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順路救人
2024-09-10 06:44:43
作者: 豆醬
瞧著李敬修也混進來了,芽芽拉著人湊在人堆里,聽別人說跑不動了可以抄哪條小道繞路回家,還省得散場後擁擠堵塞呢。
得,這一波都是給自己找退路的。
現場人太多,李敬修拎著芽芽一頓囑託,「起跑了你跟在我後頭,寧願慢也不要快,別讓人擠著了,摔倒可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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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叮囑:「四元橋那還有一條小道沒有圍警戒線,跑不動了咱們繞路從那走。」
芽芽『哎呦』一聲,上下打量,「你還藏私貨呢。」
李敬修覺得短著自己人的做法沒有錯,坦然的點頭。
他們站京都醫院的隊伍里,不遠處研究所也舉著大旗,黃隊瞅了好幾眼,那不就是李敬修麼。
研究所人丁稀少,跟隔壁同樣人丁不旺的土壤研究所組了個隊,扛的大旗把兩單位名字都給寫上。
研究所里尋思李敬修那是跑錯隊了吧,趕緊喊了幾聲。
人太多,聲音傳不過去。
這時候開跑了。
地質研究所在所有的地質單位里算是不常出野外的存在,體力一般,所以一開跑就是衝著把李敬修喊回隊伍來去的,
本來人就少了,青壯年是奪勝的希望啊!
賽事裡也有團體獎,只要扛著單位的大旗跑到終點就有獎勵,人少的地質局和土壤研究所清楚的分析了賽事章程,發現裡頭沒寫不讓接力跑的漏洞。
又綜合了下雙方的實力,個人得獎估計玄乎,瞧見個人參賽的黑人小子沒有,聽說是哪個學校的外教,手長腳長的,一看就是本著前五名的大彩電去的。
團隊賽前五名也有彩電,電風扇之類的好貨。
兩個研究所都已經分配好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如果是電風扇,那就一三五你吹,二四六他吹,周日保養保養。
如果是彩電,每個研究所看半年。
地質研究所的人竄道跑,挨了好幾個白眼,聲音都喊嘶啞了都沒能讓人聽見。
消毒藥水一飄過,大夥就知道是那一群醫療參賽者。
平時忙起來的時候鞋子掉了都顧不上撿,這一群當醫生的剎那刷掉了不少人。
「前頭是誰啊,一百多號人來參加,打車輪戰都夠了」芽芽一邊跑一邊問,。
李敬修看到幾張稍熟悉的面孔,搞水文地質的偶爾會用到水利局。
旁邊一不認識的大哥恰好來了一句,「不就是水利局的麼」
京都水利系統共五千來號人,那倒不奇怪,芽芽問:「水利局不是發不出工資麼,聽說好些個人離職啊。」
京都是個缺水的城市,幾年前主供城市用水的官廳,密雲量大水庫水位降到最低點,聽說兩庫的存水都不到8億立方米,有一年家裡天天都儲水。
李敬修知道一些水利局的情況,市財政局簽訂了財務包幹,二星級『未名山莊』就是水裡總局的資金,食品廠,榨菜廠,生物製劑廠啥的,五金交電商場,汽車修理廠都有他們的身影。
前邊藍色的旗幟隨風飄起來,還真的是水利基礎總隊那一群人。
人家一個單位八百來號正式員工,兩千來號的合同工,一百人也是小意思了。
跑了十來分鐘,開始有人用走的了,想中途溜的眼神一直朝四周瞟,就等著誰先帶個頭,要不就是瞧瞧周圍有沒有本單位的。
第一批吃螃蟹的人跑得很順利,成功從警戒線四周竄出去,把帽子撤掉低著頭,生怕讓單位的頭頭給抓著了。
猶猶豫豫的就錯過了跑掉的最佳時機,為了這次比賽,連昂貴的攝影機都給用上了,一小段就有人跟拍。
芽芽跟李敬修跑到之前說的小道就溜了,還成功帶偏了七八個。
那七八個顯然不帶腦子來跑,碩大的指示牌愣是沒瞧見。
芽芽和李敬修只當人家也跟著要溜號所以沒在意。
跑步後不能立刻停下來,加上小路風景也美,兩旁常青樹郁郁青青,並不會太燥熱。
後頭跟他們的開始嘀咕路是不是不對勁啊,咋越跑越沒人呢,都回過神來沒跑對路線,也放緩了腳步,有一個甚至負責扛大旗,也卷吧卷吧把旗幟放口袋,散漫的走起來。
賽道里,地質隊的人趕得老累。
一個說不追了吧,算了吧,聽天由命吧。
一個說再追追,瞧不見李敬修是個好消息啊,說不定人已經往前邊跑了,那絕對是可以得獎的名次,咱們趕上去會和。
地質隊挺著一口氣朝前拼命追逐個虛無的人,而李敬修跟芽芽都已經拐到臨近的馬路。
馬路旁邊有個湖,兩人視力都挺好,迷瞪著仔細看可以瞧出來是輛小汽車。
「車翻河裡頭去了」有人喊。
兩人跑到時候已經又兩個人下水朝湖中央游去。
不確定車子裡有多少人,李敬修脫掉上衣遞給芽芽
「離岸邊遠點,照顧好自己」
芽芽提著人的鞋和衣服跟到河岸邊,看著李敬修躍進水裡,劃開水波朝中間游去。
瞧見第一個人從車裡頭被帶出來,眾人驚呼,又有幾個小伙子跳下湖水去幫忙。
撈起來的人里有老有少。
人群里又竄出來個喊自己是醫生的男同志,跟芽芽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就開始去瞧救上來的人。
先上岸的老太太意識清醒,倒是後來的小孩因為驚惶嗆了不少水。
芽芽餘光瞥見李敬修抱著個孕婦上岸,那個男同志接了過去。
她垂下眼眸處理小孩。
小孩只是嗆了幾口水,沒一會就緩了過來。
「醫生,老太太暈了」
芽芽快速走過去,老太太的人中都讓熱心市民掐紅了。
人昏迷按人中肯定有用,對中樞有一定的覺醒作用,但也分情況。
那種一閉眼又睜開的那叫昏倒,可以按人中,一閉眼就沒再睜眼,那就不一定是暈倒,極有可能是猝死,只刺激人中效果不大。
這種情況也有特定的流程來處理。
芽芽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問:「老太太叫什麼?」
剛緩過神來的小孩,「奶奶叫何秀雲。」
「何秀雲」芽芽繼續拍,音量一次比一次大,「何秀雲?!」
老太太沒什麼反應,這時候臨床上幾乎可以判定失去了意識。
這時候要去評價患者是不是有大動脈的搏動。
芽芽搓了搓手按壓老太的頸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