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 萬蹤的悸動
2024-09-01 01:03:05
作者: 君心九淺
穿戴好的何青蕪,張開雙手任由秦氏打量著,笑眯眯的:「好看吧?」
秦氏又抹淚了:「嗯,好看,我家蕪兒長高了,臉上也有肉了,這皮膚比在鄉下更白了。」
穿著親衣服的何青蕪,轉了一個圈:「那是,我娘親這麼漂亮,她的女兒怎麼著也是個美人。」
秦氏被逗笑了:「少貧嘴,來,陪娘親一起用飯。」
吃過飯後的何青蕪,回到新月閣,朝下人房走去,正好碰上連翹,問她:「忍冬怎麼樣?」
連翹鬆了一口氣:「溫大夫剛才看過了,說她沒事,休息下就好了。」
溫大夫說忍冬傷的有點重,不過沒有生命危險。閃電是小姐拼死得來的寶馬,若是她知曉閃電把忍冬踢成了重傷,一定會內疚的,還是不要讓她知曉好了。
何青蕪點頭,抬腳還朝下人房而去,連翹立馬攔住她:「小姐,別去了,不然忍冬看到你,又得行禮,扯到傷口不好。」
想想也是,何青蕪只好轉道回了自已屋子,接過連翹遞來的茶,擰眉尋思:「連翹,你說你和忍冬還有半夏,你們三個是一起進府的,那你們是一個村的?」
「我們不是一個村的,我們是一個人伢子手裡的。」連翹回憶著,「忍冬是一個潔身自愛的好姑娘,她從不因為她的美貌而沾沾自喜,相反,她還為知苦惱。」
「那她的家世,你清楚嗎?」何青蕪問。
正在讓人準備熱水的連翹一怔,略擔心的朝何青蕪望去:「小姐,你是……因為閃電不讓她靠近?」
何青蕪搖搖頭,輕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就是隨便問問。」
連翹咬咬唇,說道:「小姐,我會留心那個人伢子的。」
何青蕪看了她一眼,點頭:「好。」
何青蕪躺在暖暖的水裡,還是忍不住嘆息:「水再暖,也沒有秦王府的溫泉舒服,真想去他那裡泡泡澡。」
「嫁過來,天天泡澡!」
一道熟悉的聲音自屏風後傳來,何青蕪鼓著腮綁子,壓低聲音:「你若是敢進來,我打斷你的腿。」
「就在外面。」蕭璟珩坐到桌邊,輕敲桌面。
何青蕪這才鬆了一口氣:「我丫鬟呢?又打暈了。」
蕭璟珩朝對面瑟瑟發抖的連翹看了一眼,回答何青蕪:「就在我對面,也許我長得醜,她一直在發抖。」
連翹聽著這對話,更是嚇的魂飛魄散,她剛才聽到小姐說什麼,又打暈了。
如此說來,那幾天她總覺得脖子酸痛的原因,是因為被人打了?
「連翹,他又不會吃了你,怕他做甚!」何青蕪慢慢的洗著澡,教著她的丫鬟膽子大點。
連翹嘴角抽抽,大小姐,他是秦王殿下,我不是被他嚇的發抖,我是驚的發抖,更是被他的美貌給驚著了。
「小小小姐,我去看看忍冬。」連翹用最遠的距離,離的蕭璟珩遠遠的,然後掀開帘子跑人。
砰的一下,鼻子撞到硬硬的地方,鼻子都快撞斷了。
連翹抬頭,正對上萬蹤冷淡的眼,剛才在房間裡被秦王殿下嚇著的氣,全部暴發在萬蹤面前。
滿臉怒容的連翹,用手指指著萬蹤的胸膛,戳啊戳的:「你站在這裡做什麼?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還有,你這裡放了什麼,撞痛了我鼻子,你不該說聲對不起?」
「你冷著臉做什麼?我欠你錢了嗎?你那是什麼表情?不服氣嗎?哼,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了都挖出來。哼,主子半夜爬牆,你個做下屬的也不知道勸說一下,都是壞人,壞人!」
若是被外人知曉,有男人半夜爬小姐的牆,她家小姐還要不要活了,就算那個男人是秦王殿下也不可以。
萬蹤被罵的莫名其妙,被她用手指戳著,還不敢反擊,他實在是怕對方告狀到何青蕪那裡,他會吃不了兜著走。
「讓開!」
連翹氣呼呼的,用肩膀去撞他,想要撞開他好走人。
哪曾想,她沒有把萬蹤撞開,自已反而被撞的連連後退,驚恐的瞪大眼。
完了完了,這若是摔下去,腦袋不流血才怪。
絕望的連翹閉上眼,等著自已和大地,來一個親密的擁抱。哪曾想,疼痛沒有傳來,一隻如鐵一般的手臂伸來,抱住了她。
閉著眼的連翹,猛然睜眼,正對上萬蹤帥氣的面龐,他淡然沒有感情,沒有情緒的雙眸,正定定的望著她。
他的手臂就如一塊烙鐵般,滾燙燙的好似要把她的腰,給燒著一般。
被單手抱著的連翹,頭靠在萬蹤胸膛上,聽著他強壯有力的心跳聲,居然和自已的心跳聲,是一樣一樣的。
「下流,鬆手。」連翹面紅如血滴。
這道聲音,驚醒了第一次和姑娘接觸的萬蹤,直接鬆了手。
「砰!」
連翹摔在地上,痛的臉扭曲,咬牙切齒:「萬蹤!」
萬蹤一怔,他第一次聽到有人,能把他的名字,叫的如此好聽,就如烙在心房裡一般,抹都抹不掉。
怦怦怦怦……
心突然怦怦直跳,萬年冰塊萬蹤,突然感覺到一陣恐懼,這姑娘有毒,居然讓他心跳加速,這是不可以的。
萬蹤轉身就要走人,爬起來的連翹,見他要走,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道歉。」
啊!
萬蹤瞳孔急速放大,這是什麼感覺?
他的手被一個小小,軟軟的東西握著,陣陣酥麻,自對方的手指,傳到他的手上,好似被閃電劈中般。
雖然他沒有被雷電劈中過,但那感覺就是這樣。
這,太可怕了。
嚇著的萬蹤,急速閃開連翹抓著的手,騰空飛走,消失在她視線里。
「哼!」連翹猛的一跺腳,衝著萬蹤消失的地方豎起中指,「萬蹤,我和你沒完。」
真是氣死她了,會輕功了不起啊,別讓她逮著,不然一定饒不了他。
算了,先去看看忍冬。
躲藏在樹上的千絕朝萬蹤望去,嘻笑著:「被姑娘抓了手……」
「閉嘴!」萬蹤冷喝,他是不會承認,他害怕那種感覺,丟不起這個人。
千絕雙手枕頭,躺在樹杆上,笑嘻嘻的:「你這萬塊冰塊,沒嘗過女人的滋味,是不會懂那種感覺的。」
「說的好像你吃過似的。」萬蹤懟他。
千絕嘴角抽抽,輕咳出聲:「我這不是學咱家爺,做個純情人嗎。」
還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