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瘋狂的劉伯
2024-08-29 03:51:42
作者: 白雲藍天
「我故意的。」
「小子,趕緊放開我,你要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
劉伯醒來後發現自己被綁起來,張口就開始威脅祈願。
「小子,我會讓你死得很慘的。」
祈願冷著一張臉朝劉伯看去,道:「我做都做了,難道還怕你的威脅?」
「宋九,他有點吵,你的臭襪子借他用用。」
「好咧。」
宋九脫下鞋子,脫下襪子,不舍地看了兩眼自己的襪子,喃喃道:「這襪子用了就不能要了。」
「不過用來塞這個壞老頭的嘴巴,也算是光榮犧牲吧。」
一隻臭襪子塞進劉伯的嘴裡,一股酸爽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鼻腔中蔓延,他想吐又吐不出來,只能發出「呃呃呃」的聲音。
祈願拿過一把椅子坐在劉伯的面前,問道:「怎樣?還要我好看嗎?」
劉伯瞪圓了眼睛,狠狠地瞪著祈願,伸出腳就想給祈願來一腳。
「可惜,你腿短了點。」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願意說就點點頭。」
劉伯把頭扭過去,表示不願意理會祈願。
「你不想說也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
祈願把布包鋪在地上,當著劉伯的面拿出一根十幾厘米金針在劉伯眼前比劃了一下,道:「聽說十指連心,我來試試。」
拿你來試試!
劉伯的眼皮跳了跳,驚恐地看向祈願。
看祈願一臉認真的樣子,真的不像是開玩笑。
「你這小子,你怎麼敢!」
「你要是敢傷了我,整個醫宗是不會放過你的!」
「真的?」
「那我來試試。」
祈願讓宋九固定住劉伯的手指,然後自己拿著金針朝劉伯的手指靠近。
「無知小兒,我可是醫宗的長老在,整個醫宗都是我的,你敢動我,就是跟整個醫宗為敵!」
「看來你是不了解我。」祈願停止手上的動作,不屑笑道:「那我也介紹一下,我是絲織者的後人,從小天不怕,地不怕,所以也不怕你!」
說罷,祈願拿著金針的手又朝著劉伯逼近。
劉伯心裡著急,見硬的不行,便打算用軟的。
「絲織者後人,我可以給你榮華富貴。」
「我不缺。」
「我可以讓整個醫宗為你所用。」
「我這裡也不缺人。」
眼看著金針已經逼近指甲的位置,劉伯大喊道:「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不稀罕!」
「啊!」
金針刺進指甲中,劉伯發出痛苦的喊叫,他從小到現在,都被人眾星捧月地過日子,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皮肉之苦。
「你問,我說。」
金針都還沒穿過指甲,劉伯已經妥協了。
祈願把金針抽出來,甩了甩金針上的血跡,冷冷道:「你為什麼要靠近董奶奶?」
「原來是這樣的問題,說給你聽又怎樣。我喜歡看她痛苦的樣子,她越痛苦,我就越高興。」
「董奶奶的兒子是你殺的?」
「是呀!破產了,他們一家人還整天樂哈哈的,我看著不爽,我就把她兒子騙出去殺掉。為了看她痛苦的樣子,她兒子的屍體我都沒處理掉呢。」
祈願注意到劉伯的眼神往房間外的客廳瞧了一眼,敏感地察覺到董奶奶兒子的屍體或許就在這裡。
「董奶奶兒子的屍體被你埋在這裡吧。」
「你猜到了。哈哈,還真聰明,要是你落在我手中,我怎麼都要把你腦袋敲開看看是不是長得跟普通人不一樣。」
劉伯瘋狂的大笑,那模樣就跟痴狂一樣。
祈願覺得太吵,示意宋九給了劉伯兩巴掌。
「清醒點了嗎?繼續吧。董奶奶的女兒是怎麼回事?」
「那個女娃兒。」劉伯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憶什麼美好的事情。
「那個女娃兒長得好看,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我就喜歡好看的黃花大閨女,遇上了我能放過她。」
「不過。」
劉伯嘿嘿笑了起來,繼續道:「我留了她一命的,留下她,讓她回到她媽媽的身邊,讓她媽媽跟著她一起痛苦。」
「就是沒想到,沒兩天就自殺了。」
「這樣也好,我看著董芬一夜白頭的樣子,我就覺得很爽啊!比我親自殺人的感覺還爽!」
真是個老變態!
祈願在心裡暗暗地罵上一句。
「宋九,錄製好了嗎?」
「大哥,都錄好了。」
「你們錄像?」
祈願走開後,劉伯才發現後面對著他拍攝的手機。
「你不是喜歡刺激嗎?我讓你也感受一下。」
「哦,還有。錄製的事情被爆出來,醫宗的人還會承認你嗎?」
「我不怕!我這一生怕過什麼!整個醫宗都是我的,他們只能聽我的。」
「哦,我看並不是,剩下的你就慢慢享受吧。」
祈願衝著宋九使了個眼神,宋九拿著一顆藥丸送到劉伯的嘴邊。
「你聞聞,聞出什麼味道了嗎?」
「聞不出來嗎?」
「那我告訴你,這顆藥丸有個好聽的名字,叫斷子絕孫。等你服下後,你那裡會一點知覺也沒有,跟太監也差不多了,就是還多了個軟趴趴的東西。」
「本來我建議直接把你給閹割了,但是我大哥說,別弄髒了我們的手,這才專門為你做了這顆藥丸。」
「你不是最喜歡看人痛苦嗎?正巧了,我也喜歡看你痛苦的樣子。」
「吃進去吧你!」
宋九直接暴力捏開劉伯的嘴把藥丸塞進去,捂住劉伯的下巴確定他把藥丸吞進去才放開手。
「這藥丸裡頭還加了點別的,你就慢慢品味吧。」
錄製好的視頻,祈願直接交給董奶奶。
董奶奶哭得傷心,在錢奶奶的陪同下報了案。
這次證據全部有了,一時間新聞上全部在播放這劉伯做的事情。
醫宗里。
段正氣急得團團轉。
「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樣下午,我們醫宗的名聲全被給這個趙不全給敗光了。」
「他那麼瘋的一個人,到時候把我們都拉下水陪葬,我們醫宗就毀了。」
錦紅修想了想,道:「師父,這個老祖宗往日都躲在洞穴里,平常就在山下的小區那裡,外面知道他的人並不多。要不,我們...」
錦紅修比了個割脖子的手勢。
「不行,不行。這個節骨眼下殺手他,不就是告訴外面的人,我們醫宗心虛嗎?」
「那師父,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