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斷臂再生

  坐堂大夫放下孩子氣憤的掀開帘子：「嘴巴放乾淨點，那是我們閣主。你可以質疑老夫的醫術，但我們閣主絕對容不得你污衊。」

  

  「呦，說兩句就惱羞成怒了，這莫不是做賊心虛不成。」

  「還不進來幫忙，他願意吵嚷就由他去，能少了一塊肉不成。」

  這孩子的毒沐芷嵐也沒有見過，但是這並不妨礙她解毒。

  把脈後立馬分析出這個孩子是被毒蛇咬傷，但是以她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毒蛇應該是開了智的，在下嘴之時收斂了毒液，所以中毒不深，不然這個孩子不會堅持到現在。

  蛇毒厲害，但在沐芷嵐眼裡沒有比蛇毒更好解的毒了。

  「自然萬物相生相剋，毒蛇乃是自然孕育出來的生靈，方寸幾里之間可找到相應的解毒之物。而這附近有毒蛇出沒之地不過城外密林，那裡唯一的毒蛇便是吃毒草長大的赤練，如此是不是簡單多了。」

  「原來關竅在這裡，是屬下是思考錯了方向才被困塞住。」另一個坐堂大夫恍然大悟，開出方子給沐芷嵐看過沒問題叫夥計拿著方子煎藥去了。

  「我在這裡應該放了不少解毒丹，為何不用？」

  「閣主贖罪，並不是屬下捨得不得用，只是這孩子中毒不深，且若是有一個中毒的就將解毒丹拿出來，那要我等大夫有何用。而且解毒丹有用完的時候，萬一來了個急需解毒丹救命的，那豈不壞事。」

  沐芷嵐十分同意這個坐堂大夫的看法，解毒丹雖然好用，但是對於醫術不但沒有絲毫助益，反而可能養成依賴解毒丹的習慣，長期下去恐會失去獨自思考能力。

  喝過藥後男孩臉色以肉眼可見的變好。

  沐芷嵐又餵了男孩一顆藥丸，男孩吃過藥後沉沉睡去。

  「去拿烈酒、剪刀、生肌粉、羊腸線來。」沐芷嵐吩咐了一堆東西。

  他們知道，這才是今天的重點，閣主要開始傳授他們真正手段了。

  「這個孩子的胳膊雖然看著恐怖，但是你們仔細看，他胳膊上的筋骨還是完好的，所以修復的可能性很大。」

  在人看不見的地方取出一瓶靈泉水藏在袖子裡。

  「這是我最近研製出來清創水，對傷口有修復的作用，晚些時候會讓夜給每個分閣放一些，若遇到重傷之人可以應急。」

  提到夜護法，幾人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孩子等著解毒接骨，幾人默契的沒有開口。

  沐芷嵐當著眾人的面把靈泉水灑在男孩切口上，剛剛已經止住血開始有了凝固跡象的傷口頓時又有鮮血冒出來。

  一個經驗少的大夫慌了，手忙腳亂去找止血藥，卻被同伴攔住。

  隨著靈泉水的洗禮男孩的傷口不在流血，嫩-肉外翻紅里透著白，看著就疼。

  沐芷嵐眼疾手快將男孩的斷臂合在一起。

  奇蹟的事發生了。

  斷骨處奇蹟般的長合，全然看不出斷過的痕跡。大夫們紛紛驚嘆，這也太神奇了。

  說實話若是沒有這靈泉水，沐芷嵐也無法做到讓人斷骨重生，能做的不過是按照一般的手段接續，哪怕是癒合了使用起來鐵定不會自如。

  靈泉水雖好，也不能多用，能動手的還是要親自動手，在眾人的注視下沐芷嵐淨手、消毒、掏出手套戴上、在消毒：「縫合皮肉這種事做之前要做好全面的清潔。病人此時體弱受不得一點髒東西，這點時時刻刻都要牢記。」

  「是，屬下們記住了。」

  沐芷嵐在里幾個大夫在外，保證她的一切動作他們都可清晰看見，就這樣穿針走線，將小孩的皮肉一層一層縫合，最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一眾大夫看的這麼血腥的場面絲毫沒有引起他們的反胃，反而一個個恨不得眼睛貼到那道恐怖的傷口上去。

  傷口遍布半個胳膊，沐芷嵐一邊縫合一邊講解，已經有學的快的大夫躍躍欲試想要親自上手了。

  「回頭你們逮幾隻雞來，雞內金有了，練手後還可以吃肉，多好」

  「閣主您太殘忍了吧。」齊老雖然不會看病，也拿不了銀針，不妨礙他好奇，愣是跟著看了全場。

  聽到沐芷嵐危險的發言後下意識開口調侃。

  沐芷嵐也不惱：「既然齊老覺得殘忍，那練手後的雞就別給先生吃了，做好了送到我那裡，我全都吃的下。」

  「哎哎哎，閣主，不帶這麼坑人的，我只是感慨一下，又沒說不吃。」他算是知道了，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女子。

  壯漢看著剛開始的那一位大夫抱著孩子出來了，激動的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大夫一個勁磕頭。

  「我說你也不看看孩子怎麼樣了就磕頭，沒看到你的孩子還沒有醒過來嗎，說不定已經一命歸西了。」隔壁醫館的大夫喊道。

  壯漢這才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孩子，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臉色不再青紫，毒應該是解了，胳膊上摻了厚厚的包紮帶，奇藥閣里還有諸多病人等著看病壯漢留下一錠銀子，磕了個響頭抱著孩子就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位大哥，都怪我記性不好。」一個抓藥的夥計小跑著出來。

  「我家主子讓我把這個給您。」夥計遞上來一隻普通的瓷瓶子。

  「這是？」

  「縫合胳膊時怕您家公子太疼了亂動，就暫時讓他睡著了。這是可以讓他醒來的藥物，您只需讓他聞一下即可。」夥計好脾氣地解釋。

  壯漢聽後二話不說就把瓶子放在男孩鼻子下。

  夥計快人一步：「大哥，容小的提醒您一句，小公子手臂剛剛縫合，正是最疼的時候，睡著還好，一旦醒來恐怕受不了。」

  「說白了不就是沒治好嘛，漂亮話誰不會說，我也會，你要不要我說與你聽啊。」

  夥計忽視掉那人的言語，繼續說到：「我們閣主知道您擔心，您可以先將小公子喚醒檢查一下胳膊。這粒藥丸是可以讓小公子繼續睡的，您稍後可以餵給他。」

  壯漢迷糊接過藥丸，將男孩放在地上，又用另一隻手拿著瓶子放在男孩鼻子地下。

  男孩悠悠轉醒。

  「爹爹，好痛啊，我的胳膊好痛啊……」

  男孩兩隻手揮舞著，沒受傷的胳膊去碰受傷胳膊傷口處，壯漢害怕男孩使得傷口再次裂開，連忙摁住男孩。

  在不經意間看到男孩受傷胳膊的手指因為疼痛蜷縮又張開……

  「我兒子的胳膊保住了是不是，大夫您告訴我，我兒子的胳膊是不是保住了。謝天謝地，我兒子不是殘疾了。」

  壯漢一把鼻涕一把淚，比剛才進來求助時還要激動，抱著夥計的腿就是一陣感謝。

  夥計搶先拿過壯漢手裡的藥丸一把餵進男孩嘴裡，男孩終於不再掙扎。

  「你再謝下去你兒子的胳膊是保住了，可能命就保不住了，這么小的孩子疼也要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