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民政局找到的

  賀宅突然陷入很安靜氣氛。

  賀父和賀母、林晚吟、賀風眠不約而同的目光轉移看向了小唐，打抱不平反倒不經意間變了很大的味。她下意識地清了清嗓子，話鋒一轉，像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採訪問了一句：「那你從哪裡找的？」

  賀風眠冷冷地回應了一句，不由分說拉林晚吟回房間：「民政局。」

  小唐內心五味雜陳，手足無措，這下，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求助於賀父和賀母：「叔叔，阿姨，我其實沒有惡意的。」

  賀父一言不發、賀母相信小唐的為人，林晚吟有的時候，情緒波動，可能會出現反常情況，賀風眠也是絞盡腦汁在緩和：「你別往心裡去，沒關係，明天就好了。」

  林晚吟在床前，一如往常的吃了維生素後。這時候，賀風眠從衛生間出來，浴巾擦了擦濕漉漉頭髮，她輕聲打破平靜：「你有心事吧？」

  賀風眠神色焦急，跟秘書發了個信息，訂了兩張機票，如實相告：「我明天出差。」

  林晚吟頓時睜大了眼睛，除了在D市，跟賀風眠沒有分開過一次。

  賀風眠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眼下，已沒有周父可信任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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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吟下床，站直了身子，向衣帽間走去。

  賀風眠一臉困惑，林晚吟要求他把行李箱從最上面一層取下來：「你這是要？」

  「我幫你收拾行李。」

  賀風眠是很獨立的人，學生時代，沒有令賀母操過心，勸林晚吟：「你先睡吧。」

  林晚吟看小說或者電視劇都是妻子一人整理的，笑容滿面的體驗，從衣架上取出襯衣、抽屜里內衣內褲等。

  賀風眠一臉奇怪的認為林晚吟好像很期盼這一天到來，不會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不捨得我？」

  林晚吟是很理性的人，如果是私事的話，賀風眠肯定會給一個很大驚喜。

  賀風眠大膽的想像「那你不怕有個女接待？」

  林晚吟撲哧笑了，首先第一反應是賀風眠一臉苦惱，全盤托出。

  賀風眠情不自禁的親吻正在疊衣服林晚吟。

  林晚吟臉略略發紅，條件是賀風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

  次日，賀風眠對小唐面露歉意，很難過地說，怒氣沖沖現象和她無關。

  賀父聽聞賀風眠經過後，第一反應是先看了林晚吟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小周去嗎？」

  賀風眠搖了搖頭。

  賀母含糊不清地說了一遍平安話。吃完飯，小唐自告奮勇的決定當司機，賀風眠和林晚吟在后座上。

  小唐忽然間想起來一件事，突發奇想不如她在賀氏集團分擔賀風眠。

  賀風眠毫不遲疑地拒絕，林晚吟忍俊不禁。

  小唐很自信的認為不是不靠譜代言人，或許可以有機會偷偷蓋個公章，回家：「晚吟，管管你老公。」

  賀風眠決定給張鴻打一個電話，他很直接的說沒有時間。

  林晚吟直瞪瞪提醒賀風眠，張鴻以後也會有家庭。

  賀風眠揉了揉額頭：「我記性越來越差了。」

  林晚吟大笑，不可能是我傳染的。

  小唐後悔莫及的是做個電燈泡，必須有強大的心理選擇聾子或者盲人。

  機場行人絡繹不絕，秘書辦理了登機牌，賀風眠直勾勾看向林晚吟，張開雙臂，擁抱她，小唐在一邊很識趣的別過去了臉。

  望著遠去的身影，林晚吟雙眼微紅。

  「看來我的計劃倒是得推遲了。」

  林晚吟從不舍的思緒中拉了回來，說起來，還沒有來得及通知小唐：「沒關係，我都跟他說好啦。」

  小唐欣喜若狂的歡呼一聲，引來有人投來詫異的目光：「我就知道你最好。」

  林晚吟苦笑。

  ——

  小周很認真的擦擦周父辦公桌上工藝品小細縫裡塵土。

  周父認為小周對工作環境肯定會有無所適從，誰知，付出的點點滴滴，他都看在眼裡，挑不出任何的缺點。心裡很欣慰，破例休息一天。

  小周興高采烈的決定見一見小唐，周母得知後，在路口提著老字號蜂蜜由她轉交給林晚吟或賀母。

  「阿姨。」

  現在，賀母對小周溫和的微笑，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畫面。抬起腳步，進入客廳，林晚吟確實打算帶小唐約見小周。

  小唐卻面色淡淡，語氣里沒有任何波瀾，對小周說，好久不見。

  小周和林晚吟一臉吃驚的表情，從前兩人無話不談：「你不歡迎我？」

  小唐收到消息，離期限越來越近，只是恐懼不安會被夫家毫不留情面的驅趕：「沒有。」

  「我還以為你在想風眠。」

  林晚吟語氣里摻雜著笑意，點了點頭。

  小周笑容僵固在臉上。

  忽然間，小唐淚雨如下。林晚吟急急忙忙的抽出幾張紙巾，她擦了擦，抽泣的對小周說，下一步她該去何從。

  小周責備小唐結婚反倒為她省了錢，甚至都不肯通知一聲，寬慰道：「他只是換了一種方式陪伴你而已。」

  林晚吟很冷靜地為小唐分析，夫家只是在嚇唬一下，再說，身後有賀風眠和小周作為堅強後盾，不可能眼睜睜做到流落街頭地步。

  小周信誓旦旦的保證：「對，到時候我陪你。」

  小唐破涕為笑，拉起小周的手：「一見面就給了你這麼大的禮物。」

  如果賀風眠不在現場的話，小周有了困難，小唐挺身而出，笑吟吟的模樣告訴林晚吟是個：「嫂子，她可是大姐大。」

  林晚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想起賀風眠那句淑女話。

  小唐悲喜交集，賀風眠曾說過她是假小子。

  小周從禮袋中取出兩杯汽水，其中一杯是為林晚吟準備蘇打水。

  小唐飛快地插入吸管，熟悉的味道在心間開了花，潤一潤嗓子，深信不疑的是小周是隱婚模式：「你經驗這麼多？」

  小周立刻辯解了幾句，在路上特地詢問過賀風眠。

  林晚吟眼神複雜，慢條斯理地表示不喜歡。

  小周觀察到細微變化，看了一眼小唐，起身出發，準備再去買。

  林晚吟驚慌失措打斷兩人思路喝想法，深吸一口氣，說起那年春天，跟一家人吃火鍋，餐桌上，林父專門為弟弟林白點了一杯北冰洋，然後，沖林晚吟笑。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喝過汽水等。

  小周和小唐滿眼的心疼，卻也無能為力。

  賀母在身後聽了，默不作聲的在廚房泡了一杯蜂蜜水，放入林晚吟手裡：「來。」

  ——

  「晚吟，你睡了嗎？」

  林晚吟在床上轉輾反側，閉上眼睛周圍全是賀風眠臉龐和聲音，此時，走廊上傳來小唐聲音。

  林晚吟打開檯燈，回應沒有，小唐得到同意後，笑嘻嘻抱著枕頭推門而入。

  林晚吟掀開了被子，賀風眠枕頭隨手扔在小沙發上，兩人躺下，小唐感慨道：「別人說，婚姻是墳墓，我和你都不信。」

  小唐毫無隱瞞的說，賀風眠向林晚吟報了平安，她卻發了流淚表情，他會意，跟小唐說了一聲。林晚吟眉眼彎彎，嫁對人，生活相對來說，是很簡單。

  小唐曾和小周在被窩裡說悄悄話，但不知情林晚吟除了賀風眠可以接受另一個女人。 「我沒那麼嬌氣。」

  小唐看林晚吟內心寂寞：「下次你可以跟他去。」

  林晚吟沒有把握還有新的機會：「那可能得一兩年後吧。」

  小唐最初打算按照賀風眠命令，是林晚吟快速進入夢鄉。事與願違，兩人嘰嘰喳喳討論了不同話題，漸漸沉睡。

  ——

  賀風眠在酒店睜眼醒來，和秘書一同前往玻璃廠。

  廠長蔡總帶了不少手下在門口相迎。從賀風眠一下車那一刻，便有了賓至如歸感覺。根據窗戶尺寸數字和各種因素，賀風眠選擇了金剛玻璃和鋼化玻璃。

  周父在客廳很有興致地哼著有年代的歌曲，小周乾咳一聲：「爸，你五音不全。」

  周父開心的事賀風眠第一時間尊重、詢問意見，廠長並且也發來電子合同。

  周母端著一盤紅彤彤的西瓜，放入桌子上，小周眼疾手快第一個搶先，汁水流過指尖。調查了一圈，沒有合適的人選：「你跟吳想還有聯繫嗎？」

  小周有幾分訝然，不同的圈子、不同層次，每次見面都是爭執：「媽，我跟他本身就沒有聯繫。」

  周母向周父使了個眼色。

  周父理想是和周母環遊世界，看賀父清閒了很多：「你工作也穩定了。」

  小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好男人慢慢來。

  林晚吟正在喝賀母親自小火慢燉雞湯，賀風眠坐在VIP休息室待機，她難以掩飾的喜悅：「還順利嗎？」

  賀風眠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嗯。」

  「你吃飯了嗎？」

  少許的關切和安慰，賀風眠嘴角微微上揚：「吃了。」

  林晚吟仔細想想，應該為賀風眠備下常用藥：「沒有出現水土不服吧？」

  林晚吟可以設想出賀風眠肯定一臉陰鬱氣，不由地眼角微彎：「賀夫人，我不是常駐。」

  小唐興沖沖的跑了過來，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這，湯里難道有金銀珠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