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我是丈母娘

  林晚吟內心平靜如水，真相浮出了水面：「你是在為她打抱不平？」

  葉川說起學生時代，家境貧寒，父母是老實憨厚的農民。賀氏善心，考察貧困郊區，為學校捐助了教育基金，像一道陽光照亮了前方，她發奮學習。最終，以優異成績，考入重點大學，那一刻，她喜極而泣。

  入學後，葉川發現一個月生活是一筆不少支出，省吃儉用，平日在食堂後廚打掃衛生，同專業的小周慷慨的在她衣服里留下飯卡，沒有要求說過還字，她受寵若驚。兩人成了親密的好朋友，也曾見過賀風眠開奔馳車：「來接一起小周回家。」

  畢業後，小周和賀風眠分手，卻聽從父母意見，進修學業，葉川表示原因不知情。後來，兩人一如往常在網絡上俗說生活近況，她初入職場的欣喜，緩解家庭的壓力，小周遠方思念賀風眠，新婚喜訊在商業界傳來，她措手不及。

  葉川十分好奇的是，賀風眠現任妻子。在小周話語間與林晚吟對號入座。

  葉川在吳想辦公室看過林晚吟簡歷榮譽一欄，專業上有不少紅彤彤證書：「其實我的本意沒想找過你的事情。」

  林晚吟一臉愕然的是，賀風眠和小周會有一段往事：「所以，小周逼你這麼做的？」

  葉川點點頭，卻成為了錯誤的一件事，林晚吟纖細筆直的身體，令她低垂視線：「我是想把這件事還給小周作為恩情。」

  葉川沒少聽小周講起，從前是賀宅常客，對飲食習慣不陌生，誰曾想，那個位置有了很大變化。林晚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字一句對她說：「如果你不好交代的話，我選擇當作不知情。」

  「不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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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川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難過至極，小周已沒有學生時代初心的善良。反而真正賀夫人有胸懷，寬容所有，她很真誠的向林晚吟道歉。

  林晚吟大大方方伸出手，決定給葉川知錯就改的機會。

  葉川認為林晚吟是她職場裡的貴人：「真的有很多不足，值得我向你學習，業務沒有提升，脾氣卻不小。」

  林晚吟說，吳想給了葉川很多機會機會以及平台：「你也很幸運。」

  次日，劉紫萱從吳想嘴裡得知林晚吟地址，興沖沖的來到前台：「我是少夫人朋友。」

  「我是賀董丈母娘。」

  這時候，林母和苹苹氣勢洶洶的拍了拍桌子，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劉紫萱轉頭，一臉詫異：「阿姨。」

  小周小腿有輕微的骨折，為了出行，周父和周母購買了輪椅，她突發奇想對陳姐說，推我散散心吧。二老默認後，誰知，離開院子，一本正經的模樣吩咐向賀氏出發。

  陳姐神色複雜，周父和周母向她交代過，不允許再見賀風眠。

  小周又氣又急，要求陳姐隱瞞。思想前後，應允請求。小周想和賀風眠享受靜逸時光，喝杯咖啡，吃個下午茶，增進感情的升溫：「你好久都沒陪我。」

  賀風眠眉心緊緊撥通司機內線，準備偵察酒店進度。

  賀風眠思念林晚吟，臉頰消瘦了不少，毫不猶豫地拒絕：「小周，至少那個人不可能是我。」

  小周心都涼了半截，情不自禁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三人急急忙忙推門而入，映入眼帘的一幕，賀風眠和小周四目相對。

  「媽，紫萱。」

  賀風眠一臉愕然的是不約而同結伴同行情景。當林母聽劉紫萱說起林晚吟失蹤，頓時睜大了眼睛。

  苹苹是很想問候林晚吟，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咽了下去，後悔莫及：「那天，我看姐的臉色不太好。」

  賀風眠難過至極的是，在林晚吟最無助情景，是吳想第一時間安排新的去向，劉紫萱卻不以為然是工作。

  賀風眠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只要林晚吟一旦認定目標，不由分說揚言要完成：「真的不明白我是缺她吃喝穿嗎？」

  劉紫萱忍俊不禁，停頓了一會兒，對賀風眠說暗指是小周：「她心靈受到嚴重的傷害。」

  賀風眠深信不疑的是背後或許有策劃人：「那我去找吳想，他卻沒有對我說實話。」

  小周眼底閃過一絲暗色，她背地裡嚇唬吳想，但凡向賀風眠報信，周氏立即收購設計所。為了不被引起懷疑，她故裝作一副興奮的樣子：「風眠，你快去找回嫂子吧。」

  劉紫萱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小周，新款名牌手鐲，看樣子是精心為見賀風眠而搭配：「有這份心，我代替晚吟對你感激不盡。」

  賀風眠鄭重其事的喊來秘書，推掉所有行程，劉紫萱欣喜若狂。

  「姐夫。」

  賀風眠抬起腳步準備離開，苹苹眼疾手快的喊了一聲。

  賀風眠回頭對弟媳一年也交談不了幾次，只是認為牽掛林晚吟。誰曾想，脫口而出表明想法：「你給我在集團找個合適工作？」

  林母立即附和。

  賀風眠對林晚吟原生家庭有悲憤、同情：「等你姐回來說，也不遲。」

  苹苹臉色漲紅，如果不是林晚吟耽誤的話，賀風眠或許答應：「她果真拖後腿。」

  賀風眠眼睛裡冒出怒火。

  林母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向女婿解釋：「風眠，苹苹不會說個話。」

  苹苹自始至終都沒有出色業務成績，賀風眠指責她異想天開當經理免談：「可能會讓你失望了，客服。」

  苹苹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模樣，賀風眠毫不留情面。

  賀風眠沒有很多精力培養苹苹，話語間流露出另謀高就是最佳選擇：「不過我也怕你再形象我們名譽。」

  苹苹滿目驚懼，賀風眠消失在視線里。

  ——

  周母一如往常的敲門喊女兒吃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有任何聲音，認為又在磨磨唧唧。打開門，小周躺在床上，床頭柜上有一封遺書。

  親愛的風眠，很抱歉，以這種方式分別，陰陽相隔。你知道嗎？這一生，我最愛的男人，是你。和你度過的每一天很幸福，事與願違，今生註定我們有緣無份。如果世界上有後悔藥，我真的一定選擇回到四年前。爸媽只有我一個獨身女兒，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報答您們養育之恩。風眠，答應我，以後好好和嫂子過日子，祝願你的生活幸福美滿。

  賀父和賀母笑容滿面決定安靜的等林晚吟回家。

  賀風眠掛斷了周家電話後，面色冷峻。賀父賀母聞言，猜測小周尋死覓活是等賀風眠下入圈套。

  周父和周母看見搶救中亮起了紅燈，泣不成聲。

  賀風眠沒有如約而至的到達和劉紫萱約定路口，她扶方向盤，專心致志的目視前方，閃爍的屏幕，她選擇視而不見的冷漠。

  林晚吟站在門口，抬起眼帘看蔚藍天空，潔白雲朵形狀，她不禁開始憧憬起設想未來寶寶模樣。

  劉紫萱雙眼微紅，大步流星的腳步向林晚吟走去。

  林晚吟有幾分訝然：「紫萱。」

  兩人難以掩飾的笑容相擁在一起。

  劉紫萱氣急敗壞的質問，林晚吟如實相告不告而別，日夜被夢中驚醒。只是最後一次試探賀風眠機會，看來如她所想真的投入小周懷抱。

  那天夜晚，吳想小心翼翼登門作客，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視線稱讚風格新穎。林晚吟倒了一杯熱茶，他連聲道謝，當目不轉睛的看電視櫃兩邊大瓷瓶，喜出望外。林晚吟介紹了客廳有年代月份小擺件，喜愛收藏的朋友送給賀風眠作為新婚禮物。

  吳想認為這座別墅像極了電視劇或者名人故居大宅院，很復古：「我似乎回到了古代。」

  林晚吟大笑了一聲。

  後來，吳想風趣的講起了不同人物歷史故事，林晚吟心不在焉的聽，自言自語喊了賀風眠。

  吳想遲鈍了幾秒鐘，隨即站起身，擾亂林晚吟作息時間，提出告辭：「不好意思。」

  第二天，林晚吟在路上突發奇想，如果孩子因為是單親家庭，而沒有第一時間上戶口，她想要和吳想假結婚。

  劉紫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林晚吟是因為心知肚明會急匆匆向賀風眠通風報信，沒有說起位置。

  ——

  林母一如往常的做了砂鍋豆腐，撲面而來香氣，苹苹卻目光呆滯，沒有任何胃口。林白看出悶悶不樂的心情：「是誰欺負你了？」

  苹苹第一時間向同學圈宣布即將做白領，卻在一夜間破了美夢，林白聽聞一五一十的經過提議不一定非是賀氏。

  苹苹卻不以為然，如果有了後台，賀氏的大大小小樓層每一個人不是恭恭敬敬：「姐夫能關照我一下呀。」

  林白一聽，沒有了任何興致，勸說苹苹想法是不正確，他以林晚吟為榜樣：「凡事靠自己。」

  「也是，我們三觀不一致。」苹苹先是意外，再是憤怒，她不由分說決定像林晚吟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有林父和林母保底，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生活。

  林白剛喝下一口湯，嗆了。賀風眠是在賀父和賀母悉心培育下，成為佼佼者，收入可觀，而林晚吟也沒有像苹苹悠閒自在。

  苹苹一向很懶惰，做不到像林晚吟一樣乾淨到地板都可以照出人影。

  林父和林母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