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是在演戲嗎？

  劉紫萱收到編輯的通知，創作的書籍口碑和人氣達到最佳標準，即將出版。情不自禁的喜極而泣。

  劉父和劉母得知劉紫萱一心一意的決定做回全職行業，勃然大怒。

  劉紫萱若無其事的表達，這一次，不是來跟劉父和劉母探討的。

  「張鴻。」

  劉父和劉母異口同聲的看向張鴻，氣急敗壞地說，任由劉紫萱，也沉默了很多。

  張鴻沒有異議，支持劉紫萱。

  劉父和劉母面面相覷。

  劉紫萱一字一句地說，以後做出的每一件事情，都跟劉父和劉母無關。

  劉父和劉母正言厲色，對女兒直呼其名。

  劉紫萱從沙發上站起來，沖劉父和劉母大吼大叫，忍無可忍的爆發：「你們不知道嗎？不斷的處處打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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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父和劉母大吃一驚。

  張鴻提醒劉紫萱注意態度。

  劉紫萱難聽的講，無論如何，反正劉父和劉母軟硬不吃，打開天窗說亮話。

  劉父和劉母恍然大悟，聽出劉紫萱指引的意思：「我們只是想讓你安安穩穩的有一份工作。」

  但劉紫萱言聽計從，沒有如願以償的到達目的，自始至終像導演了一場夢。不知內情的同學們看她光鮮亮麗，內心的苦楚由她來親身體會。

  劉父和劉母唉聲嘆氣。

  讀職高，劉父和劉母對劉紫萱說，混幾個同學和畢業證。

  單純的劉紫萱聞言，很不可思議，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當再次提及時，劉父和劉母不約而同的反駁，我們何時說過。

  劉紫萱後悔莫及，沒有留個心眼，錄音。

  劉父說，劉紫萱步入職場，給出的建議是，不如在辦公室橫著走，到最後，有哪一次成功過？和同事有矛盾，不分青紅皂白，面部鐵青，破罐子破摔：「那你就別跟她說話。」

  劉紫萱指責劉父的提點，深刻的印象，總是怒氣沖沖。

  劉紫萱的起跑線確實是和她們不同，自然也包括三觀不同。劉父和劉母也說，到後來，地位是穩固的，再不滿，她們也別無他法不是嗎？

  ——

  賀風眠興沖沖地端一盅木瓜牛奶，將功補過。

  林晚吟假裝選擇視而不見的冷漠。

  賀風眠提前查過了資料，豐富蛋白質。

  林晚吟不由自主的擔憂賀晴晴。

  賀風眠突發奇想的提議，不如帶賀晴晴做個檢查。

  林晚吟哼了一聲，傳出去，別人會一臉鄙夷，做不出來丟人現眼。

  賀風眠啞口無言。

  林晚吟看賀風眠誠懇的態度，原諒。下床從衣帽間取出一件天藍色的西服搭配白色圓領體恤。

  賀風眠迫不及待地換上，林晚吟觀察大小很合身。不禁說起，前幾天因為劉紫萱聊天過程中，賀風眠和張鴻時常為娘家周旋和調解。後來，推廣了一條GG，按照尺碼，悄聲無息的下單。

  賀風眠從鏡子裡照看，很休閒風。

  林晚吟連連附和。

  賀父說話面不改色，對周父說，小周是最省心的孩子。

  賀母別過去了臉，忍俊不禁。

  周父坐立不安，小心翼翼的試探賀父，賀風眠沒重複一遍嗎？

  賀父笑呵呵的說，如果有賀風眠和林晚吟相伴如此，也確實沒有提及。

  「叔叔。」

  賀風眠想要賀母也來鑑定一下，跟林晚吟神色匆匆的下樓。卻聽聞賀父和周父對話，禮貌的問好。

  林晚吟在賀風眠耳邊嘀咕，是在演戲嗎？剛剛沒有經過客廳？

  賀風眠解釋，或許周父在路上？回想確實沒有察覺。

  林晚吟苦笑，藉口也令人半信半疑。不知道的甚至會暗想，是對客人有很大的意見？

  「風眠。」

  周父也是走投無路下，來尋找賀家。

  賀風眠毫不遲疑地表示無能為力。

  賀母如釋重負的稱讚林晚吟眼光很好。

  林晚吟發現從賀晴晴出生後，這麼長時間，賀母很少出門。私底下，跟賀風眠探討，廣場中心有一場大型參賽活動。

  賀母眼前一亮，最關鍵的原因是從老年大學畢業後，有了很大空閒。

  「媽，我送您去吧。」

  賀風眠一唱一和的配合林晚吟意思，第一時間跟周父告別，從鞋柜上取出車鑰匙。

  賀母拒絕賀風眠好意，活動活動筋骨，沒壞處，急急忙忙的出門。

  林晚吟望著遠去的背影，鬱悶至極，賀母也不是像文化程度很低的人。

  賀風眠回答，是占據賀母的積極性。

  ——

  劉父和劉母的指責，每次，劉紫萱會陷入自我懷疑的狀態。在工作中和人生規劃里，總是要做到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從不是心平氣和商量場面。僅有一次的二十歲生日那天晚上，也不例外，更是難過至極。

  劉紫萱記憶猶新的是，十一周歲，初入行業，計劃寫一部《姐妹花》為題材。

  劉父和劉母見狀，信誓旦旦的保證，日後，為劉紫萱出版。

  劉紫萱滿心歡喜地完成後，劉父和劉母簡單掃了一眼，卻又說，是流水帳。或者潑冷水是家常便飯，作家寫作品，多觀察、多旅遊、多行走。

  而劉紫萱是達不到此標準，舉手投足間，優點也會被否認缺點，一無是處，一事無成。

  「我反正做任何事都是錯誤的，如何我做到令你們心滿意足，只有工作。是，晚年有保障，退休金，吃穿不愁。你們是否考慮過我的意見？我確實不適合職場。」林晚吟跟劉紫萱最大的區別，過早有對抗的能力而已。

  張鴻看劉父和劉母都沒有插嘴的機會，息事寧人，消化消化。

  劉紫萱卻甩開了，喋喋不休的說，劉母詛咒很有成效。

  在市場部，劉母說，以劉紫萱身份是沒人越界。

  事實卻證明，言外之意，沒有長久的，早晚轉行。

  在銷售部，劉母說，劉紫萱又跟同事融入不在一起。

  劉紫萱內心五味雜陳，劉母早已忘記。

  職場中創傷或笑臉相迎，轉而，切了一刀，劉紫萱交給時間去癒合，劉母卻一次又一次地揭開傷疤，總是當作笑話的口氣。也在比喻另一層念頭：有的十幾歲入清華大學就讀，你是嗎？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無地自容。寫作道路上付出了不少精力和努力，劉父和劉母一旦開口，前功盡棄，毀於一旦。

  直至劉紫萱和張鴻領取結婚證，像一縷陽光，暖如心扉，全力支持。

  「我們走。」

  劉紫萱不是在向劉父和劉母抱怨，而是陳述不可否認的事實。

  ——

  賀母到達目的地後，惶惑不已，空無一人，準備撥打林晚吟電話。同樣，一轉身，張母也在張望四周，嘟囔著：「紫萱不是說，有個設計大賽嗎？」

  賀母停頓了一會兒：「你還沒看出來呀。」

  張母定神一看，停下腳步。

  賀母說，消停消停。

  張母瞬間心領神會，唉聲嘆氣的打開話匣子，所作所為，是想要打消賀母對遠嫁的成見。

  賀母和張母握手言和。

  ——

  苹苹默不作聲的打掃為迎接林晚吟做準備，卻漫不經心留意掉落在地上險些當作垃圾紙條，習慣性攥成一團，扔掉垃圾桶。彎腰，拾起，竟然還有個簽名。

  苹苹呼喚林母。

  林母困惑的走來。

  苹苹看金額，大開眼界，勸林母時刻體諒林晚吟：「媽。」

  林母慚愧不如。

  ——

  林晚吟難以言說的喜悅，在床邊疊衣服，往劉母。

  賀風眠忐忑不安跟林晚吟探討，先暫且不再一同前行。

  林晚吟第一反應是「啊」了一聲，下意識地憂愁沒有賀風眠，跟林父和林母相處會有摩擦嗎？

  賀風眠剛剛收到小唐發來的策劃文案，在書房列印了一份，往後，跟進度，疏忽妻女感受。

  林晚吟翻閱了幾頁，歸還賀風眠。

  「晚吟。」

  林晚吟相信小周和小唐都有各自處理的事務，面色平靜如水，自然也遵循賀風眠。

  ——

  劉父和劉母看來，沒有挽回的餘地。

  「我自認為說的清清楚楚。」

  劉紫萱深信不疑的是，成名路上，是劉父和劉母在阻撓。

  張鴻想逃離此地方，準確的說，後悔莫及。

  劉紫萱說，多年以來，簽約了多少本書，當分享給劉父和劉母，總是面色淡淡態度，咬牙切齒的忍：「再說，我出人頭地你們也會很驕傲呀，非要一棵樹上吊死。」

  ——

  賀風眠專門送林晚吟。

  一下車，苹苹眼疾手快地搶奪賀晴晴。

  林晚吟被苹苹架勢，一顫。隨後，眉眼彎彎，對女兒說道：「今天，舅媽是第一名。」

  苹苹開懷大笑，平常都是林父和林母。

  賀風眠大步流星的放下行李。

  林母是在日曆上畫圈圈，記日子。

  林晚吟受寵若驚。

  「姐，」有苹苹作證，林母是實話。

  林母為林晚吟鋪床，嘟囔：「風眠，愛你也要有個度。」

  林晚吟臉色通紅，雲裡霧裡。

  「姐，對不起。」苹苹歉意的承認錯誤，是看林晚吟社交軟體上的定位，隨口跟林母說，牽掛不已。

  ——

  劉紫萱一字一句地對劉父和劉母說：「我的價值沒有想像的不堪入目。」

  張鴻成了名副其實最大的罪人，再重新考慮。

  「我們走。」

  劉紫萱不由分說要求張鴻尾隨身後。

  劉父和劉母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