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他把她當什麼?
2024-04-26 16:27:22
作者: 席晚晚
聽到這話,顧言深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挪到了她的唇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將她鬆開,嗤笑道:「你要是不怕死,就去說。」
見到他的反應,黎晚愣了一下。
她果然是不懂他。
他明明是喜歡葉芸溪的,可為什麼他好像什麼也不在乎的樣子?
就在這時,根嬸將飯菜全部端了出來:「大小姐,顧少,開飯了,先來吃飯吧。」
黎晚推開他:「去洗手,吃飯吧。」
除了在江舟那幾天,她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和這個男人好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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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人說話,似乎除了吵架就是吵架,真的讓她感覺疲憊不堪。
她知道他恨她,可是既然那麼恨她,為什麼還老是在她面前出現?
他不覺得膈應麼?
而且,在餐桌上,顧言深還吃得歡,就和在江舟的時候一樣,吃了兩碗飯。
以前,他去餐廳吃牛排,都只會吃一份,而且,除了牛排其餘的都不會碰。
要不是知道他是什麼人,她真的會懷疑,他是來這裡蹭飯的。
吃過飯,顧言深放下筷子,抬頭看向她:「黎晚,去準備洗澡水,我今晚睡這。」
聽到這話,黎晚手上一頓,沒有接話。
他把她當什麼?
他在外面養的情人?
不等她開口,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走到院子裡接了電話,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便見掛了電話,神色嚴肅地走了過來:「公司臨時有事,晚上不用等我。」
黎晚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見他向外走,她忽然追了上去將他攔住:「等一下。」
顧言深還以為她是捨不得自己,眯了眯狹長的眸子:「明晚我還會來,讓……」
「放我出去,我要回電台上班。」
聞言,他臉色一變:「黎晚,別太得寸進尺。」
他現在對她已經足夠和顏悅色了,還想要去電台?
但黎晚卻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顧言深,就算你把我當金絲雀,金絲雀也是要出門活動的,你這樣關著我算什麼?」
「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想殺你?上次訂婚宴的事,所有人都認定了是你做的,你以為你還回得去電台?」
「為什麼回不去?電台不是你的麼?只要你不開除我,我不就可以回去?」
黎晚搞不清他到底想幹嘛,但她絕對不要坐以待斃,她還想查清楚根叔和爸媽的死因。
隨即,她又說道:「我也不在乎外面的人怎麼看我,就算沒有那件事,葉芸溪也一樣把我當眼中釘肉中刺,並不會改變什麼。」
說著,她抬頭看向他:「顧言深,比起別人,我更想知道你怎麼看,你真的認為是我做的麼?」
那晚他把她抓來,原本以為會質問她關於訂婚宴的事,可這兩天他提都沒提,不免讓她覺得有些意外。
顧言深凝著她,深邃的眸子讓人看不清情緒:「你最有嫌疑。」
嫌疑?
她忍不住冷笑一聲:「我說過,我沒想過要當顧太太,更何況,就算我想要破壞你們的訂婚宴,我也用不著這麼做。」
「那你會怎麼做?」
她歪了歪頭:「在江舟的時候,我就不會放你走,只要你不走,訂婚宴就永遠也沒辦法舉行,你還能留在我的身邊。」
說罷,她忽然上前勾住他的脖子:「而第二種辦法呢,就是勾引你,既然你喜歡我的身體,我當時只需要在洗手間勾引你,不就可以了?」
「至於第三……」
她鬆開他,向後退了一步,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只需要騙你寶寶還在,拿寶寶威脅你,也足夠破壞你們的訂婚宴了,對吧?」
全部說完,黎晚自己都忍不住自嘲:「當然,這都是我自己的臆想,或許你從來都不在意,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是我,我不會那麼做。」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好像自從江舟之後,他們之間偶爾也可以平靜地說一會兒話了?
可她還是覺得這樣平靜的氛圍用在他們身上有些不適合。
他們是仇人,甚至可能是彼此的仇人,怎麼可以這麼平靜呢?
是因為他們彼此救過對方麼?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苦笑。
顧言深也會心軟麼?她不信。
就在她已經認定,他不會同意自己回電台上班的時候,他忽然開了口。
「好。」
黎晚一怔,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什麼?你同意我去電台上班?」
「我有條件。」
「什麼?」
「每天晚上都要回嵐院住。」
只是這樣?
她有些錯愕,甚至不敢相信,可見顧言深一臉嚴肅,這才肯定他是認真的,便點點頭:「沒問題。」
「黎晚。」
顧言深忽然摟著她的腰,將她拉入懷中,冷聲道:「不過,我警告你,別打歪主意,要是見了不該見的人,你知道後果的。」
她當然知道,根嬸還在他手上,她哪裡敢亂來。
等顧言深走後,她猛地鬆了一口氣。
今天的他意外地好說話,可這也讓她有些不安,總擔心他手裡是不是還掌握著什麼她別的把柄。
可外婆都在國外了,應該沒有任何問題才對……
思來想去,她只覺得頭疼,便索性不再想了。
臨睡的時候,她接到了葉芸溪的電話。
「黎晚,你還想當多久的縮頭烏龜?」
黎晚有些無語地深吸一口氣:「想見我?明天電台見。」
葉芸溪一愣:「你明天回電台?」
「嗯,所以你可以想想怎麼迎接我。」
「呵,那我一定會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好,我期待一下。」
黎晚的隨性態度,讓葉芸溪有些捉摸不透,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率先掛斷了電話。
甚至為了避免葉芸溪再打過來,直接將手機給關機了。
按道理,她應該和葉芸溪劍拔弩張,互相放著狠話,可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很無趣。
不論和葉芸溪吵,或者不吵,都不會改變葉芸溪對她的態度,那又何必浪費精力?
另外一邊,邁巴赫上。
車子剛剛駛出嵐院,顧言深的電話又響了。
「言深,你已經三天沒來看過芸溪了,今晚也不來麼?」
聽到葉振國的聲音,他聲音異常的森冷:「葉總似乎還有事情沒交代清楚。」
葉振國知道他指的是葉芸溪打過胎的事,便解釋道:「那是有人誣陷,而且那個人就是你身邊的人,言深,你已經和芸溪訂婚了,身邊的鶯鶯燕燕也該處理清楚。」
「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