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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養面首

2024-08-31 04:41:11 作者: 墨染成書

  灼華正想遠離一點,她握著毛筆微涼的手卻被蕭初安握住。蕭初安突然又站在她身後,彎腰下來將她整個人環住。

  比起上了幾年戰場的蕭初安,灼華實在是太嬌小了,他能將她完全擁入懷中,仿佛他是她的整個世界。

  

  灼華覺得自己的臉蛋滾燙了起來,眼睫顫了顫,她試圖稍稍偏開頭,鼻息間滿是他身上淡雅冷冽的幽香,仿若在晨霧中遺世獨立的松樹一般。無論她如何轉頭,蕭初安的氣息就總是會環繞著她,讓她心跳得厲害。

  蕭初安看著被圈在自己懷裡,害羞得想躲掉的少女,身上拒人千里的氣息都變得溫柔。他微微勾起嘴角,眼眸閃過一絲亮光。

  灼華感覺耳旁一熱,蕭初安突然彎腰,溫熱的鼻息輕噴在她耳朵上。 他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既然灼兒學不會,那我來教你。」

  灼華突然沒了呼吸,渾身僵住了。她愣神了一秒,感覺自己耳朵燙極了,呼吸凌亂,心臟跳動的聲音越來越大,近乎充斥她整個腦海。

  他們兩人離得很近,可以清晰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蕭初安聽到灼華有些急促的呼吸,覺得甚是有趣,這還是他們二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沒想到她會緊張,反應如同一隻狸奴般可愛。

  「灼兒可要專心些。」蕭初安故意又靠近她耳邊柔聲說道。灼華輕聲應下,抑制住自己忍不住亂跳的心臟。

  蕭初安將手附在她手上,溫熱驅散了她微涼的手。蕭初安微微握緊她的手,沾了沾方才他磨好的墨,帶著她一筆一畫的寫著她的名字。

  「我習慣寫得快些,所以下次灼兒學我寫字,莫要太過刻意,有時候隨心反而更像。」蕭初安握著她的手,和蘸了墨的毛筆,提出在紙上龍飛鳳舞,恣意潑灑,以快劍砍陣的氣勢與行雲流水般的節奏寫完每一個筆畫,很快,一行飄逸靈秀又不失剛勁的字呈現在紙上。

  蕭初安在書寫她的名字時,落筆的力道比以往更輕了些,也更加肆意。因為在他心中,他希望在自己的保護下,灼華永遠活得這般無憂無慮,快樂灑脫。

  灼華感覺身後貼近自己的身子,忽然覺得有些口渴,她思緒都是凌亂的,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蕭初安說什麼她都聽不清,下意識的在他講完後胡亂應道。

  她想把被握住的手收回來時,卻如蚍蜉撼樹般,根本睜不開他的手。她開口聲音有些嘶啞,「蕭哥哥,灼兒學,學會了,哥哥可以放手了。」

  「灼兒,喜歡南疆貢獻上來的首飾嗎?」蕭初安突然出聲問道,「款式新穎得很,都城女子都未曾戴過。」

  灼華柳眉微皺,有些疑惑,怎麼無緣無故地提起了南疆進貢的首飾。她轉過身來,傾瀉如瀑的長髮因為慣性拂過他的臉頰。青絲散發的淡淡清香,安撫他莫名有些緊張的心臟。

  「只要是蕭哥哥送的,我都喜歡。」灼華與他對望,看得格外認真,眼底里的倒影全是他。

  「若是別人送的呢?」蕭初安嘴唇微勾,揚起的笑容卻沒有絲毫溫度。其實他知道自己在鑽牛角尖似的尋求一個答案,即使他心底清楚,眼前之人永遠不會說出令他傷心的話。

  他執著要一個回答,為的是給自己一個安慰,告訴自己,上次帶她出席宴會不是錯誤的決定。

  蕭初安很少有懊悔的時候,但一想到把自己藏了幾年的珍寶露給眾人看時,那一道道貪婪的目光,他就覺得自己不應該帶灼華出去的。他應該把她藏起來,緊緊摟在懷裡,不讓世人看到她一分一毫。

  灼華看懂了他眼眸中的期待,心裡不禁失笑,何處裝作一副深情款款,用情至深的模樣。但她眼眸沒有絲毫異色,而是在蕭初安熾熱的目光中,循規蹈矩的講出令他安心的回答:「別人送的我都不要,這輩子,我只要蕭哥哥送的首飾珠寶。」

  甜言蜜語罷了,只要他想聽,自己就說給他聽,哄人而已。

  蕭初安平日裡波瀾不驚的眼眸瞬間被點亮,凝望著灼華,仿佛星辰落入他的眼眸,就在他面前。

  他按耐住想要將她緊緊擁入懷中的念頭,他怕嚇著她,等他處理好那些彎彎繞繞,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擁她入懷。蕭初安和灼華一同坐在木桌旁,他特地命人備好了她喜愛的桂花茶,隨著他將茶水倒出,桂花的香氣縈繞在他們鼻尖。

  北蕭國在北方,氣候冷得快許多,樹木早就凋零,更別提開花。然就因為灼華鍾愛喝桂花茶,蕭初安每半個月專門派官兵去南方找尋新鮮的桂花,讓府里的廚子換著花樣做各種桂花吃食和花茶給灼華。

  「你既然想了解朝堂之事,我便講於你聽。」蕭初安輕聲問道,「灼兒是想聽關於哪位官員,還是何事?」

  北蕭國自開國以來到現在兩百年間,女子均可參政,有過女好幾任皇和女宰相,朝堂還會專門留著專屬女子的官職,所以對於灼華想了解朝堂之事,蕭初安並不覺得突兀。更何況,他的一切,除了最陰暗的那段時光,她都能知道。

  「蕭哥哥給我講講五公主吧。」灼華開口應道。

  蕭初安劍眉輕挑,倒是有些意外灼兒怎麼突然問起她,「為何是她?」

  「因為她將來是攝政王妃,蕭哥哥的妻子,我自然是想了解她更加多些。」灼華清澈的眼眸望向他,一副天真的模樣,好似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蕭初安輕笑一聲,滿是諷刺,「她不過是個仗著自己身份,裝模作樣的廢物罷了。青黛是先皇最小的女兒,與當今聖上同為郝貴妃所生。先皇喜愛女兒,所以自她一出生便萬般寵愛,如今已是十六歲,不過她出生到現在,沒做過什麼有用之事。風流之事一大堆,盡會丟皇家顏面。」

  「風流之事?可是養面首?」灼華撐著下巴聽得認真,脫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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