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張趙姨娘死因
2024-09-03 18:20:24
作者: 前方小羊
柳新葉的突然開口,讓總女眷陷入了更深的沉默之中。
這柳新葉腦子沒事吧,她平日裡可對阮南柯欺負少了?平日裡巴不得把阮南柯放在腳底下踩兩腳再摩擦兩下的人,今兒個竟然轉性了?
「二夫人怕是記性不太好,竟然都忘記了自己平日裡也對阮南柯沒少說一句狠話。」
李綰綰雙手端著,左右手如同洗淨的小蔥白一般細嫩,兩手交叉著在抹什麼滋養的香膏,訕訕笑著也分外好看。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二房的李姨娘,平日裡到底是誰欺負阮南柯最慘我不說大家也都知道,我今兒個還就是站阮南柯這邊了你又怎麼樣?她房裡不明不白就死了兩個姨娘,我這是擔心那兇犯專挑姨娘下手,說不定,下一個就輪到我們二房的姨娘了,我這是為你好,李姨娘。」
柳新葉身子往後一靠,面對著李綰綰,嘴巴上像是關心,但明眼人也都瞧的出來她的譏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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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兩人又斗上的瓜可比阮南柯查案的瓜好吃,一眾女眷都不再說話,轉而默默看著兩人爭鬥。
「你!!?」
聽著柳新葉的話,李綰綰氣的坐直了兩分,「呵,還真是要謝謝二夫人了,我院中倒是安全的很,不需要什麼狐媚下藥的手段,就不會被二老爺關起來了,倒是二夫人得小心些,別等不到我們老爺,就學張趙姨娘下藥,萬一被抓了,說不準也會在那小黑屋裡被殺害。」
柳新葉和李綰綰本來就不對付,這一會都是撿到什麼難聽說什麼。
柳新葉常年獨守空房在府中是常事,她和阮南柯不同,魏初弦之前還是寵愛阮南柯的,只是近幾年變了,可柳新葉是進府後就沒有過寵愛,除了幾次圓房之外,二老爺就很少踏入她的屋子。
不過她運氣倒是不錯,哪怕是這樣,膝下也有一兒一女,女兒已經三歲了,兒子是去年新添的,還是個奶娃娃,比李綰綰福氣倒是多了幾分。
但她沒有李綰綰受寵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這會當面被詆毀出來,面上難看極了,柳新葉是家中老么,哪怕貌若無鹽,也是集萬千寵愛長大,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這一會被李綰綰如此說,直接就拍桌罵道,
「好你個賤女人,你怎麼敢!你信不信我讓父兄把你父親的職給革了!」
「你父親不過是個四品,在朝堂上還要給將軍行禮,我父親在將軍手底下聽話,一沒犯錯,二有立功,你一個婦人,憑什麼給他革職!」
李綰綰可不是被嚇大的,朝堂上的事情不是她們這些女子可以插手的,柳琅再有本事又怎麼樣?不也還是四品官嗎?她父親可是魏初弦手底下的要臣,要是隨隨便便就能換,她李綰綰就不姓李!
「你!好……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柳新葉屬實被李綰綰氣到了,柳琅在朝中的勢力誰人不知?他要是和魏初弦同級別,早就把魏初弦壓死了,也就是位居四品,明面上魏初弦才有底氣吃他的禮,李綰綰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敢當眾揭她柳新葉的底。
「好了!成何體統,這些事情是你們這些女子可以掛在嘴邊的嗎?看看老身旁邊坐的是誰?!是還未過門的儀昭郡主!你們擋著她的面,來爭這些事情,難不難看?老身都替你們害臊!」
如今這後院,還真是魏老夫人的天下,柳新葉和李綰綰就算在原來的府邸再怎麼受寵,那也抵不過魏老夫人婆婆的身份,被她一吼,兩人都如同鬥敗的公雞似的低下了頭。
「自己院裡的人,不相互扶持就算了,還專挑人家難聽的話說,你們也不覺得難看,阮南柯是初弦叫去查案的,初弦忙,沒有時間,她還在夫人位置上坐著自然得出面,難不成,你們願意去?這可不是去走一趟就行,是要去看屍體,和外男接觸的,名聲能好聽?你們要是不服氣,要不要自覺和初弦去討要了這個機會?」
一聽老夫人這麼說,幾個提過意見的夫人姨娘自覺的低下頭去,都不敢再講話。
魏老夫人說的沒錯,這個活計可是要跑外男那邊做的,名聲自然不會好聽到哪裡去,經老夫人這一提點,一眾女眷都默默的閉嘴,生怕老夫人點名要自己去。
魏初弦則和她們不相同,他出府之後倒是難得的自在了一回。
平日在魏府里,頂著阮南柯的皮囊備受冷落,去哪裡都堵得慌,來到魏府外面,倒是自在的很。
很久沒有呼吸新鮮空氣了,魏初弦坐著馬車忍不住掀帘子,如今他做女人做的真是越發熟練了,撩帘子的手都舉的有模有樣。
下馬車前,在當知的強烈要求下,魏初弦才帶上了圍帽,看他穿戴好,當知才放行,讓他往仵作行走去,仵作行外男眾多,本來是不該「阮南柯」上去湊熱鬧的,可如今阮南柯頂著他的身子去了宮中修改新律法,能真的完全放心的也就魏初弦他自己了。
張趙姨娘給阮南柯下藥,又被輕而易舉的殺害在關押的地方,總總跡象都說明,他的魏府,可不如表面上那麼簡單!
魏初弦來到仵作行,就感受到了仵作們對他頻頻投來的異樣眼光,他便直接去了門房,報備自己的來因。
元春國律法規矩多,殺人可是得償命的,這裡可不是每天都有屍體會抬進來,自張趙姨娘後,仵作行也就收入了一具老嫗的屍體,會被收進來的,基本都是不正常死亡的人,所以人數稀少,很好查驗。
魏初弦拿著手帕擋住口鼻,加了一件披風跟著那日來魏府的一個仵作走入了冰室。
冰室的溫度比凜冬還冷,魏初弦進門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當知躲在他身後,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時不時揪住他的披風兩下,一副害怕極了的模樣。
「小哥,麻煩問一下,這幾日可有新的發現?」魏初弦跟在身後,覺得前面那人實在是走的太慢,等不及開口問道。
仵作轉頭看他們一眼,在蠟燭幽深的光下顯得有些嚇人,但他表情有些異常興奮,興沖沖的點頭道,「有,張趙姨娘死於毒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