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第一個計劃失敗

  「父親，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二皇子蓄意構陷！絕對不可能是江凌遠所為。」

  方意晚的聲音里含著急切的意味，江凌遠被關進去已經好久了，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方相國在官場上經歷了好多年，自然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兇險。稍有不慎，便是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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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晚，這件事情很複雜。若是處理不好，連你也要折進去。」

  方相國的心裡其實對江凌遠的安危不怎麼關心。畢竟，就是一個男人而已。

  他家的女兒家世好、長得美、人也聰明，哪裡找不到好的夫家？幹嘛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方意晚哪裡知道方相國心裡的這些彎彎繞繞，只當是父親關心她的安危，不願意讓她涉險。

  「晚晚，你可聽見你父親說的了？母親和你說了，這件事情就是一灘渾水。你一個女子攪和進去，只會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方夫人本來就對江凌遠沒有什麼好感，這一下更加不願意讓她插手了。

  方意晚沉默了片刻，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眼神里已經是一片清冷：「這麼說，父親是不願意幫我了？」

  「我不幫你，就是在救你。」方相國的聲音很冷，可是不難聽出他的真實想法。

  方意晚嘆了一口氣，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局。只不過，她唯一算漏的一點是，親竟然拒絕得如此乾脆。

  朝堂上的人就算是沒有親情恩義，至少也會有利益算計。

  父親是一個在朝堂上混跡多年老江湖，不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救出江凌遠即便是不為感情，說不定也有利益的交換。

  江凌遠這一次被陷害得十分巧妙，沒有足夠的運氣是不能夠脫身的。

  父親和母親以前一直是很寵愛她的，只不過現在方意晚感覺自己像見到了兩個陌生人。

  也罷。都是在預料之內，方意晚也不再繼續糾纏。

  「既然如此，那我還是先回去吧。本來這麼晚把父親還有母親叫起來，就已經是不孝了。」

  「天色太晚了，還是明天再回去吧。」方夫人的語氣里有些遲疑，可是話里話外也沒有要幫助她的意思。

  方意晚知道父母親背後的難處，不過她還是決定回去：「不用了，在這裡的時間太久了，也是時候回去了。」

  「不再留一會兒？」方相國似乎還有一些不舍之意，還是說了幾句挽留的話。

  方意晚笑了笑，語氣很溫柔：「不用了，女兒自己可以的。」

  「好，那為父送送你。」方相國披著衣裳，起身和她一起走。

  方夫人也要相隨，卻被方相國伸手攔住了：「我送送女兒就行了，你一個女人家在屋裡坐著，別出去凍著了。」

  方夫人看了一眼方意晚，看見方意晚好像也沒有想讓她相送的意思，只好作罷。

  「父親，我都說了，我自己可以走。你為什麼還要出來送？」方意晚的神情懨懨，正在想著第二個計劃的施行辦法，沒空陪著方相國嘮嗑家常。

  「乖女兒啊，這件事情就是二皇子故意的。你想證明他不是故意的，很難。」等到走到了院子裡，方相國忽然開始說起剛才的事情了。

  「父親，你剛才不是……」怎麼到了外面就開始鬼鬼祟祟的呢？方意晚還有些不明白。

  方相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恨鐵不成鋼：「你娘對江凌遠的映象不好，我要是在屋裡極力表示想幫你，那之後你娘又要囉嗦。」

  「我娘為什麼不喜歡江凌遠？」這個問題方意晚一直想不通，好像自從成婚以來，母親就一直沒有對江凌遠表示出一丁點的熱情。

  「你不要跑題了。你若是想把江凌遠就出來，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向皇帝證明江凌遠具有不可替代的價值，畢竟想要他死的人可不止一兩個。」

  「那還有誰？凌遠哥哥就是一個小世子，最多也就是在北疆有點兵權而已。為什麼京城裡這麼多人都把他看成是眼中釘？」

  其實，方意晚覺得江凌遠是有點小厲害，可是你要讓她說他有什麼不可替代的價值，可能就是對她來說不可取代？

  「唉！為父的聰明才智你怎麼就沒有學會一星半點？罷了，明天的朝堂上應該也有其他大臣會幫江凌遠求情，你暫時也不要太操心了。」

  方相國拍拍方意晚的手臂，暗示自己也會幫忙的。

  「多謝父親。」方意晚沒想到父親的心裡還是有自己的，於是心懷感激地點點頭。

  「好了，快回去吧。」

  方意晚和花月走在夜晚的大街上，街上的行人已經十分稀少了。三三兩兩地走在路上，看上去都不像是什麼好人。

  南越的都城不實行宵禁，因此晚上依然有商鋪在營業。

  「夫人，按照方相國的意思，想要救出主人必得大費周章。」花月聽出方相國的意思，表面上是說會幫著方意晚，實際上還是想勸著方意晚收手。

  「當然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二皇子既然想出來了這條計謀，就是想借著皇帝的手把世子殿下處死。」方意晚明白盛胤的算盤，很符合他的風格，「不過，皇帝真的會甘心被利用？」

  皇帝生性多疑，若是被他知道被自己的兒子利用，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夫人，天色已經很晚了。京城近日流民很多，路上很不安全。我們要不要稍微走得快一點兒？」

  花月是護衛，也是殺手，對危險的嗅覺十分敏銳。

  「怎麼了？有人跟著我們？」

  方意晚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一道若隱若無的視線，每次她回頭去看的時候，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覺便消失了。

  「夫人，不要再回頭了。跟著我們的人不止一個，不過好像並無惡意。」

  花月目視前方，面不改色地朝著方意晚的方向靠近了幾步。

  「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儘量走大路，免得在小路上讓他們有機會下手。」

  縱然知道跟蹤的人可能沒有惡意，但是被人跟蹤的感覺實在是很不舒服。

  方意晚加快了腳步，寧王府就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