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周在周父和周母保佑下，醫生緩慢的宣布，短暫昏迷而已，沒有生命危險。

  賀風眠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周父面部鐵青的詢問陳姐，原來在返程的路上，小周確實在藥店購買了維生素C和制酸藥。

  周父和周母看穿了小周詭計，只要有生機，千方百計的見面，令人措手不及：「真是又讓你跑了一趟。」

  小周睜開眼睛，賀風眠默不作聲的樣子坐在床邊，周父和周母回家準備晚餐。

  賀風眠打破了寂靜氣氛，叮囑小周最起碼以後不允許驚嚇家人，她撇了撇嘴：「我是為了你。」

  賀風眠發現沒有林晚吟在身邊內心脆弱，冷笑了幾聲。而小周是翻看了從前的照片，內心五味雜陳。

  

  賀風眠閉上眼睛，是林晚吟身影，為了沒有更多牽扯，作出重大決定：「小周，我想取消兩家合作。」

  小周宛如晴天霹靂，如果不是兩家情分，賀風眠毫不遲疑選擇同意：「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賀風眠只是想愛的結晶平平安安降生，但沒有保證說小周不斷的再打破安寧，耐心是有限度，大吼道：「可是我沒想過你會把這件事當作威脅。」

  小周不認為賀風眠婚姻是幸福，對林晚吟是有愧疚心情：「你對嫂子沒有愛。」

  賀風眠對早已小周是過去式，眼下，林晚吟是未來：「你感覺做了一件大拯救？」

  直至林白漫不經心的關注賀氏新聞，大吃一驚，責備林母和苹苹竟然閉口不談，林晚吟有了婚姻危機，毫不猶豫地關心，卻是拉黑狀態。

  林母談起林晚吟脾氣和旁人不同，讀書時總是自作主張申請獎學金，成人後，在婆家也不令人省心：「對她又不薄，她總是讓外人看，戳我們脊梁骨。」

  林白坐在了另一側沙發上，和林母正面交鋒，也不奇怪賀風眠對苹苹態度：「媽，我姐難道不是你們親生的嗎？」

  林母這麼多年也沒有駕照，回趟娘家也要抽出林父工作空閒時間，反駁道：「那你讓我上哪找她？」

  深夜裡，賀風眠和張鴻相約在會所里津津有味吃著海膽。

  張鴻發現眼前賀風眠像個陌生人一樣，停頓了一下，冷靜分析他的錯誤兩個女人心裡重要性：「當初小周走的時候，你也沒有念念不忘吧？還是真正想要離婚？」

  賀風眠眼神堅定的拒絕。

  葉川聽完小周一五一十的經過，後悔莫及，她又氣又急：「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現在也做不到第一時間看望你。」

  小周暗暗竊喜的是，林晚吟很狠心，果斷扔下賀風眠獨身一人：「你們還有一段時間吧？」

  周母一身灰藍色的連衣裙，不緊不慢的步伐推門而入，小周抬起眼帘，驚慌失措掛斷了電話。

  周母敏感的打破砂鍋問到底，坐下後，一本正經的模樣，提及，賀風眠不止一次表明心意，小周卻像黏皮糖似的甩不掉，沒有了驕傲和自尊。

  從前有不少人說賀風眠和小周是郎才女貌，她做不到移情別戀。周母苦笑，暗想，那是別人客氣。忽而轉移了話題，特地的熬了骨頭湯，補充營養。

  劉紫萱要求林晚吟從為了孩子健康發育，在工作中適可而止，呼吸新鮮空氣、曬曬太陽，同事們一臉詫異。

  劉紫萱思想前後，結合出一個解釋，打消所有人顧慮：「主要是她累到了，我沒法向家裡人交代。」

  眾人不約而同的點點頭，林晚吟兢兢業業，是有目共睹。

  賀母專心致志的在客廳看古裝劇，當鏡頭轉換成皇后娘娘抱著皇子時，不禁雙眼微紅。這時候，賀風眠急急忙忙的從樓上下來。

  賀母相迎，從來不干涉賀風眠做的每一件事，一旦挑戰林晚吟底線，又氣又急，誰都鬥不過小周，小心翼翼地試探口氣：「你確定今天去吧？」

  賀風眠沒有否認。

  賀母切了林晚吟愛吃的水果，放入保鮮盒裡，交給賀風眠。

  賀風眠在婚姻中處理最完美的關係，每當賀母面露憂色，他難過至極，在和小周大吵一架後，他身心輕鬆了不少：「媽，對不起，我讓您失望了。」

  「路上注意安全。」

  賀母下意識地拍了拍賀風眠肩膀，平日裡，西服是林晚吟常常送去乾洗或者熨熨褶子，如今，他內心消沉了不少，不再注重形象，她忍俊不禁。

  賀父和賀母目送賀風眠離開視線，神色複雜。

  劉紫萱在超市里買了不少山楂糕、山楂片、山楂卷，改善林晚吟口味。她毫不遲疑放下了尺子和筆，反倒不由分說取出一袋花生黑米酥。

  劉紫萱大驚失色：「這是我吃的。」

  林晚吟聽聞酸兒辣女是不科學，她心心想念的是如果是一個可愛活潑女兒，沒有一定把握是調皮淘氣。隨即，眼神暗淡了下去，從小到大，有美食或者水果，第一時間先給林白分，她總是第一時間看林母臉色，唯恐被呵斥吃的多，林白份量會少了一半。

  此時，劉紫萱笑容滿面，已經設想出小周如果林晚吟母憑子貴，肯定是氣急敗壞畫面：「我這是為你好。」

  林晚吟深信不疑的是，自始至終賀風眠不肯現身，說明沒有重視過她。

  劉紫萱聞言卻不以為然，賀風眠不是三心二意的人，他和林晚吟是日久生情。

  葉川看林晚吟像國寶級別似的劉紫萱寸步不離，溫和的上前問候是否身體有不適現象。

  林晚吟和劉紫萱勝似親姐妹關係：「可能我們只是好久沒見。」

  葉川心裡的石頭落了地，轉身離開。

  林白向上司請了一天的假，大步流星的來到賀氏：「我想見一下賀董。」

  前台卻告知沒有見過賀風眠身影。

  林白迫不及待地想要見林晚吟一面：「少夫人呢？」

  前台聽八卦說，賀風眠決定朗漫接回林晚吟。

  而劉紫萱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在林晚吟耳邊壓低了聲音嘀咕道：「我昨天晚上聽見你說夢話，風眠別離開我。」

  林晚吟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下意識地環顧四周視線，空無一人，臉色漲紅。

  「我上網查了，其實思念一個人，對方也是有感應的？」

  林晚吟很奇怪的是，劉紫萱態度和語氣，反而站在賀風眠一條線上，她不知所措，打趣道：「我看你真的很像街頭算卦的。」

  劉紫萱開始幻想老年生活日常，林晚吟臉上掛滿了甜美笑容：「是嗎，那等我退了休。」

  「晚吟。」

  賀風眠像變戲法似的半蹲下身子，柔聲地向林晚吟打招呼。

  突如其來的驚喜，林晚吟轉頭，身體不由地一顫。

  當劉紫萱收到賀風眠已上高速公路的信息，興奮不已：「晚吟，我說的沒錯吧？」

  林晚吟語氣冰冷的和賀風眠視線相對：「你怎麼來了？」

  劉紫萱一臉愕然的是，在商業界呼風喚雨、一手遮天的賀風眠會破天荒向林晚吟道歉：「對不起。」

  「那是賀董嗎？」

  「天哪，我不是在做夢吧。」

  「沒想到我離賀董這麼近的距離。」

  眾人不經意間的眼光，看見窗外男人出眾的氣勢跟林晚吟熟絡聊天。定神一看，是賀風眠。

  葉川立刻放下了手裡的水杯，推門離去。

  「川姐，你認識賀董？」

  眾人一副驚慌失措，賀風眠和林晚吟有機會團聚，葉川卻想要做電燈泡。

  林晚吟不及小周有很大的吸引力，可以令賀風眠毫不猶豫地拋妻棄子，別過去了臉：「我承受不起。」

  賀風眠準備張口，葉川卻打斷了思路：「賀董。」

  賀風眠聞聲，面色冷淡，抬眸，對眼前的葉川似曾相似。

  「葉川。」

  賀風眠猶如記得葉川站在小周身邊，打扮寬鬆，性格內向、自卑。如今，光鮮亮麗的氣質判若兩人，充滿了自信。

  葉川是登不了大台面人物，受寵若驚：「賀董，您記性真好。」

  賀風眠先是意外，再是憤怒。面露憂色，葉川是否聽從小周意見，對林晚吟做不利的事情：「這麼說，你和晚吟是同事。」

  葉川遲鈍了幾秒鐘，抿唇不語，看來，林晚吟沒有告狀。

  葉川發現林晚吟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賀董，不如進去說說話吧。」

  劉紫萱對葉川沒有了任何好感，原來，背後和小周有密切的關係：「那也輪不到你來做決定。」

  ——

  賀風眠默不作聲從身後地面上抱起了一束玫瑰花，一臉真誠的送給林晚吟。

  眾人情不自禁的歡呼了一聲，眼神流露出羨慕，不約而同的紛紛包圍了一個圈，從兜里掏出手機，見證一下和好過程。撲面而來的香氣，林晚吟面色淡淡。

  賀風眠認真的思考過，他有很多的缺點，林晚吟大度的包容：「晚吟，我一定會改正。」

  「口說無憑。」林晚吟反倒眼睜睜地看見賀風眠對小周情意，而她除了名分，其他一無所有。

  劉紫萱看林晚吟在考驗解鈴人，又氣又急。

  賀風眠沒有任何異議，相信林晚吟出了難題，皆是他引起。看過一個電視劇的片段：「沒有關係，她等了丈夫十八年，晚吟讓我等十八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