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烏仁圖雅
2024-09-08 23:14:17
作者: 凌舞玥
「我不是這個意思。」周宴的肩膀被林杏推搡著,他順勢卸力,林杏身子一歪,竟然直接砸進了周宴懷中,周宴將林杏抱的極緊,「我只是吃醋了,林杏,你看不出來嗎?」
「你可以哄紅衣,也可以哄我。」
周宴如同孩子一般耍賴道:「哄我。」
林杏:?
如果不是周宴本人就坐在她面前,林杏萬萬想不明白,周宴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
她笑著俯身,對上周宴的眼睛:「不是吧,我沒有聽錯吧,這話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
「恩。」周宴淡定的承認,「所以,開始哄吧。」
好傢夥。
林杏坐在周宴身邊,輕咳了兩聲,卻久久沒有下文。
周宴實在憋不住了,他下意識看向林杏,然而林杏卻在此時笑意盈盈的盯著他的眸子:「你捨得嗎?捨得對我生氣嗎?」
周宴的心理防線算是徹底的崩塌了,他看著林杏,只覺得有種莫名的衝動。
他驀地攬過林杏的肩膀,將林杏壓在身下,輕覆薄唇,霸道的攻城略地。
林杏頗有些羞澀,她推了推周宴的肩膀,喘著粗氣道:「明日我還要收拾去承恩寺的東西,別鬧。」
「承恩寺?你去那裡做什麼?」周宴問道。
「承恩寺有什麼忌諱嗎?」林杏將周宴推開,坐起身子來,捋了捋被周宴揉亂的頭髮,「眼看就要到了清明節了,我要去承恩寺祈福。」
「為誰?為趙翊嗎?」
氣氛瞬間凝結下來。
儘管林杏與趙翊之間沒有什麼,無論是趙翊對林杏還是林杏對趙翊,其中的感情絕對都不帶半分愛情,可是世俗所在,就算這件事世人都能想明白是這個道理,林杏與趙翊也無法跨越世俗的目光,二人想要真的在一起不受人指點難於上青天。
首先要過得就是趙頡那關,再是全國的目光。
他們二人的想法,在這其中顯得並不是很重要。
林杏有些逃避的起身:「我去洗澡。」
周宴也並未拉她,只緩緩點了點頭。
待到林杏洗完澡回來,周宴已經回到了世子府中,門口橫著一個燒的的正熱的火盆,林杏看向春眠,春眠一臉為難道:「這火盆乃是世子殿下留下來的,說是為夫人去去晦氣。」
林杏搖搖頭,儘管覺得周宴幼稚,卻還是抬腿,從火盆前邁了過去。
第二日,林杏來到綻芳華內,本想要輕點新貨,卻見今日的店中來了一個看上去年齡比趙頡還要小上一歲的女子,她面色冷清,見到林杏,只輕輕抬了抬眼:「你便是綻芳華的掌柜嗎?」
林杏頷首,趙頡正跟在她的身後,也是一臉茫然。
瞧著這女子的架勢,不像是來買東西的,倒像是來尋釁滋事的。
趙頡頃刻間便繃緊了肌肉,他擋在林杏面前,對那女子道:「我是,怎麼了?」
「你?」女子的視線在趙頡與林杏之間來回打量,片刻後眯了眯眼睛,「我只是想要來買下全套的綻芳華妝品,不必這麼緊張。」
趙頡視線落在她身後幾個身形彪悍的漢子上,抹了一把冷汗,若是這樣他都不緊張,那還真是心大。
再三確認了這女子當真只是個普通的顧客,趙頡這才將全部妝品取出,放在桌子上,示意春眠為這女子講解用處。
「我不要聽她講,我要你講。」女子揚了揚下巴,指的正是趙頡。
趙頡有些摸不清楚女子的意思:「我講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乃是男子,與你將這些不太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女子看向一側的林杏,「老闆娘,將你的男人借我一刻鐘,相信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男人?」林杏狐疑的打量著趙頡,忽的淺笑,指著趙頡問道,「你說的是他嗎?他是我的兒子,不是我丈夫。」
「兒子?」女人眼神中划過幾分詫異,再次打量了幾分林杏,見林杏並無玩笑的意思,「老闆娘保養的不錯,你就是你們綻芳華的活招牌。」
女子搖搖頭:「這些都不用講了,給我包好就是。」
「雖然信任我們綻芳華是好事,可我還是要與您說一下,我今年也不過大他一歲,我是他的繼母。」林杏對春眠努了努嘴,「這些讓春眠給你講解一下,趙頡身為男子,在我們中原,男子與女子還是不可如此親密,對您的名聲不好。」
「中原就是麻煩,這點還是我們北羌好。」女子看向趙頡,「你叫趙頡是吧?我,烏仁圖雅,剛剛從北羌來到京城,不在乎那麼多繁瑣的規矩,你看起來對京城很熟的樣子,不妨給我做個嚮導,價格你開。」
烏仁圖雅將一個錢袋子放在桌子上,裡面掉出幾個大大的金錠子。
儘管趙頡很是有錢,但放在眼前的錢不掙,無疑是做了烏龜。
他將錢袋子裝好,交給林杏:「那娘,我就去給這位烏仁姑娘介紹一下京城。」
烏仁圖雅,北羌。
兩個熟悉的名字幾乎瞬間引燃了林杏的警惕性,見趙頡對她眨了眨眼,林杏面色鎮定的將錢袋子收好:「那你可要好好同烏仁姑娘逛逛。」
「是。」
趙頡與烏仁圖雅出了綻芳華,賈發頗有些不放心的跟著他,林杏則差春曉前去告知周宴。
趙頡看向烏仁圖雅,她眉眼精緻,可臉卻十分稚嫩,說話做事也十分老成,看不出年齡。
「怎麼一直看著我?」烏仁圖雅對上趙頡的目光,調笑著詢問道。
趙頡有些不自然的轉過去,眼神帶著幾分不自然。
正在這是,周邈忽的上前,有幾個大漢的阻擋,他並未看到賈發,見趙頡與一不知名的姑娘在一處,搡了把他的肩膀:「可以啊,背著兄弟開春心是嗎?」
「你好,我叫周邈,趙頡的兄弟。」周邈對著烏仁圖雅點了點頭。
「烏仁圖雅。」烏仁圖雅亦是還了個禮數。
周邈對女子並不感興趣,更何況還是別人的女人,他只拉著趙頡,在一側問道「今日你還去不去賭坊?聽說有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