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我心悅你
2024-09-08 15:19:14
作者: 君如月
這時,池瑜湊到他近前,笑起來臉頰上浮現出一對小巧可愛的梨渦。
因為醉酒,臉蛋兒粉粉嫩嫩的。
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捏一捏。
顧淵的手,蠢蠢欲動。
只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池瑜那染成粉色的指甲,輕輕落在畫中少年郎的那顆淚下痣上。
「看出來了嗎?」醉酒後,池瑜的聲音軟軟糯糯的。
「這裡……」池瑜一手指著畫中的淚下痣,一手摸上顧淵的臉,指腹還輕輕揉了揉那顆淚下痣,帶著酥酥麻麻的感覺:「和你這裡……」
「那畫中的少年郎就是你,你就是畫中的少年郎。」池瑜仰著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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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神情,格外的認真。
如同寶石一般漆黑的眸子裡,倒映著顧淵的容顏。
儘管顧淵已經猜到了,可是真真切切的聽著池瑜從她口裡說出來。
震撼,歡喜,慶幸……
各種滋味兒一起湧上心頭,熙熙攘攘擠在一起,仿佛要炸了一般。
「阿淵,我心悅你。」池瑜的目光,如同天山上的白雪,純粹的耀眼。
還有這一把嬌嬌軟軟的小嗓子,如同小貓爪子一樣,在他的心尖兒上輕輕一撓。
他根本就禁不住。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池瑜便靠在他的身上,睡過去了。
恬靜的睡顏,如同稚子一般,毫不設防。
乖巧的就像一幅畫。
顧淵的一顆心,頓時就變得柔軟起來。
他將池瑜額前的碎發輕輕攏到而後,聲音溫柔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我也心悅你。」
不光是這輩子,還有上輩子。
更有將來。
顧淵彎腰將池瑜打橫抱起來。
屋外的四人面面相覷。
剛剛不是還要筆墨紙硯的嗎?怎麼就抱出來了?
半夏一個健步衝上去,眼淚兒在眼眶裡打著轉兒:「我們姑娘怎麼暈過去了?」
不等顧淵回答,半夏又惡狠狠的瞪著顧淵:「你打她了?」
朔風一拍腦袋。
這小丫頭什麼腦迴路啊。
他們家王爺都恨不得把一顆心捧給她們家姑娘,怎麼可能動手。
多半兒是喝醉了。
「半夏姑娘,五姑娘應該是喝醉了。」朔風忙拉住半夏,說道。
「阿瑜不勝酒力,睡著了。」顧淵的聲音,溫柔的不像話,唇角綻出一抹大大的笑意。
半夏倒還不覺得怎樣。
朔風,焱霜和蜻蜓,整個人都麻了。
第一反應就是,王爺不會是被什麼人給奪舍了吧?
這麼溫柔的笑,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準備馬車,我要送阿瑜回府。」顧淵瞥了朔風一眼,說道。
「是。」朔風忙的點頭道。
「我們池家的馬車就在外頭候著,王爺將我們姑娘交給奴婢吧。」半夏說著,就要把池瑜接過來。
「我與阿瑜是御賜的未婚夫妻,這般行徑不過界。」顧淵解釋道。
半夏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這才作罷。
顧淵將池瑜抱上馬車,一行人往池府行去。
池瑜醉酒睡著後很安靜,並沒有耍酒瘋,所以一路上都是安安靜靜的。
很快就到了池府。
顧淵抱著池瑜往紫雲軒去了。
「綠琴姐姐,不好了,五姑娘暈倒了,被九王爺抱回來了。」一個小丫鬟氣喘吁吁的從院外跑進來,說道。
正巧,唐可馨正和紅麝綠琴在一起,挑揀花瓣。
聞言,手裡的簸籮都打翻了。
「你說什麼?」唐可馨一把抓住那小丫鬟,急急的問道。
「春柳,仔細說,到底怎麼回事兒?」綠琴也停下手裡的活計,忙問道。
「奴婢看見九王爺抱著五姑娘回來了,五姑娘像是暈倒了。」春柳大口喘著氣說道。
「好端端的,怎麼會暈倒。」唐可馨立刻起身,快步往紫雲軒走去。
紅麝和綠琴隨侍左右。
「夫人別著急,應該沒有大礙,不然九王爺就直接帶著五姑娘去醫館了。」紅麝一邊快走,一邊安慰道。
「紅麝姐姐說的對,夫人莫急,想必春柳都沒有問清楚,就來咋咋呼呼了。」綠琴也忙的說道。
唐可馨卻什麼都聽不進去,她現在只想趕緊見到池瑜。
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途中,遇到了池珂。
桃蘭和杏竹跟在池珂的身後,桃蘭的手裡還拎著一個小巧的食盒。
「母親。」池珂頓下腳步,福了身子說道。
「阿珂這是要去哪裡?」唐可馨扶起池珂,問道。
「聽說阿瑜醉了,我這裡正好有解酒藥,給她送點兒過去。」池珂說道:「母親也是要去紫雲軒吧?」
「只是醉酒?」唐可馨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隨即又皺起眉頭。
一個還未及笄的小姑娘家家,怎麼能在外面喝到醉死過去。
等她醒了,一定要好好說教一番才行。
女孩子,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好好保護自己才行。
「有九王爺在身邊照看著,阿瑜不會有事兒的。」池珂說道。
「嗯。」唐可馨點點頭,說道:「走吧,咱們去看看。」
母女兩人很快就到了紫雲軒。
顧淵正坐在廳里喝茶,朔風和焱霜站在他的身後,還有兩個紫雲軒的小丫頭候在一旁。
「晚輩見過伯母。」顧淵起身,對著唐可馨行了一個晚輩禮。
「九王爺多禮了。」唐可馨微微頷首,開門見山的問道:「阿瑜她怎麼會喝醉了?」
「都怪我。」顧淵說道:「我今日在府中與母妃發生了爭執,心情不好,出門喝酒遇到了阿瑜。」
「阿瑜見我心情煩悶,陪著我喝了幾杯。我該勸著她的,不該任由她喝醉了,都是我的錯。」顧淵自責道。
但是他不後悔。
甚至,他的心裡還有一絲慶幸。
慶幸今天阿瑜喝醉了。
若是阿瑜不喝醉,他怎麼會知道阿瑜和他竟然是同樣的人。
若是阿瑜不喝醉,他又怎麼會知道讓他吃了兩輩子醋的那張畫裡的少年郎竟然是他自己。
原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自己吃自己的醋。
不過話又說回來,阿瑜的畫工真的是……一言難盡。
如果不是那顆淚下痣,任誰也不能把那畫中的少年郎當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