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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親子裝

2024-09-04 20:40:02 作者: 十加一

  「.....沈董、聽說您在會上雷厲風行,怎麼遇到這種小事反而變侷促了。」

  沈沫斜睨了眼許安哲,

  

  「你就別打趣我了。哪敢讓許總稱我一聲沈董。」

  一口一個沈董、一口一個許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裝P。

  許安哲輕笑道,「沈董過謙了。」

  聲音如沐春風,帶著絲絲玩味,卻沒有嘲笑的意思。

  音量不大,再加上電影的聲音,只有他們兩個人聽見。

  此情此景、在許安哲嘴裡聽到「沈董」兩個字,她總覺得有些彆扭,就好像他喊的不是「沈董」,而是「寶貝」、亦或是「姐姐」,讓她以為有種在Cosplay的錯覺。

  「許安哲,你正經點!」

  沈沫瞪了眼旁邊的男人,抓起爆米花就往他嘴邊送,

  「吃了,以後不許叫我沈董。」

  許安哲看了眼唇角的爆米花,眼底滿是寵溺,微微張嘴,將爆米花咬了進去。

  男人平穩的呼吸流竄在指尖,手上一空,只有淡淡的佛手柑清香在指腹上徘徊。

  空氣流淌...沈沫好似突然想起什麼、眉頭微簇,薄薄的唇角帶著歉意,壓下聲音,

  「不好意思、我又忘了。」

  忘了這位祖宗有輕微的潔癖。

  沈沫知道。無論自己做什麼,他都會遷就。

  他尊重自己,自己也該尊重他。

  他不喜歡徒手抓食物、但是自己遞的,他肯定會吃,沈沫不想他心裡難受,為了遷就自己而做不喜歡的事情。

  聞言,許安哲動了動喉嚨,咽下口中的食物,他知道她為什麼道歉,無奈地搖了搖頭,偏過頭,剛好對上沈沫被長發掩蓋的耳朵,

  「沒事,該嘗過的都嘗過了,不差這麼一顆。」他頓了頓,垂眸看向表情一點點變的古怪的女人,壞笑道,

  「爆米花...很甜。」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用氣音說的。剛巧這時候電影放到最寂靜的時候,許安哲說的話她全聽見了。

  男人溫暖的呼吸順著耳蝸、微醺了臉頰...

  播放廳里冷氣開得很足,卻冷卻不了小臉的溫度。

  鬱悶...仿佛又被狗男人撩了。

  逃過了情侶的「轟炸式」發糖、卻沒有逃過狗男人冷不丁的「情話」...

  耳邊漸漸安靜了下來,後半場電影的故事走向...她是半點都沒看進去。

  放映結束、播放廳的燈光「唰」一下,亮了起來。

  亮光喚醒腦中混沌的羞恥,沈沫雙手托腮,用手的溫度,點點幫臉頰降溫。

  這就是所謂的成年人的liao sao嗎,如果換張臉,會不會接受無能?

  許安哲拿起沈沫的包,嫻熟地往肩上一跨,側過頭看見旁邊的小人臉頰通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晦暗的眸轉了轉,暗想自己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結婚這麼久了、怎麼還這麼容易害羞。

  沈沫害羞一是因為剛才許安哲的話,二是被前面的那對情侶刺激的....尷尬露骨的膩歪。

  說到底,還是因為和從前不一樣了,以前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土味情話,學習追男神攻略,等真正開始戀愛,就算是「老夫老妻」她還是做不到平穩應對,甚至是反撩。

  要怪...可能就要怪許安哲平時太過正經,偶爾說幾句sao話,她竟會覺得彆扭。

  ......

  要不說許安哲是朵艷麗的花呢,走到哪兒都會「招蜂引蝶」。

  電影門口有娛樂記者正在對觀眾進行隨機採訪,估計許安哲太過扎眼了,記者只朝這邊看了眼,還沒等上一位說完話就記著道謝,急匆匆向沈沫他們走來。

  記者的笑都快咧到耳根了,然後...

  直接沖沈沫問道,「你好,可以採訪下你們嗎?」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沫,眼底的興奮是藏也藏不住。

  沈沫有一瞬間錯愕,深覺錯怪許安哲了,他沒有招蜂引蝶。

  抬眸看了眼許安哲,見男人似進場時一樣,只是嘴角揚著,並不說話,好像在等她拿決定。

  「不好意思、不太方便。」沈沫落落大方的沖記者小姐姐笑笑,表達自己的歉意。

  記者小姐姐禮貌地微笑著,表示理解,又看了眼沈沫,最後說了句「謝謝」,大大方方離去。

  沈沫見記者小姐姐走遠,手指在許安哲的掌心撓了撓,

  「你剛怎麼不說話。」

  他不是一向不喜歡上鏡嗎、這次倒好,只是拒絕,也不說話。

  許安哲眉梢一挑,答非所問,「在想我真是賺到了,娶了這麼有魅力的老婆。」

  沈沫:「.......」

  沈沫撇撇嘴,許安哲今天是吃錯藥了嗎?這麼不正經。

  —

  看完電影,兩個人牽著手漫步在商場裡。

  好像這是兩個人第一次這樣逛街、難得沒有繁雜的公務,閒散的時光只屬於他們兩個。

  自從醒來後,沈沫從來沒有為自己買過衣服、不是許安夏「施捨」的,就是許奶奶送的,衣帽間滿滿當當,什麼風格都有,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換著穿都不帶重樣的。

  路過母嬰店的時候,沈沫停住了腳步,作為舅媽,好像從來沒給許安璇的兒子買過什麼,挺不合宜的,就拉著許安哲一起進去看了下。

  許安哲看著母嬰店,心裡很不是滋味...和媳婦逛街,她想到的居然是給外甥買東西!

  銷售員一聽是給三歲孩子買玩具,推薦了幾款玩具車,她說,小男孩喜歡玩車,小女孩普遍喜歡玩娃娃。

  沈沫垂眸暗襯,小女孩普遍喜歡娃娃?

  好像是這樣的。

  貨架上一個個芭比娃娃精緻可愛,金髮碧眼,穿著漂亮的公主裙。另一邊貨架上是過家家的廚房套裝。

  小時候,家裡還不太富有,看著商場裡的娃娃,她也會走不動路,媽媽回給她的總是那麼幾句話,

  「給你買了好多娃娃,你總是玩幾次就丟了。」

  「沫沫最懂事了,爸爸賺錢辛苦,我們攢著錢給他買烤鴨好不好。」

  然後...就算了。

  沈沫也不知道,再小一點的她有沒有因為賴玩具而坐在地上哭鬧過。

  反正,每次媽媽這樣說,她就會戀戀不捨地看著娃娃,然後假裝不喜歡...牽著媽媽的手離開。

  媽媽說給她買過好多娃娃,可家裡一個也沒有找到,也許是太小不記得。

  但是...她記得很清楚,二十多年前,農貿市場的攤位上,一套過家家用具是5元、一個普通的娃娃不過2元。

  她沒玩具,沈蕭也沒玩具。

  沈沫微微歪頭,小時候,真的是玩泥巴長大的。

  街坊同齡的小孩有幾個,沈蕭特別厲害,是所有孩子的頭頭。

  那時候舉家都沒來雲京,住在南邊的老家。

  出了村,過個馬路是當時還沒開發的沙子場,幾個大人在那裡篩沙掙錢,放了假,一堆孩子就在沈蕭的帶領下,去沙子場。

  那一片處處都是池塘和溪流。

  溪流最高處與低處交接的地方,水流最是湍急,卻是水最淺的地方,數十塊大石頭放著,方便過溪。

  小孩子天生膽大,幾個人手拉著手在沈蕭的帶領下順利過溪。

  沈蕭更是捲起褲腿子,直接下河,一趟趟牽著年紀小的過河。

  他早就把這條河摸清楚了,什麼時候水最深,什麼時候流的最急。

  過了河,一堆小屁孩就找竹竿、捉蛤蟆和螳螂當餌料,在滿是水藻的池塘里釣龍蝦,一天都掉不上來一盆。

  沈蕭還會用泥土和水,做「巧克力蛋糕」。別說,做的還挺像的。

  年紀小的就摘小葉子當盤子、鍋。用碎石子堆灶台,石頭搗碎草就當是做飯了,小朋友分別扮演爸爸媽媽,新郎新娘...過家家就完成了。

  每一次沈沫都搶著當媽媽,因為媽媽可以「做飯」。

  由於男女不均,沈蕭又看不上他們的過家家,每次她都是個「單親媽媽」。

  只有一次,依稀記得是大班放暑假的時候,來了個小弟弟,他紅著臉說願意當爸爸,他們「一家六口」才算完整。

  小弟弟剛開始看見她做的一堆「綠色蔬菜」,特別為難,沈沫就佯裝生氣,在「孩子們」的起鬨下,「小爸爸」終究拿起枯木枝折成的筷子,把她做的「菜」都「吃」了,還靦腆地說好吃。

  至於他現在長什麼樣,沈沫已經想不起來了,只記得他斯斯文文的,還很害羞,穿著個小皮鞋,看起來不像是村裡的孩子,特別愛乾淨。

  沈沫覺得好笑,小時候那麼喜歡過家家,長大了卻對廚藝一竅不通。

  銷售員笑著遞過來的樣品,打亂了沈沫越飄越遠的思緒,沈沫回神一看,是輛自動挖掘機,很逼真,就連聲音都幾乎和真的一模一樣。

  沈沫笑著從銷售員手裡接過車,放在手掌上,手指碰了碰推土鏟,推土鏟「唰」一下就起來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趣,」沈沫轉頭看向許安哲,問道,「小風風會喜歡嗎?」

  「不會。」許安哲回答得很乾脆,「他不缺玩具,都玩膩了。」

  許安璇家裡有十大框的玩具車,沒有一輛是他們夫妻倆買的,都是別人送的。

  其中許安夏和許奶奶貢獻最多。

  但凡逛街就會給小風風捎帶玩具,包圓店裡所有的汽車新品。

  「那...給小風風買衣服怎麼樣?」沈沫點了點服裝區,「小孩子長得快...」

  許安哲看了眼衣服,醋溜溜道,

  「他有專門的衣帽間,在他出生前,他奶奶就把零到五歲的衣服都買齊了。」

  沈沫蹙眉,提議道,「那...我們送個長命鎖給他?」

  許安哲動了動口,正要說話,沈沫沒好氣地搶答道,

  「他有,是不是。」

  出了電影院的許安哲簡直是在沈沫雷區蹦迪!

  哪有這樣子的,她說一個,他否定一個,原本給小風風買東西的熱情全被他澆沒了。

  「我送的是我的心意,跟小風風有沒有 有什麼關係!」沈沫將玩具車直接塞到許安哲手裡,嘟囔著問道,

  「這個他有,那個不用買,那你說,我該買什麼?」

  抿著嘴的腮幫子微微鼓起,像生了氣的小貓。

  許安哲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輕笑出聲。

  沈沫滿臉的不可置信...自己生氣、他居然笑!氣得直接背過身,那架勢,大有他不給個合理的解釋,就不理他了。

  其實、也不算特別生氣。

  沈沫也沒有真的打算和許安哲冷戰,只是想起了蘇歡顏的話

  --適當的彆扭,是戀愛中的增味劑。

  男人垂眸,輕輕攬過她的背,無奈地笑了笑,眼底是說不盡的溫柔,清潤的聲音洋洋盈耳,

  「買這個。」

  他點了點模特身上的衣服。

  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明明是個成年女模。

  白色衛衣搭配米色中長裙褲,衛衣上還有米色的愛心圖愛,上面印了英文「hello」。

  女模中間是個小模特,米色馬甲下搭白色褲子,邊上還有個男模,和女模身上穿的差不多,一樣的白色衛衣加米色長褲,衛衣上印的是「Hi」。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親子裝。

  沈沫愣了愣,嘀咕道,

  「好像...從來沒見到過安璇姐他們穿親子裝。」她怕許安璇收到這個不自在。

  「嗯...」男人低低應了一聲,「他們確實沒穿過。」

  不說還好,說了沈沫更生氣了,氣鼓鼓道,

  「許安哲,他們不穿,難道你叫我買了自己穿嗎?」

  許安哲輕笑,低頭反問道,「我們不可以穿嗎?」

  沈沫微愣,「也不是...不能穿。」她頓了頓,「你想要?....可是,我們沒有孩子。」

  後半句話她說的小心翼翼。

  「孩子的留著以後給她穿,」

  許安哲看出了沈沫的小心,大掌輕輕在她背上拍了拍,

  「我還沒過夠二人世界。」

  意思是他不急著要孩子。

  沈沫緊張的弦鬆了下,隨即,許安哲的一句話讓她哭笑不得。

  他說,「我就在你邊上,你眼裡卻只有小風風。」

  這....這是他一個堂堂總裁的說出來的話嗎?好歹已經二十九高齡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沈沫斜睨了眼他,叫來銷售員,報了尺碼,拿了套模特同款親子裝。

  又給小風風挑了幾個益智學習機,對認字有幫助。

  購物籃里裝的滿滿當當,沈沫搶著結帳,

  「這些、我來吧...畢竟是我非要買的。」

  許安哲點頭應好,最後還是搶先一步亮出了二維碼。

  沈沫喃喃,「不是說,這次我來嗎?」

  許安哲裝玩具的手一頓,看向沈沫,一本正經道,

  「那也是我的外甥,老婆,咱們倆非要分那麼清嗎?」

  沈沫下意識瞥了眼收銀員,見她面無表情,並沒有注意到他們,暗暗鬆了口氣。

  雖然合法領證,但...公開場合稱呼老公老婆總覺得太高調了。

  給小風風的東西裝了滿滿一大購物袋。沈沫擔心東西太重,提議早點回家。

  回家前,去了趟洗手間。

  出門時腳一滑,與迎面而來的女人撞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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