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艾爾夫溫（4）

  Ælfwine 大聲推測:「如果他們是在復仇行動中被殺的，他們的屍體就會留在他們倒下的地方。」「也許有人會把它們妥善安葬。為什麼有必要這麼做?村莊都著火了，為什麼要把被殺的人藏起來?」埃吉爾張開了嘴，但他臉上又出現了一陣噁心，他很快又閉上了嘴，留下Ælfwine 繼續他的推測。「因為它不是同時發生的。當然可以。箭頭，訓練有素的弓箭手。一個不同的伏擊地點，把王子和薩恩斯拖走了。Egil，」Ælfwine 突然說，轉身看著他的同伴。「我相信我可以編織一個符合我們所了解到的一切的故事。」

  「導致王子死亡的不是自發的起義，」Ælfwine 開始解釋。「這是精心策劃的。謀殺我們的兇手知道王子會沿著這條路經過狄奧斯坦到希奧隆，他們知道他和他的隨從會經過村莊。一個大小合適的村莊，能藏起足夠的人手，還有來自南方的弓箭手。給王子提供水或食物也會成為一個藉口，讓他下馬，可能的話，把他的人聚集在村莊中心，讓他放鬆警惕。」

  

  「你如此巧妙地進入這樣一個人的思想，真讓我害怕。」埃吉爾顫抖著，但Ælfwine 似乎沒有注意到。

  致命的箭雨落在王子和他的部下身上。戰鬥可能很激烈，但很快就會結束。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殺死了村民，並計劃在這個地方點燃火炬，從而隱藏他們參與的任何跡象。但他們必須假裝村莊的大火是為被殺的王子復仇。所以他們先把屍體往東拖，越往博伊德家族的地盤越遠。之後，他們把格倫山谷夷為平地，然後消失在阿達里克西邊。」

  「但為什麼?為什麼要精心策劃殺死王子?」

  「在赫奧隆德煽動戰爭，」Ælfwine 盤算著，「或者改變阿達里克的繼承權。也許完全是另一回事。也許我們的推論是錯誤的，不過我並不這樣認為。」

  「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回到米丹哈爾，你在那裡把我們的發現報告給你的主人。」

  當他們離開廢墟時，老獵人還在等著他們。天色已近黃昏，但漫長的夏日讓他們在天黑前趕到了他家。Ælfwine 又付給他一把銀幣，作為他的服務和讓他們在避難所過夜的報酬。第二天早上他們醒來時，老人給了他們一些麵包和干兔肉作為早餐和回程的食物。他還陪他們向南走了一段路，指給他們看通往阿達里克的路。

  在剩下的時間裡，他們和老獵人在一起，Ælfwine 趁機問了更多的問題。「這一帶的旅客多嗎?」

  「不能說我們有，」謝里丹搔著鬍子回答。「你們倆是我今年第一次見到。在戰爭之前，有更多的人，主要是商人和小販向村莊競價他們的商品。」

  「在王子被殺的那一年，您還記得有誰引起了您的注意嗎?」像我們這樣的人最關心的是地形。」

  「那時有一個人，在格倫山谷引起了人們的好奇心。不過，這並不是因為他對土地有什麼興趣，而是因為他有一枚金幣。我想那個村子裡的人都沒見過。」老人笑著說。「想想看，我也沒有。」

  「聽起來很奇怪，」埃吉爾說。「帶著這麼多錢旅行一定很危險。」

  Ælfwine 告訴他:「也許這是一種預防危險的措施。」「一袋很重的銀子很容易被人發現，也很容易被人偷走。幾枚金幣縫在你的衣服上，會帶來更多的財富，也不會被人注意。只要你能找到地方花這些硬幣，當然，我想在這裡很難。」

  「是啊，」謝里丹說，「這就是他的麻煩所在。你看，那枚硬幣是外國的，上面有奇怪的標記。沒有龍的圖案，所有好的硬幣都應該有龍的圖案。最後，他不得不把它賣了半個克朗，只為了得到一些銀子。」

  「真有趣，」Ælfwine 一邊說，一邊揉著遮住他年輕外表的下巴上的泥土。「你還記得那是什麼樣的硬幣嗎?」

  「好吧，我自己沒有看到，」謝里丹承認。

  「你知道是誰買的嗎?」誰可能有呢?Ælfwine 繼續說道。

  老人猶豫了一下。「對不起，好主人，我不能肯定。我想是另一個商人，往南走了。我想這一帶沒有什麼生物，我大概會記得的。」

  「儘管如此，還是要謝謝你，」Ælfwine 說，他的心思已經轉到了別的地方。

  當他們到達通往南方的鋪砌道路時，他們向這位年邁的獵人告別，Ælfwine 給了他奧斯特的祝福，讓他在未來的狩獵中跟隨他。當他們再次獨自上路時，埃吉爾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了。「這是什麼意思?」都是關於金幣的事。」

  Ælfwine 猶豫地說:「也許這只是瘋狂的猜測。」「但我相信，對王子的伏擊是預先安排好的，而不是高地人突然發動的叛亂。這就說得通了，設想這一切的大腦會先穿過這些地方，然後選擇埋伏的地點。在路上找一個合適的大村莊之類的。沒有刻上阿達里克之龍的金幣必須來自阿達爾美弧之外。人類居住的南方土地。」

  「Alcázar，」埃吉爾說，「或者南方城市。」

  「可能吧，」Ælfwine 承認。「或者某個與他們有定期交易的人。我對此知之甚少。」

  「這聽起來很危險。攻擊並殺死了阿達里克的王儲。」「或者只是帶著內襯裡的金幣來這裡旅行。那些村民為了我們的銀子就準備殺了我們。」

  「也許吧，」Ælfwine 略帶懷疑地說。「也可能是有人付錢讓他們去對付那些問我們這樣問題的人。」

  「真的嗎?誰會這麼麻煩?已經十年了。」

  Ælfwine 聳聳肩。「所有這些都表明計劃非常謹慎，所以我不認為它超出了可能性的範圍。然而，我承認，我的想法可能誤入了毫無根據的猜測的領域。把它放在一邊，年輕的伊吉爾，讓它成為你主人的關心。我們已經盡力了。」

  他們在赫奧隆德剩下的路程中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他們越往南走，就越經常遇到其他旅行者和文明地區。雖然沒有受到戰爭的影響，但卡梅倫家族的土地仍然很繁榮，沒有人關心或打擾一個乞丐和一個男孩。直到他們越過邊境進入阿達里克，進入狄奧斯坦的王國，事情才發生了變化。

  它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就像兩個領域之間的邊界並不明顯一樣。在他們經過的第一個村莊裡幾乎沒有人，但當Ælfwine 和 Egil 沿著這條路向北旅行時，情況大致相同;那時，許多人都去過冬至節了。所以這兩個旅行者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同，直到他們終於遇到了一大群武裝人員，他們正在路邊休息。

  「你要去哪裡，」一名士兵一邊喊，一邊摘下頭盔，擦去額頭上的汗水。他的聲音不是不友好，只是好奇。

  Ælfwine 回答說:「帶我侄子去米丹哈爾神廟。」「他要在那裡做一個隨從。」

  「你去米丹哈爾的時間真不合適。」士兵接著說。「你從哪裡來，赫奧隆?」

  「是的，」埃吉爾回答，並迅速繼續問道，「米達哈爾發生了什麼事?」

  「消息還沒有傳到高地嗎?」戰士問。「戰爭爆發了。我們在集合，狄奧斯坦的人都在。據我所知，米丹哈爾已經封了。」他對旅客們說。他戴上頭盔，拿起武器，跟著他的同伴向南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