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野豬品不了細糠
2024-08-29 14:09:13
作者: 鹿公子
在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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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煙火的日子,過的還算舒心。
任硯提議讓她去任氏上班,她拒絕了。
但她去報了很多班,什麼爵士舞,插花,茶藝,還去參加了很多公益活動。
人也肉眼可見的,不再那麼羸弱。
隨著她的身體的恢復,有天,她竟然發現自己犯起了噁心。
起初,她還以為自己吃錯了東西。
但轉念一想,好像不是。
懷著忐忑的心情,她去藥店買了驗孕棒,結果……
還真是懷孕了。
像她這種基本上被醫生判了死刑,一個都懷不了的人,竟然要生第三個寶寶了。
天哪。
是不是她命里無子,但任硯子孫滿堂,所以才有今天的結果。
有點興奮。
但她也沒敢跟任硯說。
怕是詐孕。
但是這次反應的比較強烈,她想瞞也沒瞞住。
看著她吐的天昏地暗,任硯擔心的不行,「你到底怎麼了?怎麼還天天的吐,不會是……」
「可能吧。」
「真的?」他震驚。
「得去醫院查一下。」
「那趕緊的吧。」
兩人一起去了醫院,掛號,抽血,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
結果:懷孕了。
「還真是懷孕了,都兩個月了。」任硯看著單子上的數據,「我們得去了一趟南特。」
「這次去,正好幫孩子們退學。」她說。
任硯點頭,「是啊,需要辦的事情還挺多的。」
「那什麼時候去?」
「這幾天就去。」
「好。」
她一切聽他的安排。
從南特回國後,任硯幾乎天天在家陪著季煙火,偶爾會去任氏開個會。
這次再返南特,他還是想著陪她在那邊多呆幾天,放鬆放鬆心情。
安頓好孩子們。
兩個人便起程去了法國。
已經約好了皮格醫生,下了飛機就直接去了他所在的診所。
皮格醫生過於驚訝於季煙火這麼快就能懷孕,「天哪,任太太,你可以算是醫學上了奇蹟了。」
「我也不知道,我這種被醫生判了死刑的人,怎麼會懷孕這麼容易。」
說起來,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醫學上了奇蹟太多了,你是幸運的。」皮格拿著化驗單,給夫妻二人看,「看這個指標,懷孕後,這個指標由原來的十幾,直接飆升至了一百幾,隨著懷孕的月份增大,它的數值還會往上升,孕後期會升到一個巔峰,到時,就是做手術的最好時機。」
聽皮格醫生這麼說,季煙火有些擔心道,「做手術,會影響寶寶嗎?不能生完再做嗎?」
「生寶寶和做手術同時進行,這樣就無法自然分娩,可能會提前幾天進行。」
「這樣啊。」
「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會保證寶寶達到分娩的指標,才做手術的。」
「謝謝你啊,皮格醫生。」
任硯的心放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好好的保胎,等候著迎接新生。
皮格醫生恭喜道,「你們即將迎來一個新生命,一個重生,在你們國家,這叫做雙喜臨門,很為你們高興。」
「皮格醫生,到時少不了要來麻煩你。」任硯感激的與他握了握手。
「我會竭盡全力的。」
「謝謝。」
從診所出來,二人都有說不出的輕鬆。
皮格醫生在這方面是權威,他的診斷很有分量。
他們要用最好的心情來迎接重生。
「晚上,我們去聽音樂會吧,算是對寶寶的第一場胎教。」他提議道。
季煙火笑著答應,「好啊,就是不知道任總能不能聽的懂。」
「說實話,是聽不太懂,但為了寶寶,做爸爸的就犧牲一次。」他笑了起來。
「父愛真偉大。」
「那是。」
兩人回了在南特的家。
吃過晚餐後,他便牽著她的手出了門。
今晚的音樂會,就在附近的劇場,不遠,走路大約十分鐘左右。
票是網上訂的,他們到自動取票機前取了票,便並行走了進去。
相鄰的座位上,女人緊緊的靠在男人的身邊。
劇場很暖和,但他依然握著她的小手,輕輕摩挲著。
高雅的音樂,帶給人們高雅的享受。
但……有些野豬品不了細糠。
就比如說咱們的任總,開場沒演奏多久,他就已經昏昏欲睡了。
散場的時候,人家還沒有醒。
「任硯。」她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走啦,散場了。」
他懵懵的睜開眼睛,看向了場上,「結束了?」
「你說你……」早知道到這兒就是睡覺,大可不用花這麼貴的錢,買這張票,她自己完全也可以來,「……浪費。」
「他們光演奏催眠曲,我想不睡也難啊。」他給自己找補。
季煙火瞪了他一眼,「全場都沒睡,就你睡了,那催眠曲就是只演奏給你一個人聽的啊?」
「可能我對催眠曲比較敏感吧。」
季煙火送了他一個白眼。
男人笑呵呵的牽起她的手,「咱寶寶聽到了就行,我聽不聽的無所謂。」
「你要是以後再這麼掃興,我去哪兒也不要你陪。」
「別呀,我以後保證再也不睡了。」
往回走的路上,男人清醒了許多,一直拉著她要去再看場電影,彌補一下。
季煙火不想去,「最近也沒什麼好看的電影上映,改天再看吧。」
「倒也是,那些外語嘰里呱啦的,聽著費勁。」
「我們散散步吧。」她說。
「冷不冷?」他給她系了系圍巾,「要是冷,我把大衣脫下來給你穿。」
「你一把年紀了,還是自己穿著吧,冷壞了,誰來賺錢養家。」
女人多少有點嫌棄。
男人有點小受傷。
「我有那麼老嗎?我一個大男人,火力壯的很,還能凍壞了。」
季煙火笑著挽上他的胳膊,「你老在意年齡幹什麼?男人的老,跟女人的老又不是一回事。」
「所以呢,你給解釋一下,怎麼個不一樣法。」
「男人老是在一些看不見的地方,女人的老是在臉上。」
看不見的地方?
他不由想到了……
「我……還行吧。」他的體力和時間上,都覺得還可以啊,沒有退步啊,難不成她不滿意了,「你……對我是不是……」
季煙火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詫異的看著他,「什麼?」
「我的技術和能力,還有時間上,硬度上,你……不滿意?」
「啊?」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