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三章 閃電踢了忍冬
2024-09-01 01:02:55
作者: 君心九淺
剛才在騰躍賽馬場,連翹是親眼看著,小姐如何訓服它的。看著小姐被閃電摔了一次又一次,她咬著唇站在後面急的直哭。
幸好幸好,小姐的努力辛苦都得到了回報,閃電認了小姐為主,連帶著也認了小姐身邊的自已。
真是太好了。
「小姐,老爺一直在大廳等著你?」半夏匆匆而來,看到閃電時,驚的嘴都合不上,「好漂亮的馬兒!」
說著,就想伸手去摸閃電,哪曾想剛往前走兩步,閃電就嗞著牙,衝著半夏嘶吼,嚇的半夏連滾帶爬的跑了。
何青蕪和連翹哈哈大笑,窘迫的半夏,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又蹭到閃電面前,討好的笑道:「馬兒啊馬兒,我是小姐的丫鬟,我叫半夏,以後你會天天見著我的,我可以幫你洗澡,幫你餵飼料,好不好?」
「嘶!」閃電揚了揚脖子,沒再踢腿。
半夏咬著唇,小心翼翼的朝閃電靠近,然後伸手摸在了它的脖子上。
「啊,小姐,它讓我摸了,它讓我摸了。」半夏如個孩子一般,抱著閃電的脖子,又跳又笑,卻得到閃電的鄙視。
何青蕪很滿意,拍拍閃電的身體:「嗯,不錯,是個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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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的忍冬,看到小姐的馬兒,都認了連翹和半夏,她若是不去,好像不太好。
忍冬朝閃電走去,還差兩步接近閃電時,閃電突的嘶吼著,四蹄急促的在地上刨騰著。
「嘶!」
看出閃電的煩燥,何青蕪淡淡的朝忍冬看了一眼,輕撫著閃電安慰它:「吁,她叫忍冬,也是我的丫鬟,這個叫連翹,這是半夏,她是忍冬,都是一樣的,你為什麼讓她們倆個靠近你,不讓她靠近你?」
連翹和半夏都不解的看向忍冬。
忍冬委屈的咬著唇,眼淚在眼裡滾滾流動著,看的可憐而又委屈。
何青蕪也不明白。
忍冬咬咬唇,再次靠近閃電,伸出手去摸它,在她即將摸到閃電時,一直煩燥的閃電,揚起蹄子朝忍冬踢去。
「不好!」
眼看著忍冬就要被閃電踢中時,何青蕪抓著她往旁邊倒去,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閃電的蹄子踢在忍冬身上,力度很重,重的扯著忍冬的何青蕪,都被帶飛出去,撞到牆上才停下。
「噗!」
忍冬一口鮮紅的血,自嘴裡吐出,而後暈死過去。
「忍冬!」
何青蕪是真的沒有想到,閃電說踢就踢了,還用了那麼重的力道。
連翹和半夏也是嚇個半死,急忙奔來:「忍冬,忍冬。」
何青蕪手正要搭上忍冬的手腕上,何管家急急而來:「哎喲,大小姐啊,你怎麼在這裡,老爺發好大火了,你還不快去大廳。」
「我換身衣服再去。」何青蕪身上的衣服,還是她剛才在賽馬場,訓馬時穿的衣服,此時破爛而髒亂。
何管家火燒眉毛的:「哎呀,大小姐,你就別問難我們了,老爺說讓你馬上去見他,不管你此時什麼樣什麼事,立馬去見他。」
何青蕪火氣上來了:「什麼事這般急,非得讓我如此去見他,待到我見到他後,他又得說我失了禮儀,如此如此這般話語。」
何管家又不敢對何青蕪動手,只能幹著急,就差跪下了。
連翹生怕小姐又被老爺責罰,忙對何青蕪說道:「小姐,你去吧,我們把忍冬帶回去。」
「好,找府醫來看看。」
何青蕪跟著何管家前往大廳,大廳里坐滿了人。
早就得到消息的何成然,坐在大廳里等著,那噴如牛氣的鼻子,還有那陰森森的眼,都讓眾人懷疑,他是不是要殺人。
「老爺,大小姐來了。」何管家顫微微的稟報著。
何青蕪看到何青書跪在大廳,而何青鸞卻端坐著,眉毛挑了挑。
坐在下首的春姨娘,手中帕子緊緊的捏著,膽顫的看向何成然,很想出聲說那事不關青書的事,可是她不敢出聲。
趙氏得意的喝著茶,眼裡滿滿的都是得意,那個小賤人就是個禍害,就她那種性子的人,不死也得死,這次看她還怎麼逃。
「還知道回來?」
何成然磨著後牙槽,看到何青蕪進來,一拍桌案,把自已的手打疼了,還得忍著,這都是何青蕪那個小賤人惹來的。
何青蕪正對高高在上的何成然行禮,便聽到上方傳來何成然的怒吼聲:「何青蕪,你這是想死嗎?想死也不要拖著我們靜寧侯府,跪下!」
正要行禮的何青蕪,立即挺直了背,朝何成然笑道:「女兒不知犯了什麼錯,為何下跪?」
何成然一把抓起桌案上的棍子,朝何青蕪衝去,獰猙著臉沖她吼:「好一個不知道犯了什麼錯的狡辯,我問你,你是不是頂撞了三公主?」
哦,原來還真是這麼回事?
想也知道是何青鸞事先告的狀,不然能只有何青書一個人跪著,而她坐著?
何青蕪淡淡的掃了一眼何青鸞,對何成然說道:「頂撞?我都不認識她,怎麼可能和她有交集,又怎麼可能頂撞她?」
「放肆!」
何成然見她死不悔改,捏在手中的棍子,再也忍不住,高舉起朝她揮去。
誰也沒有想到何成然說動手就動手,何青蕪眼微眯,正要舉手相抗,一個人奔來,替她擋了這一棍子。
「啊!」挨了一棍的何青書,咬著牙發出悶哼聲。
「青書!」何青蕪扶著他,驚詫不已,她沒有想到他會衝出來,替她挨這一棍子。
「青書!」
春姨娘臉都嚇白了,踉蹌著奔過去,把何青書護在身後,張開雙手,淚流滿面的對著何成然哭訴:「老爺,青書身子弱,受不了的,求你別打,別打了。」
何成然並沒有悔恨,而是怒其不爭的指著何青書大喝:「身子弱?跟著你這個姨娘,他身子能好?讓他去練武,強身健體,你非得說他小,小嗎?現在不過是才挨一棍子,就要死要活的。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打。」
春姨娘不是趙氏,她不敢反抗何成然,她能奔過來,靠的不過是做為母親該有的責任。
現在被何成然一吼,她流著淚,慢慢遠離何青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