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書中自有黃金雞
2024-09-10 06:42:29
作者: 豆醬
李敬修環顧四周:「不知道菜市場有沒有雞賣」
芽芽瞪大眼睛,她是想吃雞但也沒說啊。
李敬修嘴角一勾,「你剛才盯著人家的雞盯了好久」
然而,因為季節和本地風俗的緣故,兩個人晃蕩了一圈沒瞧見賣雞的。
回去的路上,芽芽拖著口腹之慾得不到滿足的軀體。
「如果此時我的眼裡有一隻雞,我決定做烤雞吃,現在開始敲開泥巴。」芽芽咚咚敲了兩下。
「雞肉散發的肉香撲鼻誘人,我先扯下一條雞腿,『滋』的一聲,熱乎乎的湯汁濺出來了,第一根雞腿給你」
李敬修對青梅青天白日做夢,但還知道帶上自己的行為表示感謝和感動,很配合接了過來。
「第二根雞腿是我的,滾燙的溫度很好的鎖住了食物的鮮味,肉質細嫩,還能彈牙齒,我放下雞腿吃了一口大米飯,吃肉不吃飯,香味少一半..」
李敬修:「看點書冷靜一下吧」
芽芽:「接下來我想吃烤雞皮,豐富的油脂在嘴巴里迅速化開,真是不負所望的美味啊,我決定雞皮配著大蒜吃,真是一隻肥美的烤雞,這時候我已經有點飽了,嗦唆指頭,最後一點美味也不能浪費,這頓飯吃得很不錯。」
回到住處,李敬修特意給芽芽找了一本《動物莊園》,說:「看看吧,書中自有黃金雞」
芽芽:「......」
另一邊,
眼歪嘴斜的阿華依舊嗚啊嗚啊的出聲,迫切的想讓媳婦知道那一男一女的底子,越是著急就越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袁姐:「都說了你的病不是什麼大問題,好好養著沒問題」
華哥的眼神寫滿了質疑。
他不信!真的是小事的話,為什麼要出去說!是不是絕症!
表示憤怒的方法就是死咬著牙槽,說什麼都不喝遞到唇邊的水。
袁姐坐下來,幽幽的看著丈夫。
男人怎麼總是這麼不老實呢?
兩人也是老夫老妻了,都年輕的時候就嫌棄她不好看,嫌棄她不會說話,嫌棄她做飯不好吃,嫌棄她不能生孩子,天天拿她跟別的女人比,看見漂亮女人就擠眉弄眼,不過因為長得矮又丑,所以沒什麼人搭理他,兩個人就這麼感情不太和睦的過了這麼些年。
她敢保證,這貨老早之前就想換了她,只不過以前沒實力,有實力了以後她盯著緊,沒機會。
察覺到妻子面色不善,但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畢竟過年過節的,也到飯點了,袁姐收拾了一下做了個疙瘩湯麵吃。
阿華嗚哇哇哇。
袁姐問:「是不是覺得難吃啊」
阿華給了一個還用說的眼神,難吃就算了,還老做疙瘩湯,一點新意都沒有。
被豁然起身的媳婦嚇了一跳。
袁姐只是走過去開了窗。
他們家的熱炕頭就在窗戶邊上,一開窗屋內溫度瞬間就降了好十幾度。
路過的鄰居趕緊過來要幫忙關窗。
「不用」袁姐說「他嫌我做菜難吃,還在心裡罵我,我給他吹吹風冷靜冷靜」
鄰居說那不得冷死麼。
袁姐笑著說哪能啊,沒瞧見那頭一直搖啊搖的,那就是在說不冷不冷。
因為偏癱導致合併震顫麻痹,一直搖頭不停的阿華:「.....」
把自家男人晾在屋裡頭以後,袁姐就忙自己的大事業去了。
二月份了,三月份開始就能陸陸續續的進山盜獵掙錢。
女人到底心思細膩,能想到男人想不到的點。
雖然都是為了賺錢,但她要是把後勤搞好了,那不是更多人願意死心塌地的跟她麼。
這還是從凌圖南那得的靈感,京都來的醫生她把持住了,再整個做飯好一點的廚師,趁著現在還沒到時候,差遣個小弟到市里多買點脫水蔬菜,這檔次不就上來了麼?
而且她還要給那群小弟發補貼,做他們這行的,年末結算一次,一次撐一整年。
補貼不用多,為了補貼,人不得死心塌地的跟著她麼。
阿華很震驚。
這女人大概是瘋了。
他們本來就管那群盜獵的吃住,已經解決了吃飯了住宿的問題,讓他們有吃的有喝的有住的,還要給他們發工資?
這群人能懂感恩嗎?
以前盜獵的時候一天才工作十幾個小時,那一天還有二十四個小時呢,睡個五六個小時的,剩下的時間為他們夫妻兩賣命工作都不願意,那就是不懂感恩啊。
這娘們心腸填好,養那麼多人,那些人還偷懶,不知道多感恩多干點活改善他的生活,讓他更大富大貴。
心裡的腹誹傳出去多少他不確定,但先別說那些小弟的伙食,家裡的伙食越來越敷衍那是肯定的,那婆娘現在都是做她自己喜歡吃的菜。
這邊的動作傳到刀疤臉那頭。
小弟給他出主意,對付敵人就是要趁他病,要他的命,那夫妻兩要不容易倒下了一個,咱們得趁熱鐵,那女的身邊是不是跟著一個來京都的女人,要是能讓她做咱們的眼線....
刀疤臉讚賞的看了小弟一眼,問:「鎮子不大,但找一個人也不容易」
小弟狗腿,「之前大年初一的時候,我看見那一群人扛著一根木頭,一時好奇跟了一會。」
刀疤臉摸了摸小弟的頭又拍了拍,兩個人嘿嘿笑出了聲。
也算他們運氣好。
年剛過,芽芽到醫院藥房補充儲備,剛好讓人逮了個正著,請了過去。
刀疤臉沒什麼文化,說話脾氣都沖,瞧著面前唇紅齒白的女孩下意識注意著形象,咧牙說要交朋友。
芽芽摸不清對方想幹啥,謹慎說:「暫時沒這個需要」
刀疤臉笑笑,「多交朋友沒有壞處」
「交個朋友沒壞處,不過交個壞朋友,比不交還壞」
刀疤臉嘿嘿一笑,「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話鋒一轉,「你不想交朋友,咱們就來談個合作」
話音剛落,外頭喊吃飯,憨厚的小弟甚至探頭進來,「老闆,吃飯了!」
刀疤臉翻了個白眼,又礙著飯點談事確實少了點意思,於是咧一口四環素黃牙,一臉深沉說:「吃了飯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