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斷了他的右手
2024-04-26 16:27:18
作者: 席晚晚
出了小區,顧言深便將她塞進了副駕駛位,然後自己繞過車頭,上了駕駛位。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一個是說不出話,而另一個是火冒三丈,怕自己一開口兩個人又要吵起來。
四十分鐘後,到了郊區別墅嵐院,他將她從車上拽下來。
「黎晚,你給我聽好了,以後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哪裡也別去。」
黎晚別過臉不看他,假裝沒有聽到。
見狀,他捏著她的下顎,迫使她和他四目相對:「你聽好了,要是你跑了,會有人替你死。」
話落,便見門口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小姐?」
黎晚扭頭看去,看到來人的時候,瞬間臉色一變。
根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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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把根嬸帶到了海城?
帶到了這裡,當作人質威脅她?
她好不容易將外婆送走,讓他沒了人質,結果他居然又找來一個……
黎晚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掙脫開他的手,抬手便給了他一巴掌。
「下賤!」
雖然,她用的嘴型,可顧言深也猜到了她是在罵他。
只不過,他也不想和她計較:「你想怎麼罵都可以,反正,我也聽不到。」
無恥!
簡直是無恥至極!
他對於她的喉嚨被葉芸溪掐壞了,沒有一點愧疚,反而還嘲笑她現在是個啞巴。
見她一臉仿佛要將他撕爛的樣子,顧言深忍不住輕笑一聲,俯身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根嬸應該還不知道黎圖和我爸的事,你要是臉色再臭一點,恐怕就會讓她發現問題了。」
她必須承認,他真的很了解她的弱點,總是能平靜地給她致命一擊,讓她受困於他。
見她乖了下來,顧言深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我說過,只要你乖,一切都不會有問題,但是你別逼我,知道麼?」
她抬手打開他的手,不讓他碰自己。
顧言深忽然扣著她的後腦勺就吻了上來:「還有,以後別再和陸西洲聯繫,否則,我會斷了他的右手。」
陸西洲是醫生,如果右手廢了,以後就再也沒有辦法拿手術刀,這對於一個醫生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黎晚頓時推開他,兩隻手握著拳頭,不斷地打著他的胸膛。
見她生氣了,顧言深臉色更是難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聲道:「怎麼?心疼了?」
她甩開他,拿出手機,打了一行字。
「他剛剛說的話都是假的,只是為了幫我,才順著你的話敷衍你的。」
「敷衍?」
顧言深嗤笑一聲:「黎晚,你還真是不了解男人。」
沒有哪個男人會為一個毫不在乎的女人,和自己的朋友劍拔弩張。
尤其是那個人還是陸西洲。
這麼多年來,他沒見過陸西洲為任何女人做過事,就連熟人去醫院找他動手術,他都不會接,說是避嫌。
但為了黎晚,他開了很多先例。
只不過,這些話,他並不打算告訴她。
「還有。」
顧言深又將她拽進懷裡:「姓秦的,我也不喜歡,你離他遠點。」
黎晚擰了擰眉,寫道:「他救了我兩次,是我的救命恩人。」
聽到這話,顧言深只覺得懷裡的女人單蠢的可愛。
「沒有哪個男人會毫無理由地對一個女人好。」如果有,那他一定是另有所圖。
黎晚並沒有在意,畢竟她知道秦暮是為了什麼。
雖然她討厭他的利用,但他救了她兩次也是事實,這並不衝突。
見她一臉不在乎,顧言深低頭咬了咬她的唇:「黎晚,要是你再聯繫他,我會讓他這個人消失,你要是不想恩將仇報,就應該知道怎麼做。」
說罷,他將她推了出去,轉身上車便揚長而去。
她咬了咬唇,跟著向外走了兩步,便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保鏢給攔下。
她這才知道,他之所以敢放心離開,是因為他早就在這裡部署好了一切。
不過,想來也是,他也不是第一次在這裡囚禁她,怎麼可能沒有一點防備?
她緩緩向里走,根嬸在門口等著她,見她走路搖搖晃晃,立馬上前將她扶住:「小姐,你這是……」
不等說完,走進客廳,燈光一照,根本才發現她的臉色有多慘白,頓時嚇了一跳。
「小姐,你的臉色……」
黎晚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看她也不說話,根嬸立馬意識到她的喉嚨可能出了問題,頓時神色一緊:「小姐,你的喉嚨……」
她笑著搖搖頭,用嘴型說道:「我沒事,別擔心。」
接著,她拿出手機寫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沒事吧?他有沒有為難你?」
根嬸搖頭:「沒有,他到村長家來接的我,說你在海城等我,打你電話又打不通,我擔心你出事,所以就跟著過來了。」
看著黎晚憔悴瘦弱的樣子,根嬸打心眼裡疼,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我可憐的大小姐,怎麼幾天沒見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比上一次見到你又瘦了一圈。」
根嬸說著眼睛都紅了,帶著哭腔:「我煮了湯,你喝一點吧?」
說罷,想起她的喉嚨,指了指她的脖子:「大小姐,你的喉嚨能吃東西麼?」
她點點頭,根嬸這才起身,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進了廚房。
沒一會,她就端了湯出來,放在一旁晾著,然後拿了吸管遞給她:「大小姐,用吸管喝吧。」
接著,又將肉全部撕成肉絲,然後再切成肉沫,混在湯里,讓她順著吃上一點點肉。
當天晚上,顧言深沒有回來,倒是讓她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想起昨晚的事,她思索了半天,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找陸西洲,可又怕他擔心自己的安危,最終還是選擇發了一條信息。
【我在這邊安好,別擔心,昨晚謝謝你。】
很快,陸西洲便回復了過來,【有事找我,另外……昨晚我說的那些話,你別當真,我本來以為那樣說,他就會放過你的。】
看到這句話,她驀地鬆了一口氣。
果然,就如她所說的,那是陸西洲的迂迴戰術罷了。
畢竟,他又怎麼可能會喜歡自己呢?
她這樣一個……活在泥濘之中的人,本也配不上他。
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忽然感覺有人走了進來,爬上了床,從背後抱住了她,大手摸在她的小腹上,喃喃自語。
「黎晚,如果我們的寶寶還在,它現在是不是應該已經兩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