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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沈沫,我輸了

2024-09-04 20:33:48 作者: 十加一

  「安夏。」沈沫見許安夏說的實在太過,扯了扯她的袖子,「別再說了。」

  罵人不牽扯上代,是最基本的禮貌。

  爭吵聲吸引了幾個路人的回頭,他們沒有指指點點,而是一步三回頭後咬著耳朵竊竊私語,更有甚者掏出了手機,等待她們後續的爭吵。

  許安夏看了眼被扯住的袖子,從鼻孔里重重發出一口氣,又轉頭看了看面露為難的段穗可,頭一揚,努嘴哼一聲,直直坐下,

  她宰相肚裡能撐船,不與小人論長短。關鍵是還有幾個吃瓜群眾舉著手機,就等著看她們倆爭吵,許安夏心裡表示不願意被人當成耍猴的。

  段南茜被許安夏說得面帶慍色,即使在黑夜也能看出她燒紅的耳朵。

  段家在雲京算不上大族,但也是叫的上名號的。他的父親是段家長子,下面還有個弟弟,就是段穗可的父親。

  當年,據說,段南茜爺爺彌留之際,親口說她的父親沒有經商頭腦,立下遺囑,把名下所有股份留給了小兒子,公司管理權也一併給了他,而給段南茜的父親只留下三套房子並基金傍身…這些足矣讓段南茜一家一輩子衣食無憂,可段南茜的爸爸並不滿足,認為自己的親爹偏心,等老爺子死後,用兄長的身份,道德綁架,威脅弟弟,在集團謀了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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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爺子病重的時候,想著兩個兒子的親事,熬到兩個兒子結了婚才閉上眼睛。

  小兒子是自由戀愛,為了老爺子能吃上媳婦茶特意提前了婚期,而大兒子婚姻就是跟古代的父母之命差不多,是傳統的家族安排,兩人認識不到半個月,就閃婚了。這主要還是因為老爺子給女方家裡施了壓。

  剛開始兩個人過得不是如膠似漆,也是相敬如賓。

  後來老爺子去世,段南茜的媽媽在葬禮上遇見了昔日的竹馬,兩個人舊情復燃,那時她有孕在身,在生下孩子後去了美國,說要追求真愛。

  當初嫁給段南茜的爸爸也是因為父母跟她說竹馬已經結婚了,她知道後心如死灰,才答應相親,認識十五天就閃婚。

  後來相遇才知道竹馬一直在美國工作,是因為女方家長反對她們交往,對竹馬說了很多不堪的話,傷了男方的自尊,竹馬一時氣氛,為了讓她死心才說已經結了婚。

  兩個人的重逢讓已經枯萎的心重新發出了嫩牙,段南茜媽媽在生下段南茜之後,拋下孩子和竹馬遠赴美國,從此再也沒有聯繫。

  拿著手機準備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看兩個當事人都熄了火,自覺沒意思,手機切成短視頻,捧著手機走了。

  路邊一對夫妻牽著孩子走過,小男孩指著攤位上的大魷魚興奮地喊道,「媽媽...爸爸...魷魚..好多腳...吃....」

  男孩看上去三歲的樣子,奶聲奶氣,男人慈愛的看著孩子,笑得溫柔,「好,爸爸這就給你買...」

  女人聽了輕睨了眼男人,「你就慣著他好了,凌晨兩點不睡覺,偏要上這兒看小魚。」 她嘴上說著責備的話,眼睛裡的寵愛和笑意是藏也藏不住。

  「難得出來逛逛,窩在酒店多沒意思,」男人笑道,接過鐵板魷魚,把簽子最頂上尖尖的地方折斷,然後蹲下身交給孩子。

  孩子奶聲奶氣的說了聲「謝謝爸爸」,轉身就把魷魚遞到了自己媽媽面前,

  「媽媽...你看,這是我的魷魚,大——魷魚」他一邊說一邊比劃。

  女人被他可愛的樣子逗笑,點了點那條大~魷魚,「寶寶能告訴媽媽,這條大魷魚有多少條腿嗎?」

  小寶寶咬著小指頭盯著大魚魚,思索了下,「魚魚有,一、二、三....」

  邊說邊舉著肉嘟嘟的手數,碰到魷魚的時候又把手指放到嘴裡嘬了下,「六、七、八,媽媽,八,魚魚...八條腿。」

  女人聽了笑得合不攏嘴,「呀,我家寶寶真棒,」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男人一把抱起孩子,一隻手搭在女人的肩上,笑得如沐春風。

  人世間的歡樂,大抵如此。

  天際,月牙掛在繁星中,撒下飄渺的銀光。男人抱著孩子,女人依偎在男人懷裡,小攤前是三個人溫馨的剪影。

  原來…會數魷魚腿也會被媽媽表揚…

  原來…爸爸是會抱自己的孩子的…

  恍惚間,段南茜心上那道沒有癒合的疤被人硬生生的撕開,她雙目猩紅,眼眶噙滿淚水,緊緊咬著嘴唇,別開臉,不願意讓別人看見她狼狽的樣子。

  委屈與悲傷掩蓋了最開始的憤怒,母親永遠是她不能提的痛。

  她從出生開始就沒見過親生母親,這麼多年更是沒有收到過親媽的一通電話一句關心。

  小時候,每次看到別的小朋友都有媽媽接,而她只有家裡的阿姨。

  爸爸也從來沒有真正在乎過自己,他在乎的只有名利地位。

  從小,段南茜就知道只有努力做到最好,才能贏來別人輕而易舉就可以得到的誇讚。

  她只有成為最耀眼、最奪目的那個才能收到父親短暫的關注。

  段南茜知道,所有人都在背地裡說她爭強好勝,好大喜功、可是她這麼做就是為了多得到點關注。

  既然得不到父母的誇獎,那就去得所有人的讚賞,沒錯,她就是喜歡聽別人對她稱讚和崇拜的聲音,她就是要活成別人一輩子都活不成的樣子。

  海風吹落在眼眶中掙扎的熱浪,吹散腦後的秀髮,皎潔的月光下,段南茜的背影顯得十分蕭條。

  原本仰著頭等著看笑話的許安夏垂下了頭,眼睛不時瞥向那落魄的背影,暗自懊悔,是不是剛才的話說的太重了。

  動了動嘴唇,道歉的話始終難以說出口。

  雖然和段南茜接觸的不多,但是許安夏知道,這人自尊心很強,再加上她媽那件事確實是她一直耿耿於懷的。

  揭人傷疤用來攻擊別人,惡語傷人六月寒,許安夏一向不喜歡這種懟人方式,沒想到今天沒忍住嘴快說了出來。

  段南茜僵硬的站在原地,忘著那家魷魚攤子出神,這樣的日子,她此生都不會有。媽媽的表揚,此生都不會有,爸爸的擁抱,此生都不會有.....

  旁邊的段穗可站在段南茜身邊手足無措,望著堂姐哀怨的身影,上前一步挽起她的手,低低喚了聲,「堂姐,安夏也不是有意的…我們回去吧....」

  段南茜轉過身來,眼神木訥而空洞,

  她抬手,向上擦掉不該落下的淚水,看向沈沫,

  「沈小姐,我們聊一聊吧。」聲音沙啞,說完,她直接轉身向後走去,去到沒有攤位的地方。

  沈沫和許安夏面面相覷,有些莫名。

  許安夏搖搖頭,示意沈沫別去。 她想的簡單,就沈沫這樣的小身板,肯定不是段南茜的對手,她怎麼放心讓沈沫和段南茜獨處啊。

  沈沫輕輕拍了拍許安夏的手掌,告訴她放心,起身,跟著段南茜去了岸邊。

  風吹的更大了,月亮不知什麼時候縮進了雲層,周邊的通明是對面的港畔和攤位的燈光。

  兩個人處在半暗半明的岸邊,光打在沈沫的臉上,照出姣好的容顏。

  「沈沫,我輸了。」段南茜淡淡地說著,語氣里的落寞掉在地上隨著海風落在空中。

  沈沫側頭看向她,等待她接下去的話。

  段南茜抬頭望了望天,原來掛滿繁星的空中一片漆黑,看來,星星也不喜歡自己,

  「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向任何人認過輸,除了你。」

  她轉頭看向沈沫,「我知道你和安哲的婚姻是一紙契約,而且你還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所以...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對手,從來沒有,在我眼裡,你根本不配....」

  沈沫挑眉,「所以…這就是你讓山婭給我穿過季禮服,故意讓她做粗糙妝造的理由?這就是你慈善晚宴上血口噴人,險些害許氏名聲受損的理由?」

  她冷笑,「私生女又如何,同樣是人,同樣是得到法律的承認,你憑什麼看不起我,憑什麼要在背後搞那麼多小動作。」 沈沫直接了當。

  段南茜的身世沈沫有所耳聞,從小被親娘丟棄,親爹不管,這樣家庭出來的孩子可能比尋常人更加渴望得到別人的認可,更加享受被別人追捧,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可這就是她欺負原主的理由嗎?

  要說童年不幸,原主比她不幸多了。原主不僅童年不幸,整個人生壓根就沒什麼幸事,不也照樣心思單純善良的生活嘛?

  段南茜的字裡行間充滿著對原主身世的看不起,她有什麼資格看不起別人,原主難道活該被她欺負嗎?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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