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冷漠無情

  小周心不在焉的陪在周父身邊侍候。

  周母看小周手持補湯，目視前方，一言不發的樣子，氣急敗壞推了一下：「你不會還在想著風眠？」

  滾燙的溫度在小周指尖流淌，她情不自禁的大喊大叫。

  周父和周母選擇視而不見的冷漠。

  小周深信不疑的是反倒現在林晚吟是親生女兒，思想前後，打破寂靜氣氛：「我想去做親子鑑定。」

  周父傾盡了所有積蓄，開發新的行業，也不可能要求小周再次進修酒店管理專業。後來，他吩咐女兒設計圖紙，鍛鍊大腦思維，她的心卻放在賀風眠：「你去偵察工地進度。」

  「爸，我都曬黑了。」如果不是小周為了有機會和賀風眠獨處，試圖感情升溫，誰知，林晚吟萬無一失，她在整個商業界自尊顏面何存。

  「那你給我出去。」周父看見小周百般推辭，面部鐵青斥責。

  轉頭，周父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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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母因為在生小周時，難產，再無生育可能性，周父望女成鳳徹底破滅：「如果我有一個兒子，可以接管家產。」

  周父脫口而出，小周卻不知所措。

  這時候，敲門聲想起，周父應允後，吳想推門而入。

  「叔叔，阿姨。」

  吳父曾是周父手下，吳母師範學院畢業後，曾毫不遲疑選擇在偏僻的地區支教，兩人因為長期分居，險些走到盡頭。無奈下，提出辭職。

  後來，在吳想六歲時，吳母調回任教，吳父也轉行。在時間的見證下，有了深厚情誼。

  吳想在周母不斷招呼下，很親切的坐下來。經吳父毛遂自薦，周父轉頭向周母說道：「圖紙是小吳設計的，很有才華。」

  周母眼前一亮。

  小周聞言目瞪口呆。

  「小吳，這是我女兒。」

  小周經過設計所時，對吳想的記憶力記憶猶新：「你不是林晚吟上司嗎？」

  吳想沒有否認。

  小周沒有任何興趣和吳想交朋友，反而突發奇想的開門見山問道：「那你肯定是她情夫？」

  吳想一臉愕然。

  周母急急忙忙的拉了女兒衣袖：「你給我閉嘴。」

  「我又沒說錯。」小周毫不猶豫地甩開了周母，如果不是這層關係，吳想甚至沒有面試林晚吟。

  「周小姐，我想你可能誤解。」吳想沒有避諱的告知和林晚吟曾是故人。

  「那風眠知道嗎？」小周像瘋了一般打破砂鍋問到底，吳想搖搖頭。

  小周在吳想耳邊表明內心真實想法，沒有張鴻，她這下有了新的同盟軍：「吳先生，不如我們強強聯手如何？」

  吳想欲言又止，他已沒有任何把握令林晚吟回頭，選擇默默祝福。

  周母又氣又急，揚手對小周一巴掌。

  吳想手裡的紙杯悄然滑落。

  小周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奪門而出。

  「周小姐。」吳想立刻抬起腳步，準備追隨，周父和周母卻對他搖搖頭。

  小周淚流滿面的不由分說直衝賀氏頂層辦公室：「風眠。」

  賀風眠聞聲，急急忙忙掛掉了分公司視頻會議，抬眸，一臉陰鬱氣，小周越來越沒有規矩，而秘書以及前台無可奈何。

  小周眼看父母有了疏離感，只有賀風眠出面，是唯一的途徑。

  賀風眠聽聞經過後，對方是小周親生父母，他一片落寞的神色：「你太高估我了吧？」

  「連你也欺負我是嗎？」小周一副悔恨的表情，從前，被調皮的男生搶了文具，賀風眠二話不說打架，在場的每一女生一臉崇拜，歡呼不約而同拍手鼓掌。

  賀風眠毫不留情地說，是因為賀父教育他助人為樂：「即使是別人，我也會照做。」

  小周小心翼翼地試探賀風眠最真實想法：「如果是嫂子呢，你也會不聞不問？」

  賀風眠聲色俱厲認為是兩件事，林父和林母根本沒有在意過林晚吟。

  小周突然間從包里掏出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吳想和林晚吟在工作中的身體距離下一秒很想迫不及待貼在臉上：「我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她們這不是在探討圖紙嗎？」賀風眠觀察兩人只是並肩同行站在桌子前，對面也有一群男同事和女同事規規矩矩保持一排。

  小周挑眉，賀風眠現在態度冷漠了不少，她神色複雜：「這麼說，是我挑撥離間？」

  同床共枕四年，賀風眠了解林晚吟為人。

  賀風眠抽出一張雪白的紙巾，遞給小周：「我想你出去的時候，擦擦淚珠還是你比較好。」

  「你又給我一個甜棗？」

  賀風眠下意識地躲避緋聞而已：「只是怕別人傳開，我在欺負你。」

  小周臉色漲紅。

  ——

  苹苹在客廳窗戶中漫不經心的回頭，林白不緊不慢的步伐走來。

  苹苹喜極而泣的相迎。

  林白遲鈍了幾秒鐘，一如往常的在玄關處換鞋：「我本來還想著去接你呢。」

  苹苹笑容僵固在臉上。

  苹苹時常會回娘家，林白牽掛岳母身體狀況，卻因為繁忙的工作沒有第一時間探望。而苹苹一有不順心的事情，親家母總是在耳邊出謀劃策，因此林家考慮兒子心情，沒有拒絕過任何請求。時間一久，成為理所應當的習慣。

  苹苹一臉警惕的聞聞林白衣服是否有味道。

  林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脫下來交給了苹苹：「我沒在外面吃飯。」

  苹苹恐懼不安的是，林白真的會很突然帶回一個陌生女人。

  「你記錯了吧，最近沒和我姐有聯繫。」

  林白一臉困惑。

  「這麼說是你姐騙我的？」苹苹緊張的心情鬆弛了不少，想起林晚吟有模有樣描述，她這次詭計反倒似乎被林家看破。

  林白平日裡對林晚吟生活漠不關心，反倒對他凡事親歷而為：「改天我們登門拜訪，看看我姐。」

  苹苹怒氣漸漸地平息下來，深信不疑的是，林父和林母一口咬定姐弟感情卻是不和現象，突發奇想：「跟我講講你倆小時候的事情。」

  林白卻因為剛剛下夜班，有了困意，不由分說回房間。

  ——

  賀風眠如約而至的在民政局門口，翹首期盼林晚吟。直至天色漸晚後，他撥通了張鴻電話 。

  張鴻停頓了一會兒，冷靜分析：「晚吟失約那肯定是不同意的。」

  賀風眠匆匆掛斷，興奮的往設計所走去。誰知，林晚吟無影無蹤。

  吳想看賀風眠半信半疑，翻出和林晚吟聊天記錄，時間是早晨，只是說請假：「晚吟一天都沒有來上班呀。」

  賀風眠眼眸深邃，吳想總是一副迫不及待地守護林晚吟的模樣，據他所知，多年以來沒有過一任女朋友：「不會是你把她藏起來了吧？」

  以賀風眠的實力，不可能查不出吳想行程：「賀董，我有這個膽子，也不可能。」

  賀風眠垂頭喪氣地回到賀宅。

  劉紫萱站在冰冷的手術室門外，神色複雜。直至身穿白大衣醫生緩慢走出來：「誰是林晚吟家屬。」

  劉紫萱轉身，第一個反應宛如在課堂上老師提問舉手，然後，詢問：「我朋友沒事吧？」

  「她懷孕了。」

  林晚吟看苹苹鄭重其事的向林母道歉後，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決定和賀風眠一刀兩斷。在路上，體力不支，兩眼發黑，倒在了地上。直至劉紫萱欣喜若狂宣布喜訊傳來，她回憶了一下，沒有和賀風眠做過措施，很是意外，自言自語道：「我要做媽媽了。」

  劉紫萱交代護士留意林晚吟狀況，她氣沖沖的來到賀宅。

  賀風眠坐在沙發上，茶不思飯不想，林晚吟不可能在娘家避難，很奇怪的是，劉紫萱公寓也空無一人。

  賀父和賀母猜測或許林晚吟度假。

  賀風眠特地的吩咐秘書調查，航班公司沒有林晚吟信息。

  「賀風眠，你竟然這麼冷漠無情。」劉紫萱從計程車下來，毫不客氣推門而入，突如其來的聲音，賀家一臉詫異，不約而同的站起身。

  「你是？」眼前的女孩，賀母似曾想起是林晚吟婚禮上的伴娘，劉紫萱。

  劉紫萱大步流星的走到賀母身旁，她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林晚吟蒼白面容：「阿姨，你可得給她做主。」

  賀風眠輕聲責備林晚吟任性，依稀記得從前去哪裡都報一生平安，她反悔，他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可誰知，卻故意玩起了捉迷藏遊戲。

  賀父和賀母看出劉紫萱欲言又止，狠狠的瞪了賀風眠一眼。

  林晚吟下意識地對窗口眨了眨眼，劉紫萱思想前後，十月懷胎的艱辛，賀風眠和小周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藉口對林晚吟說買補品，親耳聽到這句話，不反駁，順著賀風眠回去復命，怒目而視：「也是，我本來還想著說，不如等做了單親媽媽出來也不遲。」

  賀家三人目瞪口呆。

  劉紫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

  吳想面露焦急萬分直至林晚吟回復後，急急忙忙的推門而入。林晚吟抬起眼帘，一臉愕然。

  吳想沒有提及周家人，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她心情會不快，藉口以工作為由在不遠處：「一天沒見你，好端端竟然進醫院。」

  林晚吟遲疑片刻，告訴吳想是低血糖導致。

  吳想心裡的石頭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