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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車禍真相

2024-09-04 20:39:48 作者: 十加一

  我的入職資料成了他們手中的王牌,莫名的債務壓得我踹不上氣,更連累父母遭受無妄之災...

  我不敢告訴父母真相,沒有臉再面對小沈總。

  因為我,公司錯失大IP;因為我,自動訂書機沒能成功推出;也是因為我,快遞單熱熔棒沒有在市場上搶到足夠的份額。

  蕭茉,本可以更好...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研發部同事日日夜夜的摸索,線上工人小心翼翼的製作,小沈總的精心布局與滿心期待,一次次都折在了我的手上...

  一步錯、步步錯,還能回頭嗎?我還有回頭路嗎?萬千的內疚與悲哀,還能向誰訴說..

  同事們很好,領導很好,可我已經是罪人,又有什麼資格和她們做朋友。

  白紙輕描,道不盡心中苦澀。

  如果這就是長大的話,那我寧可不要長大。

  貪、真的害人。

  .....

  今天,張豪覽給了我一瓶藥,這個藥我認得...每每夜不能寐時我也會吃它。

  藥片好小、好小...可是它卻能要了別人的命...那是不是也可以要我的命?

  (字跡有些暈開)

  不、我不能認輸...我怎麼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我還沒有給爸媽買大房子...我還沒有向小沈總道歉,惡魔尚在,我不能為了自己快活,而不顧我曾經犯下的罪。

  自首嗎?不能,我不能做魚死網破的事,傷敵一百自損八千,告發任效振蓄意殺人,我亦是幫凶。

  父母尚在,我不能再讓她們擔心。

  但,逃避、是懦弱的人才會做的事。

  已在懸崖邊上,退是豺狼虎豹,進是萬丈深淵,何不展翅,再賭最後一把...

  對、對、對...

  他們用非常手段控制我,我也要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只要掌握他的秘密,我就能絕地反擊,掙脫桎梏...

  laughter in the darkness,waiting for the light to come。

  我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來了。

  我已經做了太多錯事,躲在所謂的無奈後面,掩藏自己的懦弱。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小沈總、抱歉,最後再讓我對不起你一次。

  兩粒藥足矣讓人沉睡。

  你先睡會、先睡會兒....

  醒來後,惡魔也就消失了。

  陳笑 22.5.14

  ....

  陳笑的字很好認,每個字的第一個筆,都有明顯的頓感,下筆也很重,用墨多,有稜有角。

  這封自白信就是陳笑的。

  一信到尾、周遭的一切都輕了下來。

  光殘忍的穿破黑暗,緩緩將心口撕開。

  拿著手機的關節隱隱泛白,黏糊糊地汗浸透手機背面。

  沈沫五味雜陳,有些迷茫,有些不知所措,渾身血液凝固...冷意在胸口蔓延。

  這件事,陳笑不敢跟任何人講,只能寄情於筆尖,發泄滿腔怨憤。

  字字無奈,句句懺悔。

  事情已漸漸明了、卻又朦朦朧朧。

  陳笑原先是任效振的人,為了每月能多兩千塊錢,成為了任效振安插在沈茉身邊的探子。

  她也曾提供過情報給任效振,字裡行間可以看出,當年IP被搶、熱熔棒創意被盜,陳笑都參與其中....

  醒悟之時,陳笑也曾要求中止合作。可,好不容易在沈沫身邊安插了棋子,任效振怎麼會輕易放手。用家人威脅、用陳笑的身份證借高利貸,威逼利誘,以圖將陳笑控制在手中。

  所以、陳笑並不嗜賭、更沒有為了償還賭債去借高利貸,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任效振強加在陳笑身上的陰謀。

  任效振用親人做威脅,用合作結束為誘惑,強迫陳笑給沈茉下藥,在南商論會的路上殺了沈茉。

  幸運的是,陳笑不願意再做傀儡,沒有下致死量,而是讓沈沫昏睡以迷惑任效振。

  只是沒想到...最後她們誰也沒有逃過那場車禍。

  車禍、真的是意外嗎?

  最後一段錄音在迴旋在耳邊,

  「...放心,上頭已經安排好了,會有人頂罪...」

  「....會有人頂罪...」

  可怕的想法浮上沈沫腦海,任效振要除的不單是自己,還有陳笑。

  車禍不控因素太多,也許當場死亡,也許還能救回來。

  所以他讓陳笑下藥,以保證沈茉必死。

  而車禍,不過是任效振在賭,賭陳笑百分之五十死亡的可能。

  只有死了的人才不會說話,只有死,才能徹底保守秘密。

  任效振、果然心狠手辣。

  「會有人頂罪..」

  「會有人頂罪..」

  那個人,是誰?

  沈沫搖搖頭,抬眸看向屏幕,將思緒重新拉回,

  陳笑說要逃脫桎梏、絕地反擊...

  陳笑是打算怎麼絕地反擊?沈沫緊緊抵著手機,深邃的眸帶著無盡的探究與哀痛,仿佛要把手機看出一個窟窿。

  蘇歡顏也是難受的,她微微張嘴,鬆開了呼吸的閥門,靜悄悄吐出一口氣,眉頭緊鎖,點了點屏幕,

  「下面...好像還有內容。」

  屏幕右邊,灰色的進度條只過了三分之二,顯然,下面還有內容。

  沈沫瞳孔一緊,指腹放在屏幕上,一點點,緩慢下移...

  進度條即將到底...白花花的,似乎是掃描時多掃了幾頁白紙,只是最後一頁有模糊的痕跡、斷斷續續,就像螞蟻爬在紙上,看不出什麼門道。

  「這是什麼?也不像是字啊。」

  蘇歡顏低語,她原以為陳笑會留下些什麼線索,結果什麼都沒有,感情這封自白信不過是陳笑的「日記」。

  「是網址。」

  沈沫將最後一頁截屏,打開美圖軟體,反轉鏡像,調高了曝光度...一串連結赫然出現在眼前。

  

  「真的是網址!」蘇歡顏驚呼,「沫沫,你好厲害。」她甚至覺得沈沫不去當偵探,都對不起這個腦子和視力。

  「不是我厲害,陳笑握筆很重,她把網址寫在了信件的背面,墨水下滲,掃描正面時,連帶著把背面的網址也掃了進來。」沈沫一邊解釋,一邊切換瀏覽器,在搜索框輸入這串網址。

  陳笑包里的小票,再加上錄音最後一段話,以及筆帽上的監控器,沈沫相信,任效振遺漏在走廊的鋼筆,就是陳笑送給他的那支。

  魔鬼反撲、家人受害,枷鎖難脫,陳笑最後選擇用非法的手段,制衡任效振,保護自己。

  筆帽安裝了攝像頭,再送給任效振,她是想通過攝像頭找出可以反擊的消息,從而將任效振繩之以法。

  而這段網站裡,很有可能有任效振罪行的鐵證。

  會議室的信號很好,【訪問】鍵一按下,網址就打開了。

  網頁全是英文,一打開就彈出一個小窗口,邀請登錄。

  蘇歡顏蹙眉,「嘖,怎麼還要帳號密碼。」

  沈沫隨意用陳笑的手機號和生日試了下,系統顯示登錄失敗,帳號或密碼錯誤。

  逝者已逝,也沒有其他線索,要想登錄成功,無異於大海撈針。

  蘇歡顏在心裡嘆了口氣,本以為明天就可以把任效振送進去了,沒想到...難在了帳號密碼上。

  蘇歡顏低頭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陳笑的微信...試圖通過陳笑的朋友圈找到些蛛絲馬跡。

  ——朋友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很好,沒有。

  再一轉頭,赫然瞧見沈沫眉頭緊鎖,盯著手機發呆。

  手機頁面已經跳轉,一列列視頻出現在了屏幕上。

  蘇歡顏:「!」

  居然打開了,又一次震驚,「沫沫,你是怎麼知道帳號密碼的?」

  沈沫盯著屏幕,答道,「不知道,隨便猜的。」

  她剛點了下註冊,系統提示,屬地是國內的手機號不能註冊。所以,她就用陳笑在國外的號碼試了下,至於密碼...很長。

  laughter in the darkness,waiting for the light to come。

  黑暗中的笑容,等著光的來臨。

  —

  這是個雲儲存網址,輸入帳號密碼後,就能看見另一頭攝像機連接的現場情況,

  系統每天都會將這一天錄製的內容轉換成回放,自動儲存在網站的雲盤中,右上角標了視頻數量,有413個,一年365天,每天形成回放視頻,粗略算算,開始運行正好是車禍前幾天。

  現場直播那個畫面是黑色的,把音量調到最大,隱隱能聽見呼吸聲。

  見狀,蘇歡顏拔開鋼筆上的筆帽。

  直播畫面有了光亮,女人碩大的眼睛鋪滿屏幕。

  果然...是這支鋼筆在錄製畫面...

  「明天你就跟著她的車,然後.....撞上去。200萬的押金已經打帳上了,事成之後,再給你另外800萬。」

  「我....我進去之後兒子怎麼辦?」

  「放心吧,你兒子我替你照顧,保准把你兒子當成自己兒子。呵,坐三年牢換你孩子一命,你說值不值?」

  「好,我做。」

  「做乾淨點,別留下活口。」

  「是。」

  這聲音...蘇歡顏和沈沫相視一眼,是尹限。所以,尹限還是和那場車禍有關。

  呵,一千萬買她的命,比任效振大方。

  只是音質模糊,聽起來像是一段錄音。

  緊接著就是尹限暴跳的聲音,

  「你是誰?你究竟想幹什麼?」聲音很輕,還帶著電流的滋滋聲,聽起來應該是在打電話。

  相較於尹限模糊的聲音,任效振的聲音要洪亮很多,顯然,這支鋼筆就在他身邊。

  「很簡單,我要蕭茉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你做夢。」

  「....你沒有資格和我講條件...我會力薦你成為公司總裁...」

  這是沈沫車禍後一周的監控回放,畫面全黑,雖然有些雜音,但還是能聽清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較量。

  「任叔,金玉花園的項目,你答應過我要重新啟動的。」

  「現在還不是時候。」(筆尖與紙張的摩擦聲)

  「沈茉已死、尹限也進去了,現在怎麼不是時候,」(女人聲帶哀求)

  「任叔、我求求你,幫幫我們吧...」(說著,語氣竟冷硬了起來)

  「當時明明說好的,等你拿下蕭茉經營權,就給我家五億融資。你讓我勾引尹限、挑唆他製造車禍、雇兇殺人,我都按照你說的做了,你現在要過河拆橋嗎?信不信我把你的齷齪算計都公布出去。要不是為了助你拿下經營權,我也不會惹蘇歡顏憎恨,從而得罪許安哲!這個承諾,你必須兌現!」

  「你是在威脅我嗎?」(任效振輕笑。寫字聲音停止,語中帶怒)

  「證據呢?沒有證據,我可以告你誹謗。」(男人明顯頓了頓)「等時機成熟,項目自然會投,你今天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

  時間顯示,這段對話是在今年年初。畫面依舊漆黑,聲音到是比之前的更清晰。

  聽聲音,是紀雪珊和任效振。

  沈沫捏著手機,呼嘯的冷氣從頭頂掠過,如同站在黑色的空洞中,一個個黑色的文字如同從天而降的石子,紛至沓來,打在胸口,壓的人喘不上氣來。

  亂石撕開黑色的幕布...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明了了,不需要再自己推測,前因後果都串聯在了一起。

  害自己死的是任效振...真的是他。

  這是一場他在八年前就布下的局。

  那時候沈蕭已經失蹤,沈義德身體每況愈下,沈茉成為接班人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八年前,沈茉畢業回國,入職蕭茉...而陳笑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安排到了沈沫身邊。

  前面三年,沈義德還在,任效振有所顧忌。

  沈義德去世,沈茉接管,任效振就開始啟動陳笑竊聽消息。

  故意向競爭公司 泄露蕭茉合作計劃、盜取新品設計圖搶先占領市場份額....

  所有種種不過是為了削弱沈沫的經營權,讓她被追責大小股東、被董事會追責...彼時沈沫手上不過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沒有絕對控股權,若所有股東聯合,剝奪她的經營權不是不可能。

  幸好、陳笑幡然醒悟,幾次讓沈茉逆風翻盤的設計和部署,並沒有透露給任效振。

  任效振見已經控制不了陳笑,而沈茉的地位也越來越穩固,便介紹了沈茉和尹限認識...枕邊人比秘書更有用,女人,一旦有了家庭,就很難顧忌事業。

  不過,他失算了。沈沫對尹限不過爾爾,沒有愛情的交往,更像是無用的木偶,起不了任何作用。

  所以,有了之後的紀雪珊...有了之後的事情。

  陳笑是任效振安插在沈沫身上的耳朵,紀雪珊就是他掛在尹限身上的眼睛。

  偷情偷得那麼歡,還以為是真愛...沒成想是任效振為尹限準備的美人計,不過,對付利慾薰心的尹限,美人計也綽綽有餘。

  一向自負聰明的尹限,估計到現在都不知道,他自己也是任效振棋盤裡的棋子。

  任效振利用紀雪珊,挑起尹限對權力的欲望...也許,紀念日的那場床上戲,也是紀雪珊故意讓她看到的,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激發尹限對她的恨,從而,暗下殺機。

  給陳笑的藥是想保證沈茉死得徹底,挑唆尹限布下車禍,是為了殺陳笑、掩蓋沈茉死亡真相,讓所有人都以為沈茉是車禍身亡,順帶握住尹限的把柄。

  沈沫終於知道張豪覽為什麼對陳笑說,會有人頂罪。

  如果車禍有人生還,那她被下藥的事情暴露,頂罪的就是陳笑。

  如果車禍無人生還,頂罪的是肇事司機、也可以尹限,反正怎麼查都查不到任效振身上。

  頂罪,不是幫陳笑頂罪,而是替任效振頂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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