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扛柴就是扛財
2024-09-10 06:42:26
作者: 豆醬
李敬修從灶房探頭出來,接過芽芽的碗,洗了倒扣到櫥櫃裡,擼下袖套放好,說:「走吧」
芽芽剛才瞧見自家小哥已經率先走出了大門,喊了兩聲沒見人回應,走出去瞧見聶超勇蹲在牆角拉著大黃的爪子問,「黃啊,為什麼你身上的黃還分兩種眼色的?」
大黃不是純粹的黃,身上有幾簇土黃。
芽芽道:「你問它,它也不知道啊,趕緊的,出門撿柴了。」
阿贊正在院門口搓蕨麻皮子,把盆子往院裡一放立刻站起來,「我去吧」
撿柴賣給他們,是能掙錢的!
體會到正經掙錢的快樂以後,阿贊頗為滿意。
他不是國營單位的,沒什麼長久掙錢的法子,往年過年家裡都是蘿蔔、土豆和「熟芽菜」,再加上風乾肉和幾個蘋果。
今年招待了芽芽一行人有了額外的收入,過年的水準也蹭蹭往上冒。
芽芽道不用,她們是去撿財的啦!
家裡來信特意叮囑過了,除了除夕過後不讓剪指甲外,聶老太特意叮囑大年初一到外面撿個柴,撿柴就是撿到財!
阿贊給他們指了一處地。
「你們直直直走,在文化宮前面第一棵樹那左拐,過兩個路口再直直直走...」
這種東南西北,坐標不分的指路方法,芽芽幾個人已經習慣了,出了門遇到第一個岔口就開始問人。
嚮導頓珠過年期間不跟他們在一塊,需要問路的時候都是大黃先說,芽芽依樣畫葫蘆的說出來。
聶超勇瞅妹都瞅不夠的,都差不多時間來的,瞧他妹語言天賦多牛,就是大黃有點煩,叫個啥啊。
還是問著了個帶著孫子的老牧民,人家要孫子帶他們去本地人經常撿柴火的地方。
那路不好走,老牧民的孫子說:「外地人一般不敢亂跑,你們還挺有勇氣」
李敬修笑了笑,「分人,你們看著面善,要是別人領路,我們不一定敢跟」
這份信任讓孫子高興的笑了起來。
以前擱家裡,大年初一進山撿財的人多,想撿到滿意的還得挑挑選選。
這裡沒有老家的風俗,看著各式各樣的柴火,芽芽,「我們發財了!」
聶超勇表示,不錯不錯,吉祥話滿分!
要擱家裡,過年話說不對,也是要被長輩削的好嗎!
他眼神賊拉准,撿到一根筆直但帶刺的棍子。
「這根不行吧」芽芽讓自家小哥丟掉,刺扎手麻煩。
聶超勇揮舞著棍子:「怎麼跟大俠說話的」
芽芽:「.....」
三個人挑挑揀揀,選中了一棵旱柳的樹身,能做房梁的那一種。
一旁跟來湊熱鬧的吳橄欖目瞪口呆,說:「你們發財的願望很是迫切啊!」
芽芽點點頭,誰不愛發財呢,要致富,先擼樹啊!
她本來想站前頭的,讓李敬修給薅到中間去了。
李敬修跟聶超勇把毛巾鋪在肩上,扛起木頭試了試手感。
兩人身高懸殊不大,擱中間站著的芽芽就鏤空了。
芽芽堅持一隻手扶著。
她不管,她也要發財。
再看吳橄欖也挑了一根棍子,不咋粗,只能說還成,正在把枝丫上的葉子扒光。
芽芽看了一會,疑惑問:「他這樣的,算不算帶光棍回家」
覺得頗為不吉利的吳橄欖立馬鬆了手。
他還沒取媳婦,而且又是大年初一,他不想以『光棍』開頭。
路上芽芽遇到了不那麼想見的人。
袁姐不是本地人,家鄉也有大年初一撿柴的習慣,詫異的看了一眼他們的木樁子。
人家是撿柴,你們是截財啊。
「芽芽,去姐那裡看一下你姐夫吧,回來了,面癱呢。」
李敬修問聶超勇,「一個人扛得動嗎?」
聶超勇哇哇叫,一個人扛要吐血的,發財是一塊發財,發財前的痛苦是要他一人承受是嗎?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了!
袁姐哈哈笑。
李敬修淡漠的瞧了眼,要不是芽芽做那啥玩意線人,這種人他是不願意多沾惹的。
先把樹扛回去,芽芽跟著李敬修一塊去袁姐家。
也是一個暫時落腳的地方,但瞧著比短租有更多的生活氣息。
夫妻兩再這裡盜了幾年獵,都算半個本地人了,連年都在這過的。
男人躺在床上,目光接觸李敬修的那一瞬間變了變了,開口確實眼歪嘴斜,嗚啊嗚啊的說不清楚。
「眼瞼閉合不全、口角歪斜、鼓腮漏氣」芽芽去翻耳朵,「外耳道有皰疹,能不能舉手。」
阿華拿起桌上的口杯甩向了李敬修。
在他看來已經用盡了全力,其實也只是丟出去了一小節,嘴裡哇嗚哇無的喊。
蠢蛋媳婦,這兩人是仇人。
那時他可看得清清楚楚,兩人跟林業那伙人可是一夥的。
瞧見媳婦跟那醫生親親密密,阿華心生恐懼,顫巍巍的剛抬手又讓芽芽壓了下去。
那就是可以抬起胳膊做輕度活動」芽芽說:「癱瘓一般分五級標準,零級完全癱瘓」
她戳了幾塊肌肉給袁姐看,「你瞧,這種觸摸里能感覺到肌肉收縮,如果四肢還動不了,是一級癱瘓。
能在床上移動,但不能抬起來,是二級,像他剛才可以撿茶缸子丟人,那叫輕度活動,是三級。」
忽然被芽芽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阿華心裡一緊。
芽芽繼續道:「如果拿東西一級走路,那就是四級,現在他的情況...」芽芽嘆了口氣,「袁姐,我們出去外邊說吧」
阿華嗚啊嗚啊的出聲,那種宛如活不長的語氣讓他心慌啊。
到外頭,芽芽問袁姐,「姐夫脾氣一點也不好,打過你嗎?」
袁姐的表情立刻微妙起來。
芽芽靠近,「你知道怎麼抓住一個男人嗎?」
袁姐聽過,「說的是抓住他的胃」
「那廚師也一樣離婚啊」芽芽說:「你要抓住一個人,不管男的女的,得征服他!讓他依靠你!」
袁姐看了眼李敬修,這兩人瞧就是一對的。
芽芽陰陰嘿嘿一笑,「比如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
收起陰險的表情,芽芽正色,「康復是內科的事兒,他需要人伺候的時間應該不短,好好治的話面癱倒是能改善。、」
給袁姐洗腦以後,芽芽拉著李敬修剛走出大門就說:「敢拿東西砸我的人,不知道什麼人不能得罪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