銀光閃閃的另一排出現的那一刻,雷鳴和馬天這兩個人全部都愣住了,包括周圍那些原本要衝來的官差,一個個也是僵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可是一位侯爺的令牌。
一位侯爺為什麼會將令牌給一個偽伯爵?
這是在場眾人都想問,但是卻無法問出口的問題。
雷鳴和馬天的額頭上也能看見滲出來的汗滴,很明顯,這兩個人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孟海看見所有的人站在原地,他倒是長長的粗了一口氣,如果這塊令牌不好使,那他可就真的沒轍了,除非是在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拖延時間。
不過還好,令牌還是管用的。
孟海剛剛想到這裡,忽然感覺到他的背後有所異動。
整個刑房本身就不大,現在整個房間裡面站立著將近十人,這就使得這三十多平方米的刑房顯得更加擁擠,可別忘了,整個刑房還有不少的刑具擺設,也占用了大量的空間。
孟海感受到了背後所傳來的異動,他的目光在人群當中掃視一眼。
他看見了站在他面前僵硬不動的五個官差,他看見了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馬天與雷鳴,也看見了似乎已經被嚇傻了的王遠寧。
等等,孫夢夢去哪裡了?
那位粉衣少女去什麼地方了?
孟海一些記得剛剛他與馬天和雷鳴兩個人一追一逐,一打一跑之間,孫夢夢好像從桌子下面鑽到了他的背後。
他這個念頭剛剛在心底當中升起,便察覺到不妙。
果然,當他回過頭的那一瞬間,果然看見了站在他身後的粉衣女子孫夢夢。
手中不知從何處,摸來了一個銅製的小斧頭,這小斧頭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卻極為鋒利。
「啊!」
孫夢夢手中提著斧頭就直接砍向了孟海。
由於此時段孟海距離孫夢們僅有兩步之遙,再加上孫夢夢是站在他身後突然行動的,太過於迅速,孟海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尤其是等他回過身看到孫夢夢的時候,那只有巴掌大小卻異常鋒利的小斧頭卻已經落在了他的面前。
孟海下意識地將整個身體往後一縮,整個後背向後傾斜。
孟海現在這副身體雖然只有十八歲的年齡,但是個頭卻已經有了將近一米九,而孫夢夢只到他的下巴處。
孟海這向後一傾斜,整個背向後一彎的同時,個子不如他高的孫夢夢的手中的小斧頭,自然而然地也就落在了孟海的胸膛部位。
孟海已經極大的躲閃了,但還是沒能躲過這柄小斧頭的劈砍。
他的心中頓時一涼。
這小斧頭可謂是異常的鋒利,畢竟放在這刑房當中的刑具,要的就是一個鋒利,更何況,這些刑具時隔兩三天還會有官吏進行打磨,將其磨得更加鋒利。
所以這柄小斧頭就直接砍在了孟海胸口處。
雷鳴和馬天兩個人眼皮跳了跳,等到這兩個人反應過來之後,大叫一聲不好。
孟海剛剛拿出的那可是明月候的令牌,他們幾個人的父母輩加在一起都還比不過一個明月候,雷鳴與馬天兩人雖然做事衝動,但是也知道其中的輕重。
所以這兩個人趕緊沖了上來。
「你們別在那裡看著了,趕緊把人拉開!」
馬天對著五個將愣愣站在原地的官差大喊了一聲,這五個官差似乎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也衝上前去。
只不過這幾個人將孫夢夢和孟海拉開之後,眾人卻發現孟海貌似沒有事,甚至被那鋒利小斧頭劈砍過的胸膛,連那麼一絲的血都沒有滲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孟海此時的額頭上也濺了冷汗,畢竟任誰被斧頭在面前晃一下,而且還落在了胸口上,能不被嚇得半死就已經不錯了。
孟海趕緊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一圈,尤其是胸口部位,這才發現,在他的胸口處,有一根根如同鋼絲一般的鐵網,恰巧將鋼鋒利的斧頭給抵擋了下來。
這是金絲軟甲。
孟海剛剛搬到言伯府的時候,明月候是第一個到訪的,當時他過來的時候帶了幾大輛馬車的禮物,其中一樣禮物便是這麼一件金絲軟甲,當時還有兩個銀光燦燦的匕首。
孟海現在警惕性也高,所以每次出門的時候都將這金絲軟甲給穿上,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是用什麼東西打造的,穿到身上極為得輕薄,就像是短袖一樣,也不重。
因此,一向貪生怕死孟海,每天出門之前都會將這金絲軟甲給穿上。
雖說金絲軟甲是用密密麻麻極為堅韌的細線所縫製的軟甲,但是穿在身上卻和尋常的衣服一樣,就算穿著這金絲軟甲睡覺也不會覺得硌。
也正是因為這一件金絲軟甲,這下子算是救了他一命。
他胸口的衣物已經被這一柄鋒利的小斧頭劃成了兩截,除了穿在金絲軟甲內部的衣服並沒有任何損傷外,外面的衣服早已經斷裂成了兩截。
「呼……」
孟海嚇得呼呼喘氣,胸口一起一伏的,心裡卻在默默地感謝著明月侯,像這樣的衣服他還得再要上兩件,到時候穿個十層八層的。
到時候穿到連子彈都打不穿的程度,他的性命也有了保障。
只不過有一點不好的是,這金絲軟甲就像是個短袖,身上是能保護的住但是兩個胳膊卻露在外面。
到時候找明月侯商量一下,看看能否給他打造一身長袖的金絲軟甲,如果順帶著再打造一條褲子,那就更好。
孟海正在天馬行空地為自己的劫後餘生而想著這些不著邊際的事情的時候,孫夢夢也被其中的兩個官差給制服住了。
孫夢夢咬著牙,一副看仇人般目光看著孟海。
孟海都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些發觸,不就是坑了一把這些小青年嗎,用得著用這麼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樣?
實在不行,大不了以後再不與他們見面,也就是了。
就在刑房當中一陣大亂的時候,刑房外面也傳出了一陣的聲響。
刑房外面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與此同時,還有盔甲摩擦的聲響,几几聲高昂的叫罵聲。
孟海在聽到刑房外面傳來的動靜是第一個念頭,那邊是不著調的熊孩子終於過來救場了。
刑房的大門被人一腳給踹開。
但是走進來的並不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趙宣,而是一張陌生的面容。
這是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他的身上穿的衣著倒是極為華貴。
上身是種一身長衣,下身褲,卻是方便打架鬥毆的錦衣華服。
在中年男子的身後,則是跟著十幾個身穿著銀光燦燦鎧甲的壯漢。
這些人身上的穿甲只是薄甲,並不是戰場上打架時候穿的,倒像是巡常巡邏時穿的那一種。
只不過打造這些銀色鎧甲的材料,自然要比尋常街上巡邏的那些侍衛穿的鎧甲要好上千倍萬倍,至少那銀光燦燦的感覺就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伴隨著這位中年男子帶著十幾個穿著銀色鎧甲的壯漢沖入到刑房當中,刑行當中的每一個人在錯愕的那麼一瞬,他們就已經被中年男子身旁的這些穿著銀色鎧甲的壯漢給制服了。
這些身穿銀甲的壯漢每個人都還配備著武器,是一種長刀,要比尋常巡邏時未佩戴的長刀都要長,而且看上去還更加的厚重。
伴隨著中年男子和這十幾個穿著銀色鎧甲的侍衛沖入刑房當中,一個上半身穿著粉色向著牡丹花樣式長衫,下半身穿了一件粉色相剋著荷花樣式長褲,還蹬著一雙青色小靴子的女子踏入到了房間當中。
在這女子的手中,還拿著一個彈弓,在她一側左邊的腰帶處,還掛著一個小荷包,這也是一個粉色的小荷包,荷包上面繡著錦鯉的圖案。
這荷包顯得鼓鼓囊囊的,似乎在這荷包裡面放得並不是錢,而是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小石子。
孟海一眼就認出了這女子,這不是之前在左丞相的蕭府見到過的蕭承湘嗎?
當時他還做了一頓鐵鍋燉大鵝,算是將這小魔女給收買了。
為什麼這回前來救他的是左丞相那邊的人,而不是趙宣?
這中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孟海剛剛思索著這些的時候,又有一伙人擠進了刑房。
在這些人當中,為首的是一個看上去四十歲出頭的中年人,他身上穿著棗紅色的官服,尤其在他的身後還帶著不少的護衛,這些護衛全部都是官差打扮。
這些官差的身上穿著灰黑色的官差服,他們的手中也拿著長刀,只不過這些官差和左丞相啊府的那些身穿銀色盔甲的壯漢相比,高下立見。
這些官差在這些銀甲士兵面前,那就是營養不良的小角色。
那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步步地走到了孟海的面前,他的目光先是在孟海的身上打量一圈,目光在那金絲軟甲之上,停留了少許,隨後露出了混世魔王般的笑容。
「啊哈哈哈,你沒事就好。緊趕慢趕,沒想到還是來得晚了點,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蕭博才。我父親左丞相蕭生你應該見過,我在家中排老六,我的三哥蕭博元你也應該見過!」
在蕭博才說話的時候,他所帶來的銀甲護衛已經將刑房當中的五個官差,包括馬天和雷鳴以及王遠寧和孫夢夢,這些人全部都扣押了起來。
這些銀甲護衛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模樣,甚至還有幾個銀甲護衛將腳翹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如果不是這些銀甲護衛穿著銀甲,而且還都跟著蕭博才,孟海肯定會以為這些銀甲護衛全部都是小混混。
包括蕭博才,如果不是他自報姓名是左丞相的第六個兒子,孟海也覺得會以為這蕭伯才是個江湖上的小混混。
也就是蕭博才在這邊自我介紹姓名的時候,不遠處的小魔女蕭承湘也一路小跑了過來。
她從左邊的小荷包里摸出來了一枚小石子,果然,在他的荷包裡面放得並不是錢,而是從路上不知何處撿來的小石子。
這些小石子看上去倒是極為的圓潤,只不過明顯是沒有被清洗過的,上面還帶著可能是從地里剛扒出來的泥土。
蕭承湘右手拿著彈弓,左手拿著石子,一溜煙地跑到了孟海面前,抬起了小腦袋,高傲地說道。
「我說你怎麼這麼沒用,還沒等我來呢你這邊就已經打完了,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模樣的,你說出來,我替你報仇。看在你給我做了一頓飯的份上,我可以免費幫你揍個人!」
這哪像一個女娃娃說出來的話,尤其在這小魔女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態居然和尋常的江湖小混混一般無二。
在不遠處的蕭博才也是背著雙手走了過來,他的目光隨意地在馬天和雷鳴的身上瞟了一眼,隨後笑道。
「是啊,你說說是誰把你整得這麼狼狽,我們也好替你報仇。正好我也好久沒動過這些小刀子,小斧頭之類的東西了,今天再熟悉熟悉!」
蕭博才在說話的時候,已經隨手從桌子上抄起了一個彎鉤狀的小匕首,他將這小匕首在半空當中隨意地劃拉了一下,嚇得不遠處的雷鳴和雷天兩個人一陣的哆嗦。
此時的孫夢夢也被一位銀甲護衛給按到了地上,這銀甲護衛倒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也不管孫夢夢是不是女子,反正將她按倒地上,用刀鞘抵著她的後背,使得孫夢夢的雙手也無法行動。
但是她的腦袋卻可以抬起,當她看見蕭博才在半空當中虛晃著匕首時,她剛剛那股激動的勁也過去了,她的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於是又趕緊將腦袋給低了下去。
「蕭大人,我看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
說話的是那位身穿棗紅色官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
此人便是馬天的父親,刑部郎中馬高義。
刑部郎中馬高義原本正在和幾個同僚商量著幾個案子,他忽然聽說整個京城赫赫有名的混世魔王蕭伯才來到了他這裡,而且指名點姓要建一個叫孟海的人。
刑部郎中馬高義當時就愣住了,在他的印象當中,這段時間貌似沒有捉拿星孟的囚犯。
馬高義還以為是手底下的人捉拿了這位叫做孟海的人,於是趕緊叫人前去查找檔案,但是一查之下還是沒有姓孟的囚犯。
後來有個官差小聲地提醒了馬高義,說是他的兒子馬天今天抓過來了一人,只不過並不知道他叫什麼,此時已經被抓入了一個刑房當中。
當時的馬高義就嚇得打了個哆嗦,他對他的小兒子到底是個什麼德行,雖然他最為疼惜馬天這個小兒子,但是如果這件事真的鬧大了,他也沒有辦法給馬天擦屁股。
所以他一方面趕緊讓兩個官差前來通知馬天,讓其先迴避一下,他則是帶著蕭博才想要拖延一下時間。
但是蕭博才不吃這一套,在這位大秦京城赫赫有名的混世魔王蠻不講理地闖入十幾個刑房,並且打擾正常官吏行刑之後,馬高義無奈之下,只得將其帶到了這裡。
蕭博才自幼和家中的武學師傅勤學苦練,所以他還有著一身武藝,有了武藝腳程自然也快,所以他剛剛一路狂奔到了這裡,這才發生之前的那一幕。
刑部郎中馬高義可謂是滿頭大汗,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給已經被壓得跪下來的馬天狂使眼色。
馬天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但是當他聽到蕭博才自稱自己的名字當中有一個「蕭」字的時候,尤其看到他父親面色煞白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了。
孟海是被蕭博才給扶起來的,蕭博才一邊將他的手指捏得直響,一邊一臉陰沉地看著馬天的人。
他說道:「怎麼樣呀,要不要我幫你收拾一下這些小輩。前段時間跑出去玩了,只是幾日不在京城,是不是京城裡面的人都還有我蕭大少爺這麼一號人在。」
此時的蕭博才所表現出的姿態,那就是妥妥的混世魔王,那就是妥妥的紈絝子弟。
孟海之前見過蕭博元那文質彬彬的模樣,他的弟弟蕭博才為什麼表現出這麼一副惡少的感覺?
孟海還沒有來得及多想,旁邊腳踩著不遠處桌子的蕭博才忽然一用力,直接將他踩的桌子給踹翻,桌子上的刑具直接掉落了一地。
但是蕭博才卻沒有任何的表示,他完全沒有理會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刑部郎中馬高義,反而卻神色張狂,但是卻眼神平靜地盯著孟海。
「到底想不想讓我幫你出氣,你倒是給我句準話呀,我光在這裡站著也挺累的!」
孟海終於回過神來。
他的目光靜靜地瞧著蕭博才,剛剛他就一直在思索著這件事,現在聽到蕭博才這麼一說,他也是笑了。
「沒想到你們丞相府的耳目然這麼靈敏,你們為我做了這麼多,到底是為了圖什麼?難不成就是圖個我我自認為小小一個學堂夫子並沒什麼太大的本事,你們把大量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算什麼事呀?」
蕭博才聽到這話,完全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
他將混世魔王京城惡少的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他直接大踏步地走到了孟海的身邊,並沒有任何語言上的解釋法,直接伸過手孟海還給摟住。
蕭博才朝著不遠處的蕭承湘使了個眼色,蕭承湘立刻歡呼雀躍了起來。
她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完全沒有大家閨秀那樣的矜持。
「六叔父,咱們現在就去良京郡,聽說那裡又出現了不少新鮮的小玩意兒。前段時間我還想讓你帶我出去呢,但是我父親就是不讓,爺爺也不讓。正好趁著六叔父你回來的這段時間,咱們得要好好地出去玩一玩。」
蕭承湘一邊說著就一邊將手中的彈弓高舉過頭頂,示威性地揮舞了兩下,說道。
「還有,我這個彈弓也該換一下了,上面的皮筋都鬆了。六叔父,你再給我換個新的唄,我最近打雞都打不准了!」
蕭博才笑著點了點頭,一副你說什麼我全部都應允的模樣。
「正好也沒有去良京郡了,明天我就陪著你去一趟。出門之前,你和我父親說過了吧,你也和你爹說過了吧?」
蕭承湘連連點頭。
「我出門的時候就和爺爺說了一聲,我父親起初還是不同意的,但是也不知道爺爺給我父親說了什麼,我父親就這麼同意我和六叔父你出去玩了。」
蕭博才點了點頭,此時的他依然伸出右臂摟著孟海的脖子部位。
蕭博才向前走去,他一邊向前走著,手臂一邊用力,迫使孟海還跟著他的步伐一同向前走去。
孟海是想要拒絕的。
但是他卻發現他根本插不上嘴。
蕭博才和蕭承湘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孟海不論說什麼,這兩人就將這些話當作放屁了。
當然,蕭博才還是沒有忘記馬天和雷鳴這些的。
所以在他走出刑房之後,他的目光便飄向了刑部郎中馬高義。
「今天這件事我很不高興,幾天之後我會回來的!」
刑部郎中馬高義聽到這話,額頭上瞬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細汗,他似乎知道這句話代表著什麼,他趕緊說道。
「蕭大人,其中定然有什麼誤會,還請蕭大人手下留情。」
希望我博才聽到這話,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向前走去。
馬高義趕緊向前疾步,就連他身後帶著的官差也緊隨著馬高義的步伐,不斷地向前,但是卻被蕭博才所帶來的銀甲侍衛給攔住了。
蕭博才帶來的十幾個銀甲護衛抬起了手中加長版的長刀,攔住了馬高義的去路,無論馬高義再怎麼呼喊,全部都被這些銀甲護衛給推了回去。
馬高義身旁帶著的官差自然也不敢硬闖,一個個地站在馬高一身旁,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孟海是從小門來到這刑部衙的,但卻跟著蕭博才從正門走了出去。
孟海在離開這刑部衙的時候,忽然明白了左丞相的人為什麼能夠來得這麼及時。
整個刑部衙靠近皇宮,而且還在南城。
在整個南城,最靠近皇宮的除了這些府衙之外,其次就是左丞相和右丞相的府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