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她就是個送貨的
2024-08-29 14:09:17
作者: 鹿公子
「我覺得還好吧。」他求認可道。
季煙火算是聽明白了,一臉的無語,「我說的老,不是指這方面,是身體素質,其它方面,抵抗力,免疫力什麼的。」
「那沒事,我抵抗力,免疫力好的很。」
「你厲害。」
真的是不在一個同頻上。
「皮格醫生說,咱們這一胎懷的是個男孩,你聽到了沒有?」抽血的時候,順便查了一下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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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煙火點頭,表示聽到了,「你不喜歡啊?」
「怎麼會,你生的我都喜歡。」
「也不知道子怡這一胎會生個男孩還是女孩。」
提到這個,任硯想起前兩天還跟孟易楚見過一面,「他們沒去查,說什麼都好。」
「子怡說希望能生個男孩,湊一個好字,女孩太粘人,就像暖寶,老是粘著孟易楚,讓她感覺,她就像個送貨的。」
說來也怪。
米寶就不那麼粘任硯。
除非有暖寶在爭寵的時候,她才會跟她爭,平時,她不這樣。
「暖寶確實是需求比較高的寶寶。」
「如果子怡這胎再生個跟暖寶一樣的小姑娘,那她這輩子都不甭想跟孟易楚睡一起了。」
任硯眉心一緊,「什麼意思?」
「子怡說,自從暖寶知道她懷孕以來,天天晚上霸占著孟易楚,讓他哄睡,她和孟易楚已經好久沒睡在一起了。」
「還有這事?」
季煙火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孟易楚很寵暖寶,不忍心拒絕她,再就是他們又要生二胎,又怕對暖寶的愛不夠,就拼命的寵,這孩子真的是……」
「這聽起來,有些嚴重。」
「子怡現在月份也大了,很需要丈夫的陪伴,生前一胎時,就她一個人挺過來的,這次……」季煙火越說越擔心,「……這事,要不,你找孟易楚聊聊?」
「不用。」他相信孟易楚會感受到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他會做出調整的。」
「希望吧。」
他們慢慢的行走在冬日的大街上。
月華如水,有冷風吹過,他握緊了她的小手。
來南特很忙。
除了陪季煙火散心。
抽空,他去給兩個孩子辦理了退學。
先是去了任伽一所在的學校。
學校的老師,一個勁的表揚任伽一同學。
說他是全班最聰明的,他一個人獲得的榮譽,就比一個年紀的都要多。
還特意拉著任硯去學校的榮譽牆上看。
在顯著的位置上,有一張任伽一同學的特寫照片。
這個孩子,比較內斂,獲得表揚又或是犯錯,能自己解決的,從來不會麻煩家長。
這一點,是任硯引以為傲的。
與老師寒暄後,他便拿著任伽一的獎狀,客氣離開。
從學校離開,又去了任伽禾的幼兒園。
幼兒園的退學就相對簡單一點。
這個孩子除了長的可可愛愛的,其餘方面都是平平凡凡,簡簡單單的,也不出風頭,跟哥哥完全不一樣。
他覺得挺好的。
他只要她平安健康長大就好,其餘的不重要。
兩個孩子的東西不多。
最後他又分別給兩個學校捐了些錢,這事就算告一段落。
天陰沉沉的,飄起了雪花。
這裡的人本來就少。
一下雪,街上空空蕩蕩的,連個腳印也尋不到。
別墅里溫暖如春。
女人坐在火爐旁,優雅的品著上好的手打果汁,翻著一本小作家寫的傳記。
任硯拎著兩個孩子的東西回來。
頭髮上和肩上落上了不少的雪花。
他進門自己撣了撣。
季煙火看向他,「回來了,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拿回兒子不少獎狀呢。」
季煙火很是驚喜,「是嗎?那米寶呢?有沒有獎狀?」
「女兒就沒有了。」任硯笑了一口。
季煙火有些失望,「米寶也很聰明吖。」
「會有的。」他把兩個孩子的東西,放到一旁,「外面下雪了,有點冷。」
「過來,烤烤火。」
男人換下鞋子和沾濕了的大衣,搓著手,坐到了火爐旁。
「老師跟我一個勁的表揚任伽一同學,說他是百年一遇的聰明,說他在這兒會有更好的發展,退學可惜了之類的。」
「糯寶是不怎麼用操心的。」季煙火沒怎麼管過他。
這孩子自律是天生的,聰明也是天生的。
「一會兒吃什麼,我去做。」
「不餓,一會兒再說吧。」
「不餓也得吃點,你現在是兩個人了,營養要是跟不上,你肚子裡這個崽子是要吸你血的。」
季煙火輕笑,「哪有這麼嚴重。」
國外有一點不好,就是沒什麼外送。
不像國內,不想做飯了,有那麼多的私房菜館,可以送菜上門,還有點不盡的外賣。
在國外,只能自己做飯。
天氣不好,季煙火又懷著孕,他又不能帶她出去吃。
思來想去的,還得他親自做。
任硯去了廚房。
季煙火沒理他,一直在聚精會神的看書。
男人會做的菜就那麼幾道。
簡單的青菜小炒,做了一份孜然和牛肉粒,還有一碗芙蓉菌湯。
「老婆,來,吃飯。」
季煙火這才起身抻了抻腰。
「做的還蠻精緻的嘛。」季煙火毫不吝嗇的誇獎,「不錯,不錯。」
「那你多吃點。」他給她盛了米飯。
兩個人相對而坐。
季煙火雖然孕吐比較嚴重,但是胃口還是不錯。
任硯做的菜,口味偏淡,但她不計較,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飯,咱們看個電影。」家裡有影廳,他找了個還不錯的片子,「累了就直接睡了。」
「也好。」
「慢點吃,喝點湯。」
他給她盛了菌湯,他特意放了乾貝和瑤柱,味道鮮美。
季煙火很給面子,吃的多,喝的也不少。
吃完飯後,兩個人窩在一起看電影。
電影是倫理喜劇片,還不算無腦,有些年代感,聽說還獲過獎。
季煙火靠在男人的肩上,歪著頭,看著寬大的影幕,打了個哈欠。
她充分理解到了,任硯聽音樂會會睡著這件事情。
她真的有點困了,緩緩的掀了掀眼皮,便睡著了。
外面的雪一直在下著,慢慢的鋪厚了整個院子,蓋住了那個融化掉的雪人。
北風呼嘯,他輕輕的抱起她,往臥室里走。
歲月嬋娟,靜謐旖旎。