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容頡這麼遜色?
2024-08-31 16:36:03
作者: 依依有晴天
容頡完全不知道喬迎雪做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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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以為他和喬迎雪一起撿菌子,因為很快樂,就覺得時間過得非常快,然後能撿非常快。
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大盆兒給裝滿了。
盆兒太大,容頡想自己拿,結果不是那麼太理想。
後來,喬迎雪把大盆的弧形改了一下。
剛才圖著往裡邊扔菌子的時候方便,所以讓盆的敞口很大。
現在要回去了,這樣是真不方便拿,所以就把底部按一按,就可以加深了。
底下深了,上邊的敞口就會收縮。
最後,敞口收縮成了碗口那麼大。
上邊又被喬迎雪在兩邊給彎曲出兩個又薄又寬的鉤子。
在鉤子的中間一邊戳一個孔,用繩子栓起來。
然後就像是一個藥簍子,讓容頡背在了背部。
這樣可就非常簡單了。
容頡也不問這一路上萬一被樹枝戳破了該怎麼辦,對他來說,權當是一次高難度訓練。
一直感覺著後邊的「藥簍子」的周圍,稍微有點兒細微的擦碰,他都會及時避開。
回到篝火旁時,就只剩下火炭了。
容頡重新把篝火燃起來。
喬迎雪說等大哥大嫂回來她再做飯,所以現在,兩個人又是無所事事了。
互相依偎著,閉目養神。
養著養著就睡著了。
加之剛才翻山越嶺也確實累壞了。
即便喬迎雪動了手腳,可他們也真的是為了找到更多菌子繁殖的地方,走了很遠的路。
喬迎雪的腳掌又快磨起泡了。
之前兩個月時間一直長途跋涉,腳底上的泡泡摸起來又破了,流了很多水,把襪子都會浸濕。
每走一步,那真是鑽心的疼。
這種經歷,每個人都嘗過,喬迎雪也嘗過。
只不過喬迎雪到了晚上可以在空間裡抹上藥而已。
後來就好了,凌金凱把他的馬車贈送給了他們。
這幾天一直乘坐馬車,也不會完全不累,但肯定是舒坦了許多。
而且腳底的泡泡也都恢復了。
可是今天到處撿菌子,喬迎雪又覺得腳底起泡泡了。
她可不想跟容頡說。
怕容頡心疼,也怕容頡下回不帶她。
其實她是心疼容頡,只要容頡帶她一起做事的話,她就能做點手腳,讓容頡節省了一半的力氣。
所以以後,不管他撿柴火還是撿菌子,她都想要一直跟著他。
現在喬迎雪又在空間裡把腳底抹了藥。
然後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感嘆著勞累之後才明白閒暇時有多幸福。
【宿主宿主,】系統君又跑來了,【你不是說,要讓容頡和凌金凱見一次面,想知道他們倆單獨見面時是怎麼交談的嘛?本君找到辦法了……】
喬迎雪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什麼辦法?我是想看他們在一起時很真實的樣子……】
她都把這茬給忘記了。
【現在容頡睡熟了,我把他的意識調到凌金凱的落腳地洪州,】系統君安排道,【我在他的意識里植入提醒,告訴他們只是做夢。他們就會很真實了。】
【那你現在開始調動他的意識嗎?】喬迎雪著急了起來。
她趕緊打開視頻,投影到大屏幕上。
關於別人的事,禁止看即時場景,但看關於容頡的事,也就沒有那個限制了。
況且只是安排了一場夢而已。
【只是這個很貴哎……想必又要把宿主你的金幣揮霍一空了……】系統君觀察著喬迎雪的神色。
【我呸!】喬迎雪氣呼呼的,【你一天到晚的盯著我那些金幣,我那可是靠著勤勞的雙手弄來的!現實中我在四處逃亡,天天都把腳底磨破了,結果回到了空間,我也很少休息,天天都在耕種,我容易嗎我?為什麼你會這麼殘忍,總是想把我的金幣都掏空……】
【行了行了,那就拿出來一半……】系統君實在受不了喬迎雪的嘮叨了,它咬咬牙,【有你這樣的宿主,本君每天都做著虧本的生意……那個一半我幫你掏上去吧……】
……
容頡站在凌金凱的房間裡,左看看右看看,懵了半天。
凌金凱起身,攏了攏裡衣。
容頡就一下子看到了他。
然後,容頡吃驚的後退。
「我這是在哪兒?」他再次左右看看。
「你別害怕……你總不會是認為我把你給迷暈綁來的吧?」凌金凱輕嘆一聲,他起了床下地,隨便遢了一雙鞋。
「你都能讓黃駿一直跟蹤我,誰曉得你能不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容頡終於定了定心神,「不然我怎麼會到你這裡。」
「這只是在做夢而已。」凌金凱道。
「哦……」容頡終於明白了。
凌金凱再次攏了攏自己的裡衣,道:「喝茶嗎?」
然後走到桌前坐下。
桌子上的溫壺非常精緻,是用刺繡綿帛包裹起來的。
兩層綿帛裡邊是蠶絲。
這個古代並沒有真正的保溫壺,只能靠著密封效果來達到保溫效果。
「我先……找地方沐浴一下換換衣裳?」容頡看看他的一身破爛衣裳,再看看凌金凱這衣衫楚楚的樣子……雖然凌金凱只穿著裡衣,但是潔白無瑕,質地柔軟,甚至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看著很像那麼回事,還是非常讓人覺得舒服的。
也就不在意他這個人會不會讓人覺得舒服。
「行。」凌金凱答應下來。
即便只是夢,看著容頡這副破破爛爛的樣子,他確實會覺得心裡不舒服。
也並不是嫌棄,就是覺得他或者高高在上的日子,錦衣玉食,結果親弟弟卻四處流浪,狼狽不堪。
這樣對比著,搞得他覺得他就像是多殘忍的兄長似的。
他真的不殘忍。
他讓孟小七伺候容頡沐浴更衣。
孟小七來的時候,看了容頡半天。
「你……你就是寧樁所說的……容頡?」孟小七眉頭緊鎖。
為什麼他覺得容頡這麼熟悉?
容頡不肯應聲,只扭頭又對凌金凱道:「我習慣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不喜歡被人伺候著。」
特別是沐浴更衣這種事。
在十歲以前他倒是習慣了有人服侍,但是後來,比如現在,就會覺得彆扭的很。
他自己去了浴室。
外邊的孟小七則又盯著凌金凱,欲言又止。
「有話不能快點說嗎?這種表情要煩死人了……」凌金凱不悅的道。
在孟小七面前,他的耐性足夠好了。
換成別人,他那個「煩」字都懶得說出來,肯定就把人拖出去挨板子去了。
「殿下,」孟小七突然就躬身深深一揖,「寧樁他們誤以為,你跟容頡……你們……」
「你再不能一口氣說完,這口氣你就別喘了……」凌金凱威脅。
「他們覺得你跟容頡有斷袖之癖……」
「啊?」凌金凱的手一顫,差點把手中的茶杯丟掉。
「因為您對容頡太好了……」孟小七再次差不多一揖到地了,「殿下,他們多心也很正常。容頡這樣一個布衣,他若是像王俊偉那般學富五車也就罷了,殿下可以藉口惜才。可他想必除了那張臉,就沒什麼優點了吧?」
「容頡就這麼遜色嗎?」凌金凱若有所思,然後問,「那孟小七你是怎麼想的?」
凌金凱單手在孟小七彎曲的前身往上託了一下,示意他可以站直了跟自己說話了。
待孟小七站直,他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他這舉止真是很難得了。
對待除了容頡之外的別人,即便是對待他父王,他也沒有這般親近過。
「屬下不想揣測……」孟小七搖搖頭,「也難怪王俊偉想要殺容頡……不是因為所謂的斷袖之癖,而是……唉……殿下您的事,您自己處理就好,屬下不想多嘴多舌……」
凌金凱點點頭:「天天聽羅家坤和王俊偉念叨,我的耳朵都快長繭子了。倒是你,至少能少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