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顧太太也可以是你
2024-04-26 16:27:20
作者: 席晚晚
聽到這話,她猛地驚醒,心裡驀地一空。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接著,便感覺他將她往懷裡又拉了拉:「為什麼不等我?」
他的聲音低沉中仿佛帶有一絲遺憾,擾亂了她的思緒。
她警告過自己很多次,不要再對這個男人心動,可現在她的心還是忍不住會心悸。
「顧言深,你不用說假話騙我。」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可在安靜的深夜,卻又能讓人聽清楚。
「我沒有說假話,在江舟那幾天,是我過得最開心的日子。」
最開心的日子?和她在江舟那幾天?
黎晚只覺得自己聽錯了,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
他那麼恨她,一直想報復她,又怎麼可能和她在一起會開心?
可他說得那麼真,以至於她忍不住想要去相信。
「晚晚。」
他冰冷的唇瓣忽然貼在她的耳垂上,沙啞著嗓音叫著她的小名:「晚晚。」
瞬間,她覺得自己呼吸一滯,心跳加速到仿佛要跳出來一般。
她從來沒有聽過他這樣叫過自己,哪怕是在那三年中情到濃時,他也不曾有過一次。
他每次都會叫她的全名,『黎晚』。
「如果寶寶還在,你會怎麼做?」
問完之後,黎晚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可話已經說了出去……
「如果還在,就生下來,我養。」
聽到這個回答,她的嘴仿佛不受控制,又問道:「你只是想要孩子,是麼?」
他親了親她的耳朵:「我們一起養,那是我們的孩子。」
「你的顧太太是葉芸溪。」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追問,不應該去奢望他的回答,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她實在很想知道,就算是哄騙她,他又會說到什麼程度。
「也可以是你。」
她?
黎晚身體僵在那裡,手都在顫抖,如果不是聞到了他身上濃郁的酒味,她一定會像傻子一樣心甘情願沉淪在他的哄騙之中。
可他喝醉了。
所有的話不過是在腦子不清醒地狀態下,說的胡話罷了。
終究不過是一場虛假的夢,還是她親手編織的美夢,她又怎麼會當真呢?
只是,她覺得自己可悲至極。
為了不想自己再陷入其中,她咬了咬唇,強忍著淚水,緩緩閉上眼睛:「你喝醉了,睡吧。」
她蜷縮著身體,竭力地控制著,可眼淚還是流了出來。
男人從身後環抱著她纖細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她身體微弱的顫抖,都被他輕鬆察覺到,微微蹙了蹙眉頭,但什麼也沒說。
翌日早上,黎晚醒來,想起昨晚的事,下意識摸了摸身側,床單是冷的。
她苦笑著勾了勾唇,忍不住在心裡罵自己。
『黎晚,你真的蠢到無可救藥。』
那本就是一場夢,還指望是真的麼?
隨即,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收拾了一下,出去便見根嬸正端著早飯從廚房裡出來。
「大小姐,你醒了,快來喝粥,今天的粥煮得很爛,不用咀嚼。」
她點點頭,坐在餐桌邊正打算吃,便聽到根嬸說道:「這粥是小言……不對,是顧少早上煮的。」
顧言深煮的?
他昨晚真的來過?
那她記憶里的對話,豈不是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想到這裡,她臉色一白,真希望他喝到斷片什麼都不記得。
不然,如果讓他知道,自己還對他抱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會換來他更加無情地羞辱。
根嬸沒發現她的異常,又繼續說道:「對了,顧少說明晚會來吃飯,他有什麼喜好麼?我好讓人去買菜。」
雖然說他們在別墅里是可以自由活動,但顧言深派了人守著,兩人都出不了別墅。
「大小姐。」
根嬸坐在她身側:「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的,但是……先忍忍吧,就當是先養養身體和嗓子,顧少這麼安排,也一定是為你好的。」
聽到這話,黎晚苦笑一聲,很想解釋,可又怕根嬸擔心,便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在手機上寫道:「根嬸,別太相信那個男人,畢竟,他已經和葉芸溪訂婚了。」
根嬸神色複雜,也猜到了自家小姐大概是個什麼身份,忍不住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小姐,你受苦了,這三年,你一定過得很辛苦……要是讓老爺夫人知道,他們一定會心疼死了。」
她只是擠出一抹笑,讓她放心,便低頭猛地吃了起來。
其實,每咽下去一口,喉嚨都會感覺到刺痛。
但為了身體快點恢復,也為了不讓根嬸擔心,她便忍耐著。
……
經過兩天的恢復,黎晚的喉嚨已經好了很多,起碼可以吃一些米飯了,不用每餐都喝粥。
到了晚上六點半,顧言深準時出現在了嵐院。
黎晚原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他進來,起身便要上樓。
誰料,剛走到樓梯口,就被男人給叫住。
「站住。」
她假裝沒有聽到,繼續向前走,顧言深長腿一邁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懷裡:「我讓你站住。」
她低垂著頭,不敢抬頭看他。
見狀,顧言深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顎,迫使她和他四目相對。
「兩天沒見,沒什麼想和我說的?」
黎晚將眼神撇開,不看他。
顧言深被惹惱,捏著她的下顎,強行將她的頭轉了過來:「是在氣我把你關在這裡,還是氣我不讓你和陸西洲聯繫?」
她倔強地看著他,依舊一言不發。
「醫生說你已經可以說話了,別裝了。」
這是她第一次覺得顧言深很煩,話很多。
她真的不想和他說話,不論是什麼原因,都不想說。
顧言深眯了眯眸子,有些危險地看向她:「你這樣惦記著他,我真的會忍不住斷了他的手。」
她神色驟變:「他是你朋友,你別發瘋,行不行?」
「終於捨得說話了?」
顧言深眸色一沉:「在我面前想著別的男人,對你,和對你想的男人都很危險。」
黎晚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那麼在乎陸西洲,是害怕她喜歡上陸西洲?
可她喜歡誰,他又不在乎。
「顧言深,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
顧言深沒料到她會這麼問,愣了一下。
黎晚嗤笑一聲,接著問道:「你這在乎的樣子,我真的會認為你很愛我。」
說著,她昂了昂頭,將唇往他的唇邊湊了湊:「這樣,我或許會忍不住像葉芸溪炫耀,說你愛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