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夢想

  普萊蒙宮殿的大廳里熙熙攘攘。離冬至只有幾天了，僕人們四處奔忙，忙著準備。到處都掛著松枝和松枝上的綠針;它提醒我們，一旦黑暗的冬天結束，春天就會帶著它的花朵回來。此外，宮廷用餐的桌子正在重新安排。這使得大廳中央有了一個大而開放的空間。牆邊已經掛起了印有科恩代爾皇家徽章的旗幟，但新的藍色和銀色的旗幟也在升起，在黑色公牛旁邊增加了一條蒼白的龍。

  那個人站在現在敞開的中間，指揮著僕人們的行動，就像一個指揮官在指揮他的部隊一樣。他沒有穿盔甲，也沒有人們所期望的一個管家或其他類似監督的樸素服裝;相反，他穿著一件深黃色的絲綢長袍，其餘的衣服上還有許多其他顏色，他的頭上戴著一個金圈，上面鑲著價值連城的重石頭。他大約三十歲，也許稍微大一點，留著整齊的細鬍子。「再高一點。」他要求僕人們搖搖晃晃地在梯子上保持平衡，同時把新橫幅掛在牆上。

  「陛下。」旁邊一個聲音輕聲說道。它屬於一個穿著比國王更簡陋的衣服的人，儘管剪裁和面料仍然比普通僕人穿的更好。

  

  阿德拉國王轉向演講者。「奧勒留斯，」君主皺起眉頭，「你怎麼想?足夠高的嗎?」

  「很好，陛下。」奧勒留略略瞟了一眼回答。「我剛才正和您的堂姐狄奧多拉王后談話。」他開始解釋。

  「有什麼事嗎?」她的住宿不符合她的喜好?這是由你來處理的，」阿德拉輕蔑地說，一邊揮舞著他的手，一邊注視著周圍正在進行的準備工作。

  一個僕人在梯子上差點失去平衡，不得不抓住一根松枝，這根松枝系在牆上掛著的盾牌上。結果，當僕人恢復平衡時，盾和樹枝都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巨響。「天哪，」阿德拉德沮喪地喊道，「難道我必須在你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之前就開始處決人嗎?再過幾天就是冬至了。」可以聽到一些微弱的、緊張的笑聲。「天哪，這是個玩笑，」國王繼續說。「不會在宴會前執行死刑的。說實話，你們這些人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陛下，」奧勒留插嘴說，「狄奧多拉王后要求您答覆她援助赫塞奧德的請求。」

  「我不是已經告訴過弗拉維烏斯不要給她答覆了嗎?」阿德拉皺起眉頭，然後把注意力轉向那些試圖把掉落的盾牌放回原位的僕人。

  「阿奎拉王子說的，陛下。」奧勒留微微點了點頭。「一個拖延的回答。他說冬天還在，制定計劃沒什麼意義，就連鳳凰社的營地也在冬季。」

  「那她現在想要什麼?」國王不耐煩地說。

  「女王希望得到你的保證，一旦冬天結束，你就會發動一場解放Hæthiod的運動，」奧勒留解釋道。

  「問問弗拉維斯，把他的答案告訴狄奧多拉。」阿德拉心不在焉地回答。

  「陛下，也許這件事不應該交給王子。」國王的僕人尖銳地說。「考慮到科恩代爾捲入赫塞奧德戰爭的後果，阿奎拉王子的決定可能會受到其他問題的影響，而不是對王國最好的考慮。」奧勒留在主人的眼中看不到理解的光芒，便繼續說下去。「陛下，您的許多徵召部隊將來自阿奎拉公國。王子一想到要帶著他的軍隊離開特里卡斯特，就很不高興。」阿德拉繼續皺著眉頭盯著，奧勒留又開口了。「如果陛下的軍隊開進赫塞奧德，特里卡斯特將很容易受到伊隆德的攻擊。」

  「伊隆，」阿德拉德哼了一聲。「幾個世紀以來，他們都沒有這麼大膽過。那隻老嘴為什麼要為河上的人擔心呢?」

  「貝爾伏瓦公爵是個野心勃勃的人，」奧勒留承認，「但這不能左右陛下關於赫塞奧德戰爭的決定。也不知道世界上還發生了什麼事。」他說完，強調了他最後的話。

  「奧勒留斯，」阿德拉爾有點疲倦地說，「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是陛下告訴我該怎麼辦，」奧勒留順從地說，「而不是反過來。不過，我建議你儘快召集你的顧問委員會?這樣陛下就可以做出決定了。」

  「好吧，」阿德拉表示同意，他的心思在別處。「不，不，我們需要這裡的木製品，」他大聲喊道，對著那些正把大木架拖進大廳的僕人喊道。

  離開國王后，奧勒留穿過宮殿，直到他到達很容易辨認的皇家住所。他敲了敲其中一個房間的門。

  「是總管，夫人。」開門的姑娘說。

  「讓他過去。」傳來一個年紀相當大的聲音。

  奧勒留進去後，發現裡面有幾個女人。他們都是四五十歲的人，穿著華麗的衣服，戴著珠寶。他們有的在做針線活，有的在大聲朗讀一本書。奧勒利烏斯出現時，她停了下來。還有第四個女人坐在沙發上，既不做針線活，也不看書，她的侍女正忙著看她的書。這位夫人引起了所有其他婦女的注意，她簡單地做了個手勢，就把她們打發走了。他們似乎已經習慣了，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房間。

  「西格麗德夫人，」奧勒留向她打招呼。

  「坐吧，」她吩咐他，向她周圍現在已經足夠多的空座位示意。「說話。」

  奧勒留解釋說:「我說服國王召開會議，解決對赫塞奧多德的干預問題。」「到目前為止，我一直以阿奎拉王子為藉口，不回答就留住了Hæthian女王，但她堅持不懈。一旦她意識到我們的軍隊不會幹涉Hæthiod，她就會引起轟動。」

  「讓她去吧，」西格麗德輕蔑地說。「她能做的就是向元帥抱怨，鳳凰社的部隊哪兒也不去。」

  「即便如此，」奧勒留謹慎地說，「如果王子或行會站在她一邊，她可能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不可能的。我希望這件事儘快解決，不管這個戴王冠的孩子。」

  「很好，夫人。」總管默認地說。「不過，恐怕到冬至節前，陛下太忙了，無法處理國事。」

  「說得好，」西格麗德噘起嘴唇說。「在冬至後舉行。在那之前，我會利用這段時間把種子種在我兒子的腦海里。」

  「遵命，夫人。」奧勒留猶豫了一會兒。「還有一件事我應該告訴你，如果你還沒有聽說過的話。」

  「說話。」

  「赫塞奧德的伊莎貝爾夫人幾小時前抵達，正午過後不久。」

  「她說過為什麼不事先通知就出現了嗎?」西格麗德尖銳地問。

  奧勒留斯解釋說:「她是去拜訪她的遠房表親阿德拉國王。」

  「非正式?」

  「她什麼也沒提，只是問什麼時候能見國王。」

  「一定要給她安排一個細心聽講的侍女，」西格麗德命令道。

  「很好，夫人。」奧勒留順從地說。

  「你可以走了。」西格麗德對總管說，卻沒有看他一眼，她的目光因為思考而變得越來越遠。奧勒留斯默默地離開了她。

  在宮殿的另一個地方，狄奧多拉走進了一個由兩柄女王之刃守衛的房間;另一對一直跟著她，但都呆在外面。在裡面，她發現利安德躺在床上，這使她無法動彈。

  「你不必安靜，」利安德閉著眼睛說。「我醒了。」

  「我可以離開。」狄奧多拉說。「讓你休息。」

  「沒有意義。」利安德說著坐了起來，兩腳踩在地上。

  「藥有用嗎?」

  「只呆了一會兒。而且，我昨天晚上把它倒空了。」

  「你應該去找醫生，」狄奧多拉建議道。「也許他有更厲害的東西。」

  「我想是吧。」利安得回答時並不怎麼熱情。

  「我和總管談過了。」狄奧多拉大膽地說。「他只是像以前那樣說，我應該和亞居拉的王子談談。」

  「為什麼?」利安得皺起了眉頭。「你為什麼要跟他說話呢?」

  狄奧多拉解釋說:「顯然，國王在軍事問題上依賴他做顧問。」「但由於阿奎拉位於科恩代爾的西部，弗拉維烏斯王子似乎並不認為外地人是多大的威脅。」

  「元帥呢?」利安得建議。「在圍城期間，他是那個應該來幫助我們的人。」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苦澀。

  「他說他沒有權力做決定，」狄奧多拉沮喪地說。「我派休伯特伯爵去糾纏他，不管用什麼方法，直到他改變主意為止。」

  作為回應，利安德哼了一聲簡短的笑聲。「趁空氣中還有霜凍，伯爵會讓元帥向赫塞奧德進發。」

  「但願如此。」狄奧多拉說。「只要有足夠的援軍，我相信威廉爵士一定能把外來者趕回赫爾代爾。」

  「我不相信整個科恩代爾有足夠的士兵來確保這一點。」利安德喃喃自語。

  「鼓起勇氣，」狄奧多拉責備他。「托伊不是寫過許多外地人又退到城牆外去了嗎?勝利比我們想像的要近。」

  「撤退了多久?」他們隨時都可能回來。」利安德反駁道。「此外，我懷疑特洛伊是一個可靠的軍事情報來源。」

  狄奧多拉沉默了一會兒。「我猜你想他了。」

  利安德抱怨道:「他已經沒有理由去露營了。」

  「他是個吟遊詩人。」狄奧多拉評論道。「他需要有故事來唱，還有什麼故事比我們祖國的解放更好呢?」

  利安德驚呼道:「現在還不是夏至，整個冬天他們除了躺在營地里什麼都不會做。」「我跟那個自以為是的白痴說了這麼多，可他還是去了。」

  「至少他的信給我們帶來了一些消息。」狄奧多拉爭辯道。「外地人的全部力量已經不復存在，這一事實將有助於說服這些dalmen進行干預。」

  「我想是吧。」利安德勉強承認。

  「你應該休息一下，」狄奧多拉建議道。「我要去看我媽媽。」利安德聳了聳肩，把腿又抬到床上。

  在第一個晚上的鐘聲，科恩代爾法院走向大廳吃飯，陪同Hæthian流亡者。除了王后、國王和他們堅定的保護者休伯特伯爵之外，他們的人數還包括王后的母親比阿特麗斯和繼母艾琳。這種情況在達利什朝臣中引起了一些混亂，作為回應，他們避免使用家族術語。利安德的母親黛安娜仍然蒙羞，沒有被邀請參加女王的任何宴會。

  吃飯已經開始了，這時另一個要人來了。這個女人的容貌可以隨主人的心血來潮而變化，是愉快的還是高傲的。在國王之後赴宴是一種違反禮儀的行為，儘管這是一種輕微的行為，因此這立即引起了大廳里每個人的注意，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遲到的人穿著一件金線的藍色連衣裙，這引起了更多的竊竊私語;對少數知識淵博的人來說，這暴露了她的身份。

  那些對阿達里克紋章知識缺乏了解的人得到了總管的幫助，總管從國王身邊的座位上站了起來。「陛下，請允許我介紹赫塞奧德的伊莎貝爾夫人。」他宣布道。

  國王似乎並不介意這種戲劇性的入場。「歡迎光臨，」他親切地說。

  「我很感激國王陛下，」伊莎貝爾回答道，在國王面前緩慢地鞠了一躬。

  「奧勒留斯，讓她坐你的位子。」阿德拉德命令道。

  「是的，陛下。」總管默認了，他走到一邊，讓伊莎貝爾坐到他的位置上。她坐定後，僕人們迅速給她端來食物和飲料。

  她舉起酒杯，朝阿德拉點了點頭。「祝您健康，陛下。」國王優雅地回敬了她的手勢。

  在桌子的另一邊，狄奧多拉迷惑地看了她母親一眼。「你知道她要來這兒嗎?」

  「我一點也不知道，」比阿特麗斯坦白道。「我也猜不出她的目的，除非是要和我們團聚。畢竟，我們是她唯一剩下的家人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會提前傳話的，」艾琳宣稱。「不管伊莎貝爾來普萊蒙特有什麼理由，我懷疑她關心的是我們。」

  「我看不出這有什麼關係。」利安德喃喃地說。「對我們來說，這改變不了什麼。」

  「她還是我的姑媽。」狄奧多拉用責備的口吻回答。「這對我母親很重要。」

  「休伯特伯爵，」利安德提高了嗓門說，「我聽說你已經和元帥談過了。」

  「是的。」伯爵以他一貫的粗暴態度回答。「今天和過去兩天都是。費迪南爵士，他是個相當正派的人，只是紀律有點鬆懈。」

  「像往常一樣，你為手頭的討論提供了寶貴的貢獻，」艾琳輕蔑地說。

  "他對干預Hæthiod的態度是什麼"利安德略帶惱怒地問。「他會接受嗎?」

  「不太可能，」休伯特回答說，喝光了他的杯子。他在亞居拉的王子那裡是剪羊毛的。

  「他是什麼?」比阿特麗斯問道。

  「他的意思是他們是親密的同胞，」利安德不耐煩地解釋道。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已經灌了好幾次水的杯子上。

  「這有問題嗎?我還以為弗拉維烏斯王子在給你出主意呢。」貝雅特麗齊看著女兒說。

  「更確切地說，是在躲避我。」狄奧多拉用嚴厲的語氣糾正道。「我們不能指望王子會支持我們。」

  「阿奎拉太害怕河上的人會做什麼，」休伯特在把肉塞進嘴裡之前說。「有傳言說，貝爾伏瓦公爵正在邊境那邊集結兵力。」

  狄奧多拉說:「就像一隻烏鴉在戰鬥後希望啄食屍體一樣。」

  「讓我們實際一點，」艾琳插嘴說。「弗拉維烏斯王子和費迪南德爵士都不可能為我們效勞。國王本人對戰爭和政治的了解還不如他崇拜的這些女的。」

  「你怎麼敢!」利安得猛烈地喊道，用拳頭砸在桌子上，周圍的人都盯著他看。「哦，你指的是科恩代爾國王。」他糾正自己說。「接著說，」他溫和地補充道，又回到他的杯子裡。

  艾琳憤怒地瞪了利安德一眼，接著說:「我相信國王會被風吹動。」「我們需要找到合適的人來左右他，」她說完，瞥了一眼高桌子的中央，阿德拉坐在他母親和伊莎貝爾之間，享受著與後者的熱烈交談，而後者則抿著嘴看著。

  阿達梅爾克的每個宮廷都有一名醫生，他們都是在方丹的大藥庫接受過諾恩醫生的訓練;科恩代爾也不例外。深夜裡，利安德走進了醫生的藥房。懸掛在空中的草藥正在乾燥，架子上排列著許多裝滿液體和粉末的瓶子。

  「勞爾兄弟，」利安德說，引起了另一個人的注意。「我還需要更多，」他咕噥著，把一個空瓶子遞給了修士。「我需要它更強壯。」

  「如您所願，陛下。」對方順從地回答。「它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嗎?」

  「它讓我睡得很好，」利安德解釋說，「但夢很快就把我吵醒了。我需要一杯這樣的力量，這樣我就可以整夜無夢地睡覺了。」

  醫生已經開始收集材料，在他的倉庫里搜尋。「這可能比我能做到的要多，」勞爾承認，暫時停止了努力。「我傾向於身體上的疾病，但陛下無疑知道，夢想是精神的，無論一個人是否自己的。」

  「你是說你幫不上忙?」利安德不滿地問。

  「我當然會為陛下準備一種酊劑，」勞爾很快地說，繼續他的活動。「我只是建議你向一個深諳精神疾患的人尋求建議，就像我深諳身體疾患一樣。」

  「會是誰呢?」

  「過去，當我的一個病人被噩夢困擾時，我建議他們去城裡找埃格尼爾的牧師。」

  「牧師。」利安德冷笑道。「我寧願把財富託付給小偷，也不願把健康託付給牧師。」

  勞爾露出不安的微笑。「儘管如此，夢和靈魂只在他們的知識範圍內，而不是我的。如果大王有上述的不適，他當然應該尋求治療方法。」

  「我是來尋求補救的。」利安德不高興地說。「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他宣布，然後轉身離開。

  「我會有我的藝術可以創造的最強的藥儘快交付，」勞爾兄弟承諾，看著國王離開他的藥劑師。

  騎士團在普利蒙特有自己的要塞。國王的宮殿就是這樣，一座為了賞心悅目而建造的宮殿，而騎士團的堡壘則是為了戰爭而建造的。灰色的石壁，高大而難以攀爬，沉重的塔樓隨處可見，守軍從上面監視。在院子裡，可以看到幾十個人在訓練隊形，學習揮舞騎士團步兵的重型盾牌和長矛。

  幾個人騎著馬穿過敞開的大門，由於他們的首領身上明顯的貴族印記，他們的道路沒有受到阻礙。他在戰鬥中不穿盔甲，只穿了一件皮外衣和一件外衣;上面有一隻展翅的雄鷹的圖案。他的士兵也穿著同樣的紋章，他們像他們的主人一樣下馬，以保護的姿態緊緊跟著他。「費迪南爵士，」新來的貴族喊道，引起了一個騎士的注意，他正在看著士兵們。

  「阿奎拉王子。」騎士點點頭。「我沒想到你會來。」

  「我想我們應該談談。」王子壓低聲音回答。「我告訴Hæthiod女王在冬天結束前不要期待任何干預，但我想她懷疑我們永遠不會派軍隊去Hæthiod。」

  「那些可怕的異教徒，」費迪南說著，微微打了個寒顫。「其中有一個叫休伯特的伯爵，已經來過兩次了。他總是向他見到的每一個人挑戰。」

  「我關心的是女王。」弗拉維烏斯宣布。「我們的國王是一個經常被情緒控制的人。如果她不斷講述的悲慘故事打動了他，他可能會做出損害我們其他人利益的承諾!」最後一句話說得越來越響。

  「我同意，但你想讓我怎麼樣?」我不在宮廷，」騎士指出，「你在。」

  「直到冬至慶祝活動結束。等我回到崔卡斯特，準備攻打貝爾伏瓦時，你將在戰爭問題上為國王出謀獻策。」

  「如果你需要保證我的建議和你的一致，你不用擔心，」費迪南德說。「作為科恩代爾元帥，我的首要職責就是保護它的安全。國王相信我的忠告。」

  「不幸的是，他似乎也相信他母親的建議，」王子陰沉地說。「那隻老蜘蛛在結她自己的網。」

  「我相信西格麗德女士把國王的最大利益放在心上，」元帥說，看起來有點不舒服。

  「也許吧，但這關乎王國的利益。在這種情況下，國王不是科恩代爾。繼續招募更多的人，擴大駐軍。」弗拉維斯告訴騎士。「河谷地區的每座城市都需要他們。」在附近，士兵們結束了一天的訓練，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