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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親一親心上人

2024-09-03 00:12:12 作者: 白水煮竹

  阮嬌嬌眼睜睜看著秦不理眼中浮現困惑。

  「我和南理阿彌?怎麼了?」

  「你喜歡南理阿彌。」

  阮嬌嬌撇開眼。

  沒法撇開頭,那不看他總是可以的。

  「我喜歡南理阿彌?!」

  荒唐又可笑的語氣落在她臉上。

  緊接著,秦不理哈哈大笑。

  

  阮嬌嬌驚慌,急忙捂住他的嘴,謹慎看了他身後和懸崖上頭。

  海寇有可能從上面下來誒!他笑什麼大聲做什麼?!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們在這裡嗎?!

  手掌被秦不理輕輕一咬,阮嬌嬌羞憤收回手,怒瞪他一眼。

  「誰會喜歡那種瘋丫頭?」

  秦不理不屑,瞧見阮嬌嬌又咬住下唇,趕緊把她的下唇從她的貝齒下拯救出來。

  都咬出一道淺白的印子了。

  秦不理撫一撫,想撫平那道印子。

  姑娘家嬌軟又嫩的唇被他指腹一蹭,殷紅了一些。

  像絲綢,秦不理的手指流連忘返。

  阮嬌嬌往後退了退,秦不理更是往前欺近。

  他似乎還知道她的退路,她再退的時候,被他逼得不得不轉身,背貼上崖壁。

  「我沒想到你是為這個生氣。」

  秦不理低聲道,又靠近她。

  阮嬌嬌沒有退路,不得不仰頭看著他。看他借著身高,居高臨下地把她困在崖壁和他之間。

  「什勞子南理阿彌,要不是在玄妙峰欠她一條命,誰稀罕理她?」

  阮嬌嬌不明白玄妙峰是什麼,無助睜大眼,看著秦不理放大在她眼前的臉。

  太近了,太近了!

  他離她離得是不是太近了?近得她有點兒頭暈目眩的,呼吸之間全是他的氣息。

  不討厭,但是……但是她想喘氣,又不敢喘氣。

  「你……你剛剛……苗十四,你救了她……」

  明明站在她身邊的人,一下子就衝上前去,叫她身畔驀地一空。

  這感覺,同他們之前並肩走了,留她在空蕩蕩的黑暗房間裡一樣。

  她被他拋下。

  拋在黑暗裡,拋給急需一個籌碼逃走的苗十四。

  「你昨天晚上……房間沒有燈,你和阿彌走了……躲起來……我一個人……」

  阮嬌嬌說著,是當真覺得委屈了,鼻尖一酸,眼淚就決了堤落下。

  「你……你還差些捂死我。」阮嬌嬌繼續控訴,「我拍你的手了,你還不耐煩。阿彌說了,你才聽進去的!」

  想起他那聲不耐煩的「嘖」,罔顧她差些窒息而亡的那一刻,阮嬌嬌心裡滔天的浪,每朵浪花都濺出委屈。

  熱的額抵上她的額,落在她眼中的秦不理的眼,是慌亂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想那是你的房間,你應該熟悉自己的房間,不會被東西絆倒。你在自己的房間裡也不會有危險。我在旁邊看著的,我就在旁邊……」

  「房裡沒有燈火!我怕……我怕黑……」阮嬌嬌嘟起的唇微微顫抖。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忘了你怕黑。」

  「你不讓我喘氣。」

  「你臉太小了,我說了,你臉太小了。我手這麼大,一捂就捂全了。」秦不理的眼裡好笑又無奈。

  聽她輕輕抽了抽鼻子,鼻尖也貼上她的鼻尖。

  嘆氣聲,掃過阮嬌嬌微啟的唇。

  「我以為苗十四要拿阿彌,他沖向的確實也是她。南理阿彌是李家人,又是執金吾參將的娘子,是個有分量的人質。」秦不理低聲說著,抬手擦去阮嬌嬌的淚,「我沒想到他這是聲東擊西,是我誤判了。還有許綰,我昨夜跟你解釋過了,南理阿彌亂嚼舌頭,我同許綰壓根沒關係。」

  一樁一件,他同她說明。

  但說得有些心不在焉。

  阮嬌嬌也有些心不在焉——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太親密了……阮嬌嬌抬了雙手,抵住他的肩。

  在碰到他肩頭的那一刻,聽到他輕哼一聲,阮嬌嬌嚇得趕緊將手縮回來。

  他受傷了,懸崖上頭就有海寇,她這是在做什麼?

  「你怎麼就不明白啊?你怎麼就不明白?要是今天是南理阿彌,或者是別的什麼阿貓阿狗掉下來,我根本就不會豁出命去救啊……還好我趕得上你,還好我趕得上你……」

  阮嬌嬌有隻手被他捉住了,她的小拳頭被包進他的大手掌里,聽他輕輕喟嘆。失望、期盼、慶幸,都有。

  阮嬌嬌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還沒意識到自己能動腦袋,能將頭轉開,好不叫他鼻尖曖昧貼著她的鼻,好不叫自己臉上升騰著熱氣。

  他不顧危險救了她,她卻在這兒跟他叨叨有的沒的。

  他若是不跟著她跳下來,也不會她一碰他肩頭,他就疼得出聲。

  「你……你做什麼要救我?這麼高的懸崖,要是咱們一塊兒死了……那你……」

  阮嬌嬌肩膀用力往後,但怎麼可能還有退路?

  「為什麼?你猜為什麼?」

  秦不理眼裡帶著笑,眼角微微一彎。

  「我——」

  阮嬌嬌遲疑,只察覺秦不理的鼻尖滑到她臉頰,被皓齒咬住的下嘴唇,被人含住了。

  他——!他他他!

  他在親她?!

  阮嬌嬌瞪大眼睛,看著眉眼帶笑的秦不理。

  因為離她近,他的視線並沒有焦距,似蜜濃稠的情意從他眼裡泄露出來,阮嬌嬌看不分明,又想看得分明一些。

  「閉眼。」

  壓低聲音的秦不理,在輾轉流連的間隙中呢喃出聲。

  阮嬌嬌身子僵硬著,手無措往旁落,摸到一旁的蜀緞錦的包袱。

  是什麼時候被解下來,放到一邊去的?

  「嬌嬌。」

  呢喃又在他們二人的唇間。似哀求,似嘆氣,阮嬌嬌下意識閉眼,冷的唇被他點燃,小叢的火自她唇角燒到她的唇,再往裡流淌。

  冷不丁地,唇齒中的交纏叫阮嬌嬌想起一道菜。

  釀豆腐。

  甜的釀豆腐。

  柔滑的豆腐在她舌尖滑動,甜得叫她心尖和鼻尖都泛起酸來,莫名浮現心疼和憐惜。

  「嬌嬌,嬌嬌。」

  憐惜也從他偶爾的低喃之中來。

  阮嬌嬌覺得全身無力,像坐在雲朵上,飄忽不定。又像坐在水上的落葉,耳畔有水波掀動的浪花聲。

  秦不理托住了她。她的手被他帶得往他的腰後繞,他結實的手臂也繞到了她身後,箍緊她,托著她,把她固定在他懷裡。

  阮嬌嬌想哭,或許是委屈,或許是感動,總之在他輕重深淺的啜咬下,想哭。

  「咳,頭……頭兒?」

  浪花的聲音,和別的什麼聲音,阮嬌嬌有一瞬間要從緊閉雙眼的夢中驚醒,但秦不理的張狂之中揉進了更多的溫柔,低喃的「嬌嬌」又叫她重新沉迷了進去。

  「內……內什麼,頭兒——」

  「滾!」

  秦不理不耐煩噴鼻息,離開她的唇,將她的臉壓進他的肩頸,把她藏起來。

  她貼著他那塊熾熱的皮膚,聽見他隱忍的怒喝。又從那一角空隙里,瞧見靠上岸的船。

  還有無辜的戈青。

  方才的浪花聲,和人聲……

  阮嬌嬌閉緊眼,這一回,是真的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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