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心裡在意？

  每當林父和林母束手無策，習慣性想起林晚吟存在，除了收拾殘局，關於很美好的事情一無所有：「可是，媽。就算我不這麼做，我也沒有辦法保證弟弟和弟媳一輩子沒有爭執？」

  林晚吟忽然間，突發奇想，故意嚇唬林父和林母，兩人頓時怒目而視：「換個弟媳婦也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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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喧鬧的酒吧。

  賀風眠面色漲紅，坐在包間，閉目養神。

  身旁的好朋友張鴻漫不經心的回頭，大驚失色，小心翼翼地從手裡取出玻璃杯殘留酒液，一飲而盡。

  張鴻娶妻生子的目標，就像林晚吟一樣，知書達理，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反倒賀風眠渾然不覺：「你這麼做，嫂子多心疼。」

  賀風眠很困惑的是之前沒有發現林晚吟也會有暴跳如雷一幕。

  「那你做得確實不是很光彩嗎？」張鴻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小周有幾分好印象，一有不順心的事情向賀風眠哭哭啼啼。

  「連你也不信任我。」賀風眠下意識地揉了揉眉間。

  張鴻為了挽回賀風眠家庭，悄悄地分別撥打了林晚吟和小周電話。

  小周聽聞後，心急如焚，換上衣服往門口走去，周父和周母得知經過目瞪口呆：「無論如何林晚吟才是名正言順。」

  小周宛如晴天霹靂，眼前的父母竟然脫口而出胳膊肘朝外拐。

  林晚吟在劉紫萱陪伴下，發現張鴻正在扶著不省人事的賀風眠站在路邊，張望視線。而小周反抗周父賀周母，急急忙忙出了家門，也從另一邊大步流星走來。

  林晚吟和小周相迎在一起。

  小周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模樣：「嫂子。」

  「喝這麼多？」撲面而來的氣息，林晚吟記憶猶新的是，賀風眠信誓旦旦的向保證不進入此地半步，不曾想今晚破戒，情不自禁責備張鴻。

  張鴻面帶歉意，無言以對。

  「給我吧。」小周搶先林晚吟一步，開始爭奪賀風眠，張鴻不知所措。

  林晚吟意味深長的眼神對小周說：「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這麼做，不怕明天有新聞？」

  小周對張鴻為她和賀風眠創造機會，感激涕零，誰知，半路殺出個林晚吟：「嫂子，風眠嘴裡喊的是我名字。」

  林晚吟半信半疑。

  「不如這樣吧，」劉紫萱不緊不慢的從車窗出探出個頭，出謀劃策：「不如讓風眠選擇跟誰走。」

  三人沒有任何異議。

  林晚吟停頓了一會兒，沒有任何把握答案會偏向誰：「風眠，我們回家吧。」

  熟悉的聲音，縈繞在賀風眠耳邊，林晚吟如釋重負：「是晚吟嗎？好。」

  小周又氣又急，目送賀風眠消失在視線。

  張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向停車場走去，小周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你是故意的？」

  「周小姐，看來很聰明。」

  張鴻話裡有話，嘲諷小周儘早收手，賀風眠和林晚吟感情沒有人可以突破。

  林晚吟很吃力的扶賀風眠回到床上。

  轉而為劉紫萱安排客房，向她道謝。

  吳想對劉紫萱表示是欣喜愉快心情，而眼前一幕，令她慚愧不已：「如果說，你能和他重修舊好，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劉紫萱伸出雙手和林晚吟一起換上新床單和新枕套。

  昏暗的燈光下，林晚吟映入眼帘的是，賀風眠在夢想中表情也流露出心有不甘，小心翼翼地拉住骨節分明的手，自言自語：「你是後悔了對嗎？」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亮了房間。

  賀風眠睜開眼睛，發現林晚吟默不作聲的樣子，坐在床邊，宛如做夢一般，兩人四目相對。

  直至床頭柜上冒著熱氣的醒酒湯溫度已漸漸冷卻，林晚吟打破了寂靜，輕聲問候：「還難受嗎？」

  賀風眠慢慢地的起身，靠在床頭，林晚吟毫不遲疑地別過去了臉。

  賀風眠火眼金睛看出林晚吟明顯有紅血絲：「你一夜沒睡好吧？」

  「賀董，您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說。」

  賀風眠一向很自律，這次，卻令林晚吟徹夜難眠：「身體是你自己的。」

  賀風眠相信林晚吟不可能做到坐視不管：「你不好奇是因為什麼嘛？」

  林晚吟很果斷地說，如果賀風眠又提起小周：「這和我無關。」

  賀風眠不以為然，看林晚吟打翻了醋罈子，嘴角微微上揚：「說明你心裡還是很在意的。」

  「賀董，別忘了，我們還有約定。」

  賀風眠提議緩和冰冷氣氛，試圖抱林晚吟聽聽彼此心跳，她突然站起來下樓。

  劉紫萱推開花園的大門，眼前五顏六色不同花和品種香氣，沁入心脾，令人心曠神怡。聽聞廚房傳來鍋碗瓢盆聲音，轉頭，林晚吟正在專心致志煎蛋。

  林晚吟後來想起劉紫萱生活習慣很認床，她笑吟吟的模樣問道：「晚上睡得好嗎？」

  劉紫萱卻破例，舒適的床墊，甚至沒有任何噩夢，眼神羨慕林晚吟：「我終於可以體會到你的生活。」

  林晚吟毫不避諱地說，婚房每一個家具都是賀風眠親自挑選。

  劉紫萱突發奇想，想和林晚吟一樣成為少夫人，可以和賀風眠志同道合的朋友肯定不簡單：「我發現昨天晚上男生很不錯耶。」

  林晚吟思想前後，和張鴻沒有深刻的了解過，只是見過幾次面。

  劉紫萱打趣未來後半生交給了林晚吟。

  這時候，賀風眠身穿林晚吟每天搭配不同襯衫和領帶，進入餐廳，一臉詫異的是劉紫萱會這麼早登門。

  劉紫萱向賀風眠誇大其詞，講述前一夜的只差下一秒驚動賀家：「賀董，您下次凡事要思考一下。」

  賀風眠一副恍然大悟，他記得林晚吟一到夜晚是沒有勇氣出門的，原來有幫手，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三人落座後，劉紫萱對林晚吟中西合璧式早餐讚不絕口。

  「她沒跟你做過嗎？」賀風眠聞聲一臉詫異，林晚吟講究飲食規律，劉紫萱如實相告：「在我家，我們倆都是掐著點起床。」

  劉紫萱漫不經心的話語，賀風眠卻聽出是在指責，他從來沒有心疼過林晚吟。

  而林晚吟低垂視線，切三明治，賀風眠心亂如麻。

  ——

  周父一如往常的看報紙，忽然間當定落在第二張版本，臉色立刻面部鐵青。

  周母路過身旁時，一臉狐疑：「老周，你在發呆？」

  小周笑容滿面的坐在周父對面，灼熱的視線，她一臉奇怪：「爸，我臉上有東西嗎？」

  小周一意孤行，令周父顏面何存：「你真的是把周家丟盡。」

  周母和小周急切地看見：周家千金不知羞恥的和賀家少夫人爭奪賀風眠，下方配圖，清晰可見。

  小周的確有的時候會見娛樂記者們，詢問和賀風眠進展，她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向外公布：「爸，這肯定不是真的呀。」

  周父看小周辯解，深信不疑，又氣又急。

  小周很真誠地向周父保證，和林晚吟拉扯的畫面，是虛擬的，選擇權交給賀風眠，張鴻可以作證。

  周父和周母一致認為，如果不是小周得寸進尺，賀風眠不可能和林晚吟走到無法挽回的局面。

  小周的思維方式卻和任何人不同，現在，時機已到，即將離賀家腳步越來越近，如願以償。

  「你有這麼光榮嗎？」周父拍桌而起，憤怒離開。

  ——

  賀風眠吩咐手下擬好了離婚協議書，看林晚吟的執著，無奈下，並肩同坐在后座。

  小周下意識地的撥通了賀風眠電話。

  「有事？」賀風眠選擇掛斷，小周卻不依不饒，林晚吟決定做一個聾子。

  周家亂成了一鍋粥，大廈下，有不少各個報社記者們等周父回應，賀氏也不例外：「風眠，這件事情是嫂子做的嗎？」

  賀風眠微微皺起了眉頭，小周膽大包天。

  林晚吟回到設計所，同事們不約而同的冷淡了不少，吳想毫不遲疑地加快腳步：「這麼快就辦好手續了？」

  林晚吟打開了圖紙，頭也不抬地回答：「沒有。」

  吳想站在林晚吟身後，眼底閃過一絲暗色：「賀董不同意？」

  「不是。」林晚吟發現吳想欲言又止，他不可能和網絡發展新時代的效率：「我想你是應該明知故問吧？」

  小周急匆匆的來到張氏集團，這麼多年，任何人對她笑臉相迎，只有張鴻唯獨例外。

  張鴻坐在辦公室，小周卻很不客氣的推門而入，抬頭，平添三分陰森。

  小周調查林晚吟通話記錄，沒有陌生號碼。

  張鴻現在很想知情的是賀風眠是否真的背叛林晚吟：「周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給了你多少好處？」如今，張鴻和林晚吟共同站在一條線上，小周咬牙切齒地說。周父思想前後向賀家坦白經過，無人接聽。

  張鴻表明，從小到大和小周是不和狀態，從前看在賀風眠面子上，不吵不鬧。而眼下局勢，和林晚吟有牽扯：「這個和你沒有關係吧。」

  據張鴻所知，賀風眠匆匆安全送達林晚吟後，已吩咐司機轉移方向。

  「張鴻，只要你不和我作對，我答應饋贈你周氏股份。」

  張鴻卻搖了搖頭，周氏的股票跌落了不少，而有不少老客戶紛紛要求退款，小周非但沒有共同一起分擔周父身上壓力，反而開始火上澆油。

  商業界有多少人對小周為人處世刮目相看，張鴻卻不看重名利，因為張氏和賀氏是大名鼎鼎。

  小周整個人石化一般，張鴻果真軟硬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