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大男人黏不唧唧地,難受!
2024-09-02 23:02:23
作者: 青木小阿姨
好在曲穀子跟著虞山去了山里,原本曲祥夫婦是不肯地,畢竟已經接近傍晚,但全貴的女兒全小茶也跟去了,曲祥只得交代曲穀子看住全小茶,別讓她出了危險。
現在大太爺卻不知道是鬧哪出,讓原本嘴皮子利索刻薄的曲大嬸也吱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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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么,我還是去老二家裡住一段時間吧?」
「爹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太爺艱難開口,卻見自己的么子一臉不滿,更是開不了口了。
種子的事他做不到,可卻也不願意連累自己的么子。
自己有那麼多的子女,不至於每個人都像老大那般沒良心吧?
「爹,說好的今年你住在我們家裡,這樣走了別人要說閒話的,再說了,祥子現在跟著沈東家,沈東家又是咱們家穀子的乾姐姐,不會斷了口糧的。」
曲大嬸隱約猜到大太爺突然這般的原因,話說出口只是揣測,果然就聽大太爺說:「老大他們要是不給糧食,你們兩的也就種了那麼點糧食,穀子還在長身體……」
「爹,你放心吧,就算他們都不給你糧食了,還有我呢!回頭沈東家分了種子,我就在地里忙活,祥子跟著沈東家,咱們慢慢等穀子長大,也能給激勵出一份力,別想了,咱們回家吧!」
曲大嬸在曲穀子被曲三娃打破頭後完全變了個人,讓還未適應的大太爺直接紅了眼眶,六七十的老人抹著眼角被自家兒媳攙著回了家。
沈七月這邊食肆剛剛開工,趙光義找上門了,沈七月笑他怎麼做牙人還得幫人找工作的?
趙光義苦笑,這不是為多吃一口辛苦飯嗎?
因為段老三手骨盡碎,已經是帶不動隊伍了,那些做力工出生的除了一身力氣還有一點砌牆的本事,其他什麼都不會。
砌牆簡單,但是泥瓦匠可不僅僅是砌牆這一門手藝,他們才是蓋瓦的主力,要怎麼不讓屋子漏雨堅實,還得看這匠人的經驗,另外就連砌牆也的砌的直了,若是歪了不周正,返工可是要賠的。
所以沒了個人脈廣的段老三,鎮上不少力工散戶可就算是丟了飯碗。
誰讓他們非得得罪李師傅?
現在沒了「手藝第一」段老三,李師傅的手藝在鎮上就是數一數二了。
沈七月笑著稱:「手骨盡裂?那可真是巧了,你不諾傳個話,讓他把手藝傳給個徒弟,也好給鎮上的力工某一條出路,來找我做什麼?我又不是泥瓦匠。」
趙光義抹了抹額上的冷汗,眼前的沈七月雖然大變樣,但以她的囂張程度,不容猜想便曉得,定是她派人做的,苦於段老三上公堂沒有證據,否者這會子沈七月得上公堂去對峙了。
他段老三在響水鎮也算是個人物,把了這許多富貴豪門的人脈,每每有什麼修葺或者修建的工作都是找他。
手藝沒的說,但為人確實有些囂張。
這囂張對囂張,他一個底層的泥瓦匠碰人家富貴人家的沈大小姐,這不是以卵擊石?
沈七月變了。
以往她都是直接上門找茬,現在的她也做起那些富貴人家慣會的陰私,手段殘忍到真是怕人得緊!
「你們不會都以為,他那事是我做的?」
沈七月見趙光義一副擔驚受怕抹冷汗的樣子,眸中帶了冰冷的笑意,輕輕問著。
趙光義在她的笑容里臉都失了血色。
「不不不,怎麼會?來找夫人主要是聽見李師傅說,您那邊要做食肆,才來問問還缺不缺人手。」
「缺人手也該是去問李師傅,問我做什麼?」
沈七月不由的內心嘲諷,段老三那邊無事時,這些人對著她這點工程看不上眼,現在要做食肆了,卻紛紛跑來找工作,還讓趙光義來做說客。
有本事自己來唄!
翻個白眼沈七月推門準備進去,趙光義可不敢跟著進去,只是回答:「李師傅那邊說了,沈東家給了人手,再不濟還可從曲家村挑些青頭。」
「哦豁,既然李師傅都說了不缺人手,那你便白來了,跟那些人說,我沈七月工錢從未少過一分,吃喝也是好生相待,若有人拿了我的吃的我的還在背後嚼舌根子,別怪我不客氣,至少我手裡活計,別想沾染!」
「另外,我覺得有一事得澄清,段老三那事可不是我做的,我沈七月是守法公民,從不違法犯罪。不過那人就算被人砍了腦袋應該也不奇怪,你說是不是?」
沈七月正準備關門,趙光義雖然對段老三的事耿耿於懷,卻也堅信沈七月該不是那做了不認的人。
他閱人無數不會出錯,所以也有些勇氣擋著門,好聲好氣地問:「可你們曲家村的那些人,畢竟是生手,這般來回可要誤了沈東家掙錢的功夫。」
沈七月張羅的全氏烤鴨鋪起死回生已經傳遍了響水鎮,就連留仙鎮不少有上了年紀的東家都曉得,這往日風光的烤鴨鋪子,在新東家手裡已經逐漸落魄,突地起死回生定是有高人指點。
與東區都曉得是沈府的沈大小姐給張羅出的好味道不同,留仙鎮那邊因為繁華,所以那邊的東家門也不見得能看得上響水鎮這邊的生意。
除了登豐樓的消息,基本沒人在意,現在全氏烤鴨名聲傳出去已算是難得,知曉鋪子來歷的也都是些上了年紀的人。
只是沒人想到,讓烤鴨鋪子起死回生的是個小丫頭,不過他們也沒把這生意放在眼裡……
直到一個月後,一間叫喜樂食肆的小鋪子開起來,沈七月的大名逐漸響徹江州。
原本沈七月也沒打算叫「喜樂」,但是她也是個取名廢,問了一通,通俗易懂又喜慶的名兒,沒一個取得合心意。
葉薄暮乾脆沿用登豐樓的取名,給了「谷豐」兩個字。
她這裡又不是米鋪,倒是虞箏見她煩惱,問起來反問她:「你最初學廚是衝著什麼去的?」
雖然沈七月覺得他問的方向怪怪的,就像她堂堂員外家的大小姐還找廚子學過藝一般,但他理解的方向沒錯。
便也不細究了。
「就是為了開心啊。」
當時也是因為工作的壓力,偶然的機會發現下廚能夠紓解心中的鬱氣,學起來的手藝。
「不諾,我給七月想個名字?」
這也是虞公的授意,原本飯間沈七月抱怨起她那個「沒用」的舅舅,就是想讓曾任職禮部侍郎的虞公給想個好名字。
結果虞公全程沒有反應。
現在虞箏主動找來,沈七月的鬱悶少了些許,問道:「你要是起的不好可要挨鞭子的。」
「七月要是心裡不悅,打打我也好,別整天愁著個臉,我看了難受。」
「哎呀!你說吧說吧,大男人黏不唧唧地,你難受不難受!」
其實,難受地是沈七月,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可不是小說里的女主角。
她會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