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將計就計

  這個是她和董奶奶幼時的暗號。

  她們小的時候經常在一起上學，放學。

  因此約好，如果有不方便說的話，便在手心掐個十字作為暗號，這樣另一個人要無條件聽另一個人的話。

  

  「走，我跟你走。」

  「董芬，你要走了？」

  劉伯有些激動，道：「剛才不還說要留在這裡嘛？」

  「我想通了，我也活不了多少年，想跟老姐妹好好的敘敘舊。」

  見董奶奶答應，劉伯的眼神沉了下去，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隨即又恢復笑容看向董奶奶，道：「也好的，不孤單。」

  錢奶奶回頭，想在劉伯臉上捕捉點什麼。

  劉伯遇上錢奶奶的目光，笑了笑，道：「董芬她經常跟我提起你呢。」

  皮笑肉不笑！

  這是錢奶奶給劉伯的評價，真正的微笑是達到眼底的，而這個劉伯的笑意，僅僅在臉上罷了。

  「那你們，什麼時候離開馬踏市？」

  「明天中午的飛機。」

  錢奶奶記得祈願吩咐的，時間不能太緊也不能太慢，太緊了，不知道劉伯會做出什麼事！太慢的話，只怕董奶奶不安全。

  「來吧，跟老姐妹出去走走。」

  錢奶奶出了門，繞了幾圈後直接朝絲織醫館的後門走去。

  羅生門守在後門處，確定附近沒有劉伯的氣味，便帶著錢奶奶和董奶奶進去。

  「錢榆，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先進來吧，讓小願來跟你說。」

  祈願坐在後院的花架上，桌子上擺放著一壺茶和幾個白玉杯子。

  「董奶奶，您來了，請坐。」

  「這到底是怎麼了？」

  「董奶奶，我想問您一件事。」

  祈願說著給董奶奶遞過一杯茶，這杯茶是用安神的草藥沖泡的，喝下去會讓董奶奶的心安定些。

  「你問吧。我相信錢榆，錢榆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董奶奶跟劉伯是怎麼認識的？」

  「我..」

  董奶奶回憶了一下，接著道：「實在醫院。」

  「我兒子帶我去醫院看病，在醫院的時候認識的。後來我發現，他跟我住在同一個小區里，我們見面會聊上幾句，慢慢的就熟絡了。」

  「那在認識劉伯後，您家有什麼不一樣的事嗎？」

  「那時候我兒子因為我的病，已經破產了。倒還是劉伯，給我兒子介紹了出海的工作，我兒子聽說一年有幾十萬，就跟著去了。」

  「屍體？」

  「沒有，什麼都沒有找回來。」董奶奶抽泣道。

  「我兒子死後，給我們賠了一筆錢，我女兒因為照顧我，一直沒上班，也沒嫁人，後來我們沒錢了，就打算搬家。」

  「搬家前幾日..」

  「我女兒也沒了。」

  「沒事的，董芬，你還有我呢。」

  「董奶奶，您搬到現在這裡是您女兒找的還是？」

  「是劉伯。在原來的小區，他就住我樓上，知道我要搬家後，說剛好他也打算搬去安靜點的地方，就這樣帶著我搬到了這裡。」

  「你一直在問他，是覺得他有問題嗎？他覺得我一個孤家寡人的不容易，每個月的房租，我要是拿不出錢來，都是劉伯幫我給的。」

  聽到這裡，祈願很肯定。

  董奶奶和劉伯的相遇，是一場有預謀的相遇。

  「錢奶奶，今夜你跟董奶奶就在這裡住下吧。」

  如果他猜測得沒錯，今夜劉伯就要動手了。

  夜空皎潔。

  安靜的房間中，只有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伴隨著「吱呀」一聲，一個人影出現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

  來人正是劉伯，他從兜里掏出一支薰香點燃放在董奶奶的房間門口，片刻後便熄滅薰香走進房間裡。

  「本來是想留你過晚年的，沒想到你要走，我只好殺了你，讓你永遠留在這裡。」

  劉伯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在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明晃晃的亮光。

  「你說，用刀你會疼麼？」

  「要不給你換毒藥，但我又喜歡看到你痛苦掙扎的樣子。」

  「嘿嘿，那還是用刀好了。」

  「對了，我要告訴你，這刀可是用絲織醫館拿出來的，到時候就是他們殺了你，可惜，你都聽不到呢。」

  劉伯說著舉起刀狠狠地朝著床上刺下去。

  躺在床上的宋九在匕首刺下來時，快速翻身躲過劉伯手中的匕首。

  「劉伯？」

  「不，是該叫你一聲趙不全，還是該喚你一聲醫宗的不全長老呢？」

  祈願從一旁的柜子後走出來。

  劉伯吃驚地看著祈願，道：「你竟然能隱藏呼吸？」

  「哼，絲織者的人會龜息法，你能隱藏呼吸也不奇怪，但是你怎麼把他的呼吸變成老者的？」

  「用蟲！」

  祈願能短暫屏蔽住呼吸，但宋九不可以。

  鼾聲蟲可以模仿人的呼吸，他便把鼾聲蟲放到宋九的鼻子裡模仿董奶奶的呼吸來欺騙多疑的劉伯。

  「原來如此，沒想到我趙不全有一日會栽在你這個毛頭小子的手裡。」

  「我自認為隱藏得很好，你什麼時候開始識破我的。」

  「拐杖！」

  「一個需要靠拐杖行走的人，會固定用一個手來拿拐杖。你，左手右手能隨便換，明顯不是要用拐杖的人。」

  「哼！原來是這裡出了錯。」

  「就算這樣，你怎麼知道我會來殺董芬。」

  「因為你有病！」

  一種叫偏執狂的病，一種叫虐待狂的病。

  「哈哈，毛頭小子，知道太多的話，會死得很早！」

  劉伯直接朝著祈願射出幾針毒針，這毒針只要沾染上皮膚就會潰爛，入肉的話，會直接斃命！

  祈願一把推到旁邊的桌子，把自己給擋在後免。

  宋九飛身上去，一拳砸在劉伯的頭上。

  劉伯感覺到一陣暈眩後倒在地上。

  「還以為多牛呢！沒想到一拳就給放到了。」

  祈願：你天生神力，這一拳沒把腦袋打掉都是你留手了。

  「大哥，你看這個該怎麼辦？」

  祈願想了想，道：「綁在這裡吧。」

  這裡是他的地方，祈願想把劉伯綁在這裡很合適。

  「讓他也體會下，什麼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弄醒他。」

  祈願一刻也不想等，直接給宋九扔過去一瓶藥水。

  宋九打開時聞了一下，一股超級無敵臭的臭味撲鼻而來。

  「哥，你有必要把藥水做得這麼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