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大肆賭坊易主了
2024-09-08 23:14:20
作者: 凌舞玥
賭坊。
周邈話音剛落,烏仁圖雅的眸色漸深。
趙頡雖然心中好奇,可是他畢竟已經接下了烏仁圖雅的委託,他略有些為難的看向烏仁圖雅,卻不想烏仁圖雅先一步發問:「你也是賭徒?」
「也?你是?」趙頡眼中浮現出一抹詫異,他上下打量著烏仁圖雅,儘管烏仁圖雅面色清冷,可看著卻不像是那等叛逆的女子。
烏仁圖雅擺擺手:「只不過是哥哥喜歡,我也略知一二罷了。」
「聽說你們中原人都不喜歡好賭的女子,這是真的嗎?」
趙頡不明白為何烏仁圖雅會這樣發問,周邈在一側點頭:「定然是這樣的,賭場裡面都是大老爺們,一個女子深入其中,定然不會喜歡。」
趙頡壓下他的肩膀,止住他的話頭,對著周邈正色道:「喜不喜歡賭乃是個人愛好,賭也有大有小,小賭怡情,若是適當,好不好賭又能怎麼樣?可若真的痴迷於賭博,無論男女,都會被厭棄。」
周邈煞是不解:「女子就應該在閨中好生教養著,出入這等烏煙瘴氣的地方,豈不是壞了門風。」
「門風是什麼?門風若是不能夠讓女子自由,整日拘束在後宅的一方天地中,這門風不要也罷?門中事非天下事,門中事只需你知我知,既然為我所決斷,那我定然不會束縛他人天性。」趙頡所言鏗鏘有力,周邈被堵得啞口無言。
他擺擺手:「你說的多,你贏了。」
頓了頓,他的視線划過烏仁圖雅,突然輕笑,將趙頡拉至一側:「你該不會是看有妹妹在場,所以改變了口風吧,趙頡,我懂。」
「你不懂。」趙頡搖頭,「我娘就是女子,世道束縛她,給了她不少異樣的眼光,你看不出來嗎?」
周邈還真沒看出來。
但是瞧著趙頡臉色不善的模樣,周邈心知這個話題不能夠再多說下去,他點點頭:「那好吧。」
趙頡將隨身的玉佩交給烏仁圖雅:「今日我不能夠給您介紹京城了,您可以帶著這枚玉佩給我娘,告訴我娘今日我有事不能夠奉陪,讓她把您的金子退給您。」
烏仁圖雅並未急著接過玉佩,她仔細盯著趙頡的眼睛,見趙頡眼中並沒有沾染上一般賭徒的狂熱,這才緩緩拿過玉佩。
「既然是我送出去的東西,怎麼還有要回來的道理?你的玉佩我收下了,帶我去賭坊內轉轉也是可以的。」烏仁圖雅看向身側幾人,「你們回去吧,留在我身邊這麼大的陣仗,小心嚇到了路人。」
幾人點點頭,見烏仁圖雅盯著趙頡,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們應下,朝著一個方向離開了。
「賭坊那樣烏煙瘴氣的地方,只怕你會不習慣。」趙頡有些擔憂道。
烏仁圖雅輕笑:「京城繁華,再烏煙瘴氣的地方我在北羌也都見識過了,你不清楚北羌的地勢,自然會覺得我嬌貴。」
趙頡被這句話噎住,他只好點了點頭,跟著周邈,帶著烏仁圖雅去了賭坊,路上,他又有些不放心,叮囑道:「若是裡面有些人對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都切莫輕易出手,你揮金如土,小心被人坑了去。」
烏仁圖雅也不覺得聒噪,時不時的應上一句。
周邈倒是有些受不了了:「這位妹妹,你就不覺得他跟個老媽子一樣的?趙頡,平時怎麼不見你話這麼多,你是看上了人家?那你就直說,別在這裡折磨我的耳朵。」
趙頡一拳打在周邈的肩膀上:「你少在這裡開人家的玩笑,她是外邦人,方才又出手闊綽,我叮囑兩句而已,又怎麼了?」
打鬧間,幾人已經來到了大肆賭坊內,大肆賭坊的門房一見到烏仁圖雅,眼神呆滯了一瞬。
見趙頡與周邈都不明所以的朝他看去,那門房身子一僵,拍著手掌道:「這位小姐一看就出手不凡,快快請進。」
趙頡立刻拉著周邈擋在烏仁圖雅的前後,他低聲對烏仁圖雅道:「你若是受不了了就隨時告訴我,我們馬上就走。」
說罷,他警惕的看向門房:「少打她的主意,我們才是要在這裡賭的人。」
那門房抹了一把冷汗,再也不敢看烏仁圖雅。
想來這就是方才單秋生和石白玉所說的主子相中的人,看來主子什麼都瞞著他們,他們還遠遠不知道主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門房將趙頡幾人帶到之前的房間裡,裡面的人比之前的還要多上幾分,一側的小廝正運著大肆賭坊的牌匾,就要將牌匾掛上去。
「大肆賭坊見得了光了?」趙頡回首看向周邈,只見周邈聳了聳肩膀,「聽說大肆賭坊換了主子,又將之前的主子給換了回來,你看我就說,之前的多少動了些手腳。」
說到這來,趙頡環顧院中,這才發現從門房到小廝,全都換了一副生面孔。
「你這不是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變化?那你還要拉我過來看看?」趙頡擰了擰眉頭,問烏仁圖雅,「你可有覺得有些不舒服?若是這樣,咱們就出去。」
「還可以。」烏仁圖雅搖了搖頭。
周邈笑道:「出去幹什麼啊出去,人家妹妹都不覺得有什麼,你別來在這裡不解風情的,換了人你還不得先體驗兩把?」
趙頡真是無語了,再三確認了烏仁圖雅的狀態並沒有勉強後,這才帶著周邈來到了台前,他從袖袋內取出一個錢袋子放在台子上,正準備等著籌碼,就聽那人好聲好氣道:「公子,我們這裡的規矩變了,要看您是玩大的還是玩小的,若是玩大的,那有一百兩的籌碼可選,若是玩小的,也有十兩的籌碼可以懟,若是您想要觀摩觀摩,這裡還有五十兩的。」
「您看看您是要換哪種?」
趙頡的目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向下。
只見那桌子上擺著大中小三個形狀的石頭,上面依舊浸泡著那日籌碼上的汁液,只不過現在更加貼心了些。
想來今日還有烏仁圖雅在側,趙頡揚了揚下巴:「五十兩的和十兩的各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