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顧言深,你以什麼身份帶她走?
2024-04-26 16:27:16
作者: 席晚晚
黎晚瞬間瞳孔瞪大,拉住他的衣角,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理會顧言深這個瘋子。
可陸西洲卻眼神炙熱地看向她,重複道:「我喜歡晚晚。」
眼神是看著黎晚,可話是對顧言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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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深頓時氣得臉上陰沉可怖,周身散發出刺骨的寒意:「陸西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知道,我當然知道。」
陸西洲輕笑一聲:「晚晚善良,堅韌,身上還有著一股魔力,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探尋她的內心。」
說著,他轉頭看向顧言深:「言深,沒有人能不喜歡晚晚,如果有,可能也只有你和葉芸溪而已。」
他越是這樣說,顧言深便越是覺得火冒三丈,伸手拽住黎晚的手腕,便要將她拽到自己懷裡。
可陸西洲卻不願鬆手,抓著她的另外一隻手:「言深,放手!你今天別想把她從這裡帶走。」
「你別忘了她是我的女人!」
「之前那三年確實是,但現在她不是。」
「陸西洲,你瘋了?」
眼見顧言深眼裡藏有殺意,黎晚也有些急了,想要出聲制止,可嗓子偏偏疼得說不出來話,只能幹著急。
「就當我瘋了,反正,你今天別想將她帶走。」
顧言深冷冷凝著他,只咬牙說出兩個字:「放手!」
「不放!」陸西洲緊緊抓著黎晚的手腕:「顧言深,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現在和晚晚已經沒有任何瓜葛,憑什麼將她帶走。」
「我說了,她是我……」
「你以什麼身份說這樣的話?」
陸西洲直接打斷他的話語:「你是以葉芸溪的未婚夫的身份,還是以為父復仇的身份,還是以情人的身份?」
「顧言深,你要想帶走晚晚,就要做出選擇。」
顧言深死死盯著他,並沒有說話。
見狀,陸西洲冷笑一聲:「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不是麼?」
「住嘴!」
「如果你是以葉芸溪未婚夫的身份,那你現在就是出軌,是道德不容。
如果你是以為父復仇的身份,那麼晚晚既不是你的仇人,也不可能和你走。
如果是情人……」
陸西洲嘴角噙著一抹鄙夷的笑:「這個身份最沒資格,你已經委屈了她三年,難道還想讓她繼續活在地下?」
黎晚一怔,有些錯愕地看向他。
不論是前面的告白,還是現在對顧言深的批判,都讓她感到震驚,理性上很想阻止他,可感性上又希望他說下去。
畢竟,她想看顧言深氣急敗壞的模樣。
只不過……
顧言深不想再和他廢話下去,拽著她便向外走:「我要帶她走,不需要任何資格,更不需要你同意,放手!」
「你在怕什麼?害怕回答麼?」
陸西洲並沒有放手,而是害怕黎晚被雙方拉扯著難受,向前走了幾步。
「顧言深,那你愛她麼?」
聽到這個問題,顧言深眸色微變:「這和你無關。」
「怎麼會無關?」
陸西洲看了一眼黎晚,繼續說道:「如果你不是我朋友,我不會和你說這麼多,但因為你是我朋友,所以我必須要說清楚。」
「你要帶走晚晚也可以,除非你承認你愛她,並且廢除和葉芸溪的婚約,然後告訴所有人,晚晚是你的女人,是你唯一的顧太太。」
聽到這話,黎晚身子一僵,原本只覺得顧言深瘋了,可現在看來,陸西洲也瘋了。
讓顧言深承認愛她,還要廢除和葉芸溪的婚禮,並將她公之於眾?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比殺了顧言深還難。
她看不透顧言深的心,可她知道他是怎麼看待自己,又是怎麼看待葉芸溪。
他今天來,是為了葉芸溪來找她問責的。
他不愛她,問一千次,問一萬次,他也不愛她。
更何況,如果他會和葉芸溪廢除婚約,他早就廢除了,何必需要陸西洲來逼他呢?
畢竟,早在她控訴葉芸溪害死了他們孩子的時候,他就可以做選擇。
但他一次又一次地選擇了葉芸溪,一次又一次將她推向死亡……
想到這裡,她忽然低頭狠狠一口咬在顧言深的手上。
原本,以為他吃痛會放手,可這一次,縱使她將他的手咬出血,他也沒有放手。
最終,她嘴沒了力氣,只能鬆開他的手腕,怨恨地抬頭看向他,像是露出獠牙的小野貓,直接把顧言深給氣笑了。
「你要是還有力氣就接著咬,就算骨頭斷了,我也不會放手。」
說著,他眯了眯狹長的眸子:「今天,我一定要帶你走。」
如果,他們之間不是發生了那麼多的事。
如果,不是知道事實的真相。
這段話聽起來,就好像是告白一樣,還是那種非她不可的告白。
可事實……太殘酷。
他之所以想要帶他走,也只是為了帶她去給他的未婚妻賠罪罷了。
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力量反抗他,也不想拖陸西洲下水,便轉頭看向陸西洲,朝著他搖了搖頭,用嘴型說道:「放手吧。」
她很感謝他為了幫她,不惜撒謊假意表白,也很感謝他,為了她的未來,敢於對顧言深提出這樣的要求。
只是,顧言深想要做的事,沒有人能阻攔,哪怕是陸西洲也不行。
所以,她不想再連累他了。
陸西洲拽著她的手緊了緊,有幾分不情願:「晚晚……」
「放手吧,求求你了。」
她竭盡全力,用著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哀求著,聽起來像是喉嚨撕裂的聲音,讓陸西洲聽得心口一顫,只能鬆開了她的手。
他不想她難過,不想她受傷,只能放開她。
然後,他就站在原地,眼看著顧言深粗暴地將人向外拖拽。
黎晚回頭看向他,雙眸泛紅,擠出一抹笑:「謝謝,對不起。」
就算她不出聲,他也知道她說了哪五個字,胸口莫名覺得有些發悶,難受得他一拳打在了牆上。
或許,顧言深之前說得對,他從來沒有一次保護好過她,一次也沒有……
想到這裡,他便越是不爽。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被這個女人給吸引住了呢?
他想了許久,可他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