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要不是這小白臉女婿打不得
2024-09-02 23:03:04
作者: 青木小阿姨
別說,那柳荊跟雷二爺除了髮型身形不同,二人身上的猥瑣氣質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葉薄暮點點頭,並告訴沈七月這樣的人離遠些,否則你不弄死他,就得一直被纏著。
很煩!
這是葉薄暮對雷德慶的評價。
「若是那天這人真盯上你了,讓舅舅來處理。」
他並不認為沈七月能處理得了雷二爺這種人,正常時還是拿她當小輩看的。
看見沈七月一臉難色,葉薄暮嘆口氣:「說吧,怎麼回事?」
沈七月便把那個姓周的肥豬還有柳荊的事都說了,很可惜,這些葉薄暮都知道。
但目前也沒有發現雷德慶對沈七月下手。
「最近你身邊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雷德慶雖然是個扶不起牆的爛泥,但是他在京中這些年,什麼魚龍混雜的地方都混過。
認識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人。
有些人只要有錢,什麼事都敢接。
怕就怕他現在已經盯上沈七月,即便又雷德庸這老傢伙盯著,背地裡指不定有些小動作。
沈七月思索了許久,才說起,前些時日虞箏被人打破頭的事情。
然後她想著能不能讓葉薄暮查一下那個採花大盜的行跡,畢竟她幫著褚秀才復活了艷娘。
要是破不了案,周大人要開棺驗屍就完了。
那棺材裡可什麼都沒有。
「你說你認識那個被殺的老鴇?」
「她是虞箏老師的未婚妻。」
葉薄暮瞪大了眼睛,看向那邊坐在角落悶不吭聲一臉晦氣樣到處騙吃騙喝的窮酸秀才。
從葉薄暮的表情可以看出來,現在他已經打心底佩服起那個讓他一直看不上的窮酸秀才了。
「行,此事交給我,秦小姐與齊小姐來了,你去玩兒吧。」
沈七月回了葉薄暮一個白眼,蹁躚而下,再聽身後葉薄暮說道:「其實摘了面紗也沒什麼,天塌了有舅舅頂著。」
「好咧!得令!」
昨日因為艷娘的事,宴請推遲了一天,也是葉薄暮幫她「擦的屁股」,這個便宜舅舅用起來還真是越來越順手了。
沈七月轉頭做個鬼臉朝秦紙鳶她們奔去了,幾個丫頭嘰嘰喳喳說個沒停。
因為近期不僅是喜樂食肆要開張了,連著讓齊茵茵和曲麗管理的百芳坊也要開張了。
招牌名取自沈七月為茵茵生辰日是作的那句詩——生來茵茵勝百芳,月灑銀輝滿院香。
二樓的小包廂內,雷德慶故意指了指樓下二人問:「此人器宇軒昂,身邊站的女子也十分出眾,咱們響水鎮何時出了這般人物?」
今日沈七月帶了不少夥計來登豐樓宴請賓客,給了登豐樓每個夥計不少賞錢,他們面上全都喜氣洋洋。
更多的開心是覺得自打沈七月經常來「串門子」,他們的生活質量好像提高了不少。
不僅盧海那些學員們做出來的各種他們吃都沒吃過的菜成了夥計們的加餐,就連每次東家出現時的壓抑氣氛也蕩然全無。
所以聽見有人夸自家的東家,不免多說了幾句:「那可不!咱們東家在響水鎮可是數一數二的美男子,不過他不經常下樓而已。」
「看得出來,他身邊那女子看著也不是普通人,可是你們的東家夫人?」
面對小夥計的誇讚,雷德慶心裡嗤一聲,但面上不顯,還是恭維道。
聽見雷德慶這麼問,夥計這才緊惕起來。
眼前的男人不常見,顯然不是熟客,轉了話鋒介紹:「大爺可是不常來響水鎮?恰好我們登豐樓的菜式不僅僅有江州各地的地道菜餚,還有新出的烤羊,可要試試?」
「不了,不愛吃羊,但我家可能今日需要宴請賓客,需要請廚子上門去做,不知道可有合適的推薦?」
他雷德慶這麼一說,夥計眼中閃過精光,眼前的男人應是響水鎮不常回的一些貴人。
若是能定下宴席,他也會有些提成。
便連忙推薦了掌勺盧海和新晉的廚子鄧敏。
把兩人誇得天上有底下無,結果說多了又被雷德慶繞了回來。
「我有個子侄到了年紀還未定親,過幾日回來想與他說個親事,剛剛巧得見與東家一塊的女子,二人年紀相仿,可有機會介紹?」
說著一塊兩重的銀子放進了夥計手心裡。
那夥計見此人怕真是外歸的本地人,才嘆口氣說道:「那大爺您可回晚了,那位是咱們鎮上沈員外家裡的嫡女,早兩月已經嫁去了曲家村。」
其實登豐樓不少夥計私下都覺得可惜,沈七月以前名聲不好樣貌不好,確實沒想過她與他們的東家站在一塊會這般登對。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見東家與沈七月相處得那般和諧,不由得厭煩起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白臉了。
「好吧,也是我家子侄與那女子無緣。」雷德慶裝模作樣推了推夥計還回來的銀子,最後麻利地收回自己的袖中。
等他入了包廂,夥計緊了緊空了的手心,搖搖頭。
眼見著巨款就從手心飛了。
又給虞箏那小子記上了一筆。
虞箏此時並不在登豐樓,他跟劉大夫二人在新宅守著沈毅。
昨夜他們不在,並不曉得沈毅這「老頭兒」並不省心,竟然哄著曲幼娘去買了幾把匕首「防身」。
沈七月覺得這事沒有這般簡單,畢竟此時葉薄暮並未對沈毅有什麼計較的行為。
在沈七月看來,以葉薄暮的手段,要整沈毅早就動手了。
反觀這個便宜老爹,更像個要去搞事的傢伙!
沈七月可不管他以後會不會去登豐樓搞事,但是今日不行。
太難看了!
「岳丈,七月說了,這東西不能帶的,回頭出了事我們都不好交代。」
「是啊,沈老爺,就是去吃飯,哪有你說的這般嚴重?」
劉大夫苦著臉,他今日特意換了新買的衣衫,結果在爭奪匕首時竟然被沈毅劃破了一道口子,現在他穿著裡衣雙手一攤。
旁邊虞箏倒是還好,抱著劉大夫的新衣在縫補。
沈毅氣呼呼地看一眼虞箏:「一個大男人,整天就知道縫縫補補!也不知道我家七月怎麼看上你的!」
「七月說就喜歡我聽話,其他的不重要。」
虞箏軟軟答道,卻給沈毅氣得沒了脾氣。
他能怎麼辦?
要不是這小白臉女婿打不得,他便先拿虞箏開刀。
以身量來說,虞箏看起來更加弱不禁風,劉大夫還得給他的腿扎針,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