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就願意哄著自家夫人
2024-09-02 16:45:34
作者: 酒小桐
顧相越想越上頭,即便陸離如今是王爺,可比之靖王、閔王還是差些身份的,更別說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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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帝此舉是否試探,也是不好說呀。
大將軍雖仍是壯年,可如今在軍中威望日益攀高,此番大將軍回來,陛下雖極盡恩寵,可伴君如伴虎,當年的穆老將軍便是先例,卻也不會是最後一例。
「笙聲,你阿娘的喜服阿爹還替你留著,雖簡單些,可到底是你阿娘的舊物,寓意難得,你便穿這件出嫁,當下就定下了」,顧相眉色濃重,一錘定音。
陸離嘴角一抹輕揚,自然知道岳丈的顧慮,對著帶頭的公公開口道,「原話回稟舅舅,順帶幫本王問一句舅舅,這喜服舅舅可是真心想給」。
這般的話,那公公哪裡敢真在御前開口,立馬跪地,「求王爺開恩」。
「不過是一句話,倒像是本王難為了你,你原話說與李公公便是,他自會在陛下面前說的」,陸離大手一揮,一眾人便立時退下了。
「走,去我書房」,顧相眼神不悅的看一眼陸離,起身便走。
「是」,陸離應聲,拉了顧笙聲神情閒然,心裡想的卻是又能跟自家媳婦明目張胆的多待會了。
書房。
一進書房,顧相一屁股坐在圈椅上,指著陸離就道,「你啊,初登王位,到底是根基不穩,如今大將軍還在皇城,皇上自然待你親厚不一樣些,可等大將軍走後呢,你是武將,伴君伴虎之理怎麼都就飯給吃了呢。
多少的先例擺在眼前呢,咱這位陛下就是個善於秋後算帳的主,你如今竟是大膽妄為,竟然要將為太子續太子妃的婚服拿給笙聲穿,你倒是不怕讓笙聲替那倒霉太子避了災。
問陛下要金銀硬貨便罷了,你還當真要把陛下的家底都搬出來,就怕日後他更會讓你吐個乾淨。
若不是因著你與笙聲,我才懶得說你一句,多看你一眼,我都不姓顧」,如今沒了人,顧相罵的更是順口隨心。
饒是坐在一旁看茶的顧笙聲眼神默默寬慰的撇了好幾眼陸離,心裡暗暗想著,是不是因著自己快出嫁了,多年相依為命的閨女要嫁為人婦,老爹心裡覺得自己拋棄了他,更年期提前了?
往日裡,自家阿爹一向是簡明扼要,多一句都不說的,如今是怎麼了,這嘴碎的真鬧心。
「你待笙聲是真意還是假意我能瞧的見,這般大張旗鼓不是良策,說不好明日怕文官就要彈劾於你,你當謹言慎行,你如今也不是外人,弄那些虛的何來」,顧相低語道,「喝茶」。
「是」,陸離恭聲應下,品了一口茶,「岳丈教訓的是,可本王倒是覺得本王的這個身份頑劣任性些更是好。
畢竟,阿爹已經是為人臣的標榜,本王如今作何都會要被文官下筆誅罰,討不到什麼好,倒不如隨心所欲些,畢竟如今本王也算是手握兵權,何懼。
還有一句,望岳丈見諒,本王此次選定要用太子妃的喜服,並非刻意要在岳丈跟前表現,本王的夫人自然是該配最好的,時間緊,只得選了那一套」。
話音剛落,顧笙聲特別不合時宜的噗嗤一聲笑了,勾著頭與陸離竊語道,「如今是王爺了,果然是不一樣,連岳丈都敢硬鋼了」。
「你個沒良心的,分明是對你情深不悔,偏你還挑撥離間」,陸離見顧笙聲沒心沒肺的模樣偏又愛不能罷。
酸,顧相真不想看,若不是這會仰著腦袋笑的要多白痴有多白痴是自己的親閨女,顧相真恨不得立馬將這對給轟出去,傷風敗俗,實在是不堪入目。
「再笑,仔細倒了牙,牙花子都露出來了,閉上你的嘴」,顧相別過眼瞪了顧笙聲一眼。
一聽這話,陸離不樂意了,對著顧相眉頭緊鎖,開口道,「岳丈這話是否重了些,本王不過就願意哄自家夫人,便是有錯,錯的也是本王,笙聲能有什麼錯」。
這話著實是有些噎人,如今這閨女還沒出嫁呢,自己便一句也說不得了,顧相只覺憋屈,深呼了一口氣,繼續與陸離道,「兵權,你手裡拿來的兵權,那哪是你手裡有兵權,是你老子手裡有兵權,你充其量也就是個狐假虎威」,顧相又是不屑的一眼,恍然想起,「太子案,你如今是何打算?」
「涼著,如今我與笙聲大婚,哪裡有空去管這閒事,左右此事也不是拖了一天,擱置些時日,等皇上看不下去了,自然就會出手,這種替人扛坑的活,本王可不願意干」,陸離誠然說道。
「糊塗,此事陛下哪裡會讓你擱置到你成婚,怕必有手段」,顧相深呼了一口氣,心裡到底是對太子案多有疑惑,瞟了陸離一眼,想問,卻還要拿著岳丈的架子道,「你可知鄂敏到底是何人將她送到太子屋的?」
「自然是皇后」,陸離呡了一口茶。
「皇后?」,此事,顧相不是沒想懷疑過這背後之人是皇后,終究是小瞧了這位。
「靖王與延平王早就暗中勾結,相比閔王,靖王自然是更受朝臣尊敬,皇后眼見著太子越發不得陛下之意,便籌謀了好大一盤棋局,若是我本王沒猜錯,如今鄂敏懷著的正是太子的孩子」。
「鄂敏懷孕了?還是太子的?」這吃瓜吃的顧笙聲都驚著了,出事之時,顧笙聲就查過,即便是招來了環兒,可還是迷霧重重,終是沒想明白鄂敏到底是與誰私定了情分。
如今倒是真相得知了。
陸離原是想與顧相一筆帶過,不想多說,可眼見著自家小媳婦仰著臉,一臉不解的,身為夫君自然是要積極進取的解惑的。
「太子與鄂敏早就是舊時,少時,鄂敏也曾在宮中是公主的伴讀,自然對太子並不陌生。
若論起樣貌,太子也是上成,比之靖王也絲毫不遜色。
更何況,太子之位自然是比王爺之位更讓人有渴望,且太子妃走了有幾年了,太子妃位早就懸空已久,太子如今連嫡子都還未有,自然,太子朝著鄂敏一招手,鄂敏哪裡能不抵擋得住。
鄂敏自知延平王與靖王之約,遂,東窗事發,起先不敢將太子之事抖出來。
可到底是耐不住延平王軟硬兼施,才讓鄂敏開了口,延平王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那人竟是太子,一時,鄂敏便成了燙手的山藥,輕易不得。
後其母只得讓人冒名頂替給靖王下藥,讓靖王以為自己不勝酒力與鄂敏先行了那魚水之事,左右保證定然要娶鄂敏的。
馬球會上也是皇后出手,故意讓鄂敏與太子當場抓住,府上大姑娘也是被皇后利誘,岳丈不必多慮,皇后此舉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最後的矛頭自然指向的還是閔王。
皇后此番,一來,是想打破靖王與延平王的勾結,讓延平王轉而支持太子。
二嘛,自然是想打壓一下近來冒頭的閔王,一箭雙鵰的好計謀,笙聲可懂了?」說罷,陸離滿眼寵溺的看著身側之人,眼神里恨不得能看出花來。
饒是坐在對面的顧相看著這一幕,都嫌惡的別過頭去,心裡想著,這小子不是腦子有問題吧,從小沒了娘,是不是心裡扭曲,日後不會對我家笙聲再做出什麼瘋狂的事吧,不行,得多加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