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牽掛夫家？

  清晨，林晚吟在二樓聽見樓下傳來聲音，急急忙忙的下樓。賀風眠正在為賀父和賀母分配禮物，有夏裝、特產。

  林晚吟有幾分訝然，詢問賀風眠何時回來？甚至有計劃買束花在機場上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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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風眠頭也不抬地回答一聲是凌晨。

  林晚吟無奈不已，賀風眠總是不肯一次機會。賀父笑呵呵的打圓場是賀風眠心疼林晚吟另一種方式。

  林晚吟深信不疑的是賀風眠是出差是藉口，真實原因是散散心，行李箱有一個鞋盒：「這是？不會是哪個女人的？」

  賀風眠取出，打開是一款米色平底鞋，款式簡單大方，要求林晚吟坐下。他半蹲身子，試一試。她花顏失色，連連拒絕。

  賀風眠立即會意，是因為賀父和賀母在場原因，他表示沒有任何不妥現象，聽說，現在接親儀式為新娘穿鞋。

  賀母也在一旁說，不如就當作補一下而已。

  林晚吟看新聞，甚至有的人準備領結婚證，從系統上查出另一半有離異，不禁打趣賀風眠：「說的你很有經驗。」

  賀風眠看林晚吟大小合適，打開了話匣子，是下午在周圍逛了逛，相信林晚吟肯定也喜歡：「放心，那個人還會是你。」

  小唐發現林晚吟已脫離溫暖被窩，在客臥洗漱了一下，不緊不慢的步伐向客廳走來，作為陪夜酬勞，一如往常的口氣向賀風眠伸出手：「有我的嗎？」

  賀風眠遞給小唐一包牛奶糖，嬉皮笑臉地說：「你生活很苦，多點甜。」

  林晚吟下意識地拍打賀風眠，建議看看說話技術。賀父臉色漸漸地變青了，賀母怒目而視。

  小唐遲疑了片刻，接過，向賀風眠表示謝意。

  林晚吟強調賀風眠不是妻管嚴，財務大權還是有支出權力，也為小唐打抱不平：「傳出去多難聽。」

  賀風眠小心翼翼地看向了小唐，很有把握地說，她是不可能會記仇的人：「那你沒事吧？」

  小唐毫無隱瞞的說，如果不是一份收入，她是不可能在賀家寄人籬下。

  賀風眠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給小唐交出一份滿意答卷。

  ——

  賀風眠在餐桌上為林晚吟夾起一個大雞腿，放入碗裡，表明從前是他的專利。

  林晚吟竊喜，搶了賀風眠地位。他一本正經的模樣說是應該的。

  此時，劉紫萱電話打破了氣氛，林晚吟接通後，傳來很壓抑的聲音：「晚吟，過來救救我。」

  直至林晚吟飯碗見了底，半個小時後，她神色匆匆的來到雙河公寓。

  劉紫萱身穿白色打底小黑圈家居服，拄著拐杖，打開了門，林晚吟側身，進入，換了鞋，她一臉困惑。

  劉紫萱不想再聽劉母嘮叨聲，是周末，她簡單的打掃了一下地面衛生。後來，在浴缸里泡澡，起身，腳一滑，摔倒在地。過了一會兒，慢慢地爬起，雙膝紅彤彤轉由青。

  劉紫萱看賀風眠停好了車，在即將關門時，卻跟在林晚吟在身後，詫異了幾秒鐘。

  賀風眠如實相告，為了林晚吟安全問題，決定當保鏢。

  劉紫萱想跟林晚吟說悄悄話，賀風眠在場，反倒猶豫不決：「我這又不是鬼屋。」

  賀風眠反駁劉紫萱如果不是林晚吟執著，她是應該休息。

  劉紫萱指責賀風眠，和林晚吟這麼多年情誼，到底是誰在她心裡有一定的地位和重量。

  賀風眠暗想，那你也不可能陪伴晚吟一輩子，準確的說，是不想和劉紫萱繞彎子。很不客氣的倒了一杯水，一飲而下，參觀各個房間的格局風格。

  林晚吟默不作聲的樣子，在廚房翻箱倒櫃，煮了一碗金黃澄澄的小米粥、一碟鹹菜，端給劉紫萱，漂浮著幾顆紅棗：「補補血。」

  劉紫萱心間划過一股暖流，用勺子攪拌。最大的心愿是林晚吟今晚可以留下，照料生活起居。林晚吟聞言，第一反應看了賀風眠一眼，沒有分開的意思，對劉紫萱有心無力。

  劉紫萱像泄了氣的皮球，身子直貼沙發上。

  林晚吟忽而轉移了話題，詢問劉紫萱是否已請假？

  劉紫萱告訴總經理、副總，回應的答案是董事長審批，一臉苦惱。賀風眠表示很簡單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林晚吟不允許賀風眠插手多管閒事。

  賀風眠不曾察覺林晚吟想法是為了劉紫萱和張鴻增進感情的升溫第一步。

  張鴻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務，站在天台上，眺望四周環境，緩解眼神疲憊感。忽然間，給劉紫萱發了信息：「你在嗎？」

  此時，劉紫萱很不情願的打開手機屏幕，當看到對方備註顯示興奮的大叫一聲。賀風眠和林晚吟不由的一顫，她又補充了一句：「你們可以走了，我有伴了。」

  劉紫萱為了尋找安慰感，很委屈的跟張鴻訴說了經過，收到地址後，他二話不說從辦公桌拿起車鑰匙，向目的地出發。

  林晚吟懷疑是劉紫萱想和張鴻同居的藉口，她面色緋紅，百口莫辯。

  張鴻興沖沖的提著精美水果籃、捧著一大束玫瑰花，摁了門鈴。賀風眠急急忙忙的打開門，他頓時神色複雜，像極了犯錯誤的小學生：「嫂子也在啊。」

  劉紫萱欣喜若狂的見到心心想念人，隨即，眼光暗淡了下去，抿唇不語。

  賀風眠和林晚吟很有默契的等待這一對情侶的緩慢開口，卻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林晚吟等這一天已很長時間，打破了寂靜氣氛：「紫萱，介紹一下。」

  「這是我的朋友，張鴻。」網戀如願以償見面，最重要的一點是劉紫萱和張鴻沒有確立關係。

  張鴻立刻點了點頭，賀風眠忍俊不禁。

  林晚吟最後刷了劉紫萱碗和筷子，擦乾了雙手後，對張鴻叮嚀道：「那你好好照顧吧。」

  「沒問題，嫂子。」

  賀風眠最不想看見的一幕是，劉紫萱日後會成為受氣小媳婦，哭哭啼啼的來向林晚吟訴苦。

  張鴻一旦見到劉紫萱迷失自我，非常氣憤的是，賀風眠和林晚吟卻是半信半疑。

  賀風眠習慣性的拿起林晚吟包包，兩人一同離開，下電梯。

  ——

  上了車後，林晚吟深切地體會到小唐的心情和心理問題，要求賀風眠適可而止。

  賀風眠不相信張鴻和劉紫萱可以走到一起，因為不是一路人。

  林晚吟卻不以為然，兩人有感情基礎為前提。

  賀風眠最幸福的事，有林晚吟相伴在身邊，也收起了評價。

  林晚吟眉眼彎彎。

  小唐坐在會議室等候多時，不時看一下表，秘書決定在大廈下等待賀風眠：「賀董，少夫人。」

  林晚吟看秘書額頭上有很細密的汗珠，認為沒有必要這麼敬業，邊說邊從包里抽出一張雪白濕巾：「你難道不熱嗎？」

  突如其來的問候，秘書受寵若驚。林晚吟體恤員工們，向秘書交代不如在茶水間購買冰棍解解暑。

  秘書遲疑了片刻，興高采烈的前往財務支出，代表各個部門手下向林晚吟表示謝意。

  賀風眠說，如果有一日沒有做到最好的標準，可能有很大的風聲傳入耳中，挽著林晚吟：「賀夫人，是不是太慣著她們？」

  林晚吟堅信，肯定有一股力量話化作為動力，下班以後，或許他們也會分享給家人、朋友，沒有壞處。

  賀風眠聽從林晚吟意見，沒有異議：「好。」

  賀風眠和林晚吟一前一後地推門而入，小唐專心致志的看賀氏年報。

  小唐明確表明，已向賀父和賀母道別，下一步路線是機場。

  賀風眠猜測小唐是氣呼呼離開，她搖了搖頭，牽掛夫家新狀況。

  小唐飛快地和賀風眠簽下協議，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

  在路上，林晚吟經過一家連鎖大型超市，在琳琅滿目的貨架上，購買了不少方便食品、餅乾麵包、水果乾、膨化食品等。

  小唐恍恍惚惚中，好像是被林晚吟當作小朋友一樣。林晚吟很惋惜，沒有時間或機會和小唐一起逛逛街，匆匆回家。

  小唐眼角泛紅，兩人依依不捨地擁抱。

  賀風眠堅信小唐做到地主之誼：「下次我們找你。」

  劉紫萱只是在電視劇畫面、小說情節等聽說過孤男寡女，同在一室。張鴻在醫藥箱裡沒有看見有合適藥品，不由分說跑到小區外藥店，她一臉愕然，反倒像多年老夫老妻。

  張鴻取出一根棉簽，在液體裡轉了一圈，上藥時。劉紫萱恐懼不安的保持距離比較妥貼：「那個，還是我自己來吧。」

  張鴻看劉紫萱馬馬虎虎的不是很均勻，一看是沒有經驗，奪了過去，吹了吹：「馬上好。」

  疼痛感來襲，劉紫萱雙手緊緊的攥著沙發墊，臉色蒼白。

  張鴻將物品歸還到原位，劉紫萱欲言又止。

  張鴻是用眼睛慢慢看、並且學會的：「我奶奶是個小醫生吧。」

  劉紫萱記得張鴻曾經說過，奶奶住在一張床上，不止一次的在腦海想像出是一位很慈祥的老人：「那她身體怎麼樣？」

  小唐拒絕賀風眠和林晚吟機場相送，打下計程車，漸漸地消失在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