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卑鄙之人將統治世界（1）

  艾森哈特首領憤怒地看著聚集在他大廳里的一群年輕人。走在他們前面的是他堂弟的兒子阿特爾加。在首領身邊站著艾塞斯坦、歐蒙德，一個和阿塞加長相相似的年長男人，最後是一個手臂粗壯、眼神冷漠的高個子男人。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穿著普通的服裝，在他的束腰外衣上面有皮革作為盔甲。

  

  「六十個金克朗!」為了什麼?這樣你就可以嘲弄你的顏色了!」Isenhart 喊道。

  「他是谷地人，」阿特爾加試圖抗議。「我們什麼時候對他們表示過尊重?」

  「別假裝你的動機是出於你自己的愚蠢!首領生氣地說。

  「對不起，表哥。」阿特爾加喃喃地說。

  「你會的，」艾森哈特保證道。「你今天就離開米達哈爾。要麼回西爾弗里薩城，要麼回樹林裡去，這不關我的事，但在冬至日之前，阿達爾辛過去之前，你不能再露面。」

  「隨你便。」阿塞加恭順地說。

  「所以你可能記得——烏爾弗里克，打斷他的鼻子。」

  阿特爾加只來得及在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那人就用冰冷的眼睛走上前來，用拳頭對準阿特爾加的表情，他的表情立刻從恐慌變成了痛苦，然後又被鮮血淹沒。阿特爾加痛苦地大叫了一聲，一邊躲開烏爾弗里克，一邊試圖保護自己的鼻子，結果很快他的手上就沾滿了血。

  「阿瑟博爾德，你有什麼話要對你兒子說嗎?」艾森哈特問，阿塞爾加向他父親投去懇求的目光。

  阿瑟博爾德一臉不屑地走上前去。「走開，你這個精靈換生靈。」

  阿特爾加最後看了他父親一眼，幾乎是逃出了大廳。監獄長轉向其他年輕的貴族，其中有幾個明顯地顫抖和害怕。「真可悲。」獄警吐槽道。「回家去找你們的爸爸吧，孩子們。當你告訴他們欠我十個克朗的時候，讓他們懲罰你吧。」年輕人以阿特爾加為榜樣。

  當只剩下男人時，伊森哈特獄警轉身面對他們。「伊森瓦爾德不在嗎?」

  「大人，他在他的房間裡。」一個僕人說。「要我去叫他嗎?」

  「沒關係，我們不需要他。」首領說著就把僕人打發走了。接著是更重要的事情。北方的墳墓里有誰和我在一起?」

  「迪奧克利夫、赫羅斯菲爾德和格倫沃爾德都答應了。他們都站在你這邊。」艾塞斯坦說。

  「其他人呢?」Isenhart 質疑。

  「他們很猶豫，」艾塞斯坦承認。「也許是希望得到更多的銀子吧。」

  「你必須說服他們。」獄警懇求道。「我們需要他們所有人，還有一些南方人。」

  「能說服他們為北方的首領發聲嗎?」艾塞斯坦問。

  「他們必須這麼做，」艾森哈特回答。「阿塞林也是一樣。他們是北方血統。阿靈和那狗崽子哈德馬一定都喜歡我勝過維爾。」

  「如果我們得不到狄奧斯坦的支持，這將是徒勞的，」首領的堂兄阿瑟博爾德反對道。「就算所有的領主都跟我們說話，我們至少還需要一個首領和他的侯爵。」

  「兄弟，你跟狄奧斯坦談過了嗎?」首領問。艾塞斯坦搖了搖頭。「是嗎，表哥?」

  「不，」阿瑟博爾德說。「狄奧斯坦既狡猾又冷酷。他不是一個容易被說服或被說服支持我們事業的人。」

  「跟他談談，阿特博爾德。」狄奧斯坦肯定不希望看到一個南方人做護國公。

  「很可能不會。」艾塞斯坦承認。「問題是他會要求什麼樣的價格。他曾經是龍王。作為王國第二有權勢的人，一定很令人陶醉吧。」

  「狄奧斯坦成為護國公的幫助，不值得讓他重新成為龍王。」艾森哈特哼了一聲。「如果我這樣答應他，別人就會跟我斷絕關係。他仍然是個不受歡迎的人，狄奧多里克。」

  「那英蒙呢?」阿瑟博爾德問。「如果我們能同時得到狄奧斯坦和英蒙德的支持，那將比全國所有的墓地都有價值。我們不必擔心與狄奧斯坦結盟會冒犯任何土地。如果我們再來兩個首領，那就夠了。」

  「英格蒙德比狄奧斯坦更可疑，」伊森哈特說。「他過去甚至經常不參加阿達爾辛。他腦子裡在想什麼是不可能預測的。」

  艾塞斯坦大聲數了數。「伊薩恩和狄奧斯坦，如果我們說服了監獄長的話，是二十二位貴族。加上迪奧克利夫，赫羅斯菲爾德和格倫沃爾德，總共二十五人。我們還需要10個。要麼是英蒙和他的十一位侯爵，要麼是十多位侯爵。」

  「十?」Isenhart 抱怨道。「即使是伊薩恩所有的銀子也買不到那麼多人的忠誠。」

  「也許我們可以找到別的辦法。」艾塞斯坦平靜地說。「這些人想要的不可能只有銀子。」

  「我們不要耽擱了，」阿瑟博爾德說。「離愛達爾辛大會召開，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日子了。」

  在莊園的其他地方，伊森瓦爾德坐在自己房間的桌子旁。他手裡拿著一封信，上面蓋著韋爾家族的印章。他的手指在上面擦了一下，然後他打開封條，讀了信的內容。寫完後，他微笑著靠在椅背上，又讀了一遍。然後他按鈴拉。「我需要——墨水和紙。」他對僕人說，僕人默許地點了點頭，消失了。在等待的過程中，伊森瓦爾德第三次讀了這封信，直到所需的材料被送到他面前。「在這兒等一等，」他告訴僕人，急切地抓起羽毛筆，開始寫起來。

  親愛的瓦麗,我理解花時間制定答案的必要性。我也不是出了名的反應敏捷。事實上，通過信件可能是一個更快的方式收到我的回覆比在講話。我記得你說過你對夏至的遊戲很感興趣。我可以大膽地請您坐到我家人的座位上嗎?在我身邊，我們可以一起看著他們。能和你在一起度過這一天，我一定很高興。

  你的,Isenwald

  伊森瓦爾德快速地看了一遍，然後摺疊起來，用蠟封好。「寄給瓦麗夫人，而且——我希望——今天就送到，」他告訴僕人，把信遞了過去。

  城堡北部的一個側翼是為阿達爾騎士團的元帥保留的。騎士團成立於許多世紀以前，其宗旨是維持整個阿達爾梅拉克王國的和平，並訓練騎士和士兵來實現這一目標。作為騎士團的首領，元帥元帥指揮著從西部的 Thusund 島到東部的 Hæthiod 島的數千名騎士和數萬名士兵。他是由國王隨意挑選的，通常從與王國大家族沒有血緣關係的騎士中挑選。他的權威是軍事性質的，以防叛亂或入侵，他唯一的忠誠是對至尊王和西瓦德家族。

  獲准進入元帥的私人住所並非易事。經常有訪客尋求他的青睞，讓自己或他們的親屬在這個城市或那個地區擔任指揮職務。就像龍領主的翅膀一樣，這裡有一個前廳，希望之人聚集在這裡等待。狄奧多里克的首領不願意等待，然而，狄奧多里克輕快地從他們身邊走過，用拳頭打了隔壁的門。過了一會兒，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直到門後傳來一陣拖拽的聲音。一個僕人出現了。「是的,老爺?他檢查了西奧多里克的衣服和顏色後問道。

  「告訴元帥大人，狄奧斯坦的首領要跟他說話。」

  「在這兒等著，大人。」僕人回答，然後消失了。過了一會兒。「老爺會在中庭見您，」僕人回來時說。西奧多里克微笑著走了進去。在他身後，可以聽到仍在等待的人們的反對和憤怒;當沉重的橡木門再次砰地關上時，這些聲音被有效地阻擋住了。

  在客廳里，狄奧多里克發現元帥大人正在等他。他既不高也不矮，但颳得很乾淨，留著短短的棕色頭髮。他身材魁梧，雖然這暗示著力量而不是放縱。「狄奧多里克，」元帥說。「自從我上次在米丹哈爾見到你，已經有好幾年了。」

  監獄長走上前去，兩人握手致意。「很高興見到你，雷諾，」獄警回答說。

  「我看你還有九根手指，」雷諾說著，朝西奧多里克少了小指的左手點點頭。

  「比八歲好，」西奧多里克笑著說。

  「來，坐吧，」雷諾邀請他，並把手伸向椅子。「你通常不會被引誘到米丹哈爾，」元帥繼續說。「但我想這是一個你不會錯過的集會。」

  「的確不是，」迪奧多里克說。「事實上，你提到了我到你房間來的原因。」

  「我懷疑你不只是出於禮貌而來，」雷諾狡黠地說。

  「你很了解我。我來這裡是因為我想提出一個建議。」

  「是嗎?好吧，繼續。」騎士說。

  「是的，沒有必要猶豫。我想向阿達爾辛推薦你為護國公。」

  雷諾驚訝地豎起了濃密的眉毛。「既然我沒有起疑心。」

  「不要讓這阻礙你接受。」

  「好了，狄奧多里克，你不是認真的吧。我已經是元帥了。我的責任已經夠多了。」

  剛直的聳聳肩。「當然，你會任命一個龍領主。元帥騎士似乎很合適。或者我可以被說服。」獄卒狡黠地加了一句，把元帥逗笑了。「再說，作為護國公，你要做的事也很少。事實上，你做得越少越好。至少這樣能保持罐子之間不穩定的平衡。」

  「您希望我當選，只是為了讓我什麼都不做嗎?」雷諾質疑。

  「是的。也許這聽起來不是很光榮，但它是可取的。如果維勒或伊薩恩成為護國公，你可以放心，他們一定會有所作為，這很容易成為整個王國的問題。」

  「你在試圖利用我的責任感，西奧多里克。」

  「我很高興你注意到了這一點。是的，雷諾，我是。你是雙方可能都同意的唯一可能的選擇，誰不會用那麼大的權力做傻事。作為元帥，你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你有其他人的支持來說服阿達爾辛嗎?」

  「差不多吧。」首領平靜地說。「你可以把這些都交給我。」

  「我不太相信，」元帥承認。「很明顯，維爾首領和伊薩恩首領都將謀求這個職位。如果他們都不支持你，你怎麼能得到足夠的支持呢?」

  「就像剛才說的，你可以把這些頭疼的事留給我。我只會要求你確認我為獲得他們的援助而達成的任何可能的交易。」

  「我相信會有很多交易的，」雷諾喃喃地說。

  「如果你真的懷疑我能做到這一點，那同意又有什麼壞處呢?如果我不能做到這一點，你就什麼也改變不了。」

  「除了我的名字變成了笑聲，因為我尋求了一個我永遠也得不到的職位，」雷諾茲反對道。

  「不像我那麼喜歡。再說了，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首領、侯爵和地主的意見了?你出身比他們低，但現在指揮的人比國王還多，」西奧多里克狡黠地笑著說。

  元帥的肚子裡發出隆隆的笑聲。「狄奧多里克，你的話里滴著這麼多蜜，我有時真想知道你是怎麼把蜜蜂趕走的。好吧，我同意。如果沒有別的原因，我很好奇你會怎麼做。」

  「我也是，」西奧多里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