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摘了面紗我在響水鎮不得橫著走
2024-09-02 23:03:01
作者: 青木小阿姨
「七日內不能搬動她,可以擦洗,要用擰乾的毛巾。等她醒了再叫我,不可餵食物,這水每日溫熱餵三碗。」
沈七月指了一下旁邊放著剛剛燒水的鍋子,原本早就空了的大圓鍋已經盛滿了清水,看著就很可口的模樣。
一時間也無人反應這憑空出現的一鍋水。
只是盯著呼吸平緩的艷娘看。
「這就……真的活了?」
「嗯,虞箏,我好睏。」
不過是半夜十二點,但沈七月已經昏昏欲睡了。
她實在是累極了。
路上忍了又忍,虞箏終於問出了心裡那個埋藏已深的問題。
他想知道沈七月到底是誰。
「七月,剛剛你說雪潔不在,雪潔是誰?」
「唔?什麼學姐?我就是學姐啊……」
迷糊中沈七月嘟囔了一句,小臉埋在他後頸沒了聲音。
氣息灑在虞箏裸露的皮膚上麻麻痒痒。
原來她真的叫雪潔,這名字真好聽。
沈七月不知道,就在她昏睡的這幾個小時內,虞箏已經腦補完全以個叫做雪潔的聰慧女子,如何在機緣巧合下,借屍還魂來到虞家的故事。
還與他結了奇緣。
等沈七月起床,就聽見虞箏叫她:「雪潔,你起了?」
沈七月:???
「你叫誰?」
「啊,昨夜你說雪潔是你的小字,我便叫了。」
「誰啊?有毛病給自己起小字叫學姐的。」
虞箏:???
茫然地看向沈七月,再次確定她不是在說謊,才支支吾吾地說起:「昨夜我分明聽見你在屋內說『雪潔在睡覺』,又說『雪潔就是你』。」
沈七月心裡一慌,差點爆粗口。
「那不是名字也不是小字,是師姐的另一種稱呼,總之不是用來做名字的,難聽死了!」
沈七月絮絮叨叨罵著「神經病」,一臉嫌棄地去洗漱,讓虞箏鬧了個大紅臉。
亦步亦趨跟在沈七月身後,每個詞他都聽不明白,卻總覺得她在罵人。
採花大盜的案子還在進行中,但登豐樓里熱鬧非凡。
昨日鎮上發生了大案,所有人都談案色變,原本傳言要宴請賓客開張的喜樂食肆也沒了聲響。
然而今日喜樂食肆的東家沈七月,還真在登豐樓做了東。
有的人說登豐樓的東家已經與沈七月冰釋前嫌,眼見著沈七月做大,他也有心結交沈七月這樣的奇女子。
但也有的說,沈七月就是故意給登豐樓的東家找不痛快,鋪子開在登豐樓斜對面不說,還要在登豐樓請客吃飯。
這不是故意對登豐樓宣戰麼?
可登豐樓內,喜樂食肆的夥計們皆換了新衣,好些與盧海熟悉的新廚子都在張也的應允下,「闖」進了登豐樓後廚。
一時間,二樓最大的廂房內熱鬧非凡,登豐樓的後廚也很是熱鬧。
雖然進了後廚的夥計看熱鬧歸看熱鬧,卻也不敢影響了後廚那些廚子夥計們的進度。
好歹是熟了臉面,往後來往也有些交情。
鄧敏與岳滿兩人倒是熱情,帶著這幫年紀相當的「同學」四處看了看。
偌大的後廚一應俱全,讓喜樂食肆的新廚子們都漲了不少見識。
盧海給他們教授技藝的地方都是沈七月在喜樂食肆後面臨時搭建的,雖然不影響食肆搭建的進度,卻簡陋地只有灶台二三。
其中一個灶台還是盧海專用的。
現在食肆建好了,後廚大的讓他們有些無所適從,好在今日在登豐樓的後廚里學到了不少。
回頭現學現賣腦子裡也有些湯水,不至於砸了喜樂食肆的招牌。
心細如沈七月,倒是也沒想到這些。
原本她也不是個做生意的料子,很多只是沿用了那些「過來人」的招數。
現在沒有系統任務的限制,除了「拯救蒼生」這個大事,她好像沒有其他的任務。
最重要的還是想法子活下去,但作為現代人,她的理念很簡單,有錢健康就有一切。
現在因為技能滿點的原因,她覺得只要有錢就夠了。
沒有那些奇怪的屁事,她倒是能放開手腳從自己熟稔的事情做起來。
所以開食肆於她而言,是最輕鬆的。
但沈七月可不想做個獨家生意。
連鎖店是她的最終目標。
廚子又不是什麼輕鬆活計,她可不想累死在油煙下。
清早被雷德庸訓了一頓的雷德慶一肚子惱火,但他還是打算先給自己的五臟廟補充一些供品。
還未到飯點,登豐樓里已經熱鬧非凡,今日登豐樓出的全羊宴確實吸引了不少眼球。
原本想搞些事趁此掙一些零花,結果還未開始雷德庸便點了他,登豐樓的東家惹不得。
這雷德慶在雷德庸的指點下,只知道登封咯逇東家是個戴面具的男人,喜好不明,甚至又些瘋癲。
但是在暗處,雷家吃了不少虧,卻什麼消息都沒查到。
最近那個段老三的事,很可能就是登豐樓做的,在他出事之前,登豐樓有意替人請了段老三去修房屋。
也聽說是沈七月做的,但明顯沈七月那小丫頭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否則那幾個手藝人也不需要他們雷家出手。
雷德慶雖然任性陰狠,但面對自己惹不起的對象,還是老實地很。
進了登豐樓,雷德慶隨口點了一壺茶,上樓時便看見一個戴面具的男子從樓上下來,身上的貴氣妙不可言。
身邊站了一個戴著面紗的窈窕女子。
「舅舅,我要是摘了面紗,你說我在響水鎮不得橫著走?」
說了沈毅和褚秀才的反應,沈七月也打算問問葉薄暮,如果她摘了面紗,以葉晨曦的面子。
大夥應該不會計較她怎麼短時間變得這麼漂亮了。
「你別聽他們瞎說,哪裡像了?你娘是你娘,你是你,完全不像。」
葉薄暮哼哼兩聲,扇子親昵地敲在沈七月頭上,旁邊一人瞟著二人上了樓。
沈七月的笑容僵在臉上。
「舅舅……」她小聲湊近:「剛剛那人好像是柳荊?」
又有些不一樣,她說不出來。
葉薄暮翹起嘴角:「他呀,不過是一條落荒逃回來的狗而已。雷家的老二,老纏著你的那丫頭她二伯。」
「他就是雷二爺?」
沈七月皺眉,難怪他身邊的人都跟有什麼大病一樣,這主子也太猥瑣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