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我們之間的紐帶（2）

  自從阿達爾辛事件之後，艾塞斯坦一直在伊薩恩家族的莊園裡度過，所以他是最後一個到達元帥召集的戰爭會議的。後者和元帥羅德里克爵士自然作為騎士團的指定領導人出席。托斯莫爾的威廉爵士是房間裡的第三個人。和艾塞斯坦一樣，他在騎士團中除了騎士之外沒有正式的頭銜。然而，他在赫奧隆德的騎士團戰爭中贏得了聲譽，在任何即將到來的戰役中，他都是一個明顯的指揮官人選，就像艾塞斯坦一樣。事實上，除了元帥大人，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在高地叛亂中獲得了戰士和上尉的聲譽。

  「艾塞斯坦爵士，歡迎光臨。」元帥粗聲粗氣地說，指著一個座位。議事廳實際上只是一個橢圓形的小房間，中間放著一張圓桌，周圍放著椅子。桌子上直接畫著一張地圖。除此之外，它是完全簡樸的，只有一個好處;它沒有窗戶，四周只有很厚的牆，這使得偷聽非常困難。

  「請原諒我遲到了。」騎士開始說，但他的上司揮手讓他走了。

  「沒關係，我們開始吧。昨天晚上，威姆峰的燈塔被點燃了。」雷諾說著，滿懷期待地看著元帥騎士，他在阿達里克王國里全權負責騎士團的事務。

  

  「確實。燈塔看守人送來了一隻鳥，證實這不是一個錯誤。在夜間的某個時候，更東邊的燈塔被點亮了，」羅德里克解釋說。

  「既然是 Wyrmpeak，我們知道是東部的 Hæthiod 發出了警告，」威廉很快地說，語氣表明他希望事情加快。

  「是的，是的，正如我正要說的，」羅德里克說，有點惱火。「我們必須假設至少有一些朗斯坦的駐軍已經淪陷。如果他們真的大批抵達，托斯莫爾很可能會成為他們的目標。」

  「赫塞奧德南部有什麼城市可能吸引他們嗎?」雷諾茲問。

  「沒有一個能提供托斯莫爾的一半，」威廉說，他本人來自赫塞奧德的首都。「連拉康也沒有。」

  「我們能確定這是一次真正的入侵，而不是被誤認為是一支規模更大的突襲部隊嗎?」艾塞斯坦問。

  作為回應，威廉微微站起身，身體前傾，指著地圖。「通常突襲者從北方穿過山脈，在那裡他們可以完全繞過朗斯坦，或者他們試圖秘密地穿過朗斯坦，不被注意。如果他們占領了城牆，殺死了駐軍，這說明他們有更大的計劃，而不僅僅是殺死牲畜和偷農民的農產品。」

  「托斯莫爾的駐軍有多少?」元帥大人問。

  「大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二十個騎士。步兵幾千人，弓箭手也只有一半。」

  「如果這真的是一次入侵，」元帥騎士插話道，「我們必須徵召當地貴族，讓他們提高賦稅。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有權這樣做。」

  「不像希奧隆，我們不必懷疑他們的忠誠，」元帥大人低聲說道，房間裡的其他人都沒有評論。

  「這樣的徵兵，我們能依靠多少 Hæthiod 來的人?」艾塞斯坦問道，繼續談話。

  「幾百個騎手。」威廉猜。「我們可能會增加一倍的步兵和弓箭手。即使我們增加徵稅，還要從農民中招募弓箭手，也要增加三倍。」

  「我們會的，」雷諾點點頭。「長弓手越多越好。他們的箭對付黑靴的皮甲應該很管用。在我們動員之前，我們在阿達里克有什麼可用的力量?」

  「光是米丹哈爾就有大約五千名騎士。如果算上城衛，大約有三千步兵和弓箭手。」羅德里克回答。

  「你打算在阿達里克集結嗎?」艾塞斯坦問。

  「我認為這將是必要的，」雷諾茲沉思著，身體前傾，讓他的眼睛掃過地圖。「我們不能從赫奧隆德撤軍，維德雷維對騎士團的貢獻一直很平淡。當這場戰役結束時，我必須親自去那裡和元帥談談，」雷諾茲粗魯地說。

  羅德里克說:「儘管如此，Ealond 可以做出很大貢獻。」「包括士兵和補給。科恩代爾可能沒有多少，但它總能提供補給。」

  「寫信，」雷諾點點頭。「讓科恩代爾和伊隆德的元帥們知道，他們要把手頭的東西送給赫塞奧德。」

  「我會的，大人。」羅德里克答應道。「然而，也許我們不需要進行額外的動員。我們不知道我們面臨的數字。很有可能我們的常備部隊，一旦全部集結在赫塞奧德，就足夠了。在 Adalrik 開始一場可能沒有必要的動員是非常昂貴的。」

  「總是那該死的硬幣，」雷諾哼了一聲。「很好。我隨先頭部隊出發，如有必要徵兵，我就回話。」

  「你打算親自領導這場戰役?」艾塞斯坦小心翼翼地問。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有元帥騎士，」雷諾唐突地說，「這樣當我離開王國時，騎士團的事務就可以在阿達里克處理。」

  「當然，大人，」艾塞斯坦很快地說，「我很清楚，騎士團過去的戰役經常是由元帥親自領導的。我只是想，既然你被任命為護國公……」

  「這就是羅德里克爵士也是龍王的原因。」雷諾茲打消了艾塞斯坦的顧慮。

  「遵命，大人。」艾塞斯坦喃喃道。

  「那好吧。我明天就出發，帶著五百名騎士作為先頭部隊，在赫塞奧德征戰。威廉爵士，你將作為我的副手陪同我。你了解這裡的土地和人民。」

  「艾塞斯坦爵士，步兵一旦準備就緒，就會在您的帶領下跟隨。」

  「大人。」艾塞斯坦和其他人一樣服從命令。「我的中尉呢?」

  「以阿爾伍德的理察爵士為例。普通士兵會很享受的，因為他們有一個勇士帶領。」

  「很好，大人。我能有幾位騎士為我效勞嗎?比如我的侄子。」

  「多幾個騎士或少幾個騎士沒什麼大不了的，」雷諾茲用一種不感興趣的語氣說。「隨你便。」戰爭會議結束後，四位騎士站了起來，各自去做準備。

  艾塞斯坦穿過城堡，敲開了阿靈兄弟姐妹的房間。布蘭德親自打開門，讓騎士進去。「很高興見到您，大人。」他們坐下後布蘭德說。「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你妹妹不在這兒?」

  "和狄奧多里克首領的妹妹在神廟。你是來看她的嗎?」

  「一點也不。」艾塞斯坦搖搖頭。「我只有一些消息要告訴你，這樣說比較好。等我走了，你可以自己告訴她。」

  這讓布蘭德向前傾。「我該期待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這取決於你自己的想法。」艾塞斯坦回答。「我想，你知道燈塔被點燃的事吧?」

  「整個城市都知道，」布蘭德聳聳肩。「即使半個城市的人都不知道昨天妖峰上有燈塔。」

  「騎士團正在召集。」艾塞斯坦說。

  布蘭德說:「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被送到 Hæthiod?」

  阿瑟爾斯坦點點頭。「是的，雖然不是馬上就來。元帥會帶著可用的騎士走在軍隊前面。一旦供給和食物都準備好了，剩下的人就由我來帶領。」

  「你希望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這要看從赫塞奧德傳來什麼消息了。如果我們的常備部隊足夠，我們將在幾天內撤離。如果我們要召集更多的部隊，全部出動，可能需要幾個星期。」艾塞斯坦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恐怕這意味著我們必須推遲您的冊封儀式。」

  「因為在我21歲之前，我們就要上路去赫塞奧德了。」布蘭德理解地點了點頭。

  「如果這是一場短暫的戰役，我們可能會在年底前回到米丹哈爾。如果沒有，我們會在赫塞奧德找到一座神殿，很可能是托瑟莫爾，然後看著它完成。」艾塞斯坦向布蘭德保證。

  「沒關係，」布蘭德舉起雙手說。「我不關心那些陷阱，只關心完全融入鳳凰社。」

  「在今年結束之前，你就會知道的。」艾塞斯坦重申道。

  布蘭德補充說:「我也將有機會在球場上贏得我的馬刺。」

  「那也一樣，不過不要太草率。」艾塞斯坦提醒他。「年輕而熱情的人很容易在戰鬥中死亡。」

  「我以為這些是騎士的信條，」布蘭德爭辯道。「在戰爭中，騎士是無所畏懼的，」他引用了騎士法典。

  「沒錯，」艾塞斯坦遲疑地說，「但做一名騎士可不止這些。法典並沒有詳細說明騎士需要知道的一切。作為鳳凰社的一名戰士可能會很複雜。」

  「就像你說的，」布蘭德說，聽起來不太信服。

  「我們出發的時候，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派人去叫你。我只是想當面告訴你這個消息。」艾塞斯坦說著站了起來。

  「謝謝你。」布蘭德回答，向騎士告別。

  不久之後，阿迪絲回來了，發現她哥哥正在他們住處的客廳里沉思。「品牌?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她說。

  「原諒我，我的心在別處，」他說，最後抬頭看著她。

  「這樣我就知道了，」阿爾迪斯回答說，在他旁邊坐下。「你有什麼顧慮?」放債的人又來找你了嗎?」

  「不，不，」布蘭德搖著頭說。「完全是另一回事。騎士團正被派往 Hæthiod 作戰。」

  「啊，」阿爾迪斯只是說。她哥哥沒有繼續，她就自己繼續。「我認為戰爭的謠言是真的。」

  「看來是這樣。我要跟隨艾塞斯坦爵士，雖然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幾天，幾周，或介於兩者之間。」

  「看到你離開，我會很難過。」

  「離開你一個人我會很難過，雖然我別無選擇。」

  「當然，」阿爾迪斯點點頭，「我知道。我在宮裡有朋友，我不會孤身一人。」

  「很好。至少那些挖硬幣的傢伙不會一直追著我到 Hæthiod，」布蘭德說，這讓他的妹妹半心半意地笑了起來。

  「一定要保重。」阿爾迪斯在他身上刻下了印記。

  「別擔心，」他安慰她說。「我會陪在艾塞斯坦爵士身邊，由他來指揮。我將在軍隊中擁有最安全的位置。」

  「我希望這是真的，」阿迪絲咬著嘴唇說。

  「讓我告訴你一些讓你放鬆的事情，」布蘭德輕聲說。「你聽說過凱恩唐之戰嗎?」

  「我聽說過，是的，」阿爾迪斯點點頭。「只不過是名字而已。」

  艾塞斯坦有時跟我說。沒有比這更好的消息來源了。」布蘭德笑著說。「鳳凰社的軍隊已經潰不成軍，幾千人正逃往凱恩堂。隆冬的高地，又冷又餓。在高地叛軍的追捕下，如果他們不能及時趕到凱恩多恩，這座城市將失去防禦，終將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