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再現畫中少年郎
2024-09-08 15:19:11
作者: 君如月
看著池瑜整個兒掛在自己身上,顧淵的一顆心忍不住的狂跳起來。
他與池瑜已經是御賜的未婚夫妻。
他們平日間,也會有一些親密的動作,比如挽手,比如摸頭。
但是這般親密的接觸,還是第一次。
當然,除了之前的幾次意外。
在積翠山的時候,池瑜是燒糊塗了,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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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摘星塔的時候,真的是個意外。
還有山上看星星的時候,也是一個小意外。
那些都是點到即止。
不像如今,兩人是真真切切的抱在一起。
不光是擁抱,池瑜的唇,還貼著他的耳垂兒,溫溫熱熱的酥麻,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
讓他忍不住的想要沉浸其中。
甚至,想要更進一步。
但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麼做。
他們還未成婚。
他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壞了阿瑜的名聲。
顧淵深吸一口氣。
一手攬著池瑜的腰,讓醉酒的池瑜沒辦法亂動。
另一隻手掐了一個訣,緩緩的自身側,抬到胸前,全身的內力在這一瞬間涌動而出。
將酒逼出了體外。
酒氣離身,顧淵的腦子也慢慢恢復了清明。
只是,池瑜還醉著。
一開始,她還能控制自己,但是越到後面,腦子就越如同漿糊一般。
若是平時,池瑜肯定會注意著,不讓自己醉。
可是顧淵的那個樣子,讓她很心疼。
她想要陪著他醉。
所以,她沒有控制自己,任由自己喝醉。
不必擔心出什麼事情。
因為半夏和蜻蜓一直都在外面守著。
「阿淵,別難過,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池瑜捧著顧淵的臉,說道。
「都說酒後吐真言,所以這是你真心所想,對不對?」顧淵心頭一動,目光柔和的看著池瑜。
「當然。」池瑜一副笑嘻嘻的模樣,身子卻因為醉酒有些輕晃。
「阿瑜,你房間裡的畫,畫的是誰?」顧淵的聲音中,帶著一抹誘哄,問道。
「什麼畫?」池瑜歪著頭,大著舌頭問道。
「沒什麼。」顧淵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看來剛剛沒有運功把酒都排出去,居然說起胡話來了。
阿瑜又不是和自己一樣重生歸來的。
她怎麼會記得上輩子的事情。
自己真是糊塗了。
「什麼畫?」池瑜追問道。
「沒什麼,是我記錯了。」顧淵輕輕揉了揉池瑜的腦袋,輕笑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喝醉了就好糊弄?」池瑜兇巴巴的盯著顧淵:「我可沒耳聾呢。」
「好好好,你沒耳聾。」顧淵寵溺的一笑,說道:「畫上畫著一棵桂花樹,桂花樹下站著……」
「一個白衣少年郎。」池瑜接過顧淵的話頭,笑的很是迷離。
顧淵一怔。
「我告訴你,我畫畫可厲害了。」池瑜拍著胸脯,自豪的說道。
「你知道那幅畫?」顧淵雙手緊緊的扳住池瑜的肩膀,一雙眸子因為震驚瞪得溜圓。
「我自己畫的,我當然知道了。」池瑜往前湊了湊,看著顧淵震驚的模樣,不高興的問道:「你不相信?」
顧淵瞪大眼睛看著池瑜,滿眼的不可置信。
難道,難道……
池瑜皺起眉頭,不高興的推開顧淵:「不相信?那我畫給你看。筆墨紙硯伺候……」
這時,朔風和焱霜也已經找到了這裡。
正和半夏蜻蜓一起候在雅間外面的小隔間裡。
顧淵猛地拉開房門,本欲吩咐半夏和蜻蜓的,正好看到朔風和焱霜在這裡。
「朔風焱霜,你們準備上好的筆墨紙硯來,能多快就要多快。」顧淵吩咐道。
「是。」朔風和焱霜齊聲應道。
心裡卻有些納悶。
不是說王爺心情不好嗎?不是說王爺和五姑娘在裡面喝酒嗎?
要筆墨紙硯做什麼?
而且看王爺那副樣子,哪裡像喝過酒的?
真是搞不懂。
雖然搞不懂,但是兩人也飛快的去執行任務了。
不多時,筆墨紙硯就送了過來。
顧淵拿著進去,親自給池瑜鋪紙研墨。
「阿瑜,筆墨紙硯都準備好了,你畫出來給我看,好不好?」顧淵的聲音中,帶著一抹誘哄。
「好。」池瑜接過毛筆來,說道:「那就讓你看看,我畫畫的功力。」
池瑜畫畫的速度很快。
宣紙上很快便出現了一棵桂花樹,桂花紛紛揚揚的落下。
在夕陽的渲染中,格外的唯美。
桂花樹下,站著一位白衣少年郎,眉眼如畫,笑的動人心魄。
和馮長初有幾分相似。
「這是,馮小侯爺?」顧淵強忍著心中的醋意,問道。
「馮小侯爺?」池瑜一愣,眨巴著眼睛反問道:「你是說馮長初?」
「嗯。」顧淵點點頭。
「像嗎?」池瑜皺著眉頭打量著畫中的人。
「有幾分。」顧淵捏著手指,聲音中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苦澀。
「或許吧。」池瑜笑笑。
顧淵的一顆心瞬時沉到了谷底。
「但是你猜錯了。」池瑜拽著顧淵的手,將他拉進了幾分,用手指著畫中少年郎的臉,說道:「你看這裡,仔細看這裡。」
顧淵聽池瑜說「猜錯了」,一顆幾乎死寂了的心瞬間又活躍了幾分。
阿瑜說那不是馮長初。
就肯定不是馮長初。
可若不是馮長初,那畫中的少年郎是誰?
為何會與馮長初有幾分相似?
顧淵帶著滿心的疑惑,順著池瑜指的方向,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說實話,畫中少年郎的這張臉,真的和馮長初有幾分相似。
越看越相似。
可阿瑜說這不是馮長初,那就肯定不是馮長初。
想到這裡,顧淵越發仔細起來。
忽然,顧淵的一雙眸子瞪的老大,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這是,這是……
淚下痣。
畫中的少年郎,左眼下有一顆淚下痣,嫣紅一點。
這,這是自己。
這一顆淚下痣,是自己獨有的。
馮長初可沒有。
難道說,前世阿瑜房間裡掛的那些畫,那畫中的少年郎竟是他自己?
可是,前世的他們根本就不相識啊。
顧淵的腦子裡紛紛雜雜的。
這一瞬間,如果把他腦子裡想的所有事情都羅列出來,估計能寫出上百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