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 養不教父之過
2024-09-01 01:03:01
作者: 君心九淺
何成然指著何青書大吼:「沒你什麼事,居然敢跑出來,那就多挨兩棍子。」
「夠了。」何青蕪一把抓住何成然打下來的棍子,面冷眼冷,「不是在說三公主和我的事嗎?怎麼打上他了?」
「對對對。」被攪亂的何成然,在何青蕪的提醒下,又把矛頭對準她,「你為什麼要和三公主搶東西?你這是想要把我們整個靜寧侯府都做為賠葬嗎?」
「就是。」不嫌事大的趙氏,在何青鸞的添油加醋中,更清楚的了解事情的真相,「老爺,她剛自鄉下回來,自是不懂規距,也許在她心目中,她都不明白三公主的權力有多大。老爺,你是得好好教導教導她。萬一哪天真惹到哪位姑娘夫人郡主王爺什麼的,那咱們家就真的不復存在了。」
「聽聽聽聽。」何成然手中棍子指著何青蕪,「你聽到沒有,何青蕪,我告訴你,你既然來到京城,那就乖乖聽話,不然就再把你們母女趕出京城去。」
趕!
何青蕪雙眸冷冽:「你說趕就趕,你說接就接。父親,你說話可得好好想清楚,我是無所謂。若是讓皇上知道,你又把同剛接回家的女兒給趕走,別人可不會說我的不是,而會說你何成然的不是。」
「你說什麼?」何成然雙眼怒瞪,恨不得用眼神殺死膽大的何青蕪。
何青蕪風輕雲淡:「難道不是嗎?我若是犯了錯,那也是你導致的,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父親覺得,是你的過,還是古琴夫子的惰?」
何成然氣的渾身抖擻,指著何青蕪咬牙切齒:「你威脅我?」
何青蕪眨巴眨巴眼,可萌可萌的:「父親,這是威脅話?那行,明天我上學後,問問古琴夫子,這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是不是威脅話?」
何成然氣紅了臉,差點咬碎牙槽,這明明就是妥妥的威脅話,而他還不能再說第二遍。
真,真真是氣死他也。
看著被氣的跳腳的何成然,趙氏冷蔑的看了他一眼,廢物,連女兒都搞不定。
趙氏可不會在此時,再到何成然面前去討討厭,用手帕輕擦擦嘴,什麼都沒說。
何青鸞低沉的雙眼裡,儘是狠辣,明明就是一步好棋,為什麼又變成了這樣?
都是該死的何青蕪,她就如只地龍一樣,把她剁成三四段,她還能在地上扭動著,尋找著機會復活。
所以,想要讓何青蕪再無翻身之地,一定要給她致命一擊,讓她永無翻身之日。
「你這樣子成何體統,秦氏就是這樣教你,穿著如此邋遢來見長輩?」何成然自搶馬事件上面,討不到好處,便自她衣著上面論事。
何青蕪冷冷一笑,如冽的雙眸朝何管家掃去,後者嚇的縮頭不出聲。
「誰訓馬是光鮮亮麗的?」何青蕪笑,「莫不是父親根本就沒有訓過馬,才不知道訓馬,會摔下馬背?」
這番話氣的何成然指著她,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來,他要怎麼回答,說他沒訓過馬,說他不知道訓馬要被摔,說他沒見過訓馬。
說什麼都是錯。
「那你就不會換身衣服來?」何成然的臉,都憋成了紫紅色。
何青蕪對上他,冷笑:「下次再找我時,我說等等那就等等,別以為每個人都坐在自已院子裡,等著你的召喚。」
「呀!」何成然氣的差點中風,手中棍子猛的敲在桌案上,砸斷的棍子,反彈在他的手指頭上,痛的他整張臉都扭曲著。
這一幕實在是好笑,可是沒人敢笑,還把頭低著,免得被何成然盯上,那就慘了。
「哼!」
何青蕪好想說句,報應不爽,但又怕何成然把這事怪罪到秦氏頭上,是以,沒出聲。
聽說了事件的何老太太,一擊掌大笑:「那丫頭就是個聰明的,不但不畏權勢,還把人人都想要的照夜玉獅子給訓了回來,當真是給我們靜寧侯府長臉。」
孫嬤嬤也笑道:「大小姐就是個可人兒。」
何老太太笑道:「是啊,那孩子的身上,完全繼承了父母所有的完美,把壞的都撇掉了。不像某些人,好的沒有,壞的一大堆。」
孫嬤嬤沒接話,她自是知道何老太太說的是誰。
綺暖苑。
秦氏站在門口,看到何青蕪來了,急的抬腳就出了院門,忙拉住她的手往層裡面走去:「快進屋,冷吧?」
握著秦氏冰冷的手,何青蕪心中暖意滾滾:「娘親,你自已的手這麼冷,你還問我冷不冷,下次不要站在門口等我,我又不是不過來。」
「娘親想早點看到你。」進入屋裡的秦氏,把手爐放在她手裡,這才問出聲,「你真的同三公主搶東西了?」
何青蕪翻了個白眼,還真是沒有想到,這事情傳得這麼快,連娘親都知道了。
「沒有,娘親,我沒有和她搶東西,明明就是我先到的,自然是我先訓馬。再說了,我只不過是同她說了幾句話,哪裡就是同她搶東西?我能訓馬,是經過了三公主同意的,若我真的搶她東西,你覺得你女兒,此時還能站在你面前同你說話?」
秦氏嘆了一口氣:「話是這個理,蕪兒啊,咱們才來京城,沒有人際關係,沒有後台,許多事和人,你都要能讓則讓,能避則避,知道嗎?」
何青蕪知曉她擔心什麼,她這是怕了,她在靜寧侯府怕了,在鄉下怕了,如今回到京城裡,她更怕了。
何青蕪緊握她的手,鄭重道:「娘親,我會保護好你的。」
秦氏摸著她頭髮,欣慰的笑了:「娘親知道。」
「好了好了,快去換乾淨的衣服,咱們邊吃邊說。」秦氏拿起衣服,拉著她朝屏風後而去。
何青蕪把她推出去,讓寶石侍候她換衣服:「娘親,這衣服是不是你做的?我以前都沒見過。」
秦氏笑道:「娘親在這裡沒事做,就給你做套衣服穿,好久沒做了,針線都不好了。」
「哪有。」何青蕪看著身上的衣服,笑道,「娘親的女紅天下無雙,好看著緊,明天若是穿到學院去,保准惜燕要羨慕死我。不過,娘親,晚上別點燈繡花,眼睛吃不消。」
「我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