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想借阿遠
2024-08-31 16:36:06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孟小七這番話,凌金凱自然心靈神會。
孟小七已經懷疑到了容頡的身份。
雖然凌金凱和容頡看起來不太像,但有時候有些神情卻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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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別告訴給寧樁和黃駿,他們倆人太魯莽。願意怎麼誤會就怎麼誤會吧,本王的名聲,本就一塌糊塗。也不差這麼一筆……」
「是……」孟小七乖乖的答應。
凌金凱對孟小七的表現很滿意,就揮揮手讓他下去了。
凌金凱依然在這裡等容頡。
因為只是一場夢,所以情景是可以跳躍的。
容頡洗澡和換衣裳就挺快的。
門開了,容頡走進來。
他換上了一身乾淨衣裳,不過為了低調,只是布衣,而不是綾羅綢緞。
漢服終歸是美的,特別是這種長身玉立的人穿,就更是很仙。即便衣服很素。
凌金凱的視線被吸引了。
接著他又有些傷感:「容頡,別到處亂跑了,跟我去郡城吧。你放心,我會護你周全。」
容頡搖頭,故意道:「你身邊的臣子每一個都盼著我死,天天在你耳旁吹風,誰信你真能意志堅定下去。」
凌金凱默了半晌。
才又抬頭問:「就算我聽信了他們的話……算了,不說這些傳言。我只想問,就算你真的有謀反之意,你覺得我會殺你嗎?」
「都能做出讓黃駿跟著我們的事來,你讓我相信你什麼?」容頡剛進來的時候說了這番話,但是凌金凱沒有接那個話題,他不服氣,現在就還要說一遍。
果然這回,凌金凱就正視這個話題了。
「黃駿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明明以他的輕身術,不應該被你們發覺啊……真是大意輕敵……」凌金凱道。
「什麼大意輕敵?他都已經正大光明的賴在我那裡不走了好吧……」
容頡施施然走到桌旁,自己給自己倒茶。
「他、他……」凌金凱俊凱都快要氣死了。
他是讓黃駿暗地裡跟蹤,結果黃駿大張旗鼓的跟著?
這都什麼事兒啊?
「我讓他回來了,正在回來的路上。你沒有回信,他以為你凶多吉少……」容頡又抬頭多看了凌金凱幾眼。
「什麼凶多吉少?我跟凌康恩還沒有正面交鋒呢。」梁金凱也走過來,他用雙手撐住桌面,也多看容頡幾眼,「容頡,你現在收拾的人模狗樣的,我都有些妒忌你了……真是有一副好皮囊……」
看著這樣風華正茂的容頡站在跟前,凌金凱又想,就讓寧樁和黃駿繼續誤會去吧。
說他和容頡龍陽之癖,他真沒啥意見。若是那倆人看到容頡收拾的乾乾淨淨的這一幕,怕是真的就會確定了他們的想法了。
容頡他真的太……好看了。
「滾……」容頡懶懶的吐出一個字來。
它都懶得憤憤然懟人了。
其實凌金凱才有一副好皮囊,容頡在想,指不定凌金凱覺得他自己快到而立之年,便不在意他自己的相貌了。
「你的天淨沙的曲牌名,我只是說曲牌名,是你自己設計的韻律麼?」容頡抓緊時間問他最感興趣的話。
實際上是喬迎雪最感興趣。
「我又不懂音律,編寫新的詞牌做什麼?」凌金凱在容頡對面坐下,「你不能問一點有意義的事嗎?」
「那這個曲牌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我覺得不是我孤陋寡聞……」容頡還是固執的停留在這個問題上。
「我做夢夢到的。夢到過以這個詞牌寫的一闕詞,很唯美的。」凌金凱把那一闕詞緩緩讀出來。
容頡一聽,還是喬迎雪所說的那一闕【天淨沙.秋思】。
「也就是: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
可真是巧了,為什麼這世上就只有凌金凱和喬迎雪聽過這麼一闕詞呢。
雖然這世上不被人知的詩詞多的數不勝數,但這闕詞真的太婉轉,不像是能被大浪捲走不留痕跡的作品。
但容頡才不會說喬迎雪也知道這個,他可不想讓凌金凱關注到喬迎雪。
於是他又把李清照的【如夢令.昨夜雨疏風驟】吟頌出來。
「為什麼你也知道這個?」凌金凱驚了,「這也不是本朝甚至不是歷代先朝的詩啊……」
「你用一個也字,那就是你也知道?」
「對啊,我夢到過。詞作者名叫李清照,是一位紅袖佳人。」
凌金凱說完之後,空間裡的喬迎雪可坐不住了。
她喊系統君,讓系統君趕緊查一查凌金凱的底細。
結果系統君卻唉聲嘆氣的說他剛才都虧了那麼多金幣了,現在實在虧不起了。
喬迎雪就大手一揮說,她把她另外一半金幣都奉上。
遇到這種迫在眉睫想要弄清楚的事,喬迎雪可不能捨不得錢。
錢要花到刀刃上,該砸就得砸。
「凌金凱肯定就是個穿越者,可他身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爺,為什麼什麼樣的發明也沒弄出來?這不應該啊……」
系統君一聽終於有錢掙了,以宿主的摳門太不容易了。
所以系統君立馬以最快速度去查了。
【宿主宿主,凌金凱他是胎穿。穿越到這裡的時候是個胎兒,因為胎兒的腦容量太小,所以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因為他在二十一世紀是學霸,學的是漢語,所以就把歷代的詩詞裡印象深刻的記得了一些。但他也就剩這一點兒超能力了。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系統君攤攤手。
【那他這種情況算得上是失憶吧?】喬迎雪還是捏了一把汗,【有沒有可能有一天他突然想起來前世的事?】
【沒有可能,這不是失憶。這算得上是重新投胎了……】
【重新投胎啊……】
【是重新投胎,他投胎的時候也不算是胎兒,就是那種剛剛形成的胚胎。所以他的親生母親還是親生母親,親兄弟還是親兄弟。】系統君善解人意的說,【我知道宿主你在擔心什麼。你就是怕他有一天知道他是二十一世紀來的,就不把容頡當親兄弟了。這是不可能的事。他重新投胎,他母親懷胎十月之苦,把他生下來,他永遠都拒絕不了這些親情。】
【哦……】喬迎雪這才鬆了一口氣。
容頡那邊,他正好奇的問凌金凱:「既然你記得這麼多本朝沒有的詩詞,怎麼就不據為己有呢?你若說是你寫的,也都會信啊……」
「我屑於如此小人行徑嗎?不是自己寫的那就不是,弄虛作假有什麼意思。」凌金凱挑挑眉,「再者說我又不是靠學問吃飯的。不過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個?」
「做夢啊,跟你一樣唄。」容頡聳聳肩。
「好吧。」凌金凱這麼簡單就信了。
要不然怎麼能是好兄弟呢,真是有緣。連做夢都可以這麼巧。
「容頡,如果我想把你家阿遠借來,你會情願嗎?」凌金凱盯著容頡,他決定問點重要事。
他這話問出來,容頡立馬警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